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華納滾出好萊塢#的話題也在快速爬升。
華納官方緊急發了宣告,再次和邁克爾切割。
說邁克爾的行為是個人行為,與華納無關,會全力配合FBI調查。
但這種宣告,在網友眼裡,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別洗了,邁克爾是華納的高管,他做的事情,華納能一點都不知道?”
“之前票房造假,華納也說是邁克爾擅自操作,現在又這麼說,誰信啊?”
“對華納一生黑,以後再也不看華納的電影了!”
……
陳尋看著這些評論,沒什麼波瀾。
華納的死活,跟他沒關係。
他現在只關心兩件事。
一是駭客能儘快被全部抓獲,二是《古一》能儘快重新上映。
他拿起手機,給克里斯汀發了一條簡訊:
“釋出會你看了嗎?FBI有進展了,駭客很快會被抓的。”
簡訊發出去,沒立刻收到回覆。
陳尋也沒催,收起手機,準備開車回家。
剛走到車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詹妮弗的助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快步朝他走過來。
“陳尋先生,”
助理遞過資料夾:“這是詹妮弗小姐讓我交給你的,是集體訴訟的相關檔案,需要你簽字授權。”
“律師說,你的證詞很重要,能幫助我們更好地追究駭客和傳播平臺的責任。”
陳尋接過資料夾,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檔案我會仔細看,簽字後明天讓羅伯送過去。”
助理走後,陳尋開啟資料夾,快速翻了翻,都是一些訴訟相關的表格和宣告,沒什麼複雜的,只要簽字授權就行。
他把資料夾放進車裡,剛要開車門,手機又響了,是凱文打來的。
“陳,FBI的釋出會你看了吧?”
凱文的聲音很興奮:“太好了,真相大白了,你是受害者,不是什麼渣男,董事會那邊的壓力小多了。”
“看了!”
陳尋說道:“凱文,《古一》什麼時候能重新上映?”
凱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這個……有點複雜。”
“怎麼說?”
陳尋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的FBI官方介入會讓熱度降下去。
《古一》就有機會重新上映。
“院線那邊,AMC和Regal的態度是,就算FBI澄清了你是受害者,但照片門的熱度還沒完全過去。”
凱文聲音壓低:“他們擔心重新上映會引發爭議,有觀眾可能會在影院抗議。”
“比如有人組織抵制,在放映時鬧事,影響其他觀眾。”
凱文嘆氣:“院線是生意人,他們不想冒這個險,而且《古一》已經上映三週,正常生命週期也差不多了,重新排片成本高,收益不確定。”
陳尋沒說話。
他明白這個道理。
好萊塢是名利場,更是風險場。
一個專案有了汙點,哪怕只是被潑了髒水,想洗乾淨也需要時間。
而時間恰恰是電影行業最奢侈的東西。
看來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只能讓《古一》停在10億票房了!
“高層開了三次會!”
凱文繼續:“最終結論是:尊重院線決定,不強行推動重映。”
“好訊息是你的後續專案不會被雪藏,董事會認可了FBI的報告,確認你是犯罪受害者而非過錯方,只是……”
“只是什麼?”
