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36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他揮動三叉戟,召喚出更多海水,很快大廳中的水位已經上升到腰部。

  菲紐斯顯然不受影響,甚至如魚得水,但衛兵和賓客們卻行動困難。

  “找出他!”菲紐斯命令親信:“他一定還在大廳裡!”

  戰鬥再次陷入混戰。

  隱形的珀爾修斯悄悄降落在菲紐斯身後。

  他能看到菲紐斯的背部完全暴露,但覆蓋著那層淡藍色如鱗片的皮膚,普通武器恐怕難以刺穿。

  “需要一擊致命……”珀爾修斯握緊赫爾墨斯的長劍。

  這把劍是神匠赫菲斯托斯鍛造,鋒利無比,足以切割任何凡間物質。

  珀爾修斯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現身,一劍刺向菲紐斯的後頸,那是鱗片覆蓋較少的地方。

  但菲紐斯的海神之淚不僅增強了他的力量,還提升了他的感知。

  在最後一刻,他感到背後的氣流變化,猛地向前撲倒。

  劍尖劃過他的肩膀,割開一道深深的傷口,藍色的血液湧出,但那不是致命傷。

  “抓到你了!”菲紐斯轉身,三叉戟橫掃。

  珀爾修斯再次騰空,但這次菲紐斯早有準備。

  他手中的三叉戟突然伸長,如同活物般纏向珀爾修斯。

  珀爾修斯險險避開,但飛行鞋的一隻被戟尖擦過,他踉蹌著落在地面。

  菲紐斯不給喘息的機會,猛撲過來。

  兩人在大廳中激戰,劍與戟碰撞出火花。

  “你贏不了的!”菲紐斯一邊攻擊一邊狂笑:“我有海神的力量!我是波塞冬選中的人!”

  珀爾修斯沉默應對,尋找著對手的破綻。

  戰鬥持續了十分鐘,大廳已經一片狼藉。

  一半的衛兵倒下,叛軍也損失慘重,但菲紐斯本人幾乎無敵。

  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力量似乎取之不盡。

  “你贏不了的!”菲紐斯怒吼,突然將三叉戟插入地面。

  整個大廳劇烈震動,更多更大的裂縫出現,海水如噴泉般湧出,水位迅速上升到胸部。

  更可怕的是,裂縫中開始出現巨大的觸手,那是某種深海生物的肢體,它們揮舞著,無差別地攻擊所有人。

  “他要毀了整個宮殿!”刻甫斯國王驚駭地說。

  珀爾修斯知道必須儘快結束戰鬥。

  他再次隱形,但這次不是從空中攻擊,而是潛入水中。

  菲紐斯警惕地環顧四周,但水面波動,難以判斷隱形者的位置。

  突然,他感到腿上一緊,珀爾修斯在水下抓住了他的腳踝。

  菲紐斯想要掙脫,但珀爾修斯用盡全力將他拉入水中。

  兩人在水下纏鬥,菲紐斯有鰓可以呼吸,但珀爾修斯只能憋氣。

  水下戰鬥對菲紐斯有利,他獰笑著,三叉戟在水中揮舞得更加自如。

  但珀爾修斯早有準備,他並沒有打算在水下與菲紐斯搏鬥太久。

  就在菲紐斯以為勝券在握時,珀爾修斯突然鬆手,迅速上浮。

  珀爾修斯衝出水面,大口呼吸,然後再次隱形。

  菲紐斯也跟著浮出,就在這時,隱形的珀爾修斯從側面發起攻擊。

  菲紐斯雖然看不見,但感知敏銳,還是勉強用三叉戟格擋。

  但這是珀爾修斯的佯攻。

  真正的攻擊來自上方,珀爾修斯在佯攻的瞬間,已經利用飛行鞋躍到空中,然後如鷹隼般俯衝而下,赫爾墨斯之劍直指菲紐斯胸前。

  菲紐斯察覺時已晚,他勉強側身,劍沒有刺中心臟,但穿透了他的胸口。

  菲紐斯發出痛苦的嚎叫,那種超越凡人的力量開始迅速流失。

  “不……不可能……”他跪倒在地,胸前的傷口不再快速癒合,皮膚上的藍色鱗片開始褪色。

  珀爾修斯顯形,站在他面前,劍尖指向他的喉嚨。

  “結束了,菲紐斯。”

  菲紐斯抬起頭,眼中充滿瘋狂與不甘:“你……你以為你贏了?我是海神看中的人!我是波塞冬在人間的代表!”

  “殺我,你們會被海神憤怒的處罰!整個衣索比亞都會為我陪葬!”

  珀爾修斯平靜地看著他:“如果你的海神真的眷顧你,就不會讓你失敗了。”

  劍光一閃。

  菲紐斯的表情凝固在驚愕與恐懼中,然後緩緩倒下,藍色的血液在大理石地板上蔓延,與海水混合在一起。

  大廳陷入短暫的寂靜。

  叛軍們看到首領死亡,士氣崩潰,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衛兵們迅速控制局面,將剩餘的叛亂者捆綁起來。

  安德洛墨達衝過來抱住珀爾修斯:“你沒事吧?”

