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89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嘖,聽著怨氣不小,這可不像你……”

  陳曉又喝了一大口,酒碗見底。

  白曉荷同樣跟上,把碗裡的酒水喝得乾乾淨淨,捏了一粒花生米在手裡,搓掉外皮,丟進嘴裡慢慢咀嚼。

  他說喜歡吃這個,可以下酒,也能當零食,所以冰箱塞了滿滿一格,

  “唉……”

  白曉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抓起酒瓶給自己滿上,也不管他喝不喝,自顧自地端起來,咕嘟咕嘟喝個精光。

  “別怪我沒提醒你,黃酒看著讀數不高好下口,但它容易上頭。”

  “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喝醉耍酒瘋的樣子。”

  她的臉有點紅,喘息也重了不少。

  陳曉按住她繼續去拿酒瓶的手,只覺手腕皮膚下面有一股熱力湧動:“喝醉了沒事,反正我會一直陪著你,先把問題解決了再醉。”

  白曉荷起身走入客廳,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兩張照片。

  “這是我爸拿來的。”

  陳曉接在手裡一瞧,發現是韓鸚與關芝芝去婦幼保健實驗院做產檢的照片。

  “所以呢?你在難過什麼?”

  “我……是不是表現得很明顯?”

  陳曉握住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裡,她想把人推開,和正常女人一樣任性發脾氣,不知怎得,忽然想到他說過的話------在發脾氣的時候審視一下自己,問問自己為什麼會憤怒,有沒有意義,值不值得,如果沒有意義,如果不值得,就不要放任情緒消耗自己。

  “你爸為了拆散我們也是夠拼的,前些天去我老家散佈流言,如今又盯上了關芝芝和韓鸚,他終於找到一個突破口,讓你對我有所動搖……其實這樣挺好的。”

  “挺好的?好在哪裡?”

  “好在可以讓你看清自己的感情,知道你是為什麼喜歡我的,以及自己跟她們的區別。”

  白曉荷搖搖頭:“其實……我只是覺得……呆在你身邊會很平靜。”

  “聽過靈魂伴侶這個詞嗎?”

  “沒聽過,不過……我能聽懂。”

  “姜雪瓊喜歡我的才華,韓鸚和關芝芝一個是為了將來能有更好的物質生活,一個是被不甘左右,受感性支配,把奪回我當成了人生目標,不惜死纏爛打。而你,渴望的是一顆能夠溫暖你的靈魂。所以,你一直擁抱著我的靈魂,何需嫉妒她們?”

  陳曉頓了頓說道:“阿德勒說,不要試圖跟女人談哲學,講思辨,她不僅難以理解,甚至會認為你不可理喻。事實證明,他只是沒遇到那個對的人。”

  白曉荷盯著他的臉,一聲不吭,只是認認真真,仔細打量。

  陳曉把手裡的照片丟進垃圾桶。

  “今天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一勞永逸解決你爸媽這道難題。”

  “怎麼解決?”

  她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

  “嗯。”

  “那我就讓他們當外公外婆,以後自然會閉上嘴巴,不再成為消耗……”

  陳曉話沒說完,嘴唇便被輕輕啄了一下。

  然後她又像個笨拙的,害羞的,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帶著夾雜酒氣的粗重喘息把臉扭到一邊。

  陳曉沒有說話,抱著她離開餐廳,快步撞入臥室。

  ……

  第二天。

  冬日的光與其說溫柔,不如講羸弱,只是一片絲紗般的薄雲,便能稀釋掉大部分熱力。

  白曉荷坐在沙發上看導師發來的郵件,這時QQ彈出一道介面,是她媽吳芳打來影片電話。

  “媽,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

  “媽想你了,想看看你,不行嗎?”

  “那你回來看就是了。”

  “你劉阿姨邀請媽來義大利參加大兒子的婚禮,順便玩幾天,這婚禮還沒開始呢?你就讓媽回去?”

  “……”

  “對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劉阿姨的小兒子簡明,現在德國慕尼黑大學鐳射物理系讀博,比你還小一歲呢,怎麼樣?精神吧?”

  鏡頭那邊閃出一張男人臉,眉眼有點像小虎隊的陳志朋,很有禮貌地衝她揮了揮手。

  白曉荷明白了,白爾儒和吳芳這是在玩混合雙打,一個給她送來周士輝搞大韓鸚、關芝芝肚子的訊息,一個趁機給她介紹劉阿姨家出色的小兒子。

  “媽……”

  “曉荷,吹風機在哪裡?去幫我找一下。”

  便在這時,衛生間的門開啟,陳曉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不等她起身,晃到攝像頭前,看著對面目瞪口呆的兩個人說道:“小弟弟挺帥的,你覺得呢?”

