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519章

作者:蜂蜜瓜子

  “我就知道,當初聽你的,把重心放在彼得的成長線上,絕對是對的!”

  凱文?費奇在那頭越說越激動:“現在全網都在討論彼得的少年感,討論他的成長,這就是我們想要的效果!還有華盛頓紀念碑的那段戲,現在全網都在扒幕後花絮,說實景拍攝太瘋了,這波熱度我們一分錢宣發費沒花,全網都在幫我們免費宣傳!”

  掛了凱文?費奇的電話,克里斯汀抬眼看向他,挑了挑眉,笑著調侃:“陳大影帝,現在全網都在誇你的少年感,兩代蜘蛛俠都給你點讚了,什麼感覺?”

  陳尋放下手機,伸手把人攬進懷裡,低頭笑了笑:“沒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從試鏡時頂住所有質疑拿下這個角色,到拍攝時堅持實景攀爬百米高的紀念碑,再到後期剪輯時力排眾議砍掉冗餘支線,把成長線拉滿,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應。

  就在這時!

  文字再次在他眼前浮現:

  【《蜘蛛俠:英雄歸來》全球首支預告片引爆全網,重新整理超英電影預告片播放紀錄,引發全球範圍的角色討論與文化破圈】

  【載入史冊】境界進度+1%,當前進度 60%。

  ……

  《蜘蛛俠:英雄歸來》的預告片熱度還在全球範圍內持續醱酵。

  YouTube播放量一路衝破3億!

  相關話題在社交平臺的討論量早已突破百億!

  距離暑期檔公映還有四個月,漫威和索尼的宣發團隊已經把全球路演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

  但陳尋的重心已經悄悄轉向另一部註定要改寫影史的作品:《小丑》。

  原本按照託德?菲利普斯最初的計劃,這部風格暗黑、完全脫離MCU體系的R級漫改電影,最快也要等到 2019年才能拿到華納的綠燈。

  畢竟在好萊塢六大製片廠的邏輯裡,沒有超英大戰、沒有閤家歡結局的漫改電影,從來都不是優先順序最高的專案。

  更何況主角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反派。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金球獎影帝陳尋不僅敲定出演男主亞瑟?弗萊克,更是以聯合制片人的身份,手握影片 15%的收益分成,還拉來了一整套衝獎班底。