  “我沒事。”珀爾修斯輕撫她的頭髮,然後看向國王和王后:“抱歉,毀了您的宮殿。”

  刻甫斯國王搖頭:“不,你拯救了我們所有人,菲紐斯的野心我早有察覺,但沒想到他會瘋狂至此,更沒想到他竟然得到了波塞冬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大廳中的海水突然開始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所有海水被吸入漩渦中心,然後一個身影從水中緩緩升起。

  塔拉薩。

第176章 神戰衝突

  波塞冬的使者依然披著深藍色斗篷,但此刻他的憤怒幾乎實體化,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

  “凡人。”塔拉薩的聲音冰冷刺骨:“你殺了海神的使者選中的代理人。”

  珀爾修斯將安德洛墨達護在身後:“他是叛國者,試圖謿鹾凸鳌!�

  “那不重要。”塔拉薩說:“重要的是,你擁有不該擁有的東西,美杜莎的頭顱!她是海神的情人,她的頭顱應該歸還海洋。”

  他伸出手:“交出戈爾貢之首,然後自裁謝罪,或許海神會寬恕衣索比亞,否則,這個國家將從地圖上消失。”

  大廳中所有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壓力。

  塔拉薩散發的神力遠超凡人能夠承受的範圍,連最勇敢的衛兵也不由自主地後退。

  珀爾修斯握緊劍柄:“我不能把頭顱交給你,它太危險。”

  “那麼你就選擇了毀滅。”塔拉薩說。

  他抬起雙手,大廳中的所有水珠懸浮起來,變成無數鋒利的冰晶,指向每一個人。

  對於這位海神手下來說,一個國家的滅亡不過是眨眼的事情,他根本不會在乎。

  珀爾修斯心中則急速思考。

  美杜莎的頭顱是他最後的武器,但塔拉薩明顯知道如何防備,而且作為波塞冬的使者,他很可能對戈爾貢的力量有某種抵抗力。

  直接使用頭顱風險極大,塔拉薩可能不會完全石化,而自己和其他人卻可能被誤傷。

  就在這時,珀爾修斯的視線落在雅典娜贈予的盾牌上。

  那面盾牌表面打磨得如同鏡面,此刻正倒映著塔拉薩的身影。

  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他迅速做出決定。

  他沒有直接取出美杜莎頭顱,而是先將盾牌舉到面前,調整角度,讓盾牌完美反射出塔拉薩的全身影像。

  然後,他用左手快速取出包裹中的美杜莎頭顱,但並非讓頭顱直視塔拉薩,而是讓頭顱看向盾牌中塔拉薩的倒影!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嘗試。

  美杜莎的凝視即使透過反射依然有效,事實上,反射並不會讓凝視變得安全,只是改變了方向。

  珀爾修斯必須精確控制角度,讓詛咒之力透過盾牌反射定向射向塔拉薩,同時確保自己和其他人不在反射路徑上。

  盾牌表面開始泛起詭異的灰光,那是美杜莎詛咒被引導的跡象。

  珀爾修斯感到手臂發麻,盾牌變得異常沉重,彷彿美杜莎的力量正在透過這件神器傳導。

  他咬緊牙關,穩住顫抖的手,保持盾牌角度的絕對精準。

  塔拉薩起初冷笑,以為珀爾修斯想用盾牌防禦。

  但當他看到盾牌表面泛起那不祥的灰光,看到美杜莎頭顱正對著盾牌而非直接對自己時,他的臉色驟變。

  “你竟敢——”

  塔拉薩的聲音充滿驚怒。

  但太遲了。

  美杜莎的詛咒透過盾牌鏡面形成一道無形的灰色光束,精準地射向塔拉薩。

  塔拉薩試圖移開視線,但詛咒已經透過反射路徑鎖定了他。

  深藍色的身體開始石化,從被灰色光束擊中的胸口開始蔓延。

  塔拉薩發出痛苦的嘶吼,試圖用神力抵抗,但石化的速度雖然比常人慢,卻依然堅定地侵蝕著他的身體。

  幾十秒後,一尊表情凝固在驚駭與憤怒中的石像矗立在大廳中央。

  珀爾修斯幾乎虛脫地放下盾牌和美杜莎頭顱,迅速將其重新包裹。

  大廳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幕震撼。

  珀爾修斯不僅使用了美杜莎的力量,還用一種前所未見的方式!

  但危機並未解除。

  幾乎在塔拉薩被石化的同時,遠方傳來雷鳴般的海嘯聲。

  宮殿開始劇烈搖晃,遠處海岸線方向,海水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掀起,形成百米高的巨浪。

  更可怕的是,海面上出現了無數巨大的陰影——

  那是真正的海怪,比希圖斯更大更可怕的存在。

  它們的身軀部分露出水面,有的長著九個頭顱,有的滿身觸手,有的如同移動的山脈。

  天空被烏雲徽郑W電在雲層中穿梭,暴雨傾盆而下。

  “海神……波塞冬發怒了……”一名老祭司跪倒在地,喃喃自語。

  宮殿外,人們驚恐地看著海天之間的恐怖景象。

  巨浪正在向海岸推進,照這個速度,不到半小時就會淹沒整個王城。

  刻甫斯國王面色蒼白:“我們……我們觸怒了海洋之神……”

  安德洛墨達緊緊握住珀爾修斯的手,雖然恐懼,但眼神堅定:“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在一起。”

  珀爾修斯看著遠方的恐怖景象,無力感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在凡人看不見的維度,兩位神祇正在觀察著一切。

  雅典娜站在雲端,眉頭緊鎖。

  她穿著金色的戰甲,但未戴頭盔,她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但此刻那光芒中帶著憂慮。

  “波塞冬這次太過分了。”雅典娜低聲說:“為了一個凡人,竟然要毀滅整個國家。”

  “波塞冬剛剛從人間受完懲罰迴歸海神的身份,吃了那麼多的苦,脾氣自然會差一點。”

  塔倫笑了,聲音溫和:“現在他好不容易迴歸神位,急於重新確立自己的權威,展現力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