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49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陳曉確實是這麼想的,因為就在剛才,幸咧翟黾恿�5點,讀數來到84。

  薇薇安幫他刷幸咧担覙纷樱許他吃豆腐,送雙幾萬塊的鞋子不虧。

第三百七十七章 離婚官司要這樣打

  翌日上午。

  XH區人民法院。

  薛珍珠還跟以前一樣塗著大紅嘴唇,不過衣服換成了打綠色外套配全綠色打底裙,再戴一串堪比佛珠的珍珠項鍊,手上則是深藍色芬迪手提包。在這種場景,這樣的日子,打扮成這幅模樣,與其說精緻,不如說騷包。

  羅子群不像當媽的,穿一件黃色外套,頭頂扎溇G色髮帶,不斷地站在門口長長的臺階朝停車場打量。

  羅子君注意到她的表情,知道這個傻缺妹妹在尋找哪個。

  “看什麼看?不記得我昨天怎麼說的了?八九萬的鞋子都給那個薇薇安買了,你呢,給他兒子都生了,這幾年送過超一千塊的禮物嗎?”

  “就是,我跟你說,這場官司打完,問問李律師能不能看在一回生二回熟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也讓白光多付撫養費,他現在不是在大公司上班嗎?他掙的錢必須分給你一部分。”

  “……”羅子群默不作聲,不說同意,也不拒絕,只是不斷地往法院門口打量。

  “怎麼樣?人都到齊了吧?”

  打扮得人模狗樣,不像第一次和羅子君見面時那種中東難民像的律師李爾提著公文包由大廳走出。

  站在羅子君身後的唐晶衝他點點頭:“齊了。”

  “那走吧。”

  “好,好,走。”

  薛珍珠拉著二女兒快步上行。

  “等等。”

  李爾急忙制止幾人:“出庭又不是請客吃飯,讓他們多等一會兒,咱們啊,要做到閒庭信步。”

  羅子群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進去了?”

  “是啊,陳俊生和他的律師已經進去二十分鐘了。”

  “那白光呢?”

  “在裡面啊。”

  羅子群一聽,加速前行,卻被薛珍珠一把拉住:“急什麼急,沒聽律師說的話嗎?今天是你姐姐的事,又不是你的事,我告訴你啊,如果這麼重要的場面拆你姐姐的臺,看我回去後不撕爛你的嘴。”

  “媽……”

  她不就是想見到白光,追問他和薇薇安的關係嗎?怎麼就被定義為拆姐姐的臺了?

  當然,羅子群就算心裡不願意,也只能撅著嘴跟在羅子君身後往上走。

  李爾推開法庭大門的時候,原告席上坐了三個人,陳俊生和律師畢華在那兒不奇怪,但是看到第三個時,羅子群瞪大了眼睛,她的丈夫白光居然跑被告代理人的位置上了。

  羅子君和唐晶也是一愣,他們還以為白光會在旁聽席。

  “請原告方入庭。”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羅子君才注意到審判員、陪審員、審判長、書記員等人已經就位,陳俊生的父母陳興和蔣欣蘭則坐在過道右邊,偏被告方的旁聽席。

  她示意薛珍珠、羅子群、唐晶三人找地兒坐下,自己則跟在李爾身後到原告席坐下。

  陳曉瞥了一眼對面二人,又看看高臺上的女審判長,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法庭外面發生的事,如今看那個李姓律師,只剩鄙夷與不屑,為了打贏官司,玩點心理戰術無可厚非,但是面對法庭還搞這種姍姍來遲讓大家等的小動作,可見在這種人的意識裡,法律是不配被尊重,被敬畏的,法律只是他拿來玩弄與掷墓ぞ摺�

  女審判長看了看原告席,得到李爾的點頭示意後敲敲法槌,由書記員講述一遍法庭紀律後,她宣佈羅子君、陳俊生爭取陳平兒撫養權一案正式開庭。

  ……

  另一邊,辰星諮詢總裁辦。

  坐在老闆椅上的賀涵聽到敲門聲,喊聲:“進。”

  女秘書由外面走進來。

  “賀總,您找我?”

  “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陳俊生過去幾年的出差記錄列印出來。”

  女秘書點點頭。

  “還有他的平均出差天數,平均加班天數,平均上下班的時間……”

  “賀總,還有嗎?”