  華納高層直接把《小丑》列為了 2017-2018頒獎季的頭號衝奧種子專案,從資金到審批,一路開綠燈。

  短短一個月,所有拍攝需要的場地許可全部順利敲定。

  紐約布朗克斯區安德森大道的那段樓梯,後來被全球影迷稱作小丑樓梯的經典取景地,劇組提前三個月就和紐約市政廳、當地社羣委員會談妥了拍攝方案。

  不僅敲定了連續一週的街道封閉時間,協調好了周邊居民的出行,還專門給受影響的住戶準備了補償金和禮品。

  甚至捐了一筆錢翻新了周邊的社羣公園,讓原本對劇組拍攝頗有微詞的居民全都轉了態度。

  地鐵場景的拍攝許可也和紐約大都會咻斒穑∕TA)順利談妥。

  劇組可以在非郀I時段使用貝德福德公園站的廢棄月臺進行拍攝。

  MTA不僅全程安排工作人員配合排程,甚至同意劇組對月臺進行短期的美術改造,還原80年代哥譚市的破敗質感。

  就連最難審批的時代廣場周邊戲份,紐約警察局(NYPD)也一路放行。

  不僅批下了公共區域的拍攝許可,還專門安排了安保團隊全程配合拍攝。

  畢竟主演是如今全球頂流的陳尋,粉絲的狂熱程度早已被無數次驗證,充足的安保是拍攝順利的唯一保障。

  新澤西州紐瓦克市的開場戲許可,也談得異常順利。

  當地市政府提出僱傭至少 30%本地臨時演員和拍攝後 1:1恢復街道原貌,支付足額場地使用費等要求,華納全單照收。

  甚至額外給當地的青少年藝術中心捐了一筆善款。

  紐瓦克市政府直接給劇組開放了所有核心街區的拍攝許可權,連市長都親自跟託德?菲利普斯打了招呼,說會全力配合拍攝。

  最麻煩的阿卡姆州立醫院場景,也順利拿下了許可。

  劇組選定了布魯克林海軍醫院的廢棄院區作為外景地。

  這棟有著百年曆史的建築屬於歷史保護建築,審批難度極大。

  美術團隊提前兩個月就拿出了完整的保護方案,承諾所有道具均為可移除式、絕不破壞建築原有結構、夜間拍攝嚴格控制音量,甚至專門請了紐約歷史保護協會的工作人員全程駐場監督,最終順利拿到了拍攝許可。

  連保險公司提出的苛刻要求,華納也全部照單全收。

  因為影片涉及暴力、精神疾病等敏感內容,保險公司要求必須給主演購買心理崩潰險,所有公共場景拍攝必須配備持證心理輔導員,還要提前制定完整的輿情危機應對預案。

  華納不僅全部落實,還給陳尋買了雙倍保額的保險,專門請了好萊塢頂級的心理干預團隊,全程跟組拍攝。

  當所有籌備工作落定,劇組正式入駐紐約,開始場地改造和劇本圍讀的那天,託德?菲利普斯在第一次圍讀會結束後,單獨遞給了陳尋一樣東西。

  一本黑色封皮的空白筆記本,封面上沒有任何字。

  旁邊還放著一沓 80年代的舊報紙、幾支馬克筆、膠水和剪刀。

  “陳,這是給亞瑟的。”

  託德的語氣很認真,眼裡滿是對這個角色的敬畏:“我希望你以亞瑟?弗萊克的身份寫下他的日記,想寫什麼就寫什麼,想畫什麼就畫什麼,不用管文筆,不用管邏輯。”

  “這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證明。”

第374章 小丑的日記

  陳尋接過筆記本。

  【小丑角色卡】早就解鎖。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完全進入亞瑟?弗萊克的狀態,復刻甚至超越前世華金?菲尼克斯的封神表演。

  可他依舊對託德這個方法派的要求充滿興趣。

  他想拋開角色卡的加持,真正走進這個在泥濘裡掙扎的靈魂,看看他眼裡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接下來的一週,陳尋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和宣發會議。

  除了偶爾和漫威對接《蜘蛛俠》的後期工作,其餘的時間都窩在比弗利的家中以亞瑟?弗萊克的身份寫那本日記。

  他沒有刻意摹仿精神病人的混亂邏輯,只是順著亞瑟的人生軌跡一點點寫下他的痛苦,還有在黑暗裡搖搖欲墜的希望。

  筆記本的第一頁字跡歪歪扭扭,旁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嘴角卻向下撇著,眼睛裡畫著兩滴眼淚:

  【媽媽說,我生來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帶去快樂,可為什麼,我每次笑的時候,胸口都疼得厲害。】

  第二頁貼著一張剪報。

  是哥譚市垃圾工人罷工的新聞,報紙上印著堆滿垃圾的街道,旁邊用紅筆圈了又圈,字跡潦草了很多:

  【今天在街頭,被幾個半大的孩子打了,他們搶了我的廣告牌,把它踩碎,踢我的肚子,笑我是個怪胎,是小丑。】

  【我躺在地上,控制不住地笑,笑得喘不過氣,他們跑得更快了,說我是瘋子。】

  【或許他們說得對。】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垃圾,沒人在乎你疼不疼,沒人在乎你餓不餓,他們只在乎你有沒有笑給他們看。】

  ……

  第三頁只有短短一句話,寫了又劃掉,最後只留下一行字:

  【我的笑話,從來沒人笑,原來這個世界本身才是最大的笑話。】

  再往後翻,貼滿了各種剪報。

  失業率飆升的新聞、街頭兇殺案的報道、脫口秀節目默裡?弗蘭克的採訪剪片,還有他畫的各種塗鴉: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笑臉、在樓梯上跳舞的人影、縮在角落裡發抖的小人……

