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378章

作者:蜂蜜瓜子

  他看向陳尋,招手讓他過來。

  陳尋走過去,站到保羅身邊。

  “所以今天,我想正式地做一件事。”

  保羅把梅朵放下來,蹲在她身邊:“梅朵,這是陳叔叔,你記得嗎?”

  “記得!”

  梅朵點頭:“陳叔叔開車帶我們去迪士尼!”

  “現在爸爸想問你,你願意讓陳叔叔做你的教父嗎?”

  “這意味著他會像爸爸一樣愛你、保護你,在你需要的時候永遠在你身邊。”

  梅朵眨眨大眼睛,看向陳尋:“教父是什麼呀?”

  陳尋也蹲下來,平視著她:

  “就是多一個愛你的人。”

  小姑娘想了想,然後笑了:“願意!”

  保羅站起來,面對陳尋:“陳,你願意成為我女兒梅朵的教父嗎?”

  “承諾在她成長的道路上,給予關愛、指導和保護!”

  “我願意。”

  陳尋說得很認真。

  然後是一個簡單的儀式。

  沒有宗教洗禮。

  但保羅按照傳統,讓梅朵把手放在陳尋手中,象徵信任的託付。

  陳尋則送給梅朵一個小禮物。

  一串小小的柏木珠手鍊,和桑傑給他的那串同源,但尺寸更適合孩子。

  這是桑傑加持過的。

  平日裡平心靜氣,可以改變氣場。

  媒體瘋狂拍照。

  當晚新聞就出現在各大網路媒體和實體報道。

  《保羅·沃克女兒認陳尋為教父,感恩救命之恩》

  《從搭檔到家人:陳尋在好萊塢的新身份》

  《超越種族與文化的聯結:一個好萊塢“教父”的誕生》

  ……

  社交媒體上全都是網友的討論:

  “我的天!陳尋成了保羅女兒教父?這關係也太鐵了!”

  “教父啊……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在西方文化裡,這比血緣兄弟都不差。”

  “陳尋是真的牛逼,先是《銀河護衛隊》大爆,現在又救了保羅,直接進核心圈子了。”

  “作為一個華人演員,能在好萊塢混到這個地步,簡直傳奇。”

  ……

  一些極端保守的論壇裡,有人發帖:

  “一個白人認黃種人做教父,這世界怎麼了?”

  “保羅是不是被洗腦了,還是陳尋有什麼背景?”

  ……

  這些言論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被淹沒。

  “樓上活在哪個世紀?還種族歧視呢?”

  “教父看的是人品和能力,跟膚色有什麼關係?陳尋救了保羅的命,這還不夠?”

  “在義大利傳統裡,選教父就是選最有能力保護孩子的人,保羅選陳尋,說明他認為陳尋是能保護他女兒的人,這反而是最大的尊重。”

  “那些酸的人,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被人託付孩子吧。”

  ……

  電影媒體則從行業角度分析這件事的意義。

  《好萊塢報道者》發了篇長文。

  《教父的象徵意義:陳尋如何打破好萊塢的隱形天花板》。

  “在好萊塢,關係往往比合同更有力。”

  “而教父這種關係,是最持久的一種,它意味著完全的信任和託付。”

  “陳尋成為保羅·沃克女兒的教父,不僅僅是個私人決定,更是一個行業訊號,這個華人演員,已經獲得了最核心圈子的完全接納。”

  “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敢用種族或文化差異來質疑他的地位,他是自己人了!”

  ……

  派對持續到深夜。

  保羅抱著已經睡著的梅朵,和蕾貝卡低聲說話。

  範·迪塞爾和米歇爾在跳舞。

  林詣彬導演和製片人尼爾在討論後期製作計劃……

  【重大關係事件完成:成為梅朵·沃克的教父】

  【好萊塢行業地位評級更新:A+→ S】

  【社交網路核心圈層准入:確認】

  【獲得永久狀態:行業尊重(在好萊塢所有專案中初始好感度+30%)】

  【引領風潮進度+7%(當前總計72%)】

  【距離下一里程碑:28%】

  ……

  保羅走過來,把睡著的梅朵輕輕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累了?”

  保羅問。

  “有點!”

  “我也是!”

  “前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再加上發生了撞車的事情,我現在累到了極點!”

  保羅看著遠處:“但我現在心裡很踏實,就像獲得了新生!”

  “你知道嗎,以前我總覺得這個世界很隨機,好事壞事說來就來,但經過這次,我覺得有些人可以抓住的。”

  他拍拍陳尋的肩膀:“你就是那種可以抓住的。”

  陳尋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睡著的梅朵。

  小姑娘的手腕上帶著那串他送的柏木珠。

  在家歇了兩天,陳尋應邀站在了數字領域特效公司的走廊裡。

  這家公司參與了從《泰坦尼克號》到《變形金剛》的無數大片。

  走廊牆上掛滿了電影海報和榮譽證書。

  空氣中到處都是咖啡的味道。

  還有電腦裝置散熱的轟鳴聲。

  做特效的都這德行,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陳尋推開三號製作室的門。

  裡面裝修的像戰情室。

  八塊大螢幕佔滿整面牆。

  每塊螢幕上都是《古一》的不同鏡頭。

  卡瑪泰姬的全景、手印特寫、魔法能量流動的線框預覽……

  六七個特效師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聲音像雨點。

  “陳老師!”

  專案負責人大衛起身迎接。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英國人。

  禿頂,戴厚眼鏡,穿著皺巴巴的《星球大戰》T恤。

  特效行業的標配。

  陳尋感覺他前世見到的程式設計師也是這個裝扮。

  “你可算來了,我們正卡在幾個鏡頭上。”

  陳尋掃了眼螢幕:“哪些?”

  “主要是魔法效果。”

  大衛調出一個鏡頭:

  古一結印,維山帝護盾展開的瞬間。

  “我們做了三個版本!”

  “版本A是標準金色光盾,版本B加了點粒子效果,版本C嘗試了符文流轉,但導演不太滿意。”

  陳尋拉過椅子坐下:

  “放給我看下。”

  三個版本依次播放。

  版本A就是一層金色透明罩子,像高階一點的力場盾。

  版本B多了些飄浮的光點,挺夢幻。

  版本C最複雜。

  盾面有隱約的藏文流動,但速度太快,看不清是什麼字。

  “都不對!”

  陳尋在副本親身經歷過實際效果,包括拍攝的時候也有意識的最佳化動作,方便後期做特效。

  但現在特效公司做的效果差強人意。

  怪不得導演把他搖過來當軍師。

  大衛和其他特效師互相看了看,也有些無奈。

  他們為不少大製作做過特效,但這麼難搞的還是第一次。

  “那……陳老師覺得應該什麼樣?”

  陳尋閉上眼睛。

  副本記憶浮現。

  姚第一次成功施展維山帝護盾的那個清晨。

  陽光照進經堂,護盾在面前展開。

  並不是像特效公司做的一個死板的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