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就變強,我靠弟子證道無敵 第306章

作者:錯落曾經

  月清霜輕輕呀了一聲:“琉依,你這畫功又精進了。”

  林小魚湊過去,看著畫中那個啃著烤雞翅、滿嘴油光的自己,撓了撓頭:

  “師孃,你畫得好真啊……弟子看起來那麼能吃嗎?”

  鳳琉依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自己看看你嘴角。”

  林小魚下意識去摸,果然摸到一點幹了的油漬,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鳳琉依將畫轉向陳平,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夫君覺得如何?”

  陳平看著那幅畫,沉默了幾息。

  畫中的燈火,畫中的人,還有火光映照下三女臉上那種毫無防備的笑意,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

  他緩緩開口:“世間無限丹青手,琉依落筆冠千秋。”

  鳳琉依臉也微微一紅,低頭將畫卷輕輕捲起:

  “夫君,你都要把我誇到天上去了。”

  “沒有。”陳平搖搖頭,語氣認真。

  “實話而已。”

  林小魚站在一旁,看著兩位師孃一個撫琴、一個作畫。

  又看看自己滿手的油和嘴角的碎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會。

  她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聲音悶悶的:

  “師傅,弟子是不是很廢物啊……什麼都不會。”

  陳平一愣,轉頭看著她。

  那丫頭低著頭,火光映在她臉上,卻照不進她眼底那一點點黯淡。

  陳平放下酒壺,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怎麼會呢?”他的聲音溫和。

  “撫琴作畫只是小道,吃飯才是人間第一等大事。

  你那一手廚藝,可是千金不換的。”

  林小魚抬起頭,眼睛亮了一點:“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陳平認真地點點頭,目光帶著笑意。

  “尋常柴米經君手,化作人間第一鮮。”

  鳳琉依和月清霜也走過來,一左一右蹲在林小魚身邊。

  “小魚,你做的菜,師孃吃了可是胖了好幾斤呢。”鳳琉依捏了捏她的臉蛋。

  “是啊,那一鍋山筍燉雞,我現在想起來還饞。”月清霜笑著附和。

  林小魚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弟子……弟子哪有師傅師孃說得那麼好……”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但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師傅師孃喜歡,就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篝火噼啪作響,夜風拂過山谷,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山林中,青鴻看著那團溫暖的篝火,面色陰晴不定。

  “凌老。”他的聲音沙啞。

  “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肯繼續往東南走?”

  凌老沉默了很久,最終低聲回了一句:“少主,再等等吧。”

  夜色愈發濃稠,如同化不開的墨汁,沉甸甸地壓在林梢之上。

  青鴻站在一處凸起的岩石上,透過層疊的枝葉望向山谷中那團溫暖的篝火,面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火光映著三女的臉龐,鳳琉依的側影在金色光芒中如同一尊神女雕像,。

  清霜垂眸溞r脖頸的弧度宛如月下天鵝。

  就連那個十六七歲歲的小丫頭,也在火光中透出一種未經雕琢的靈秀之美。

  青鴻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翻湧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

  忍了七天,他已經快要瘋了。

  若非那個叫陳平的男人給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他早已動手。

  但此刻,耐心已經耗盡。

第282章 我們繼續玩

  他猛地轉身,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凌老,你繼續監視。若他們明日天亮之前還不繼續前行,那就動手。”

  凌老面色微變:“少主,三思。那個陳平……”

  “本少主已經思了七天!”