  最後一頁,他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終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更有意義。】

  當寫完最後一個字,陳尋合上筆記本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坐在書桌前,久久沒有回過神。

  身體微微佝僂著,肩膀輕輕發抖,喉嚨裡溢位壓抑的笑聲。

  笑聲裡沒有半分快樂,只有絕望。

  他完全沉浸在亞瑟的世界裡,連克里斯汀什麼時候推門進來的都沒有察覺。

  克里斯汀本想給陳尋一個驚喜,可推開房門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書房的門縫裡漏出一點微弱的光。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只有詭異的笑聲一點點傳出來。

  那笑聲太陌生了,完全不是陳尋平日裡的樣子。

  她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她放輕腳步,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推開了門。

  陳尋坐在書桌前,背對著她,手裡拿著那本黑色的筆記本,身體微微發抖。

  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就是從他喉嚨裡發出來的。

  他的背佝僂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挺拔從容的樣子,像一隻被全世界拋棄的流浪狗蜷縮在角落裡。

  “陳尋?”

  克里斯汀輕聲喊了一句。

  陳尋的身體猛地一頓,慢慢轉過頭來。

  他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眼神空洞,沒有半分平日裡的光彩,瞳孔裡像是蒙了一層霧,看不到底。

  那是亞瑟?弗萊克的眼睛,是那個被世界逼到絕境的小丑的眼睛。

  克里斯汀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裡的行李箱拉桿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認識陳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她覺得眼前的人完全陌生。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讓她渾身發冷。

  足足過了十幾秒,陳尋眼裡的空洞才慢慢散去,重新染上了熟悉的光彩。

  他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看著門口臉色發白的克里斯汀,愣了愣,隨即揉了揉臉,長舒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抱歉,剛才入戲了,嚇到你了?”

  克里斯汀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胸口,走過去把行李箱放在門口,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

  看著他手裡的黑色筆記本,眼裡的驚訝慢慢變成了好奇:

  “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得你不是陳尋了,這就是亞瑟?弗萊克?”

  她伸手拿過那本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看著裡面的日記和塗鴉,越看越心驚。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那些破碎的句子和塗鴉完全不像是陳尋寫出來的東西。

  “這些……全是你以亞瑟的身份寫的?”

  克里斯汀合上書,抬頭看向陳尋,眼裡滿是震撼。

  “託德讓我寫的,試著走進他的世界裡。”

  陳尋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徹底從亞瑟的狀態裡抽離出來:“寫的時候沒覺得什麼,寫完才發現,不知不覺就陷進去了。”

  克里斯汀看著他,眼裡閃著光,湊過來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躍躍欲試:“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事,《蜘蛛俠》的配音也結束了,不如我陪你對戲吧?”

  陳尋愣了一下:“陪我對戲?”

  “對啊。”

  克里斯汀露出期待的神情:“你演亞瑟,我可以跟你搭任何角色,他的媽媽佩妮,隔壁的女鄰居蘇菲,甚至是脫口秀主持人默裡?弗蘭克,總比你一個人在這坐著入戲,把自己憋壞了強。”

  “我好歹也是演過不少戲的,總不至於拖你的後腿吧?”

  她太清楚亞瑟這個角色有多磨人。

  長時間沉浸在極致的壓抑中,對演員的心理消耗極大。

  她陪在他身邊,至少能讓他在入戲之後,有個能拉他出來的人。

  陳尋看著她眼裡的認真和關心,心裡一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不怕我再像剛才那樣,嚇到你?”

  “怕什麼?”

  克里斯汀翻了個白眼,伸手拍開他的手,起身走到書房的另一邊,轉過身,微微頷首,再抬眼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她的眼神變得偏執,語氣裡帶著點不諳世事的天真,還有刻在骨子裡的固執,完美復刻了亞瑟的母親佩妮的狀態:

  “亞瑟,我的小開心果,你今天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給這個世界的人,帶去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