我的諸天萬界是遊戲副本 第111章

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日斬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命令。”

  代理部長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團藏大人收到了火之國大名的秘令,要處理掉一個叫‘明組織’的勢力。但他並沒有親自前往明組織,而是派了一隊根部去執行任務。他本人收到了另一份情報,說雨之國有一個叫‘曉組織’的勢力,其創始人之一擁有傳說中的輪迴眼。團藏大人認為,如果能奪取輪迴眼,木葉的實力將得到極大提升。所以他秘密前往雨之國,與雨隱村的半藏接觸,打算聯手對付曉組織。”

  日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輪迴眼?團藏想奪取輪迴眼?還跟半藏聯手?

  這個老東西,到底在想什麼!

  “他走了多久?”日斬問。

  “十七天。”

  十七天。

  日斬的心沉了下去。

  別說十七天,哪怕只是七天,也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站起身,走到牆邊,看著那張巨大的地圖。

  他的目光落在火之國西部,那個叫“豐源城”的位置上,然後移到雨之國,那個叫“雨隱村”的位置上。

  兩個點之間,隔著一片廣袤的土地。

  但有一條線把它們連起來了。

  團藏。

  日斬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睜開眼睛,轉過身。

  “去把水門叫來。”

  ——

  幾分鐘後,波風水門推門走進火影辦公室。

  他穿著木葉的標準上忍制服,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火影大人,您找我?”

  日斬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水門,”他說,“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水門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什麼任務?”

  日斬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去雨之國,找到團藏,把他帶回來。”

  水門愣了一下。

  團藏?那個火影輔佐?他去雨之國做什麼?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明白了。”

  日斬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又說:“如果……如果團藏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你可以便宜行事。”

  這句話說得很隱晦,但水門聽懂了。

  便宜行事,意思就是如果團藏的某些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忍者的準則,水門可以採取他認為合適的措施,包括動用武力。

  水門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應下來,辦公室的門忽然被猛地推開。

  一個暗部忍者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單膝跪地,聲音急促:“火影大人!緊急情報!”

  日斬的眉頭皺起來:“說。”

  暗部忍者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雨之國傳來訊息,團藏大人……犧牲了!”

  辦公室裡陷入死寂。

  日斬手裡的菸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菸灰灑了一地。

  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只是站在那裡,盯著那個暗部忍者,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水門也愣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猿飛日斬。

  日斬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水門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日斬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知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暗部忍者低下頭:“情報還在核實中。目前只知道團藏大人死於雨之國境內,具體死因不明。但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應該是他殺。”

  這是廢話,團藏堂堂精英上忍,不是他殺難不成還能是雨天路滑摔死的嗎?

  日斬的身體晃了晃,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很多畫面。

  年輕時的團藏,意氣風發的團藏,和他一起跟隨二代目修行的團藏,在戰場上殺敵的團藏,為了火影之位和他反目的團藏……

  幾十年了。

  他們鬥了幾十年,爭了幾十年,也相處了幾十年。

  真要說的話,他們倆之間其實沒有太大的矛盾,只是權力的爭奪罷了。

  但現在團藏死了。

  死在了異國他鄉,死在了無人知曉的地方,死得不明不白。

  日斬睜開眼睛,渾濁的老眼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那沉穩底下,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水門。”

  “在。”

  “任務變更。去雨之國,查明團藏的死因。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儘量把他的遺骨帶回來。”

  水門看著日斬,看著這位老人臉上壓抑的悲傷和憤怒,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

  火之國首都,大名府,議事大廳裡,火之國大名正坐在那張鑲嵌著黃金和玉石的寶座上,面前的長桌上攤著一份剛從雨之國送來的密報。

  大廳裡站滿了人。

  文臣武將分列兩側,每個人都穿著正式朝服,表情肅穆。角落裡站著幾個侍從,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大名看完密報,把那張紙狠狠摔在桌上。

  “廢物!”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兩側的大臣們齊齊低下頭,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志村團藏,這就是木葉的‘忍界之暗’?”大名的聲音裡滿是怒意,“口口聲聲說能解決明組織,結果呢?人沒動,自己先死在了雨之國!那麼多個根部精銳,除了報信的,一個都沒回來!這就是他給朕的交代?”

