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339章

作者:蜂蜜瓜子

  “馬修,首先恭喜《星際穿越》預告片釋出。”

  “觀眾反響很熱烈。”

  馬修微微一笑,身體向後靠,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這是他經典姿勢:“謝謝,但熱烈這個詞很有趣,諾蘭的電影從來不是追求熱烈,而是追求共振。”

  “就像石頭投入湖面,漣漪擴散的速度也許不快,但會持續很久。”

  記者點頭:“預告片裡你有一段在五維空間拍打書架的戲,能聊聊那場戲嗎?”

  “那是一場關於時間和愛的戲。”

  馬修的眼神變得深邃:“庫珀在那個超越三維的空間裡,試圖用物理的方式觸碰情感,諾蘭寫了一句臺詞,最後我們沒用,但我一直記得。他說:愛是唯一能穿越維度的力量。”

  “聽起來很深刻,但有些觀眾反映,預告片有點難懂。”

  馬修笑了,笑容裡帶著寬容:

  “電影不是快餐,不能指望一口就吞下去。”

  “好的電影需要咀嚼,需要消化,諾蘭信任觀眾的智慧,我也信任。”

  “最近有很多人把《星際穿越》和《銀河護衛隊》放在一起比較,你怎麼看?”

  馬修沉默了幾秒,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我不想比較!”

  “每個電影人都有自己的語言,諾蘭的語言是宇宙、時間、人類存在的意義,而有些電影的語言可能是娛樂、歡笑、短暫的逃離。”

  “它們沒有高下,只是不同!”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我個人始終相信,電影應該挑戰觀眾,而不是迎合觀眾。”

  採訪進行了四十分鐘。

  結束後,《紐約客》的記者在筆記上寫了一行字:

  “馬修·麥康納完美詮釋了老派藝術家的形象,深沉、哲思、略帶優越感。”

  當天晚上。

  陳尋接受專訪。

  陳尋的專訪地點選在健身房的休息區。

  自從融合了身體協調,陳尋感覺健身簡直就是享受。

  他剛結束上午的訓練,穿著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訓練T恤,脖子上搭著條毛巾。

  對面是《娛樂週刊》的記者麗莎,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紅髮女人,以接地氣的採訪風格出名。

  “陳,先擦擦汗?”

  麗莎遞過去一瓶冰水。

  “謝了。”

  陳尋接過,擰開灌了一大口:“剛邉咏Y束,見諒!”

  麗莎笑了:“沒事,這樣真實,首先恭喜《速激6》破十三億,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

  陳尋用毛巾擦了把臉:“像做夢,四年前我還在演屍體,一天掙八十美金,現在全球觀眾願意花十三億看我的電影,這感覺不真實。”

  “但你看起來很淡定。”

  “因為我知道這十三億不是我一個人的。”

  陳尋說:“是導演、編劇、範、保羅、米歇爾……是整個團隊,還有所有走進電影院的觀眾一起創造的。”

  “我只是站在最前面那個。”

  麗莎點頭:“《銀河護衛隊》預告片反響很好,但很多人說它只是娛樂片,不像《星際穿越》那樣有深度,你怎麼看?”

  陳尋想了想:“我覺得深度這個詞被用濫了,哭得稀里嘩啦叫深度,笑得前仰後合就不是深度了嗎?”

  “《銀河護衛隊》講的是什麼?”

  “是一群被拋棄的人找到了彼此,組成了家庭。”

  “星爵從小被綁架,卡魔拉是養父的工具,火箭是實驗產物,格魯特是最後倖存者……他們每個人都是破碎的,但在一起,他們完整了。”

  他頓了頓:“這難道不是深度嗎?”

  “關於孤獨,關於歸屬,關於如何在破碎的世界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只不過我們選擇用笑話、音樂、炫酷的動作戲來包裝而已。”

  “所以你不認同娛樂片沒深度的說法?”

  “不認同。”

  陳尋笑了:“我跑龍套的時候,有一次在片場餓了一天,口袋裡只剩五美金,那天晚上我溜進一家廉價影院,看了場無厘頭喜劇。”

  “我笑了九十分鐘,走出影院時覺得生活沒那麼糟了,那部電影可能一輩子進不了藝術院線,但它給了我繼續堅持的力量。”

  “你說這算不算深度?”

  麗莎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

  “最後一個問題。”

  她抬起頭:“馬修·麥康納的採訪說電影應該挑戰觀眾,而不是迎合觀眾,你怎麼看?”

