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99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南宋官窯的?乾隆爺的玩物,哪兒來的?”

  “……”

  陳曉不語,只是笑吟吟看著他。

  韓春明臉上表情變了數變:“他們是來找你買這個的?”

  “不錯,他們是來買這個的。”

  關九紅怒道:“哼,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早晚敗在你這群無恥小人手裡。”

  孟小棗也在一邊符合:“就是。”

  陳曉也不生氣,依舊笑吟吟:“他們是來買這個的,但不是在我這裡買的,是在建國門外大街的友誼商店買的。”

  韓春明:“……”

  關九紅:“……”

  孟小棗不理解,看看爺爺,瞧瞧表哥。

  “五子哥,爺爺,你們怎麼不說話了……咋的啦?臉色好差。”

  陳曉招招手:“罵呀,大點聲兒,讓整條巷子的人都聽見。我聽著,並且舉雙手支援你們罵。”

  “罵呀?怎麼不罵了?”

  “數典忘祖呢?”

  “一群無恥小人呢?罵呀?”

  “不罵了?切,原來是一對窩囊廢啊。”

  孟小棗看著表哥與老頭子擱哪兒裝死,心裡替他們著急:“表哥,爺爺,友誼商店怎麼了?”

  “友誼商店怎麼了?友誼商店裡的東西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陳曉從兜裡摸出一張面值10元的美鈔遞給她:“送你了。”

  “這是什麼?錢嗎?”

  陳曉由吃癟的韓春明手裡奪回木盒丟給身後跟班兒:“韓春明,既然你思想覺悟這麼高,把BJ、NJ、SH等各大城市友誼商店裡的古玩全買下來唄。”

  “……”

  “爺爺?!”

  就在韓春明與關九紅陷入冗長的沉默時,門口傳來一道女聲,陳曉回頭一瞧,關小關提著個黑色提包走入庭院,後面則是永遠的跟班李成濤。

  “你怎麼在這兒?”

  關小關看見陳曉在場,臉一下子墮入零下。

  李成濤也有些意外,關小關知道關九紅今天出院,和他一起去接,結果進了病房才知道老頭子提前一個小時辦好手續走了,於是倆人馬不停蹄趕來草廠北巷,一進門就看到陳曉在和韓春明對峙,現場氣氛不佳。

  至於孟小棗……瘦瘦小小的一個丫頭,被他選擇性無視了。

  “這是我的院子,我怎麼不能在這兒?”陳曉自然不會給她好臉子:“要攆人,也該是我攆你們才對。”

  關小關走到關九紅身邊,生著悶氣說道:“爺爺,在醫院裡我就說給你另找一個地方住,咱不回這裡受他的鳥氣,你怎麼就不聽呢?這院子裡究竟有什麼東西讓你割捨不下的?”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習慣了,走不了。這小王八羔子想激我走,我偏不走。”

  “爺爺!”

  關小關氣得直跺腳,扭頭看見陳曉臉上譏諷的笑容,忍無可忍,走到他面前說道:“你很得意是嗎?飄香樓的經理沒有告訴你這兩天發生的事嗎?才開門營業幾天啊,就把店關了,這就豎白旗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有多少能耐呢?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

  “銀樣鑞槍頭?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是銀樣鑞槍頭呢?”

  “陳曉……你……你什麼意思?”

  關小關打小就在國外生活,自然聽不懂衚衕串子風味兒的調侃,李成濤這個衚衕長大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話裡話外的意思,二話不說,對準那調戲心愛姑娘的傢伙的臉就是一拳。

  陳曉也不回頭,微微偏身,手繞過去往後一抓,啪,扭住李成濤的胳膊轉了個圈,只聽“啊……”得一聲悶哼,這一說話就磕巴嘴的男人滿臉痛苦蹲了下去。

  關小關怒了:“放開他。”

  陳曉不說話,只是眯眼打量她。

  “我讓你放開他,你再不放開他,信不信我報警了。”

  “沒那個必要。”

  什麼叫沒那個必要?

