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就變強,我靠弟子證道無敵 第305章

作者:錯落曾經

  陳平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林中,目光微微閃動。

  “夫君,怎麼了?“鳳琉依走到他身邊,輕聲問。

  “沒什麼。“陳平收回目光。

  “走吧,去東南方向的駐地看看。“

  四人轉身,朝東南方行去。

  山林之中,青鴻的腳步在走出數千丈後驟然停下。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

  一個老者從陰影中走出,來到他身側。

  那老者面容枯槁,身形佝僂,腰間掛著一根漆黑的柺杖,周身氣息若有若無,卻深不見底。

  “少主。“老者低聲開口。

  “方才為何不動手?那三個女子,皆是百年難遇的絕佳鼎爐。

  尤其是那個紅衣女子和白衣女子,資質之純、根骨之佳,老奴活了一輩子都未曾見過。

  若能以她們修煉《陰陽轉輪經》,少主突破斬道十層指日可待。“

  青鴻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凌老,你可能看透那幾人的深湥俊�

  凌老微微一怔,隨即搖頭,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

  “老奴看不透。

  那三個女子的修為波動看似只是元嬰和洞天境,但氣血之盛,遠超同階。

  至於那個叫陳平的年輕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老奴方才暗中以神識探查了數次,每一次都被一層無形的力量擋了回來。

  那種感覺……就像在面對一座深淵,看不清底,也不敢看清。“

  青鴻神色微變:“連你也看不透?“

  凌老緩緩點頭:

  “少主,面對那個叫陳平的人,老奴有一種如臨深淵的感覺。

  那種感覺……比面對一個普通的大聖境強者還要恐怖。

  他很可能隱藏了真實修為,至少是頂尖聖者。“

  “所以少主方才不動手,是對的。“

  青鴻沉默良久,目光望向東南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東南方向可不是什麼福地。

  父親曾告訴我,那片山林深處有一處大凶之地。

  準帝強者進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凌老眼中精光一閃:“少主是想……驅狼吞虎,黃雀在後?“

  青鴻冷笑一聲:“讓他們去探路。

  若是死在凶地中,正好省了我們的力氣。

  若是僥倖活下來,想必也元氣大傷,到時候再出手,十拿九穩。“

  “走吧,暗中跟上去。我倒要看看,這四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四人沿著青鴻指引的方向,朝著東南方一路前行。

  連綿的群山在腳下掠過,古木參天,雲霧繚繞。

  空氣中瀰漫著比南域濃郁數倍的靈氣。

  深吸一口氣,都覺得經脈中的靈力微微躁動。

  林小魚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好奇地四處張望。

  “師傅,中域的靈氣好濃啊!比青雲宗濃了好幾倍!”

  陳平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群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裡的靈氣確實濃郁,但隱隱約約,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別的東西。

  說不上來是什麼,但總覺得不太舒服。

  鳳琉依和月清霜並肩走在陳平兩側,兩人剛剛吸收了天道本源之力,根基前所未有的穩固。

  此刻步履輕盈,周身道韻流轉,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出塵氣質。

  很快四人來到一座山谷。

  藍天白雲,碧水青山,風景美如畫。

  四人停了下來。

  “夫君這裡風景真不錯,在這裡歇息一番吧。”

  “好。”

  四人搭了一個簡易帳篷。

  陳平坐在帳中,閉目養神,神識卻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座山谷。

  他感知到,在他們進入山谷後不久,兩道氣息悄然跟了過來。

  一道是青鴻,另一道,是一個頂尖的聖境強者

  他們隱匿在谷外的山林中,沒有進入山谷,只是遠遠地觀察著。

  “有意思。”陳平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點破,也沒有趕人。

  他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想做什麼。

  深夜,山谷中篝火點點。

  陳平走出帳篷,負手而立,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峰。

  “夫君,還沒睡?”鳳琉依走到他身邊。

  “在想事情。”陳平沒有回頭。

  “那個青鴻,跟上來了。”

  鳳琉依眉頭微挑。“他想做什麼?”

  “不知道。”陳平搖搖頭。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事。他那雙眼睛看你們的時候,藏著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鳳琉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要不要……”

  “不急。”陳平打斷她,語氣平靜。

  “讓他們跟著。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鳳琉依點點頭,不再追問。

第281章 快要瘋了

  一連數日,陳平帶著三女在山林間遊山玩水,好不自在。

  清晨在山巔看雲海翻湧,午後在溪邊聽流水潺潺。

  夜幕降臨時便尋一處開闊之地,燃起篝火,架起烤架。

  陳平不知從哪掏出各種瓶瓶罐罐,撒上鹽、刷上蜜、抹上香料,烤得滋滋冒油。

  林小魚打下手,鳳琉依和月清霜坐在火堆旁。

  一個撫琴,一個作畫,時不時抬眼看看火光中那個男人的側臉,眼中滿是笑意。

  篝火映著四人的臉龐,暖融融的,連晚風都帶著幾分醉意。

  山谷之外,青鴻一行人快要瘋了。

  整整七天,他們就這樣跟在陳平四人身後。

  翻山,他們跟著翻山。

  渡溪,他們跟著渡溪。

  陳平在山巔撫琴——準確地說,是聽月清霜撫琴,他們在山腳的石縫裡蹲著。

  陳平在林間烤肉,肉香順著晚風飄了數十里,他們在下風口的草叢裡咽口水。

  最過分的是,有一次陳平四人竟在一處瀑布前搭了帳篷,直接停了整整兩日。

  兩日。

  青鴻看著瀑布旁那四道悠然自得的身影,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們是不是故意的?”青鴻咬著牙問。

  凌老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少主,他們應該是發現了我們。”

  青鴻神色一變:“那他們為何不逃?”

  凌老搖搖頭,老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或許……是他們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

  青鴻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想衝出去,想動手,想將那三個女子收入囊中。

  但每次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那個叫陳平的年輕人就會恰巧朝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隔著數里山林,隔著層層夜色,那目光卻準確無比地落在他們藏身之處。

  不帶殺意,甚至不帶警告,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

  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繼續給身邊的女子遞烤好的獸肉。

  青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七天,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

  但他不敢動。

  因為每次陳平看過來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如同墜入深海,四周全是黑暗,看不到底,也看不到出口。

  那種感覺讓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繼續等。”青鴻最終壓下心中的怒意,聲音陰沉。

  “他們總不可能一直這樣遊山玩水。等他們進入那處大凶之地,就是我們的機會。”

  凌老默然點頭。

  篝火旁,鳳琉依將最後一筆落下,收筆起身,將畫卷輕輕展開。

  月清霜的琴音也在同一時刻收了最後一個尾音。

  餘韻在山谷間迴盪,如同山澗清泉,叮咚作響,久久不絕。

  “師孃,你彈得太好聽了!”林小魚第一個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月清霜微微一笑,伸手攏了攏耳邊的髮絲,看向陳平。

  陳平放下手中的酒壺,正了正神色,認真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月清霜臉微微一紅,輕輕啐了一聲:“夫君又打趣我。”

  “真心話。”陳平笑著搖頭。

  鳳琉依也放下畫筆,將畫卷轉向眾人。

  畫中是一幅山間晚景,篝火明滅,四道身影圍坐,火光映著每個人的臉,連林小魚嘴角的油漬都被畫得活靈活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