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145章

作者:蜂蜜瓜子

  可能對方的目的更多是恐嚇和製造混亂,而非無差別屠殺。

  但危險並未解除。

  他們的板房位於營地相對靠裡的位置,暫時還沒被直接波及,但那些喊叫和手電光正在靠近。

  “詹妮弗·勞倫斯!我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看看你們的劇組把森林弄成了什麼樣子!”

  一個嘶啞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手電光掃過他們板房窗戶的刺眼光斑。

  詹妮弗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抱緊了陳尋,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陳尋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冰涼。

  他伸手環住她,一方面是為了給予一點支撐和安慰,另一方面也是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他的大腦飛速咿D。

  “別出聲!”

  他在詹妮弗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

  板房隔音很差,一點動靜外面都可能聽見。

  兩人緊緊挨著,躲在窗戶視野的死角,屏住呼吸。

  外面那個激進分子和同夥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進來。

  “媽的,那幫安保有點東西,扎克被打倒了!”

  “我們人少,別硬拼!找到那個女主演或者導演,拍下他們害怕的樣子,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看這些好萊塢的偽君子!”

  “這邊板房看看!剛才好像有動靜!”

  ……

  手電光又晃了過來,腳步聲停在了他們板房門外不遠處。

  詹妮弗的身體僵住了,連顫抖都停了,彷彿被凍住。

  陳尋能聽到自己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全身肌肉緊繃,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尋找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只有一把椅子和桌上的一個金屬水杯。

  陳尋在腦海裡不斷評估。

  如果對方破門而入,自己憑藉5級肢體屬性格鬥技能,在狹小空間內快速制服一兩個持槍瘋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成功率很低!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時刻,營地另一頭突然爆發出更大的喧譁和打鬥聲,還夾雜著安保主管邁克透過擴音器的怒吼:

  “抓住他們!別讓跑了!”

  門口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然後那個嘶啞的男聲罵了句:

  “Fuck!那邊出事了!先撤!東西拍到了嗎?”

  “拍到一些,夠用了!”

  “走!”

  ……

  腳步聲迅速遠去,手電光也移開了。

  緊接著,遠處傳來引擎發動和車輛疾馳而去的噪音。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外面漸漸響起安保人員和醫護人員的呼喊聲。

  有人受傷了。

  安保主管親自帶著人,挨個板房確認安全,敲響陳尋的門並大聲報出身份。

  陳尋才謹慎地移開桌子,開啟門。

  門外安保主管和兩個手持防暴棍的安保人員臉色嚴峻,營地應急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先生,勞倫斯小姐,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躲起來了!”

  陳尋側身讓開,露出後面驚魂未定,還緊緊抓著他衣角的詹妮弗。

  邁克看到詹妮弗的樣子,鬆了口氣的同時臉色更難看: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闖進來五個人,都有武器,打傷了我們兩個兄弟,砸了一些裝置。”

  “他們目標很明確,就是製造恐慌,針對主演和導演,已經有人去追了,也報了警。”

  詹妮弗這才慢慢鬆開陳尋,腿一軟,差點坐倒,陳尋趕緊扶住她。

  她的嘴唇還在哆嗦,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先讓喝點水。”

  陳尋把詹妮弗扶到床邊坐下,倒了杯水遞給她。

  詹妮弗接過水杯,手抖得厲害,水都灑出來一些。

  邁克留下一個安保人員在附近值守,又匆匆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營地漸漸從極度恐慌中恢復秩序。

  但這個夜晚註定無人入眠。

  陳尋坐在詹妮弗旁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水,臉色慢慢恢復一點血色,但眼神裡驚悸未散。

  “臥槽!”

  詹妮弗終於緩過神,啞著嗓子:“比競技場都刺激!”

  這要是慢上一步,有可能就命喪槍口。

  想到這她又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陳尋身邊靠了靠。

  “都過去了,人抓住了,警察馬上到。”

  陳尋拍拍她的背,動作有些生疏。

  他自己心裡也一陣後怕,剛才若是那些激進分子選擇硬闖,後果不堪設想。

  是時候整個槍證,弄把槍防身了!