  “就這些吧。”

  女秘書答應一聲,帶上房門,按照賀涵的吩咐去調陳俊生給公司當牛做馬的資料了。

  ……

  “家庭環境對於孩子的成長至關重要,陳俊生和他的父母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分子,雖然不是絕對,但是相對來說,會給孩子各方面的發展,提供良好的支援和模範作用。”

  陳家一方的律師畢華開始為爭奪撫養權做法庭陳述。

  這話惹惱了薛珍珠,在臺下陰陽怪氣地道:“知識分子就模範啊?離婚、劈腿的模範啊?”

  陳曉聽笑了:“薛珍珠,用不用我給你普普法?法律規定,結婚自由,離婚自由,當下的婚姻只是一種生活狀態,覺得生活狀態很舒服,那就不離,覺得生活狀態很差,那就離婚,換一種生活方式,這並非法律上的過錯,除非你能向法庭提供陳俊生在婚姻存續期間與凌玲同居的證明,不然用離婚、劈腿這種詞來定義‘過錯’,只能說明你沒文化,成為我方律師辯詞的有力補充。”

  羅子君與李爾對望一眼,小聲衝旁聽席的薛珍珠說道:“媽,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啊?這是你跟陳俊生打官司,憑什麼他們那邊坐三個,你這邊坐兩個,這不公平的啊……”

  陳興與蔣欣蘭聽說不斷搖頭,這也是他們甚少與親家接觸的原因,沒文化吧,又覺得自己是SH土著,高人一等。

  “一個被告能找兩個代理人,這事兒那個叫李爾的沒告訴過你嗎?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坐在這裡,因為我是你的二女婿啊,我有資格告訴法庭,我的丈母孃是一個怎樣的混蛋,陳平兒如果在這樣的家庭長大,會受到什麼影響。”

  不等薛珍珠張嘴,李爾打斷道:“審判長,我反對,被告代理人正在與原告的妹妹鬧離婚,他的陳述帶有非常明顯的主觀性,法庭不應採納他對薛珍珠女士的說法。”

  “不,你搞錯了,我不說,我讓羅子群說。”陳曉看向旁聽席:“羅子群,來,你告訴法官,我跟你鬧離婚,你媽是如何在小寶面前罵我的。”

  “……”

  羅子群低著頭一語不發。

  “狗東西、人渣、垃圾爹、禽獸爹、你沒投好胎啊,攤上這麼個雜種爹,你媽這輩子都給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小癟三毀了……這些話,是不是她說的?”

  “……”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薛珍珠說的。”

  羅子群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還是不是?”

  “是……”

  全場譁然。

  薛珍珠不斷地拍打著二女兒的肩膀:“你個死孩子,瞎說什麼,來得時候不是告訴你了,絕對不能拆你姐的臺。”

  “可……可你在小寶面前就是這麼罵他的啊,我只是說了實話,而且這一點……鄰居都知道的啊。”羅子群一面往旁邊縮,一面滿臉委屈說道。

  “審判長,陳平兒如果跟著陳長生,他的父母起碼不會天天在孩子面前詆譭母親的人格,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傳遞消極認知。”

  畢華繼續做補充:“而且據我所知,這幾年羅子君拿著我當事人的錢,出入各大高檔商場、美容院,相夫教子時間少之又少,所以我的當事人怎麼可以把孩子交給羅子君及其所在的家庭來撫養呢。”

  薛珍珠一聽惱了,跳腳罵道:“你叫什麼,畢什麼的律師,你賺昧良心的錢會遭報應的,還有白光……自己老婆孩子不養,花錢去包養那什麼……哦,薇什麼安的。你還是人嗎你?你就是一隻狗,羅平養的狗,陳俊生養的狗……”

  噠噠噠……

  噠噠噠……

  女審判長把法槌敲得噠噠做聲。

  “安靜,安靜!再不安靜讓你出去了啊。”

  薛珍珠被她一嚇唬,只能老老實實回到位子坐下,連她身邊坐的唐晶都一臉尷尬,感覺渾身不自在。

  羅子君有種弄巧成拙的感覺,後悔讓薛珍珠和羅子群陪自己出庭了。

  豈料就在這時,李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舉手說道:“審判長,我們請求休庭,因為我們剛剛得到了一份新的證據。”

第三百七十八章 瞧,露出你偽善的嘴臉了吧

  法庭宣佈休庭。

  羅子君、唐晶、李爾三人在審判庭外面走廊的座椅上等候。

  唐晶說道:“你不是說賀涵過來了嗎?怎麼還沒到?”