  白曉荷推了他一下,起身道:“少貧嘴,我去給你拿吹風機。”

  “曉荷!你給我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影片框裡劉簡明的帥氣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組憤怒表情包。

  吳芳搞不懂,前天白爾儒給她打電話,說女兒看到那兩張照片後很低落,明顯沒有了之前的理直氣壯,非周士輝不嫁,於是讓她趁熱打鐵,趕緊把劉簡明介紹給閨女,她想著多等一天,讓女兒緩一緩,結果呢?緩來這麼一個結果?

  “怎麼回事?你們想方設法給她介紹男朋友,我就想方設法讓你們當外公外婆咯。”陳曉攬著她的腰說道:“如果我沒有算錯,昨天是排卵期吧?”

  “曉荷,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吳芳十分抓狂,影片裡的臉陰沉到極點。

  “黃振華拒絕了白爾儒對嗎?所以你才會拉劉簡明的壯丁,反正只要曉荷能跟我劃清界限就好。”

  “……”

  “我覺得這話還是由你轉告白爾儒比較好,看在曉荷和她即將懷上的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們這段時間的小動作,但如果有下次,一,我會把你男人送進監獄,讓他下半輩子在裡面踩縫紉機,啃窩窩頭,二,我會把曉荷帶出國門,從今往後,你別想再看到她,更不要說享受弄孫之樂了。”

  “瞎說什麼。”白曉荷推了他一把,趕緊把視訊通話關了,以免他繼續刺激遠端相親計劃破產的母親。

  陳曉說道:“如果我不把後果說重一點,他們怎麼可能吸取教訓,老想著拆散我們兩個。”

  “我去給你拿吹風機。”

  白曉荷朝另一個房間走去,陳曉在沙發坐下,皺眉看著白曉荷沒有來得及關的郵件。

  “給你,在什麼地方吹?”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個黑色大功率吹風機回到客廳。

  陳曉指著那封郵件說道:“你的博導挺關心你的感情生活啊,為了勸你跟我分手,居然寫了這麼一篇聲情並茂的郵件,苦口婆心到我這個被針對者都開始鄙視我自己了。”

  “我認為這不是彭教授寫的,雖然是他發的,但在遣詞造句上,與以往習慣大有不同。”

  “……”

  陳曉接過吹風機,但是沒有第一時間去吹頭髮,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片刻,緩緩睜眼,嘴角漾出一抹嘲弄的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他……這是結成戰略同盟了麼?好啊,真好。”

  “誰寫的?”

  “莊國棟他爸,莊泰文。”

  “中法交流季時因不雅影片而身敗名裂的吳佳琪的前夫?那個喜歡戴綠帽子的……演員?”

  “對,就是他。”

  陳曉更正道:“莊泰文年輕的時候是演員,現在是業餘編劇。”

  “啊。”白曉荷輕掩小嘴:“所以他這是要親身體驗狗血人生,收集編劇素材嗎?”

第一百四十章 復旦大學最靚的仔

  不久後,新橙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成立,由蘇更生出任總經理,正式打響與青莛的商業版圖爭奪戰,莊國棟也在恰當的時候,以創意總監的身份出現在公司人員名單中,作為蘇更生的左右手投入工作。

  雖然一些訊息靈通人士知道新橙由付蓮投資創立,算是翻版的風采國際,業界普遍不看好他們,但是青莛方面突然宣佈姜雪瓊卸任總經理的訊息,一個月後韓鸚也以身體健康問題向總部空降的新任總經理遞交了辭職信,這不禁讓外界議論紛紛,對青莛的人事變動心生猜忌,此消彼長之下,新橙那邊倒是趁勢擴充套件業務,透過接盤風采國際的客戶資源,與博物館、藝術院的合作站穩腳跟。

  讓黃振華疑惑不解的是,自從上回在清華大學體育場與白爾儒見過一面,他委婉地拒絕了充當周士輝替代品的提議,並表明了自己和蘇更生的關係後,白爾儒就再沒聯絡過他,雖說他不應該再對白曉荷有非分想法,可是在與周士輝為敵這件事上,他們是身處一條戰壕的盟友。

  直到春節過完的一個月後彭教授告訴黃劍知一個訊息,白曉荷辦理了休學手續,原因一欄填的是因為個人健康問題,但作為白曉荷的導師,他很清楚,白曉荷是因為懷孕了,預產期為明年夏末,休學是為在家養胎。

  白曉荷懷孕了!孩子是誰的?黃振華忍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給白爾儒打了一個電話,從對方口中獲得了那個他已經猜到,卻不敢相信的答案。

  白曉荷也跟關芝芝、韓鸚一樣,被周士輝搞大了肚子,而且誰勸也沒用,她的回答是要麼母女二人一起死,要麼一起活,話重至此,誰敢再勸?

