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剛好也讓這孩子,認一認自己的妻子。
塔倫如此想着,帶着阿爾忒彌斯,朝着雅典而去。
現在的雅典氣氛出奇的低落。
街道上,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那是一種從心底裏冒出來的、壓都壓不住的失落感。
“克利墨諾斯輸了。”一個老伯靠在牆上,抽着菸斗,煙霧從他嘴裏吐出來,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輸了就輸了,誰還能一直贏?”旁邊一個年輕人接話,可他的語氣裏沒有底氣。
“他可是我們雅典的英雄啊。”老伯嘆了口氣:“英雄輸了,我們雅典的臉往哪兒擱?”
“那也沒辦法,對方是海神的孫子,阿爾戈英雄,克利墨諾斯再厲害,打不過也正常。”年輕人說,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只不過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又怎樣?輸了就是輸了。”
一個婦人路過,聽到他們的話,停下腳步。
老伯和年輕人都沉默了。
不止是克利墨諾斯的名聲受損,連帶着塔倫和雅典娜的信仰都變低了。
那些原本每天去神廟陡娴娜耍裉焐倭艘恍“搿�
祭司們站在空蕩蕩的神廟裏,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塔倫殿下不是先知之神嗎?他的兒子怎麼會輸?”有人在背後議論。
“雅典娜殿下不是智慧女神嗎?她的孩子怎麼會被人打成那樣?”有人在私下嘀咕。
這些話傳不到奧林匹斯,可它們像風一樣,在雅典的街頭巷尾飄蕩。
克利墨諾斯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手臂上纏着繃帶,血已經止住了,可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心裏卻不平靜。
他知道,自己讓雅典的這些人失望了。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可他在乎雅典人的信仰。
那些信仰是父親和母親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不能因爲他的一場失敗就毀於一旦。
赫爾墨斯站在他旁邊,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那個變形者太狡猾了。”赫爾墨斯開口,聲音裏滿是懊惱:“根本沒給我截殺的機會,打完就走,我根本不知道他變成了什麼,又跑到了哪裏去。”
克利墨諾斯轉過頭,看着他:“你覺得他還會再來嗎?”
“一定會。”赫爾墨斯說:“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他只是讓你在雅典人面前丟了臉,可還沒讓你徹底倒下,還沒讓你承認自己不如他。”
“他還會來的,帶着更強的力量,更詭異的變化,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再打敗你一次。”
克利墨諾斯沉默了。
他想起珀裏刻律墨諾斯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赫爾墨斯殿下。”克利墨諾斯忽然開口:“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變形者的力量有些古怪?”
赫爾墨斯的眉頭皺了一下:“古怪?哪裏古怪?”
“他的變化太快了,我聽說過珀裏刻律墨諾斯,他雖然是阿爾戈英雄,可應該沒這麼強。”
赫爾墨斯的眼睛眯了起來,卻回想不出什麼。
就在這時,門推開了。
一個穿着白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長髮散落在肩後,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溫和而深邃。
他的身邊,跟着一個女人。
她穿着銀白色的長裙,如月華般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帶着一種溫柔的笑意。
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看着克利墨諾斯,目光裏滿是慈愛。
塔倫。
阿爾忒彌斯。
克利墨諾斯連忙站起來,傷口扯動了一下,他疼得齜了齜牙,可他還是站起來,走到塔倫面前,低下頭:“父親。”
塔倫看着他,看着那些繃帶,看着他蒼白的臉,目光裏有些心疼:“你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克利墨諾斯的聲音有些愧疚:“父親,我輸了,當着全雅典人的面,輸了,我給雅典丟了臉,給您和母親丟了臉。”
塔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錯,你盡力了,那個變形者身上有波塞冬的祝福,你打不過他是正常的。”
克利墨諾斯抬起頭,有些詫異的問:“祝福?波塞冬的祝福?”