  “剛才謝謝你!”

  詹妮弗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不是哭,更像是過度緊張後的生理反應:

  “我聽到槍聲,聽到他們喊我名字,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往你這兒跑!”

  陳尋沒說話,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發抖的肩膀上。

  【詹妮弗·勞倫斯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96】

  直到外面警笛聲清晰響起,安保人員反覆確認危險解除,兩人才徹底鬆了口氣。

  房間裡沒開燈。

  只有窗外應急燈和遠處警車藍紅閃爍的光偶爾掠過。

  詹妮弗還披著陳尋的外套,身體不再劇烈發抖。

  陳尋的手臂環著她,最初是保護的姿態,現在則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支撐。

  安靜下來後,腎上腺素消退。

  陳尋才感覺自己的感官和觸感慢慢恢復。

  他聞到詹妮弗身上洗髮水的味道。

  剛剛詹妮弗似乎是剛洗完澡就被迫跑了過來,頭髮都還沒幹。

  詹妮弗慢慢抬起頭。

  光線昏暗,但足以看清陳尋的臉。

  那張和周圍大多數西方男人都不同,線條更清俊柔和的面容,此刻在明明滅滅的光線下,有種強烈吸引人的魅力。

  沒有了片場演對手戲時的專業距離,也沒有平時互相吐槽調侃的輕鬆,此刻的陳尋,只是一個在危急時刻讓她感到安全的人。

  剛才的恐懼還殘留在身體內部,急需點什麼來沖刷掉,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能感覺到熱度。

  腦子還沒完全想清楚,身體已經先動了。

  詹妮弗忽然湊上去,仰起臉,帶著點不由分說的急切,嘴唇直接撞上了陳尋的嘴唇。

  她的吻毫無章法,甚至有點粗暴。

  詹妮弗彷彿要從這個吻裡汲取氧氣和對抗恐懼的力量,雙手也無意識地揪緊了陳尋胸前的衣服。

  陳尋整個人僵住了零點幾秒。

  剛才的槍聲帶來的應激反應還沒完全消退,理智的弦本就繃在最緊處。

  詹妮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猛地撥動了那根已經不堪重負的弦。

  去他媽的理智!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

  剛才的槍聲實實在在地給他上了一課。

  陳尋心中的後怕和憋屈被這個滾燙的吻徹底點燃。

  嗡~

  乾柴烈火!

  他幾乎是立刻反客為主。

  一隻手扣住詹妮弗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將她摟得更緊。

  不知是誰先移動了腳步,兩人踉蹌著跌倒在旁邊那張狹窄的床上。

  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詹妮弗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髒話不斷從她嘴裡噴出。

  一會中文,一會英文!

  如果此刻髒話罐在這個房間,會頃刻間將罐子裝滿!

  不知過了多久,暴風驟雨般的激烈才漸漸平息,變成綿長而疲憊的餘韻。

  兩人擠在那張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過於狹窄的床上,汗溼的皮膚黏在一起。

  誰也沒說話,只是聽著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天色似乎微微泛起了灰白。

  一夜驚魂,加上這一場耗盡體力的瘋狂,兩人都累極了。

  詹妮弗的一條腿還不太利索,姿勢彆扭,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陳尋身上,頭埋在他頸窩,很快就沉沉睡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尋也疲憊不堪,但意識還有一絲清醒。

  他望著簡陋的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發生的一切順理成章。

  他沒有任何負擔!

  快樂就完了!

  爽就對了!

  他閉上眼睛,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也沉沉睡去。

  ……

  清晨的光線透過板房薄薄的窗簾照進來,林間的鳥叫聲格外清脆。

  營地經過一夜的混亂,此刻顯得異常安靜,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在低聲收拾殘局,警方已經帶走了被捕的襲擊者和部分證人做筆錄。

  陳尋先醒過來,感覺胳膊被壓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