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313章

作者:蜂蜜瓜子

  佐伊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嘴角:“他確實擅長這個。”

  下午的拍攝間隙,古恩甚至組織了一場太空跳棋比賽。

  棋盤是臨時用膠帶在地上貼的,棋子用不同顏色的培樂多泥團代替。

  陳尋、戴夫、布萊德利,還有幾個特技演員一起玩。

  規則被古恩改得亂七八糟。

  他加入了不少星際冒險的突發狀況。

  比如“遭遇離子風暴,所有棋子後退兩步”或者“被太空海盜打劫,失去一顆棋子”。

  玩得一團混亂但笑聲不斷。

  愉快的拍攝氛圍之下,連最枯燥的綠幕拍攝都顯得不那麼折磨人了。

  拍攝星爵駕駛小型飛船穿越小行星帶的戲份時,陳尋需要對著四面八方都是綠色螢幕的環境,做出緊張、操縱、躲避的反應。

  古恩和特效團隊會在鏡頭外用人聲模擬爆炸和撞擊的音響效果,戴夫和布萊德利有時還會即興給他配上敵方飛行員的粗口臺詞,幫他醞釀情緒。

  “左滿舵!有塊石頭比你腦袋還大!”

  “哦謝特!引力井!抓緊了!”

  “哈哈打中了!他們的引擎在放煙花!”

  ……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輔助下,陳尋的表演反而充滿了真實的慌亂和手忙腳亂的喜感。

  這正是古恩想要的。

  星爵雖然駕駛技術很厲害,但他不是什麼王牌飛行員,只是個靠邭夂图敝腔烊兆拥陌氲踝印�

  【綠幕環境沉浸與即興反應+9】

  【高強度專注與干擾排除能力+5】

  ……

  屬性球不斷掉落。

  陳尋感覺自己的進步飛快。

  原本他對於這種偏向科幻未來風格的表演技巧有所欠缺,但現在吸收的屬性球正在彌補這一點。

  拍攝結束。

  陳尋精疲力盡。

  但他心情十分愉快,感覺在劇組的拍攝工作非常充實。

  這和當初在《飢餓遊戲》或《速激》劇組的感覺不同。

  那些劇組也很專業。

  但《銀河護衛隊》劇組有一種近乎家庭作坊式的創作熱情和玩鬧精神。

  這或許是古恩的個人風格。

  但陳尋很喜歡。

  晚上回到住處,他看著那幾罐培樂多忍不住笑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對彼得·奎爾這個角色的掌控不再侷限於劇本和訓練,而是在這些看似瑣碎的互動中,注入了更鮮活的生命力。

  銀河護衛隊或許是一群怪胎。

  但在這個創造他們的片場裡,這群扮演者正慢慢成為一個真正有凝聚力的怪胎家庭。

  面板上的進度也證明了這一點:

  【引領風潮3%】

  ……

  第二天,陳尋剛拍完一場動作戲份,臉上還帶著灰。

  羅伯突然闖入攝影棚。

  陳尋剛從助理手裡接過一瓶水,擰開瓶蓋的手一停。

  按照工作計劃,羅伯此時應該在宣傳陳尋的作品,為他衝擊奧斯卡最佳男配角努力才對。

  怎麼這個時候出現在倫敦的攝影棚。

  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羅伯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領帶有點歪,頭髮也被倫敦霧濛濛的天氣搞得有點塌。

  “bro!”

  羅伯見到陳尋的第一面,小聲喊了他一聲,看了眼旁邊的蓋爾和幾個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員:

  “找個能說話的地方,有點急事!”

  陳尋心頭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對助理:“跟副導演說一聲,我休息十五分鐘。”

  然後領著羅伯走向攝影棚邊緣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那裡堆著些閒置的佈景板和道具箱,沒什麼人。

  “出什麼事了?奧斯卡那邊有變?”

  陳尋靠在金屬箱上。

  羅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銀色酒壺,擰開灌了一口,不是酒,似乎是濃咖啡。

  他抹了把嘴,眼神充滿不甘:

  “奧斯卡變數大了,華納那邊動手了。”

  “動手?”

  陳尋眼睛微微眯起:“針對我?”

  “不然呢?難道是為了給《星際穿越》的配樂爭取最佳原創歌曲?”

  羅伯語速很快,帶著壓抑的火氣:“他們不是在搞常規的公關戰,陳。他們發動人脈在狙擊你,目標是讓你止步於提名,絕不能拿到最佳男配。”

  陳尋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心跳平穩,但大腦在飛速咿D。

  羅伯繼續道:

  “訊息是從華納內部一個和我們有間接利益往來的中層那裡漏出來的,可信度很高。”

  “他們高層,具體是誰不清楚,肯定是能調動資源的那幾位下了指令。”

  “維持《星際穿越》專案的純粹性和正面輿論環境,說白了就是不能讓你這個被他們主動放棄的演員,轉頭就拿個奧斯卡回來打他們的臉。”

  “那會讓他們之前所有的決策顯得愚蠢透頂,對股價和專案都是打擊。”

  “他們準備怎麼做?”