  陳尋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我覺得挑戰和迎合不是對立詞。”

  “你可以既挑戰觀眾,又讓觀眾享受被挑戰的過程。”

  “諾蘭導演的《盜夢空間》就是例子!概念很燒腦,但觀眾看得爽。”

  “至於迎合……我不覺得尊重觀眾的喜好是什麼丟人的事。”

  “觀眾花錢買票,花時間坐在黑屋子裡,他們有權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而我們作為電影人,有責任把那東西做好。”

  採訪結束後,麗莎在回程的車上就忍不住發了一條推特:

  “剛採訪完陳尋,不得不說,他是好萊塢少數幾個能把深刻的道理用大白話講明白的演員。不裝,不端,不教育你。”

  “他只是告訴你電影可以很酷,也可以很暖,最重要的是它應該讓你感覺活著。PS:他訓練完渾身是汗的樣子比那些精修硬照帥十倍。”

  這條推特在兩小時內轉發破五萬。

  當天晚上,輿論開始發酵。

  Reddit電影版塊的熱門帖子標題是:“馬修·麥康納 vs陳尋:當老派藝術遇上新派真铡薄�

  帖子詳細對比了兩段採訪的核心觀點:

  馬修:“電影不是快餐,需要咀嚼。”

  陳尋:“但快餐也能救命,當你餓得要死的時候。”

  馬修:“電影應該挑戰觀眾。”

  陳尋:“挑戰可以,但別讓觀眾覺得你在考他們。”

  馬修:“愛是唯一能穿越維度的力量。”

  陳尋:“愛也是星爵願意為格魯特擋槍的原因,雖然他會邊擋槍邊講爛笑話。”

  ……

  評論區的風向一邊倒:

  “我站陳尋,馬修說得都對,但聽著累,陳尋說得簡單,但聽著真。”

  “馬修好像在說:你們這些凡人不懂藝術。”

  “陳尋在說:來,我們一起嗨!”

  “作為普通觀眾,我下班累成狗,就想看個電影放鬆。”

  “你讓我咀嚼?我連晚飯都沒時間嚼!”

  “《星際穿越》我會去看,因為諾蘭從不失手,但《銀河護衛隊》我會帶全家去看,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會開心。”

  “陳尋那句我跑龍套時餓了一天,看了場喜劇覺得生活沒那麼糟了……破防了。”

  “這才是真實的人說的話!”

  推特上,有網友把馬修採訪做成了動圖合集:

  馬修深沉望天、馬修手指交叉、馬修微笑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配文:“當你想顯得很有深度但肚子餓了”。

  而陳尋坐在健身房裡喝水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

  “累了就歇會兒,電影而已別太較真”。

第241章 她是我的卡魔拉【5000】

  華納這次是發了狠。

  《星際穿越》的第二支預告片在超級碗中場廣告時段首發,三十秒,燒了八百萬美元。

  這次聚焦人物:馬修飾演的庫珀在玉米地裡仰望星空,安妮飾演的布蘭德博士在NASA實驗室裡解釋蟲洞理論。

  還有馬特·達蒙驚鴻一瞥的鏡頭。

  配樂用的是漢斯·季默的管風琴,沉重、恢弘、充滿宿命感。

  預告片結尾是一行字:“諾蘭,這一次穿越時空。”

  《紐約時報》影評人當天就發了長文:

  “諾蘭再次證明,他是好萊塢少數幾個仍將電影視為藝術而非產品的導演。”

  “《星際穿越》預告片中沒有一拳一腳,卻比任何動作場面都更撼動人心,它探討的是人類最原始的恐懼:孤獨,以及在無盡宇宙中的渺小。”

  哈佛大學的天體物理學教授受邀在CNN解讀預告片裡的科學設定,從蟲洞的視覺化到五維空間的理論依據,講了整整十分鐘。

  最後主持人問:“所以這部電影在科學上是準確的嗎?”

  教授推了推眼鏡:“就目前人類所知而言,是的,諾蘭的團隊諮詢了基普·索恩,他們甚至根據方程渲染了黑洞的視覺影象。”

  這波高大上的宣傳效果立竿見影。

  推特上,#星際穿越科學#上了熱搜。

  很多網友開始討論:

  “蟲洞旅行理論上可能嗎?”

  “時間膨脹效應真的會讓宇航員比地球人年輕嗎?”

  “五維空間到底長什麼樣?”

  ……

  Reddit的科幻板塊熱度飆升,有人做了詳細的科學解析帖,從廣義相對論講到量子引力,評論區儼然成了小型學術研討會。

  相比之下,《銀河護衛隊》最新發布的角色預告片則風格輕鬆。

  聚焦火箭浣熊和格魯特的搞笑日常。

  雖然也收穫了笑聲,但在深度和逼格上,似乎被壓了一頭。

  有影評人直接發推嘲諷:

  “當諾蘭在思考人類終極命邥r,某些導演還在讓一棵樹跳舞,這就是電影藝術家和娛樂商人的區別。”

  下面點贊不少。

  漫威宣傳部的氣氛有點凝重。

  古恩導演在電話會議裡倒很淡定:“讓他們裝,觀眾最終會用腳投票。”

  陳尋剛結束上午的健身房訓練。

  他洗完澡出來,羅伯把平板遞給他,上面是輿論對比資料。

  “華納這波高階牌打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