  關小關正想著,陳曉鬆開了扭著李成濤手腕的手,就在她以為討厭鬼慫了的時候,只聽外面傳來“嘭嘭”兩聲,聽著好像是關汽車門的聲音。

  很快,三個戴大蓋帽,穿著綠色警服的男子由外面走進來,當先那人才四十多歲,已經生著不湹钠骑E紋了。

  “你們誰是李成濤?”

  蹲在地上呻吟的李成濤眨了眨眼,沒明白出什麼事了。

  “我是。”

  說話的警察衝下屬使個眼色:“銬起來。”

  後面二人不由分說,快步上前,一個按頭,一個收攏雙手,拿出閃亮的銀鐲子,咔咔兩下就把處於懵逼狀態的李成濤銬住。

  “警察同志,這……你們搞錯了吧?”韓春明上前詢問。

  關小關也一把抓住李成濤的手臂把人拉住:“你們憑什麼抓他?”

  “你叫什麼?是他什麼人?”

  “我是京來順的經理,他是我的合夥人。”

  “關小關?”

  “是。”

  “正好,你也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中年警察使個眼色,按著李成濤的兩名年輕警察裡的一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放開我。”

  “別逼我給你上手銬。”

  關小關繼續扭打:“你們憑什麼抓我?”

  韓春明在旁邊勸道:“警察同志,你們把人帶走,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要說法是嗎?”

  中年警察把夾在腋下的包拿出來,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推到韓春明面前:“看見了嗎?”

  看見了。

  白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逮捕令”三個字,下面有李成濤的名字。

  “警察同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到派出所就知道了。”

  “警察同志……”這時陳曉走到二人身前:“我是飄香樓的老闆,關於這件事,你就多給他們透漏一點吧。”

  “你是飄香樓的陳總?”

  “沒錯。”

  “那好,我就多說兩句。”中年警察望韓春明和在孟小棗攙扶下從躺椅起來的關九紅說道:“李成濤涉嫌僱兇殺人,首要嫌疑人已經全部交代了,關小關作為他的合作伙伴,也有一定嫌疑,所以需要前往派出所配合我們調查。”

  僱兇殺人?

  這麼驚悚的罪名?

  李成濤的腿一下子軟了,汗出出地往外拱:“警……警察同志……我……我怎麼可……可能僱……僱兇殺……人呢?這裡面……一……一定是……是有什麼……誤……誤會。”

  他原本就是個結巴,被上面的罪名一嚇,結巴得更厲害了。

  “三間房的三響炮你認識吧?”

  三響炮?

  濤子打了個激靈:“我……我是叫……叫他給飄香樓斷電……搞點小麻煩……怎……怎麼會跟殺……殺人聯絡在……一起?”

  “你是沒指使他殺人,但是有人因為你的行為死了,而且還是一位級別不低的退休幹部。進去後你自求多福吧。”中年警察使個眼色,厲聲道:“帶走。”

  年輕警察猛一用力,半推半桑,將失魂落魄的李成濤押向院外。

  關小關兩眼無神,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像有一口大鐘在耳邊敲響。

  她不知道李成濤找了誰,只知道李成濤把她吩咐的事情辦成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心,給飄香樓斷了電,實實在在噁心了陳曉,但是像死人這種事……怎麼會呢?怎麼可能呢?

第三百零三章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走啊。”

  另一名年輕警官在後面推了關小關一把,她打了個趔趄,包掉在地上,腦子一下清醒過來,指著陳曉說道:“警察同志,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給京來順斷電在先。”

  陳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關小關,說話得講證據,你說我給京來順斷電,證據呢?小心我告你誹謗哦,而且京來順斷沒斷電和曾老身故有毛關係,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到了派出所怎麼撇清和李成濤的關係吧,關於這件事,我諮詢過律師了,過失殺人可判刑三到七年,考慮到你們的僱兇行為,罪加一等,再聯絡逝者的特殊身份,少說也得十年以上,十年啊,嘖嘖……等你出來都三十四五了吧。”

  “陳曉,你這個卑鄙小人!”

  “快走。”

  年輕警察又推了她一把:“再磨磨蹭蹭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關小關掙了兩下,還想反抗,中年警察皺皺眉,上去反手一扭,無視她吃痛的慘叫與表情,咔地一聲給她拷上手銬。

  “帶走!”

