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78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陳曉說道:“其實吧,我綠你是為你好。”

  剛剛對他升起一絲好感的顧向章勓砸淮簦瓪庠诿加罘e蓄。

  綠了自己還說為自己好,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

  陳曉朝姜雪瓊伸手:“拿來。”

  “什麼?”

  “協議書啊。”

  她愣了一下,才擺出一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的神情,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手伸到下面,拉開辦公桌右側抽屜,取出一份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過去。

  “看看吧。”

  陳曉把它轉交顧向眨嵴咦屑毚蛄繋籽鄣溃骸斑祝磕闶颤N都不要?真的假的?”

  檔案很薄,內容不多,就雙方協議離婚,對於他的財產,姜雪瓊分文不取。

  “那都是你打拼多年的結果,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孩子,這樣對誰都好。”

  女方淨身出戶這種結果足以堵住HK那群朋友和他前妻與兒女的嘴了。

  顧向斩ǘǖ乜粗@跟他印象裡那個把男朋友當做自身資源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我很好奇,他究竟有什麼魔力,讓你完全變了一個人。”

  “……”

  姜雪瓊沉默好一會伸出右手:“老顧,謝謝你把我帶進這行,讓我見識了許許多多美好的東西。”

  顧向丈斐鲇沂滞樟宋眨骸拔以觞N覺得這話有永別的味道呢。”

  姜雪瓊笑道:“你想多了,明天我們還要去民政局辦離婚呢。”

  “那倒也是。”

  顧向照f道:“沒想到咱們兩個有一天也會成為老朋友。”

  “總好過那些因為分財產反目成仇的人。”

  陳曉插言道:“看吧,如果你們兩個不聲不響地辦了離婚,她沒分到你一毛錢財產,這事兒傳出去,朋友們會怎麼看你?小氣摳門?無情無義?還是老稚钏阍幱嫸喽耍咳缃竦倌纫魄閯e戀,你憤然離婚,她為愛淨身出戶,你未損財產,朋友們不會看輕你,也不會看輕她,顧總,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為你好?”

  顧向阵@呆了,這話聽起來還真挺有道理的。

  “我是不是應該說謝謝你綠了我?”

  “像這種事不用跟我客氣。”

  姜雪瓊忽然生出一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和他一起。”顧向罩噶酥戈悤浴�

  “老顧?”

  “初次展出作品就能賣到百萬的畫家,我可不想失之交臂,搞不好未來還有合作的機會。”

  陳曉豎起大拇指:“顧總,論豁達這一塊……我很佩服你。”

  媽蛋,自己睡了他媳婦兒,這老小子不僅不惱,居然還想跟他攀關係,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行,晚上見。”

  “那就定在我住的天倫王朝飯店吃粵餐,怎麼樣?”

  姜雪瓊見心愛的男人沒有反對,點了點頭:“好……我送你過去吧。”

  顧向諞]有拒絕,衝陳曉點點頭,二人一前一後離開總經理辦公室。

  ……

  樓下員工本以為他們會打起來,結果三人擱樓上囇e咕嚕一通對話,奪妻之仇不共戴天的場面沒有發生,最後姜雪瓊跟顧向找黄鹣聵牵開車把人送回酒店,這讓幾個表面恭敬,心裡期待樂子的員工很失望。

  韓鸚知道當晚三人共進晚餐,談笑風生的事情後,對周顧問佩服得不要不要的,戴綠帽子的和發綠帽子的沒戰個你死我活,反而一笑抿恩仇,成了朋友?這離譜程度,電視劇都不敢拍。

  蘇更生對於這個結果很不開心,一連數日冷臉無笑,火氣不好往下屬身上撒,全澆到中法交流季懟過幾句,後面又因為在二手物品置換網站交易啞鈴進一步接觸,決定一起健身的黃振華身上,猛猛給他加專案,累得娘娘腔趴地上喘息求饒,她這才心情轉好,消了一點在周士輝那裡受的氣。

  然而好景不長,顧向兆哚嵋簿鸵贿L多,一封來自青莛集團總部的辭退信被韓鸚拍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蘇更生很意外,很震驚,同時很憤怒,因為辭退原因一欄赫然寫著“故意製造矛盾、欺騙上級、破壞團隊和諧”三個原因。

  “蒂娜,你是什麼意思?”

