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這條微博瞬間被轉發過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在宿舍看直播,直接哭出聲,室友問我怎麼了,我說不出話[淚]”
“翻牆看的,聽到中文那一刻頭皮發麻,尋哥牛逼!”
“作為從他在洛杉磯跑龍套就關注的老粉,這一刻真的值了[心]”
“哭了,真的哭了,誰懂啊,一個在好萊塢拼殺的人,在最巔峰的時刻用母語感謝我們!”
“這就是雙向奔赴吧!我們挺他,他記得我們!”
“國籍從來不是限制,心在哪裡才是根本。陳尋,你值得!”
……
不只是粉絲。
許多影視行業的從業者、媒體人、甚至路人,都被這一幕觸動。
連官方新聞的微博都迅速跟進,釋出了快訊:
“中國演員陳尋榮獲第85屆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成為首位獲此殊榮的華裔演員,他在獲獎感言中用中文感謝祖國和粉絲。”
配圖是陳尋在臺上的高畫質照片。
熱搜第一:#陳尋奧斯卡最佳男配角#
後面迅速跟上了第二個爆詞條:
#陳尋中文感言#
此時的外網。
奧斯卡官方直播的YouTube頻道和推特下,實時評論在飛快滾動。
英文評論大多還是祝賀:
“實至名歸!皮塔演得太好了!”
“他的感言真沼种t遜,喜歡!”
“恭喜陳!年輕的傳奇!”
……
很快,不和諧的聲音開始出現:
“為什麼要在奧斯卡舞臺上說中文?這是美國的獎項,尊重一下場合好嗎?”
“雖然恭喜他,但感覺有點刻意迎合某個市場了。”
“說實話,那幾句中文讓我有點出戲,畢竟大部分觀眾聽不懂。”
“政治正確過頭了吧?拿個獎非要扯上種族和國家?”
……
這些評論並不多,但在情緒高漲的時刻顯得格外刺眼。
不過,沒等這些聲音發酵,反擊就來了。
首先是一批海外華人和亞裔網友:
“說中文怎麼了?奧斯卡有規定必須說英語嗎?去年的最佳導演李安也說中文了!”
“這就是他的母語,他用母語感謝自己的根,有什麼問題?玻璃心碎了?”
“迎合市場?笑死,他感謝自己的粉絲叫迎合?那你感恩節感謝家人是不是迎合家庭市場?”
“作為亞洲人,聽到他說中文我驕傲死了!終於有人在主流舞臺響亮地說出我們的語言!”
……
緊接著,不少非亞裔的路人也加入戰團:
“人家愛說什麼語言說什麼語言,這也要管?管太寬了吧?”
“我覺得很酷啊,多元文化不正是奧斯卡應該提倡的嗎?”
“那些抱怨的人,是不是從來沒離開過自己的小鎮?”
“他的表演征服了評委,他的感言打動了我,至於語言?誰在乎?”
……
陳尋的海外粉絲團迅速組織起來,開始有策略地刷推。
他們不發爭吵內容,只是大量轉發陳尋在《飢餓遊戲》、《速激6》預告片裡的精彩片段,配上文字:
“演技無國界,感動無語言。”
“恭喜我們最好的皮塔!”
同時,詹妮弗·勞倫斯摔倒後陳尋第一時間衝上去攙扶的動圖也被翻出來,配上文字:
“紳士品格,無需翻譯。”
用正向的內容直接對沖掉那些雜音。
效果顯著。
很快推特的整體風向就變成了對陳尋的全面祝賀和對多元文化的讚賞。
那幾個批評的評論被壓得看不見,偶爾冒出來,也被路人一句“別掃興”懟回去。
After Party上,陳尋還不知道網上這小小的風波。
他正被恭喜的人群包圍。
羅伯悄悄把他拉到一邊,快速說了幾句網上的情況。
“有少數人拿你中文感言說事,不過掀不起風浪,粉絲和路人幫你控住了。”
“以後我還會說!”
陳尋理所應當:“該感謝誰,用什麼語言,是我的自由,奧斯卡沒寫進章程說不準說中文吧?”
羅伯看著他,忽然笑了:“反正獎盃在手,你說什麼都對。”
正說著,陳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克里斯汀發來的訊息,這次是一段語音。
陳尋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點開。
她的聲音帶著笑,還有點哽咽:“我看到直播了,你說中文的時候特別帥,我為你驕傲!”
陳尋聽著,嘴角不自覺揚起。
剛收起手機,一個有點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陳尋?”
陳尋回頭。
是範小胖。
她已經換掉了紅毯那身誇張的禮服,穿了件相對簡潔的黑色長裙,但依然明豔照人。
她手裡端著香檳杯,笑意盈盈。
這一屆的奧斯卡並沒有她的提名,應該是來蹭紅毯的。
“恭喜,再次恭喜。”
范冰冰走過來,很自然地和他碰了碰杯:
“國內現在全是你,熱搜前五,你佔了三個。”
“動靜這麼大?”
陳尋喝了口酒。
“當然,歷史性時刻!”
范冰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欣賞:“你剛才那幾句中文,說到很多人心裡去了,尤其是在外面闖的人。”
陳尋笑了笑:“心裡話而已。”
“就是心裡話才難得。”
范冰冰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這些年也在外跑,知道那種感覺,有時候一個簡單的認同比什麼都重要,你今天給了很多人這種感覺。”
“甚至就連我都有些感動。”
這話說得諔�
陳尋點頭:“謝謝。”
“別客氣!”
范冰冰又笑了,恢復那種明豔大方的姿態:“怎麼樣,拿了大獎,下一步什麼計劃?”
“手裡的戲還沒拍完!”
陳尋聳聳肩,表示自己還要在片場接著受苦。
范冰冰捂嘴輕笑。
“以後有機會一起合作!”
陳尋和她碰杯:“一定,有好專案隨時讓團隊溝通。”
派對持續到凌晨。
陳尋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快僵了,握手握得手都酸了。
他雖然沒喝酒,但也感覺暈乎乎的。
像是血上頭!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脫身,詹妮弗跟了上來。
她也喝了不少,臉頰緋紅,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踩在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上。
“溜嗎?我快不行了。”
陳尋看了眼四周,點頭:“走。”
兩人悄咪咪從側門溜出去。夜風一吹,涼颼颼的。
詹妮弗的禮車已經等在路邊。
她拉開車門,轉頭看陳尋:“你車呢?”
“讓羅伯先開回去了。”
“那上來!”
她往裡挪了挪。
陳尋猶豫了一秒,還是坐了進去。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司機識趣地升起隔板。
詹妮弗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逝的洛杉磯夜景,忽然笑了。
“笑什麼?”
“幾年前我還是個在獨立電影圈打轉的小演員,你呢,還在華納的片場演屍體。”
她轉過頭。
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現在,我們倆,一人抱一個小金人坐在車裡,臥槽,真的跟做夢一樣!”
陳尋也笑了:“確實像夢!”
“不是夢。”
詹妮弗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臉:“你是真的,獎盃也是真的。”
她的手指在他臉頰停留了兩秒,然後收回。
車裡又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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