  他越說越氣,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地上摔,但舉到一半又停住了。

  這茶杯是名匠燒製的,一套只有六隻,摔了就沒有了。

  他把茶杯重重放回桌上,茶水濺出來,洇溼了密報上的字跡。

  “你們誰能告訴朕,現在該怎麼辦?”

  大臣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先開口。

  大名說得沒錯,團藏確實是個廢物。

  但這話也只能大名自己說,誰要是附和,那就是落井下石,傳出去就是結仇。

  和死人結仇沒什麼可怕的,但團藏畢竟在木葉經營了幾十年,根基深厚,誰知道他死了之後會不會還有黨羽活著?

  沉默持續了很久。

  終於,一個身材矮胖、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大臣從佇列裡走了出來,向大名躬身行禮。

  “陛下息怒。”

  大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加藤,你有話說?”

  加藤直太郎,火之國財務奉行,主管大名的錢袋子。

  這個人沒什麼大本事,但勝在聽話,而且對大名的喜好摸得門兒清,所以一直很得信任。

  加藤直太郎直起身,臉上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笑容:“陛下,臣以為,團藏之死雖然可惜,但並非無法挽回的損失。”

  大名挑了挑眉:“哦?”

  “團藏此人,一向自視甚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他去雨之國之前,甚至沒有向陛下詳細彙報過計劃,只憑一己之見就貿然行動,結果中了半藏和曉組織的圈套。這樣的人,就算活著,也未必能成大事。”

  大名沒有說話,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加藤直太郎見狀,趁熱打鐵:“而且,臣早就料到團藏未必能成事。所以在此之前,臣已經做了另一手準備。”

  大名的眼睛亮了一下:“什麼準備?”

  加藤直太郎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雙手呈上:“臣在數日前,以火之國財務奉行的名義,在地下黑市釋出了懸賞令。懸賞明組織首領的人頭,賞金五十萬兩。”

  此言一齣,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五十萬兩,這個數字不算天文數字,但也足夠讓黑市上那些亡命之徒趨之若鶩了。

  大名接過文書,仔細看了一遍,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讚賞。

  “加藤,你做得好。”他把文書放在桌上,靠回椅背,“這個懸賞,有人接嗎?”

  加藤直太郎的笑容更深了:“有。而且接任務的,是黑市排名第一的賞金獵人,角都。”

  大廳裡的竊竊私語更響了。

  角都的名字,在場的大臣大多都沒聽過,但既然是黑市第一,那肯定有兩把刷子。

  “角都……”大名唸叨著這個名字,點了點頭,“朕聽過這個人。如果真是他出手,明組織首領的人頭,應該很快就能送到朕面前了。”

  加藤直太郎躬身:“正是如此。陛下不必為區區一個平民組織煩心。等角都完成任務,明組織樹倒猢猻散,賤民沒了首領,自然會一舳ⅰ5綍r候,火之國還是那個火之國,誰也動搖不了。”

  大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環視一週,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都聽到了?加藤奉行深诌h慮,早就做好了安排。你們其他人,也要學著點。不要等到出了事再來補救,要防患於未然。”

  大臣們齊齊躬身:“陛下英明。”

  大名擺擺手:“行了,都散了吧。”

  大臣們魚貫退出大廳,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大名坐在寶座上,又拿起那份懸賞文書看了一遍,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

  五十萬兩買個安心,這筆買賣,不虧。

  ——

  散朝之後,加藤直太郎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僚們去喝茶閒聊,而是快步穿過走廊,繞過大名府的側門,徑直走向停在門外的一輛馬車。

  馬車很普通,黑色的車廂,灰色的簾子,和街上跑的那些沒什麼兩樣。

  但趕車的車伕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年輕人,腰裡彆著短刀,目光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大人。”車伕跳下車,掀起簾子。

  加藤直太郎沒有上車,而是壓低聲音問:“家裡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