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19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小胖子憋著笑,不過渾身的肥肉都在哆嗦,這個攪得整個高一雞飛狗跳,文化課老師人人頭疼的傢伙,居然在蘇老師的熱情攻勢中敗下陣來,還有比這更有趣的樂子麼。

  “少廢話,找我聊什麼?”

  陳曉也很無奈,他已經明言拒絕了好麼,誰知道蘇勝達這個活張飛,最拿手的不是大丈夫寧折不彎,反而是死纏爛打,你硬我就軟,每次兩個人的對話都以“那你再考慮兩天”結束,然後兩天後他來問結果了,被拒絕後展開新的輪迴。

  如果不是周圍的一切都在變,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男版涼宮春日的無限迴圈了。

  徐延亮帶著蠱惑的笑容走到他的身邊,勾肩搭背說道:“你現在是不是看見蘇老師就頭疼?”

  “有話直說,少繞圈子。”

  “我有一計可助你擺脫他。”

  “什麼計?”

  “半個月後的籃球比賽。”

  “我不是說了嘛,我不感興趣。”

  沒有獲得三神器前,陳曉是因為乒乓球打得好才拿到留校機會的,但這不代表他籃球打得不好,恰恰相反,他是校隊中鋒球員。

  這裡的問題是,一個體校校隊中鋒回到高中跟一群才上高一的學生打籃球比賽,不純是欺負人嘛,有陪他們過家家的時間,還不如多看幾本玄學書籍,趕緊把玄學LV2提升到玄學LV3呢。

  “你想啊,如果對蘇老師說要備戰籃球比賽,沒有時間在下午第三節課進行體育訓練,像這種為班級爭光的事,他還能強迫你不參加嗎?那時候就不是你跟他的矛盾,是張平老師和他的矛盾了。”

  陳曉想了想說道:“你這傢伙看著大大咧咧,肚子裡的壞水不少啊。”

  “哪有,我這不是在給你想辦法嘛。”

  “好吧,我答應了。”

  “YES!”

  徐延亮很興奮,要知道陳曉的身高比餘淮還高出一些,是整個高一金字塔尖的存在,就算從來沒打過籃球,往賽場上一站,也足以給對手極大的心理震懾。

  “不過我只打替補,而且整個活動就上一場。”

  “啊?”

  陳曉沒有理睬面露為難的小胖子,朝著樓上走去。

  ……

  一週後。

  某天下午路星河被潘主任叫去辦公室,再回來時臉上多了個大紅掌印,直到文瀟瀟和簡單抱著化學作業回到教室,大家才知道張峰把電話打去了路星河老子那兒,結果就是刺兒頭吃了巴掌,還被限期搬離五班。

  耿耿問路星河是不是真的?卻被他一把搶過相機,把人給拐跑了,直到放學時分才把人送回家。

  當晚她參加了一場結婚宴,親爹和小媽的,也知道所有試圖撮合父親和母親的行為都失敗了。

  第二天,路星河果然回五班了,徐延亮則興奮地宣佈了一個好訊息,陳曉答應參加籃球隊了,不過是作為替補隊員出戰。

  蔣年年、簡單等一群女生十分開心,個個摩拳擦掌,要看他的精彩表現,餘淮不以為然,嘲諷她們太樂觀了,替補球員?只要他在,陳曉都沒上場的機會。

  當晚,耿耿坐在臥室的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沓才洗好的照片,裡面有他在軍訓最後一天給同學們拍的照片------那晚餘淮在篝火旁說軍訓結束才把相機還給她,其實第二天上午睡醒就還給她了。

  裡面也有路星河帶她翹課時拍的照片,可惜這位潘主任見了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富二代技術很一般,基本上拍啥糊啥。

  直到她翻到最後,看見陳曉背對眾人在講臺上畫亞洲地圖的照片,腦海閃過那個有些不合群的傢伙,用餘淮的話說,路星河只是特立獨行,而陳曉……那叫孤僻,叫偏執。

  但……真的是這樣嗎?

  在她的印象裡,課堂上的那個人總是淡淡的,冷冷的看著高一五班這個集體,帶點高不可攀,也帶點透著冷漠的慈悲。

  想想也正常,父母雙亡,爺爺才逝,再也體會不到家庭的溫暖,性格冷淡是正常的,活潑熱情才叫反常。

  真希望有一個人可以溫暖一下他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耳根有些發熱。

  “怎麼辦啊!”