  青鴻打斷他,聲音驟然拔高,又強行壓了下來,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戾氣。

  “三個絕色女子就在眼前,你卻讓本少主像一條野狗一樣在草叢裡蹲了整整七天。

  那三個女子,每一個都抵得上尋常百名鼎爐。

  若是錯過,本少主此生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機會。”

  凌老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沉默地垂下眼簾。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不少被慾望衝昏頭腦的年輕人。

  但眼前的青鴻,顯然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了。

  “你們兩個,隨本少主來。”

  青鴻轉頭,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兩個女子身上。

  那是兩名劍侍,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身姿窈窕。

  但此刻,她們看到青鴻目光掃來的一瞬,眼底同時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

  那恐懼極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烙印。

  她們知道隨少主來意味著什麼。

  青鴻修煉的《陰陽轉輪經》,需要以女子為鼎爐汲取陰元,以滋養自身道基、壯大神魂。

  這兩名劍侍,既是他的護衛,也是他隨行的鼎爐,更是他發洩慾望的玩物。

  每一次被帶走,都是一場煎熬。

  可她們不敢反抗。

  她們的家人還在北域青家,她們的命脈被青鴻攥在手中。

  “走。”

  青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已經率先朝密林深處走去。

  兩名劍侍面色蒼白,身體微微發顫,卻不敢違抗。

  她們低下頭,腳步沉重地跟了上去。

  凌老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又轉頭望向山谷中那團溫暖的篝火,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隱隱覺得,那個叫陳平的年輕人,遠比少主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但他什麼也沒說,少主顯然已經聽不進去了。

  夜風穿過林間,捲起一陣寒意。

  山谷之中,篝火依舊明滅,暖意融融。

  陳平靠在樹幹上,手中拎著一壺溫過的酒,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遠處那片濃墨般的山林,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夫君,笑什麼?”鳳琉依靠在他身邊,輕聲問。

  “沒什麼。”陳平收回目光,將酒壺遞給她。

  “暖一暖身子。”

  鳳琉依接過酒壺,抿了一口,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驅散了夜間的涼意。

  她側耳聽了片刻,眉頭微蹙:“那邊的動靜……有點不對。”

  “不用管他們。”陳平的聲音平靜。

  “繼續玩我們的就是。”

  林小魚從火堆旁探過頭來,嘴裡還嚼著一塊烤得焦香的獸肉,含含糊糊地問:“師傅,明天我們往哪走?”

  陳平想了想,目光望向了東南方向。

  那片連綿的山脈在夜色中格外幽深,隱約間透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明天,往那邊走走看。”他抬手指了指。

  鳳琉依和月清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神色微微一凝。

  她們也感覺到了,那個方向的山林深處,似乎藏著什麼不太尋常的東西。

  但陳平既然說了要往那邊走,她們便沒有多問。

  四人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著各自的面龐,平靜而安然。

  林小魚枕著月清霜的膝頭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夜,還很深。

  一夜纏綿。

  一直到日上三竿,陳平才帶著兩個媳婦走出帳篷。

  陽光穿透林隙灑在身上,暖融融的,驅散了夜間的寒意。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幾聲清脆的咔咔響。

  昨夜……確實有點用力過猛了。

  鳳琉依和月清霜跟在他身後走出,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湝的紅暈,眉梢眼角透著慵懶的滿足。

  林小魚早已在溪邊生好了火,架著一口小鍋,鍋中乳白色的魚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順著晨風飄散開來。

  “師傅,師孃,快來喝魚湯!”

  她扭頭喊道,手裡還抓著一條洗乾淨的野菜,準備丟進鍋裡。

  陳平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木碗,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湯汁醇厚,鮮香四溢,魚肉的精華盡數化在湯中,帶著一股草木的清甜。

  他閉眼回味了片刻,真心實意地點頭:“嗯,美味,不錯。”

  林小魚咧嘴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連忙又給兩位師孃各盛了一碗。

  四人圍坐在溪邊,喝著魚湯,偶爾說幾句話,晨光落在他們身上,將這一方溪谷染得溫柔而恬靜。

  走吧!休息的差不多了。

  遠處林中,一道身影悄然收回目光,轉身朝密林深處掠去。

  “少主,那四人已經出發了,正朝著東南方向行進。”

  凌老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帳篷之中,青鴻正伏在一名劍侍的身上。

  那女子衣衫凌亂,面色慘白,眼底滿是淚水,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