“他們希望你先低調一段時間。”
凱文停頓了下,似乎在斟酌用詞:“照片門雖然真相大白,但公眾記憶不會那麼快消失。”
“你現在的熱度太高了,而且都是爭議性熱度,不適合馬上推新專案。”
陳尋聽懂了。
冷卻期。
好萊塢處理明星危機的標準流程。
先讓當事人消失一段時間,等輿論平息,再慢慢復出。
“多久?”他問。
“至少半年。”
凱文說:“這期間你可以接獨立電影,或者去演舞臺劇,甚至去大學開講座都行,只要不接主流商業大片,不引發大規模關注就行。”
陳尋掛了電話。
他沒有感覺難過,反而是如釋重負。
忙活了三年終於在這一刻能有機會歇一歇。
他可以選擇接一些獨立電影,剛好可以提升一下面板屬性,順便衝擊奧斯卡。
《古一》最終止步10.18億。
這個成績在漫威單人起源電影裡排第三,僅次於《鋼鐵俠1》和《黑豹》。
陳尋發動車子,往比弗利山莊開。
路上經過一家AMC影院,門口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末日坍塌》的廣告。
華納居然還沒把它全線下架,看來是打算在流媒體上線前再撈最後一筆。
螢幕上,強森在倒塌的大樓間奔跑,表情堅毅。
陳尋看了一眼,踩下油門。
到家後,他開啟電腦,檢視郵件。
收件箱裡有十幾封新郵件,大部分是媒體採訪請求。
即使到了這個階段,依然有記者想挖他的心路歷程。
第二天上午。
陳尋去律師樓簽了集體訴訟的授權檔案。
詹妮弗的律師團隊已經收集了超過八十位受害者的授權。
準備對駭客組織、主要傳播平臺以及可能涉及的幕後指使者提起聯合訴訟。
索賠金額初步定在五億美元。
不僅是經濟賠償,更是要立下一個法律先例。
“這會是一場漫長的官司。”
首席律師是個六十多歲的猶太裔女性,叫蕾切爾·戈德堡,以強硬著稱:
“可能打兩三年,但我們必須打,如果這次不追究到底,下次就會有更多人受害。”
陳尋在檔案上籤下名字:“我全力配合。”
蕾切爾推了推眼鏡:“FBI那邊有新進展。”
“他們追蹤到幽靈馬戲團的一個伺服器位於拉脫維亞,正在與當地警方合作突襲。”
“如果順利,一週內可能會有核心成員落網。”
“邁克爾那邊呢?”
“證據鏈還在完善。”
蕾切爾說:“我們找到了他僱傭駭客調查你的轉賬記錄和通訊記錄,但要證明他與照片門直接相關,還需要更多證據。”
“不過別擔心,只要有一個駭客落網,就可能有人願意做汙點證人。”
陳尋點點頭。
離開律師樓時,他在大廳遇到了詹妮弗。
她戴著一副大墨鏡,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襯衫,身邊跟著兩個助理。
看到陳尋,她停下腳步。
“簽完了?”
“簽完了,你呢?”
“剛簽完!”
詹妮弗摘下墨鏡,眼睛有些紅腫,但眼神很堅定:
“蕾切爾說這場官司會很艱難,但我想打。”
“我支援你!”
兩人並肩走出大樓,門口的狗仔立刻舉起相機。
詹妮弗沒躲,反而轉過身,對著鏡頭平靜地說:
“我們在為所有被侵犯隱私的人而戰,如果你們還有點職業良知,就該去追查罪犯,而不是圍堵受害者。”
說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陳尋也上了自己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狗仔的車跟在後面,但跟了幾個街區後就放棄跟蹤
今天有大新聞:華納宣佈《末日坍塌》提前下映,全部轉流媒體。
記者們都跑去華納總部堵人了。
第267章 回南加大上課?【5000】(求月票)
陳尋盯著電腦螢幕上安德森教授發來的郵件。
“陳,聽說你最近有空閒時間。”
“戲劇學院這學期《鏡頭前表演》的講師請了產假,我需要一個人接替剩下的八週課程。”
“每週兩節,每節三小時,學生是大二和大三的混班,大約四十人。”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突然,但考慮到你剛從《古一》這樣級別的專案下來,有最新的商業片拍攝經驗,對學生們會是寶貴的分享。”
“教書是很好的沉澱方式,我當年在百老匯碰壁後,回學校教了兩年書,那段時間對我後來的創作影響深遠。”
“不必有壓力,不是讓你講理論,主要是帶實踐,劇本分析、鏡頭前適應、角色構建,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
“報酬按兼職講師標準,不高,但足夠支付油費和咖啡,如果你有興趣,週四下午兩點來我辦公室聊聊。”
落款是安德森教授。
陳尋靠在椅背上,有些發愣。
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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