  她忽然像一個洩氣的皮球癱倒在桌子上。

  今天下午她和路星河被潘元勝叫去辦公室,本以為是要追究二人前兩天翹課的責任,但是並沒有,潘元勝知道她會拍照後,給她和路星河安排了一項任務------接待日本代表團。

  路星河會說日語,負責翻譯,她在旁邊拍照,助力學校出新聞稿。

  這裡有一個問題,日本代表團參觀振華中學的時間和籃球賽的時間重合了,也就是說,她沒有辦法去做拉拉隊員了,明明是一個送溫暖,又不會讓人感覺突兀的好機會。

  “……”

  “……”

  “啊,送溫暖?我究竟在想什麼啊?真是的……”

  咔嚓。

  便在這時,房門開了。

  她在文化局做公務員的父親探出半個身子:“怎麼了?”

  “沒,沒怎麼。”耿耿趕緊擠出一絲微笑。

  “耿耿,爸知道……齊阿姨的事你還不習慣……”

  “爸,真不是因為齊阿姨。”

  起碼在這一刻,她是羨慕陳曉的,攤上一個事無鉅細面面俱到的父親,想靜靜都難。

  ……

  一週後,耿耿擔心“違抗軍令”再吃處分,逼不得已只能同路星河按照潘元勝的指示接待到訪的日本代表團,跟隨他們的腳步到振華中學各種設施拍照打卡。

  而籃球賽也正式開打,高一年級總計五個班,要排出名次其實不難,第三天便進入到決賽環節,由高一五班對陣高一二班。

  籃球場上,兩班學生左右分列。

  蔣年年、簡單等人無精打采地看著選手入場區坐在樹蔭裡一頁一頁翻著本不知名古書的陳曉,他們期待了整整三天,結果呢?他一直在替補席坐著,慢條斯理地看書,偶爾端起丟著幾片檸檬的杯子喝一口水,看起來一點幹勁兒都沒有,反觀餘淮,這兩天的比賽各種表演各種炫,有時候連對手班級的妹子都忍不住給他的進球拍手叫好。

  毫不客氣地講,餘淮和週末把秋季籃球賽變成了個人秀。

  “陳曉……”

  穿著大紅色10號隊服的徐延亮走到陳曉面前,想讓他熱熱身,準備上場。二班的實力可比其他三個班強太多,他不確定這場比賽能贏。

  “徐延亮,走了。週末的路數我很清楚,有他沒他都一樣。”餘淮厭惡地看了前面“離群索居”的傢伙一眼。

  這份情緒並不僅僅因為之前的過節,還因為陳曉對集體的態度讓他超級不爽,似乎對那小子而言,集體榮譽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徐延亮被半拉半拽著走了。

  一陣風吹過,揚起在文化街地攤淘來的《羅織經》一角,陳曉抬頭瞄了一眼球場中間準備開賽的十個人,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場比賽是高一五班輸了。

  就在他回憶劇情之際,和餘淮對立的週末伸出大拇指,朝著下面比了比,看起來是在鄙視餘淮,目光卻定格在陳曉臉上。

  很明顯,那位全面發展的二班學霸在指桑罵槐,含沙射影。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王者