  黃振華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關芝芝和韓鸚沒腦子也就算了,怎麼白曉荷也會幹這種蠢事,明知道有兩個女人懷了周士輝孩子的情況下還去湊熱鬧,把自己也搭進去。

  就這麼糾結了一段時間,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點不對勁,因為距離《水墨徽州》被毀的案子過去快半年了,怎麼債主那邊靜悄悄的,周士輝沒有打過一個電話,這時蘇更生也向他透露了一個情況,說經過幾個月的適應,莊國棟已經徹底走出中法交流季的陰影,狀態好了起來,然而當她與黃亦玫通電話,有意無意透露給她這個訊息時,黃亦玫卻並沒有給出積極訊號,有點反常。

  蘇更生懷疑黃亦玫在上海交往了新的男朋友,黃振華表示懷疑,因為寒假的時候他問過黃亦玫,妹妹給出的答案是沒有,還信誓旦旦表示,讀書期間只學習,不談戀愛。

  黃振華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對勁,某天回憶起當初在黑玫瑰酒吧與周士輝發生衝突時激怒他的那句話,決定去上海看看,於是找領導批了幾天假,乘火車南下,前往復旦大學見心愛的妹妹。

  ……

  與此同時,復旦大學圖書館內。

  一男一女朝角落空位走去,女人身後背了個包,手上提著個包,先一步走到書桌前面,拉出一把椅子服侍男人坐下,又把包放到旁邊,從裡面取出一本書推至男人面前,再將一個浸著幾片檸檬的玻璃杯移到男人右側隨手可取的位置,這才在相鄰的椅子坐下,開始自己的學習計劃。

  附近的人竊竊私語,尤其是那些共同學習的情侶們,表情複雜的很。

  哪怕這一幕場景出現好些回了,卻還是有種難以接受的情緒。

  道理很簡單,因為黃亦玫是心理學系的系花,不對,應該說是整個社會發展與公共政策學院的院花,許多男生苦求無果的一朵嬌豔玫瑰。

  然而此時此刻,這朵嬌豔的玫瑰成了那個男人身邊的一棵草,低頭、折腰、如奴如婢,把男性追求女性時的各種殷勤反過來使用,這種反差感叫人難受。

  陳曉對那些人的目光視而不見,端起杯子示意她擰掉蓋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涼了,去,打點熱水。”

  他頤指氣使地遞過去。

  黃亦玫一句廢話沒有,面無表情接過杯子起身去熱水箱打水,斜對面書桌坐的方協文在一群男生中咬牙切齒,筆記本的紙張被他握緊的拳揉搓出一個大窟窿。

  “羨慕嗎?好好努力吧,年輕人。”

  不只方協文,一群人對他怒目而視,又不敢訴諸武力,因為自從黃亦玫被他征服,從高傲的玫瑰變成周士輝身邊一顆野草後,他的身份便引起了許多愛慕黃亦玫的男生的好奇,隨後發現他是文物與博物館學系系主任的座上賓,經常一起喝茶聊天,還在復旦大學直屬博物館擔任專業研究員,要知道那可是文博系專業教師和教授的水平才能擔任的崗位,他一個非全日制碩士生在讀居然得到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周士輝的來頭很大,一般人根本惹不起,故而對他把一眾男生心目中女神踩在腳下的羞辱,眾人敢怒不敢言。

  “有錢了不起啊?”方協文的舍友小聲吐槽道。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黃亦玫根本不喜歡周士輝,相反討厭的很,她忍辱負重是為了幫家人還債。

  陳曉目不斜視,看都沒看那人一眼。

  也就在這時,黃亦玫打水歸來,把杯子推到他的手邊:“我哥來了。”

  “黃振華來上海了?”

  “是。”

  “你想請假?”

  “對,你不是不想我家人知道這邊的事嗎?”

  “行吧,中午不用伺候我吃飯了。”

  聽到“伺候”二字,黃亦玫沒有反應,斜對面方協文啪地一聲掰斷了手裡的圓珠筆。

  ……

  晌午時分,復旦大學北區食堂。

  “玫瑰,剛才那些人……看我的目光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兄妹二人端著餐盤來到餐桌前面,黃振華掃了一眼身後,那些用怪異目光盯著他的男生要麼低頭躲避,要麼住嘴吃飯,要麼一臉心虛的樣子。

  “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把你當成了我的男朋友唄。”

  黃振華想了想,妹妹在央美的時候,二人也在食堂吃過,當時確有類似的場景,可是……

  “不對呀,我總感覺他們眼神裡的情緒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