  她如同一股平地狂風,撲進了有陳曉在的總經理辦公室。

  “你沒看嗎?辭退你是總部的意思,這事兒與我無關。”姜雪瓊倚著老闆椅的靠背,一臉平靜說道。

  蘇更生說道:“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他辭退我。”

  “我再說一遍,辭退你的決定是總部下的,與我無關。”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說話的是陳曉:“給總部發舉報信是你乾的吧?這算不算故意製造矛盾?中法交流季營造一種你有安迪做靠山,逼迫員工站隊,破壞團隊和諧這事兒冤枉你了嗎?”

  “冤枉了!”

  “冤枉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陳曉把膝上型電腦的螢幕朝她一轉:“總部那邊為了解釋辭退信,把你舉報蒂娜的郵件,以及安迪針對北上期間你詆譭蒂娜及公司名譽所做報告一併發了過來。”

  “我沒有!我那麼說只是想讓她對蒂娜施加幾分壓力,讓公司的經營活動回到正軌上來。”

  “所以你們兩個還是經營理念不合,不是麼?最後總部高層經過開會討論作出決定,她留,你走。”

  蘇更生咬咬牙,看向姜雪瓊:“這也是你的意思?”

  “念在往日情分上,我已經為你多爭取了半年的工資。”

  “蒂娜,我是真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人渣小三兒背叛我。”

  “好好好,我是人渣小三兒。”陳曉也不生氣,笑吟吟地道:“我覺得面對背叛,你應該更平靜才是,那種奇葩母親都能忍受,何況是對你仁至義盡的蒂娜。”

  “周士輝……你,說,什,麼?”

  “我說你媽為了養你那個禽獸後爹,一次又一次勒索你都能忍受,如今卻因為同情黃亦玫,外加看我不順眼就背叛帶你進入這行的恩師,蘇更生,你才是那個公事私仇不分,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下你不跳了吧

  白曉荷為什麼喜歡跟陳曉在一起,而不是總能在說話中摻進一些幽默的黃振華,答案其實很簡單,聰明和智慧是不同的。

  人跟人的交往,本質上是價值交換。

  白曉荷是理工科出身,喜歡做實驗,搞資料,說明她喜歡那些本質的,純粹的東西,偶爾她想聊天時,他就陪她聊羅素的哲學,榮格的心理學,聊物理學四神獸,聊龐加萊迴歸,聊時間的本質,還有一些財經和政治方面的內容。

  那天在紫金雕塑園白曉荷與白爾儒吵架跑了,後來二人見面又聊起《局外人》裡的情節,白曉荷說如果現實中發生這種事,白爾儒和黃振華一定會是助紂為虐的幫兇,陳曉反問她如果白爾儒和黃振華是幫兇,那誰是法官?她對這個問題很迷茫,法官自然便是法官了。

  陳曉的回答是不對,記者、法官、媒體、影視作品、文學作者,未來社會每一個能自由表達想法的人……都有可能成為那個法官。

  在網際網路領域,它叫網暴,在政治領域,它叫多數人的暴政,在道德與社會層面,它叫道德綁架,叫社會規範壓迫。

  要說《玫瑰的故事》這部劇中,陳曉最不喜的一個角色是誰,其實並不是黃亦玫,是蘇更生。

  江慶和白曉荷談了幾年戀愛,因為責任心太強,自卑和壓力過重選擇放棄,無人唾罵。

  方協文和黃亦玫離婚後,心裡裝著黃亦玫,一面吊著肖小雨整整八年,當女朋友使喚,卻不給女朋友名分,也沒見幾個人罵。

  周士輝因為黃亦玫不懂保持距離的吸引,突然明白和關芝芝在一起的日子不是愛情,悔婚分手,不耽擱彼此的人生,卻被罵的狗血淋頭。

  蘇更生2001年與黃振華談戀愛,到2012年,吊了黃振華整整10年,在談婚論嫁的前幾天才告訴他自己結過婚,是二婚,如果黃振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兩人分手了,蘇更生是什麼行為?

  放在罵周士輝那些人的立場,蘇更生的行為應該是矇騙加辜負男朋友長達10年,雙罪並罰,應該不只是罵,應該恨不能弄死這種賤人才是,然而實際情況呢?因為黃振華選擇了妥協,便無人在意這個細節,美其名曰歡喜冤家,命中註定。

  所以人的想法是會被鏡頭,也可以說視角美化或扭曲的。

  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人間最難得的清醒就是明辨是非,獨立思考。

  “你說什麼?”

  “這事兒你為什麼知道?”

  “你再說一遍!”

