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91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韓春明……”

  破爛侯正準備給女兒分析這個看似不重要的變動背後的利害關係,由二人身邊經過的一道背影勾住了他的目光。

  “等一下……嘿,說你呢,前面的小子……”

  前人頓足,緩緩轉身。

  “我說怎麼看著有些眼熟,果然是你。”

  倒騰古董的一般眼力都好,看東西如此,看人也一樣,之前身形交錯時,破爛侯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今臉對臉,面對面,一下子勾起他10年前的回憶。

  沒錯,就是眼前這小子把額爾金的旱菸杆賣給他的,沒想到二人緣分不湥�10年後還能再見。

  “是你……”

  破爛侯準備和故人敘舊的時候,侯素娥打了個激靈,抬起手臂指著陳曉,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素娥,你們認識?”

  “爸,還記得我們和好後有一次聊起當年我從家裡拿走東西自備嫁妝的事嗎?”

  “記得啊,怎麼了?”

  侯素娥說道:“那三個琺琅彩小碗就是被他騙走了。”

  “你說他,騙走了咱家的琺琅彩小碗?”

  陳曉嘖嘖輕笑:“侯素娥,能要點臉不?你那三個小碗可是我花了399買的,當年如果沒有這筆救命錢,你男人早死了。”

  “……”破爛侯沉吟不語,因為道理沒錯,受政策影響,十年前的古董價格跟當下的古董價格差距很大,399是低了不少,但以女婿當時的情況,這個價格算不上趁火打劫。

  侯素娥說道:“琺琅彩小碗不算騙,那額爾金的旱菸杆呢?”

  “還來?”陳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想要是嗎?想要找你爹。”

  “找我爹?”

  侯素娥給他的回答整懵了,心想我爹不是破爛侯嗎?我找他幹嗎?

  “額爾金的旱菸杆?素娥,那東西是你的?”

  “對啊。”

  侯素娥說道:“那是我男人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當時以為就是個黃銅物件,給侄子擓土玩來著,他說看中了,喜歡,要買回家給大伯用,我就收了他一塊錢。”

  “嘿……”破爛侯指著陳曉說道:“你小子夠損的啊。”

  “有麼?我不覺得。”

  侯素娥拉著破爛侯的胳膊說道:“爸,你們究竟在說什麼?”

  “不明白啊?他把從你那裡一塊錢買來的旱菸杆,以一百二十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我。”

  “啊?”

  侯素娥明白了。

  把女兒的東西賣給她爸,轉手掙了一百多塊,你說損不損?氣不氣人?

  “奸商!騙子!不是東西!”

  她這兒正罵著,門口招待完一波賀客閒下來的韓春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透過背影認出陳曉的身份,拉著韓春鬆快步走下階梯,滿臉堆笑喊道:“大表弟,你怎麼才來?”

  二人走到近處才發現和陳曉說話的一男一女也是熟人。

  “候老,素娥姐,遠遠的我就看著像你們。怎麼?你們認識我表弟?”

  “等等。”

  侯素娥感覺腦子有點亂,很迷糊:“韓春松,你說他也是來參加‘金昌盛’開業典禮的?還是你表弟?”

  “對啊,有問題嗎?”

  “那我問你,他叫什麼?”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是你外甥女的乾爹

  “陳曉啊。”韓春松說道:“五子平時沒跟你們提起過他嗎?”

  韓春明當然提過“陳曉”這個名字,可是……

  “你就是陳曉?春明兒總是掛在嘴邊,說把他坑苦的那個表弟?”

  破爛侯一拍腦門,哎呀一聲:“我怎麼早沒想到。”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雙方第一次見面,陳曉曾自報家門,說是草廠衚衕89號老韓家外甥。

  當時他不認識韓春明,就沒往心裡去,後來再沒見過陳曉,便把閒聊內容忘了,直到現在經韓春松提醒方才記起。

  破爛侯揮著關上的摺扇說道:“我當你只坑四合院住的人呢,敢情我跟我這傻女兒十年前就被你坑了一個來回?”

  韓春松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一臉茫然,不清楚陳曉怎麼坑破爛侯父女了。

  韓春雪陪笑道:“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陳曉說道:“怎麼著?興你從別人手裡倒騰好物件,低買高賣,不興我從你女兒那裡低價收購,然後高價賣給你?破爛侯兒,玩不起是嗎?”

  “嘿,聽聽,他還有理了。”

  侯素娥說道:“怪不得春明兒不待見你。”

  “我聽說你男人得骨癌住院了?快死了?”陳曉忽然轉了話題。

  “你!”

  “小時候克爹,長大了剋夫,命真好。”陳曉衝破爛侯父女微微一笑,朝“金昌盛”走去。

  “韓春松,韓春雪,你們可都聽見了,有他這麼說話的嗎?嗝……嗝……”這還沒吃飯呢,侯素娥已經給他氣得打嗝了。

  “侯老,侯姐,這個……陳曉還小,你們別跟他計較啊。”

  “完事我們一定好好教訓他。”

  韓春雪跟著在一邊陪笑:“咱還是先入席吧。”

  破爛侯瞥了一眼對面“京來順”:“韓春明兒還沒回來?”