  陳尋對此有所預料。

  但真正的到來的這一刻還是感覺有點窒息。

  華納可是個龐然大物。

  雖然最近幾年頻頻出現決策失誤,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關鍵是這匹駱駝可還沒死呢。

  “遊說,施壓,利益交換。”

  羅伯掰著手指:“都是私下裡的建議和提醒,他們動用了長期合作的那些公關公司、資深顧問,去接觸學院裡有影響力的老會員,尤其是那些對傳統和藝術純粹性看得很重的老派人物。”

  “我打聽到一些話術,大概說的是今年男配角競爭很激烈,瓦爾茲和霍夫曼的表演是教科書級別的,我們應該把票投給真正代表表演藝術最高水準的作品和人選。”

  “陳尋當然很出色,年輕人有衝勁,《飢餓遊戲》也很成功,但奧斯卡的意義畢竟不同……”

  羅伯模仿著那種語重心長又帶著優越感的腔調,然後冷笑:“潛臺詞就是:商業成功≠藝術成就,新人≠應該拿獎,尤其是他這個膚色、這個背景的新人。他們在利用和放大那些本來就存在的偏見和保守心態。”

  “還有呢?”

  “資源交換!”

  羅伯說到了最關鍵的點:

  “華納手頭有專案,有投資,有發行渠道,對一些獨立製片人或者渴望與大廠合作的電影人來說,華納的友誼是有分量的。”

  “他們暗示在合適的時候支援合適的人選,對未來有好處,反之……”

  “你懂的!”

  羅伯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他們主要在製片人分支、一些與技術類獎項關聯緊密的會員圈子裡咦鬟@些,演員分支他們滲透相對難,但也不是鐵板一塊,總有些人脈可以動用。”

  陳尋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金屬箱上輕輕敲擊。

  華納這操作並不算出格,甚至可以說是好萊塢頒獎季暗箱操作的常規手段之一。

  只是通常用在自家專案的衝獎上或者打擊直接競爭對手。

  現在用來針對一個華人演員,這手筆確實不小。

  這個圈子裡的都是熟人,華納空口畫餅肯定沒人信,但是這手筆花費就不小。

  “他們就這麼忌憚我拿獎?”

  陳尋忽然笑了:“我現在說到底,也就是個有點名氣的演員,手裡握著一個還沒上映的漫威片子,值得他們這麼興師動眾?”

  “肯定值!”

  羅伯語氣非常肯定:

  “bro,你太小看奧斯卡對一個演員,尤其是對你這種背景演員的鍍金效應了。”

  “如果你只是提名,那你就是商業片演員,邭夂玫昧藠W斯卡提名而已。”

  “如果你拿了獎,哪怕是最佳男配,你立刻就變成了奧斯卡獲獎演員陳尋,這個頭銜在好萊塢這個講資歷、講合法性的地方,分量完全不同。”

  “它會徹底夯實你的行業地位,讓你未來談專案、談片酬、談話語權都有質的飛躍。”

  羅伯頓了頓,盯著陳尋:

  “更重要的是,它會向整個行業,尤其是向亞洲市場和觀眾發出一個再明確不過的訊號,陳尋不是流星,他是被好萊塢最高獎項認證的頂尖演員。”

  “這帶來的後續商業價值和影響力是華納最不想看到的,他們寧願那座獎盃給瓦爾茲或者霍夫曼,哪怕那倆跟他們沒關係。”

  “他們不能接受是你,一個他們曾經輕易放棄的人站上那個領獎臺!”

  陳尋沉默。

  他完全理解了華納的邏輯。

  這不僅僅是面子問題,更是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害怕一個他們無法控制,甚至帶有敵意的符號獲得好萊塢體系內的最高認可,從而獲得更大的能量和獨立性。

  “我們怎麼辦?”

  羅伯有點著急。

  他雖然混跡好萊塢多年,也算是老油條。

  但他之前接觸的大多是底層,也就陳尋出名之後才慢慢接觸中高層。

  面對華納這種大型機器的碾壓,他也束手無策。

  “他們在暗處,手段合規,我們很難正面反擊,沒有確鑿證據,只會顯得我們輸不起,可能還會違反學院規定,我們的資源和影響力跟華納這種老牌巨頭比,差得太遠……”

  羅伯拉著個臉,一個勁地倒苦水。

  法克!

  資本不講理啊!

  陳尋他看向片場中央,那裡古恩導演正在手舞足蹈地給戴夫和佐伊講戲,布萊德利在旁邊插科打諢。

  這個充滿創造力和古怪友情的銀河世界,似乎與羅伯帶來的那個充滿算計和打壓的好萊塢世界,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兩者比起來,他更喜歡沉浸在銀河世界拍戲。

  但現在事情來了總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