“對。”塔倫說:“波塞冬把他的神力借給了珀裏刻律墨諾斯,讓他的變化更快,更流暢,更詭異,所以你的劍總是刺空,這不是你的問題。”
克利墨諾斯的拳頭握緊了,眼睛裏閃過一道光。
他知道了原因,心裏的不甘少了些,可憤怒卻更多了。
波塞冬,又是波塞冬。
阿爾忒彌斯站在塔倫身後,看着克利墨諾斯,目光裏滿是慈愛。
“你就是克利墨諾斯?”她開口,聲音很輕柔。
克利墨諾斯抬起頭,看着她。
他認出了她,阿爾忒彌斯,狩獵女神,塔倫的妻子。
他的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尷尬,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爾忒彌斯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你不用緊張,我不是外人,塔倫是我丈夫,你是他的兒子,那就是我的兒子。”
克利墨諾斯聞言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雙溫柔的眼睛,看着那輕輕上揚的嘴角,看着她眼睛裏那種毫不掩飾的慈愛。
他的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暖意,他以爲狩獵女神是清冷的、高傲的、難以接近的。可眼前的阿爾忒彌斯,溫柔得像春天的風,慈愛得像母親。
“阿……阿爾忒彌斯殿下。”他磕磕絆絆地叫了一聲。
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希望你叫我一聲母親。”
克利墨諾斯愣住了,他看着塔倫,塔倫目光溫和,並沒有逼迫他,顯然是讓他自己做決定。
“母親。”他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澀。
阿爾忒彌斯笑了,那笑容很美,美得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克利墨諾斯的臉。
“好孩子,你受苦了。”
塔倫看着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轉過頭,看着克利墨諾斯:“你打不過珀裏刻律墨諾斯,是因爲你有短板,你缺的不是智慧,不是勇氣,是力量,波塞冬給了他的孫子祝福,我也不能虧待你。”
克利墨諾斯抬起頭,看着他,等着他繼續。
“阿爾忒彌斯。”塔倫看着阿爾忒彌斯:“我想讓你給他狩獵女神的祝福,增加他的靈敏度和力量,讓他能跟上那個變形者的速度。”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好。”
克利墨諾斯的眼睛亮了起來。
狩獵女神的祝福?那可是狩獵女神,是整個奧林匹斯最擅長追蹤和捕獵的神。
有了她的祝福,他的靈敏度會大增,他的力量會大增,他的反應會大增。
他再也不會被那個變形者戲弄了。
“多謝母親。”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阿爾忒彌斯看着他,笑了。
她伸出手,輕輕點在克利墨諾斯的額頭上。
她的手指很涼,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臉上。
一股溫和的力量從她的指尖湧出,流入克利墨諾斯的身體。
那力量很溫暖,像春天的陽光照進冰封的河流。
它在他的血管裏流淌,在他的肌肉裏滲透,在他的骨骼裏紮根。
他的傷口在癒合,他的體力在恢復,他的力量在增長,而且速度飛快。
阿爾忒彌斯收回手,看着他:“感覺怎麼樣?”
克利墨諾斯握了握拳頭,感受着那湧動的力量。
“很好,非常好,我感覺我能追上任何東西。”
阿爾忒彌斯笑了:“那就好,記住,狩獵女神的祝福,不僅僅是爲了打獵,是爲了保護,你用它來保護雅典人,保護你父親母親的信仰,保護你自己。”
克利墨諾斯用力點了點頭:“我記住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赫爾墨斯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看着塔倫,看着阿爾忒彌斯,看着克利墨諾斯,心裏忽然湧起一股羨慕。
這個少年,有父親,有母親,有祝福,有愛。
而他呢?他費盡心思的爲宙斯辦事,最後換來的卻是什麼?
是拋棄,是嫌棄。
如果自己之前是在爲塔倫辦事就好了,那樣的話……塔倫一定不會讓他委屈吧,可惜不是。
赫爾墨斯有些自嘲的想着,一抬頭,就對上了塔倫深邃的目光。
第284章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波塞冬在捱打
雅典城外,陽光依舊燦爛,可那燦爛裏藏着一股壓抑的氣息。
珀裏刻律墨諾斯站在城門外,手裏握着短劍,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深藍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看着那座城門,看着那些站在城牆上的雅典人,看着那些從門縫裏探出來的腦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又來了。
這一次,他要徹底打垮克利墨諾斯,讓雅典的英雄永遠抬不起頭來。
兩次敗在同一人手上,那就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徹底的碾壓。
雅典人下次提起克利墨諾斯,不會再說他是英雄,只會說他是那個被海神孫子打敗過兩次的可憐蟲。
他在心裏盤算着。
上一次,他當着全雅典人的面,把克利墨諾斯打得混身是血,讓他顏面盡失。
雅典人的信仰已經動搖了,塔倫和雅典娜的信徒少了一小半。
這一次,再打敗他一次,那些信仰就會徹底崩塌。
至少三分之一的信徒會流失,塔倫和雅典娜的力量會削弱,波塞冬應該會非常滿意,他就可以回去覆命,領受祖父的嘉獎了。
想到這,他的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克利墨諾斯!出來一戰!”
他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雅典城上空迴盪。
城牆上的士兵們臉色變了。
他們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前幾天打敗克利墨諾斯的那個海神孫子。
他又來了,又來挑戰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雅典。
街道上,人們從家裏走出來,從店鋪裏探出頭,從巷子裏湧出來。
“他又來了。”一個老婦人抱着孩子,站在門口,聲音沙啞。
“他是來徹底毀掉克利墨諾斯的。”一個商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雅典城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从八门遁甲开始横推元祖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