  “沒呢,呼好幾遍了也不見回電話。”

  “行,等人回來,叫他趕緊把撤股的錢給我送家去。”

  丟下這句話,破爛侯帶著女兒進了飯店。

  兄妹二人面面相覷。

  韓春雪說道:“要我說,就不該叫陳曉過來,一張嘴就給破爛侯父女得罪了。”

  “你大嫂講話,陳曉怎麼說也是咱家近親,這段日子又在BJ,不通知不合適。”

  “大嫂就是圖他的禮金。”

  “可不興這麼說啊,你大嫂也是為大家好,你忘記程建軍和蘇萌結婚,陳曉以乾爹身份去砸場子的事了。”

  “那時候跟現在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程建軍是外人,這‘金昌盛’可是老韓家的買賣。”

  “……”

  韓春松與韓春雪在外面互相埋怨的時候,仇美琴已經引著陳曉走進飯店,看著他掏出一個足有千元的大紅包放在禮臺上,頓時喜笑顏開,親切地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

  看在錢的份兒上,理應把陳曉安排在大堂最中間的桌子,孟萍身邊,但是關九紅在那兒,念及陳曉與老頭子的關係,她沒敢把人往一塊兒安排。

  次席坐的是中院楊景明夫婦、前院郭有善夫婦,以及後院蘇萌一家子,不過當老師的在加班,沒到,就蘇萌和她大舅劉金明來了。

  再旁邊的坐席坐的是程建軍、蔡曉麗、劉勇、劉勇媳婦兒、吳大爺女兒等四合院小輩兒。

  首席關九紅在,不能安排陳曉坐,三席已經滿員,安排四席、五席什麼的,以陳曉的身價與親戚關係也不合適。

  仇美琴只能引著他到二席,在蘇萌大舅的斜對面坐下,轉身去招呼破爛侯父女。

  “大舅,我們去另一張桌子坐吧?”

  陳曉坐下不久,蘇萌便在瞥了他一眼後偏過頭去,同舅舅小聲說話。

  “為什麼呀?”

  劉金明不知道她和陳曉的過節,回頭打量一眼身後坐席:“那邊滿了啊,而且你剛才不是說,很討厭那個穿藍襯衫,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小子嗎?”

  這句話裡的“小子”,自然是蘇小姐有名無實的前夫程建軍了。

  “是,我是討厭程建軍,可是現在咱這席上多了一個我更討厭的傢伙,你說怎麼辦吧?”

  劉金明抱了抱肚子,瞄了與楊景明說話的陳曉一眼:“你說他啊?”

  “沒錯,就他。”

  “看穿著挺精神啊,他怎麼惹你了?”

  “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還是去那邊吧,我去跟老劉家兒媳婦說,讓他們兩口子跟我們換一下。”

  劉金明又瞄了陳曉一眼,輕輕地拍了下桌子:“行吧。”

  蘇萌把椅子往後一推,起身要走。

  陳曉扭頭說道:“怎麼?跟我這準乾爹坐一桌覺得不自在,要去你前夫那席?”

  他沒有刻意控制聲量,附近的人一起看來。

  乾爹?

  劉金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曉怎麼看都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怎麼就成蘇萌的乾爹了?

  蘇萌怒道:“陳曉,你胡言亂語什麼?”

  “三年前如果不是我,你已經被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前夫睡了,如今怕是孩子都能叫爸爸了,這三年來你們蘇家連句謝謝都沒有,這就是你所謂的書香門第的家風嗎?”

  此言一出,三席那邊將手搭在椅子靠背看熱鬧的程建軍把臉拉得老長。

  事情已經過去三年,四合院的人早就不提了,陳曉現在翻舊賬,他能高興就怪了。

  “還是說你想跟程建軍重續前緣?”

  陳曉說完,衝三席挑挑眉,一臉戲謔:“前妻和現妻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乾兒子,你心裡很美吧?”

  程建軍小心翼翼地瞟了蔡曉麗一眼:“陳曉,你少在那兒挑撥離間。”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工商局稽查大隊大隊長,但是一年下來就那點死工資,做生意賺的錢都在蔡曉麗手裡攥著呢,萬一惹得老婆不快,往後的日子是要鬧財政危機的。

  蘇萌恨聲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陳曉喝了一口茶:“韓春明嘴裡能吐出象牙是吧?不對,應該說情話。”

  這句話說完,讀懂孟萍眼色,準備起身勸他少說幾句,不要砸了飯店開業慶典的韓春燕愣住了。

  四合院裡的人議論紛紛。

  情話?

  陳曉什麼意思?情侶對話才叫情話呢。

  難不成……蘇萌與韓春明在搞地下戀情?

  “原來你們不知道啊?”陳曉瞧著被矇在鼓裡的韓家人說道:“你們以為韓春明把飯店的股權分成六份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堵你們的嘴,試問拿了他的錢,當哥哥姐姐的還好意思阻止他跟老蘇家的姑娘談婚論嫁嗎?”

  孟萍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身子往下一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聽外甥這麼一說,邏輯就通了,敢情自己小兒子對家人慷慨大方一回是奔著後院蘇萌去的,她早該想到的。

  韓春燕小聲嘀咕道:“以小五子對蘇萌死心塌地的程度,這事兒他確實幹得出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分分鐘拆散你們

  蘇萌一看事情瞞不住了,索性大大方方認下:“沒錯,我跟春明兒在一起了,怎麼樣吧?陳曉,你是屬狗的嗎?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陳曉沒有著惱:“聞著味兒?什麼味兒?你的騷味兒嗎?”

  這句話給蘇萌氣得不輕,抄起桌上的茶杯潑過去,陳曉拽著桌布一抖,全數擋下,反撩得劉金明一臉水珠,不斷地用手抹臉。

  “本來我很奇怪,以你的工資怎麼能開上汽車,找教育局的朋友問了問,才知道你的車因為手續不全被工商局的人扣了,你給領導的解釋是車是男朋友送的,是否走私所得,你不知情。我又為這事兒找工商局的朋友打聽情況,對方告訴我是程建軍支使手下乾的,後面到工商局處理的人是韓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