  李爾說道:“別急,再等等。”

  “知道什麼新證據嗎?”

  “不知道,總之賀涵說很重要。”

  旁邊羅子君不斷地用手腕磕打額頭,一臉懊悔像:“早知道不讓媽和子群過來就好了。”

  就剛才的場面,傻瓜也能看出他們處於劣勢,而這都是因為薛珍珠把法庭當成了自家弄堂,口無遮攔,狂妄撒潑。

  “你也別自責。”唐晶安慰道:“等賀涵來了,新證據或許能夠給我們帶來轉機呢。”

  踢踏,踢踏,踢踏……

  三人正談論著,法庭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賀涵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你可來了。”

  李爾趕緊起身迎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牛皮紙袋,把新證據拿在手裡:“就靠它了。”

  唐晶一臉好奇問道:“究竟是什麼證據,讓你特意跑一趟?”

  本來她跟賀涵因為薇薇安說的在HK共進晚餐一事鬧得很不愉快,不過後面賀涵又是暗戳戳地向她求婚,又是羅子君把白光和薇薇安搞在一起的照片拿給她看,於是雙方關係緩和了。

  “對啊,什麼證據啊?讓賀總特意跑一趟法院,我想,應該很重要吧?”

  便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陳曉帶著陳俊生出現在走廊拐角。

  李爾說道:“既然是重要證據,肯定不能讓你們知道了。”

  “我猜是陳俊生在這三年間的出勤表吧?想用這個證明他沒有時間照顧孩子來贏得這場官司對嗎?”

  “……”

  “陳俊生連續三年,每年平均出差205天,而在剩下的一百多天裡,不加班晚歸的只有不到二十天。”

  李爾錯愕。

  賀涵面沉。

  陳曉碰了碰陳俊生的胳膊,冷冷一笑:“還記得他怎麼跟你談心的嗎?不會把私人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感情帶到工作中,那他現在的做法算什麼?以上司之便,利用公司資源拿到你的出勤表,反手交給唐晶和羅子君來幫她跟你打爭奪孩子撫養權的官司,好一個公是公,私是私。”

  他抬頭看著賀涵:“賀總,如果給你那些小迷妹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崩人設啊?”

  “所謂兵不厭詐,商場如此,人生的半場……也一樣。”

  賀涵轉望羅子君:“羅子君,不管別人什麼情況,你一定要挺住,放心吧,會贏的,贏了呢,我們一起慶祝。”

  話罷,他把臉一拉,轉身離開走廊,腳步聲越去越遠。

  陳曉望著賀總的背影,再次碰碰陳俊生的手臂:“看到了嗎?你總說我無理攪三分,那個高學歷,高智商,高出身、高淨值、高名氣的五邊形賀總,也不差哦。”

  他說完也走了,留下陳俊生用一副帶點悲傷,帶點哀嘆,帶點茫然,以及猶豫彷徨的目光看著對面三人。

  “陳俊生,不要以為你擺出這幅可憐相就能洗脫自己的罪責,背叛家庭的人沒有好下場。”唐晶說完這句狠厲的話,拽著閨蜜的手回法庭了。

  李爾瞥了低頭站在原地的窩囊男一眼,跟在兩個女人身後進去了。

  ……

  案件繼續審理。

  李爾沒有給陳俊生與畢華商量對策的機會,直接將出勤表提交給法庭。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過去並沒有,將來也不大可能盡到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教養責任,更何況,他要把大部分時間花在婚外戀上。”

  李爾說完頓了頓:“接下來,將由我的當事人繼續闡述。”

  羅子君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草稿,猶豫一陣,最終選擇放棄誦讀上面的內容,改為即興發言。

  “我爸爸很早就拋棄我們母女三個了,我媽媽年輕的時候就一個人拉扯我們兩個孩子,她那麼辛苦,所以她脾氣大一點,也是可以原諒的,我們一家人雖然時常發生矛盾,磕磕絆絆,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懷疑過彼此的愛和依戀,我想你們應該理解我說的吧?在座的很多人,應該都像我們的年紀,在這樣的家庭下長大的,我們的家庭雖然會吵,會鬧,會打架,但是我們知道,我們是永遠吵不散,打不散的,因為我們想起這個家,就會覺得很溫暖,很踏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