  陳曉的思緒被女人的吼聲打斷,蘇更生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揪著他的衣領大聲喊道。

  “喂,110報警臺嗎?這裡是青莛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有人在總經理辦公室鬧事,請速來處理一下。”

  陳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把眼前經歷的事情報給接線民警。

  “士輝!”

  姜雪瓊眼見矛盾激化,趕緊衝過去把兩人分開,卻因一時疏忽,被蘇更生的指甲在手腕劃了一道,滲出血來。

  “你沒事吧?”

  他把人拉到身後,眼睛越眯越緊,打算不再留手,蘇更生膽敢得寸進尺,那就別怪他上巴掌了。

  豈料對方並沒有更進一步,反而蹲在地上,兩手蒙臉如受傷野狼那樣不斷低吼。

  陳曉漠然視之。

  “蒂娜,這下就算你再不願意,也必須承認她的心理有問題了吧,她說你感情用事,可能威脅公司利益,像她這種隨時隨地精神崩潰的狀態,能夠勝任管理工作嗎?”

  “你對她太苛刻了。”

  “所以才需要李總給她放個大長假去看心理醫生,爭取早日走出人生陰影啊。”

  “你的理超多。”姜雪瓊搖了搖頭:“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滿意了?”

  陳曉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當初他曾就二女關係發表觀點,想要看看因為自己的存在,她們的關係能堅持多久。

  “兩個多月,還成吧,比我想的要久一點。”

  “你猜過段日子,外界會不會傳你這個男小三兒不只搞砸了我的婚姻,還破壞了我的友情?”

  “我記得曾經跟一個女孩兒說過,人與人的關係只有階段性合適這一個解釋,這是哲學向的說法,而在命理學中,這叫換摺!�

  “換撸渴颤N意思?”

  陳曉衝她笑了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因為警察來了。出警的還是萬壽寺派出所,還是那兩個人,領頭的一槓三花帶走蘇更生時看陳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他裝作很無辜的樣子,開著自己的車跟去派出所做筆錄,途中不忘檢視腦海的“人生無常”,幸咧祦淼�34,之前顧向諄砬嘬饐栕镏凰⒌�1點,這次搞蘇更生還不錯,給了4點。

  另一邊,韓鸚敲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壓驚的姜雪瓊望她說道:“有事嗎?”

  “姜總,謝謝你。”

  “不必謝我,要謝就謝周顧問,如果沒有他的力薦,我可能需要多考察你一段時間,平心而論,韓鸚,你把用在處理人際關係上的時間拿來用在研究成功案例上,我會更加放心。”

  “姜總,我知道了。”

  眼見韓鸚站著不動,姜雪瓊面露不解:“怎麼?還有事嗎?”

  “HK華人置業劉總的秘書又來電話了。”

  “還是問那幅畫的事?”

  韓鸚點點頭:“那邊把報價又提了30萬,說討個吉利,168萬。”

  “我不是說過了?未來大師展的主題畫作不會對外出售,給多少錢都不賣。”

  “那可是168萬啊,姜總,你不再考慮一下?”

  姜雪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韓鸚這才低頭轉身,離開總經理辦公室。

  自從周顧問的畫首日便被一位來自山西的煤老闆看中,斥巨資購下後,便有好事媒體跟進報道,用煤老闆的話說,他是受到一位高人指點,認為周先生的畫有升值潛力才動心買下的。

  打那兒之後,未來大師展前廳中央那幅印象畫便吸引了許多有錢人的目光,尤其是在周顧問明確表示,他不會因為外界的熱情來安排作畫程序,下一幅畫什麼時候完成全憑靈感後,這幅歸屬姜雪瓊的殘畫,也是周顧問初作的《愛情》便水漲船高,一天一個價。

  168萬啊,還是一幅殘畫,雖然立意很高,但是從尺寸到用色,明顯不如山西那位煤老闆看中的《房子》與《一場雪,兩千年》,她搞不懂姜雪瓊為什麼不賣。

  ……

  當天傍晚。

  得償所願接了主管位子的韓鸚等到最後一名員工離開公司,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看看腕錶,臉色微變,趕緊把文件儲存好,關閉電腦,衝進廁所對著鏡子補了妝,整理一下暖色外套下面性感撩人的黑絲,拿起皮包與外套離開公司。

  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她就著最後一縷夕陽把門鎖好,這時一輛白色桑塔納拐過路口,在她身後輔道停下。

  “上車。”

  “因為剛接手蘇更生的工作,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差點遲到,你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