  曾老出事後,家屬很生氣,家屬很生氣,李局有情緒,李局有情緒,局裡很重視,局裡很重視,他這個主管案件的刑警壓力就很大,他壓力很大,自然不會給搞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好臉子看。

  “警官,我跟你們局崔勇是同學,你看……”韓春明想上去套近乎,被中年警察指著鼻子說道:“這件事提誰都沒用,我告你別動,再敢亂動,妨礙公務,別怪我把你也抓進去。”

  “我不動,不動……”韓春明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很老實。

  中年警官等下屬押著關小關出院,聽到警車推拉門開啟與關閉的聲音,才對陳曉點點頭,轉身離開,巷子裡很快傳出警笛拉響和鄰居們的議論。

  “陳曉……”

  韓春明的臉幾乎塌掉。

  李成濤是他多年死黨,關小關是關九紅的親孫女,結果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的身邊,被警察以極其嚴重的罪名押上警車,他能不憤怒,能不抓狂嗎?

  韓春明越想越氣,抓起關小關的包就朝陳曉丟去,同時整個人向前撲出。

  “你有火找警察發去,跟我這兒犯什麼渾。”

  陳曉偏頭避過,往後退了兩步,身高一米八幾的哼哈二將將韓春明攔住,也不說話,上手就是拳打腳踢,

  “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傻X。”

  “五哥,五哥……”

  孟小棗一看韓春明被打得抱頭倒地,一下子急了,鬆開扶著關九紅的手,繞過兩個外國人,拉著陳曉的胳膊起手就捶,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個沒良心的,他可是你表哥。”

  “孟小杏沒告訴你,自從韓春明覺得這野爹比我重要,韓家人覺得韓春明比我重要時,我就跟韓家斷絕親戚關係了嗎?孟小棗,農村裡這種事多了去了吧,為一塊磚頭寬的地基親兄弟都能鬧臭,更不要說表兄弟了。”

  孟小棗的手失了勁道,軟下去。

  “我呢,還缺一個秘書,這次來草廠衚衕,一是看看誰那麼大膽子,敢把我派來的人打跑,二呢,聽說你來了,孟小杏不是一直在家人面前說我壞話嗎?我覺得應該給你們家人一個機會,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跟她說的那樣不堪,所以你考慮一下,是跟著我一月拿260塊錢工資,見見世面好,還是伺候一個吃喝拉撒快要不能自理,滿身老人味兒老東西好。”

  一月工資260?

  一個月七八十塊,在農村人眼裡都是好工作了,二百六是什麼概念,相當於前者的三倍,比韓春明給的數要高一倍多,是回村逢人便講自己是“大酒樓經理”的孟小杏的兩倍。

  “別聽他的,這小王八羔子沒安好心,他在離間你和你姐姐的關係。”關九紅沒了看護,顫巍巍地走到牆角,撿起一根小指寬的樹枝朝陳曉抽去:“我打死你這個就會背後使壞的小畜生。”

  陳曉冷冷一笑,足尖一撥,右前方小石子兒大小的磚塊溜溜滾到關九紅跟前,老傢伙在氣頭上,沒看見,更剎不住車,腳踩在上面一滑,哼地一聲摔了個馬趴,人沒抽著,樹枝反打老臉,疼得直抽抽。

  “喲,這大夏天的,還沒過年就要給我磕頭討壓歲錢了?我的孫兒,快起來吧,還早呢。就衝你這狗奴才勁兒,等你進了棺材,我讓你孫女多給你燒點紙錢,再弄身正經八百的滿清朝服當壽衣,讓你風風光光地去見你祖宗。”

  “你……你……”老東西梗著脖子,額頭青筋蜿蜒凸起,眼泡腫得更厲害了,眼白爬滿血絲。

  這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都是血的韓春明衝破戰團,撲到關九紅身邊把氣到大喘氣,翻白眼的老東西扶起來。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哼……”

  關九紅沒回話,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

  韓春明用一種似有殺父之仇的目光看過去:“陳曉,我跟你沒完!”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