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202章

作者:蜂蜜瓜子

  陳尋此時也剛從皮塔的情緒裡擺脫出來,默默開口:“我只是試著成為皮塔。”

  導演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轉身對所有人宣佈:“這條過了!今天提前收工,給大家放半天假,陳需要休息,我們也需要消化一下剛才看到的。”

  現場響起掌聲。

  陳尋回到房車,關上門,才終於讓情緒釋放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手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場戲,他確實感覺自己成了皮塔,真的體會到了當時的心情。

  陳尋開啟系統面板。

  他的【演技境界】的進度條跳了一大截!

  直接從70%直接升到了73%。

  整整漲了3%!

  還有這效果!

  陳尋喜出望外。

  這麼說以後還得多挑戰自己演一些比較難的鏡頭。

  ……

  夏威夷的拍攝進入第三週,所有人都開始顯露出疲態。

  火山國家公園的溼熱像是無形的蒸唬衙總人的精力一點點榨乾。

  詹妮弗覺得身上那套凱特尼斯的緊身戰鬥服簡直是個刑具。

  為了在IMAX鏡頭下不顯臃腫,服裝組用了加厚的彈性材料,結果就是密不透風。

  汗水積在布料和皮膚之間,癢得像有螞蟻在爬。

  “Cut!這條過了,休息二十分鐘!”

  導演弗朗西斯剛喊停,詹妮弗就忍不住了。

  她蹭到佈景區邊緣,那裡有幾塊劇組用來模擬火山岩的石頭。

  她背對著石頭,開始上下左右地蹭。

  動作有點滑稽,像只蹭樹幹的熊。

  “你這是在跳某種神秘的求雨舞嗎?”

  陳尋剛好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瓶冰水。

  “別笑,癢死了。”

  詹妮弗一邊蹭一邊抱怨:“這衣服設計者肯定沒穿過它超過十分鐘,我現在理解為什麼超級英雄電影裡那些演員總說緊身衣是噩夢了,這玩意兒反人類!”

  她又用力蹭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出事了!

  那塊石頭本來只是搭在支架上做背景,沒固定死。

  詹妮弗這一蹭,重心偏移,半人高的石頭晃了晃,然後朝旁邊倒去。

  倒的方向,正好是攝影棚的主支撐柱之一。

  “小心!”

  陳尋幾乎是瞬間反應。

  但他的警告來得太遲。

  石頭砸中支撐柱的連線處,發出悶響。

  接著是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音。

  整個攝影棚的一角開始傾斜。

  更糟的是,柱子旁邊兩個燈光師正在調整裝置,完全沒意識到頭頂的危險。

  陳尋腦子裡“嗡”的一聲。

  里約貧民窟的那種本能反應瞬間被啟用。

  他甚至沒時間思考,身體已經動了。

  【實戰動作表演精髓】帶來的不僅是演技提升,更是對危險的本能預判和身體的高速響應。

  他能看到柱子倒下的軌跡,能判斷出那兩個工人閃避需要的時間。

  根本來不及!

  他乾脆直接撲了上去!

  左手推開離他最近的那個燈光師,右手把另一個往側面一拽。

  兩個人被他硬生生推出危險區域,他自己卻因為慣性,沒法完全躲開。

  “轟!”

  支撐柱連帶部分棚頂塌下來,砸起一片塵土。

  斷裂的金屬支架擦過陳尋的左臂,劃開一道口子,血立刻滲出來。

  現場死寂了兩秒,然後炸開。

  “有人受傷嗎?!”

  “醫療組!快叫醫療組!”

  “棚子要塌了,所有人後退!”

  ……

  詹妮弗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看著倒塌的棚角,看著被陳尋推開的兩個驚魂未定的工作人員,最後看向陳尋。

  陳尋正捂著胳膊,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我……”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陳尋倒是先說話了,對著跑過來的醫療人員:“我沒事,擦傷,先檢查他們倆。”

  那兩個燈光師只是摔了一跤,連皮都沒破。

  他們爬起來,看著陳尋,充滿感激。

  導演弗朗西斯衝過來,臉黑得像鍋底:“怎麼回事?安全員呢?這佈景誰負責檢查的?”

  調查很快有了結果。

  那幾塊石頭確實沒固定,因為今天要拍移動機位的戲,為了方便調整才臨時放那兒。

  安全員檢查時疏忽了,沒想到會有人去蹭它。

  “這是重大安全事故!”

  製片人接到訊息趕過來,聲音都在抖:

  “幸虧沒出人命,要是那倆燈光師被砸到……上帝,我想都不敢想。”

  他看向詹妮弗,又看看陳尋,語氣緩和了些:

  “詹妮弗,這不是你的錯,是安全流程有問題,但以後別在佈景旁邊做高危動作了。”

  詹妮弗木然點頭。

  她的經紀人已經接到訊息,正在趕來的路上。

  在好萊塢,這種事故可大可小。

  如果沒人受傷,壓一壓就過去了。

  如果有人重傷甚至死亡,那涉事演員的職業生涯可能就毀了。

  如果今天陳尋沒反應過來,那兩個燈光師被砸中……

  她不敢想下去。

  醫療帳篷。

  醫生給陳尋清洗傷口、縫合、包紮。

  傷口不深,但有點長,縫了七針。

  醫生交代:“兩週不能沾水,避免劇烈邉印!�

  “每天換藥,如果發炎發燒,立刻就醫。”

  陳尋點頭,表情平靜得像受傷的不是自己。

  詹妮弗站在帳篷外,等醫生走了才進來。

  她手裡拿著杯水,遞過去的時候手有點抖。

  “謝謝。”

  陳尋接過,喝了一口。

  “該說謝謝的是我。”

  詹妮弗聲音很低:“第二次了,第一部一次,今天一次,我欠你兩條命。”

  “沒那麼誇張!”

  “有!”

  詹妮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

  “你知道嗎,一旦劇組死人了,涉事演員的職業生涯基本完了。”

  她抬起頭,眼圈紅了:“如果今天那兩個人出事,我的下場都不敢想,媒體會怎麼寫?”

  “詹妮弗·勞倫斯片場魯莽行為導致工作人員傷亡?”

  “我會被起訴,會被行業抵制,可能再也接不到戲。”

  陳尋沉默了一會兒,說:“但沒發生!”

  “那是因為你在!”

  詹妮弗的眼淚掉下來:“你總是能在最該死的時候,做出最對的事。”

  陳尋只是說:“巧合。”

  “我不信巧合。”

  詹妮弗擦掉眼淚,突然站起來:“從今天開始到你傷口拆線,我照顧你。”

  “不用,劇組有……”

  “我堅持!”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這是我欠你的,我需要做點什麼,不然我會一直想。”

  陳尋看著她,知道這時候拒絕沒用。

  詹妮弗性格認死理,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吧!”

  陳尋妥協:“但別太誇張,我只是胳膊傷了,不是癱瘓。”

  詹妮弗終於笑了,雖然笑容很湥骸胺判模也粫涯惝攱雰赫疹櫟摹!�

  接下來的幾天,詹妮弗說到做到。

  每天早上,她比陳尋早起半小時,去餐廳打包早餐送到他房間。

  午餐和晚餐也是,她會挑一些利於傷口恢復的食物。

  高蛋白、多維生素,避開辛辣。

  她甚至還去學了怎麼換藥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