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十分鐘後,車停在比弗利山莊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前。
鐵門自動開啟,車道兩旁是精心修剪的熱帶植物。
“我家!”
詹妮弗拉開車門:“買這麼久你都沒來過,這次剛好參觀一下。”
陳尋尋思把我拉這來是參觀房子嗎。
不會是想吃我吧!
房間確實有點亂。
和詹妮弗的性格一樣,大大咧咧的。
客廳沙發上堆著劇本,茶几上有吃了一半的外賣盒,地毯上扔著幾件衣服。
但空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
“隨便坐!”
詹妮弗把兩個小金人隨手放在餐桌上,發出“哐”一聲響。
陳尋盯著兩個小金人立在一起,看著蠻配的。
詹妮弗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扔給他。
她自己開了瓶香檳。
兩人靠在廚房的吧檯邊。
詹妮弗灌了一大口香檳,然後吐了口氣:
“我是奧斯卡影后了。”
“你早就是了!”
陳尋擰開瓶蓋。
“不一樣!”
她搖頭:“提名和拿獎是兩回事,提名是你有潛力,拿獎是你做到了!”
“今天還在我的高光時刻摔了一跤!”
詹妮弗噘噘嘴。
顯得有點遺憾。
陳尋笑了笑。
此刻詹妮弗還不知道自己那一摔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後面跟來的迪奧十年長約現在也還沒影。
自然是沮喪。
如果她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開心成什麼樣子。
看著詹妮弗沮喪的樣子。
陳尋來了主意。
他抓住詹妮弗的手,眼神認真的盯著她:
“你不是說我身上一直都有神秘力量嗎,那我給你算一卦!”
“算卦?”
詹妮弗眼睛都亮了,酒好像都醒了幾分。
“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尋拉過她的手,裝模作樣地看她掌心的紋路:“在東方這叫看手相,不過我得用點高階的,面相結合。”
他湊近了些,藉著客廳昏黃的燈光,盯著她的臉看。
詹妮弗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卻沒縮回手:
“看出什麼了?”
“嗯……”
陳尋一臉嚴肅:“你今天這一摔可不是普通的摔。”
“廢話,摔得我膝蓋現在還疼呢。”
“不是這個意思。”
陳尋搖頭:“你這一摔,摔出了氣撸谖覀儢|方的說法裡,這叫破而後立,又叫平地起驚雷。”
詹妮弗眨眨眼,眼神有點迷茫:“說點我能聽懂的?”
“你今天這一跤看著是出醜,實際上會給你帶來巨大的名氣和利益。”
陳尋放開她的手,靠回沙發背:“未來一週,全世界的頭條都是你摔倒的畫面,但所有人記住的不會是你摔得多難看,而是你最美的樣子。”
詹妮弗半信半疑:“你確定這不是在哄我?”
“我哄你幹嘛。”
陳尋笑了:“信不信由你,但我可以跟你打賭,不出三個月,會有頂級奢侈品牌因為這個事件找你籤長約,而且條件好到你自己都不敢相信。”
“迪奧?”
詹妮弗下意識問。
她今年剛成為迪奧代言人,但合約只是一年。
陳尋沒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天機不可洩露。”
詹妮弗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陳,你知道嗎,你有時候真像個神棍。”
“但你還是願意聽我說完。”
“那是因為……”
詹妮弗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就算你在哄我,我也開心。”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
詹妮弗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大大咧咧的笑容:
“如果真像你說的,我因為這一跤拿到了更好的合約……”
她頓了頓,舉起酒杯:“那我就答應你,以後一直當你的好朋友。”
“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站在你身邊讓全世界都看見的好朋友,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都在。”
這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空氣裡。
陳尋看著她,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知道詹妮弗是什麼意思。
她碰了碰他的杯子:“來,乾杯!”
“敬我們剛拿的奧斯卡,敬我摔的那一跤,也敬你這個神棍的預言。”
陳尋看著她,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放下水瓶,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放下酒杯,忽然伸手抓住陳尋的領帶,把他拉近。
兩人距離瞬間縮短,能聞到彼此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
她的眼睛裡有水光,不知道是醉意還是別的。
陳尋沉默了幾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領帶被鬆開。
詹妮弗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但下一秒陳尋俯身吻住了她。
詹妮弗愣了一瞬,然後用力回應。
兩人從廚房一路糾纏到客廳,撞倒了一個落地燈,誰也沒管。
最後倒在沙發上,詹妮弗的裙子拉鍊被扯開,陳尋的西裝外套扔在地上。
這一晚很瘋狂。
結束後,兩人並排躺著,床單皺成一團。
兩人都沒再說話。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餐桌上那兩個並排放著的奧斯卡獎盃上,金燦燦的。
第二天下午。
陳尋從詹妮弗家後門溜出去。
回到自己家時,羅伯已經在等了,抱著一沓檔案。
是一些採訪邀約。
陳尋接過檔案掃了一眼。
基本都是關於獲獎感受、未來計劃、對華語電影的看法……
“《速激6》的預告片又開始發新的了,他們想趁你的這波熱度將電影的熱度往上推一推!”
“應該的!”
陳尋想到《速激6》劇組對他的支援,這點熱度肯定該蹭蹭。
第232章 再好的花也需要呵護它的人【5000】
羅伯走後,陳尋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他窩在沙發裡,開啟電視,漫無目的地換臺。
洛杉磯本地新聞還在播奧斯卡的後續報道,鏡頭掃過紅毯、派對,偶爾閃過他領獎的畫面。
陳尋看著螢幕裡的自己,感覺有點恍惚。
就像看別人的故事。
手機震動個不停。
訊息堆了99+。
有朋友的祝賀,有之前合作過的導演、製片人的問候。
陳尋挑了幾條重要的回了,剩下的打算讓羅伯的助理統一處理。
正翻著,一個視訊通話請求跳出來。
是沈曼。
陳尋愣了一下,接通。
螢幕裡出現沈曼的臉。
背景是忙碌的工作人員。
“恭喜啊,奧斯卡先生。”
沈曼笑著,眼睛裡卻有淚光。
“你怎麼哭了?”陳尋問。
“高興的。”
沈曼擦了擦眼角:“我剛收工,在休息室看完了直播回放,你說中文那段我哭了半個小時。”
陳尋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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