  噓……

  一聲哨響。

  教練將球拋向天空,餘淮兩眼微明,猛地向上一竄,去接遮住太陽的籃球,豈料一道人影后發先至,硬是將那團黑影從他手裡摳出,傳給了二班的蔣川。

  是週末。

  餘淮心道自己大意了,雖說死黨的身高比他矮一點,但彈跳力比他好多了,剛才應該後發制人的。

  球歸到二班球員手裡,餘淮反應過來已經遲了,蔣川帶球突破徐延亮,一記傳中,球在黑衣8號手裡轉了個圈,丟給了由側方繞到籃板下的週末,後者提腳登高,指尖在球底一按。

  唰……

  籃球順利入網。

  頭球被二班所得。

  譁,右側響起一陣鼓掌聲,伴著不斷的“加油聲”和“週末好樣的”,週末衝餘淮投去一道挑釁的目光,又瞥了一眼冷板凳上的陳曉。

  而在球場左側,簡單、文瀟瀟等人撅著嘴巴,滿臉不樂意,後面的男同學則是連連搖頭,小聲嘆息。

  噓……

  哨聲再響,雙隊重聚首,徐延亮把球丟給餘淮,閃身擋住週末去路,前者眼見機會難得,迅速突破至對手半場,然而就在他準備上籃之際,二班兩名後衛同時出現,鎖死程序。

  餘淮連退兩步,在接近三分線的地方躍起,眼觀籃筐,手腕用力向前一推,籃球打著轉飛出去。

  咳,旁邊的胖妞鄭亞敏被口水嗆了一下,等她抬頭看時,籃球已經彈回場內,被二班穿11號黑球衣的寸頭後衛一把抱住,往前跑了兩步猛地丟給週末,旁邊的8號前鋒不斷穿插擾亂徐延亮等人的回防程序,五班球員只能眼睜睜看著週末突破後衛,為二班再拿兩分。

  唉!

  與二班啦啦隊不同的是,五班學生垂頭喪氣,各自窩火。

  就這樣,雙方球員不斷拉鋸、試探,你進攻我防守,你防守我進攻,很快上半場接近尾聲,旁邊課桌上的比分牌已經是43:28,五班和二班的分數差距擴大到了15分。

  “呼……”

  “呼……”

  徐延亮經過餘淮身邊時看他一副萎靡像,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撐不住了?”

  “沒事。”

  他回了一句,咬緊牙關向右衝刺,正準備跳起來攔截二班後衛丟給9號中鋒的球時,腳尖點地的瞬間,腳踝傳來一道針扎似的刺痛,身體無法忍受,慘哼一下栽倒在地。

  “餘淮。”

  “餘淮!”

  徐延亮和打後衛的韓敘趕緊走上去檢視餘淮的傷勢。

  “你怎麼樣了?”

  “我腳好像崴了。”餘淮看看冷板凳上的陳曉:“我還能打。”

  說著勉力站起,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餘淮……”

  徐延亮欲言又止。

  “我說了沒事。”

  餘淮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非常不好。

  其實昨晚回到家裡,他就發現腳踝有點腫,因為這幾天打得很兇,對身體的負擔太大,今天再經激烈對抗,身體果然堅持不住,出了問題。

  “餘淮!”

  便在這時,啦啦隊裡傳來一聲大喝,只見大姐頭蔣年年滿臉怒容看著他。

  “你腳都扭傷了,還在強撐什麼?五班沒你就不行了嗎?”

  “我都說了,我沒事,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

  蔣年年一看他不聽勸,無視二班同學錯愕的目光,當場嘲諷道:“你別以為我沒聽到你跟耿耿的談話,背後說陳曉沒有集體榮譽感,你呢?都這樣了還逞強是為什麼?擔心陳曉搶了你的風頭,拼著輸掉比賽也堅決不換人是吧?”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簡單眨了眨睿智的眼,看看對場內情況置若罔聞,似乎沉浸在書中世界的陳曉,又看看臉色超級難看的餘淮,這才搞清楚兩人之間的無聲對抗。

  不是都說女生才喜歡玩這種小心機嗎?怎麼餘淮一個大男人也這樣,他不是學霸嗎?學霸不是應該豁達嗎?要說往日過節,也不至於這樣吧?陳曉不就是物理考試比餘淮多了1分嗎?

  “餘淮,你還是去醫務室吧。”

  “是啊,餘淮,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

  韓敘、董軍、孫友良三人也一起勸他下場。

  餘淮看看場內,再看看場外,不明白自己打得那麼拼,為了集體榮譽都把腳扭傷了,怎麼自己非但不是英雄,反而成了不知進退的小人?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理解,他很委屈。

  他在班裡女生的臉上看到了期待,男生也有一大部分對陳曉投去熱切的眼神。

  全班第一是他,給集體和老師爭臉的是他,摸底考試結束後安排座位時是他站出來為眾人抱薪,地理課上又是他駁倒了“入侵者”路星河,如今他這個大前鋒更是帶著隊伍打進決賽。

  整個高一五班,還有比他更優秀,更正能量的人嗎?或許陳曉很聰明,很強壯,但是陳曉的聰明和強壯都用錯了地方,自私自利,裝神弄鬼的傢伙再強大,不能為集體創造價值,為人類指l恚彩锹愤叧魵庋煲慧纭�

  可是事情為什麼沒有按照他的邏輯發展?他就因為稍微錯了那麼一點,表現得倔強了一點,大家就把他拋棄了?當成不肯退場的小丑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