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可能對方的目的更多是恐嚇和製造混亂,而非無差別屠殺。
但危險並未解除。
他們的板房位於營地相對靠裡的位置,暫時還沒被直接波及,但那些喊叫和手電光正在靠近。
“詹妮弗·勞倫斯!我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看看你們的劇組把森林弄成了什麼樣子!”
一個嘶啞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手電光掃過他們板房窗戶的刺眼光斑。
詹妮弗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抱緊了陳尋,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陳尋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冰涼。
他伸手環住她,一方面是為了給予一點支撐和安慰,另一方面也是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他的大腦飛速咿D。
“別出聲!”
他在詹妮弗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
板房隔音很差,一點動靜外面都可能聽見。
兩人緊緊挨著,躲在窗戶視野的死角,屏住呼吸。
外面那個激進分子和同夥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進來。
“媽的,那幫安保有點東西,扎克被打倒了!”
“我們人少,別硬拼!找到那個女主演或者導演,拍下他們害怕的樣子,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看這些好萊塢的偽君子!”
“這邊板房看看!剛才好像有動靜!”
……
手電光又晃了過來,腳步聲停在了他們板房門外不遠處。
詹妮弗的身體僵住了,連顫抖都停了,彷彿被凍住。
陳尋能聽到自己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全身肌肉緊繃,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尋找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只有一把椅子和桌上的一個金屬水杯。
陳尋在腦海裡不斷評估。
如果對方破門而入,自己憑藉5級肢體屬性格鬥技能,在狹小空間內快速制服一兩個持槍瘋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成功率很低!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時刻,營地另一頭突然爆發出更大的喧譁和打鬥聲,還夾雜著安保主管邁克透過擴音器的怒吼:
“抓住他們!別讓跑了!”
門口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然後那個嘶啞的男聲罵了句:
“Fuck!那邊出事了!先撤!東西拍到了嗎?”
“拍到一些,夠用了!”
“走!”
……
腳步聲迅速遠去,手電光也移開了。
緊接著,遠處傳來引擎發動和車輛疾馳而去的噪音。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外面漸漸響起安保人員和醫護人員的呼喊聲。
有人受傷了。
安保主管親自帶著人,挨個板房確認安全,敲響陳尋的門並大聲報出身份。
陳尋才謹慎地移開桌子,開啟門。
門外安保主管和兩個手持防暴棍的安保人員臉色嚴峻,營地應急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先生,勞倫斯小姐,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躲起來了!”
陳尋側身讓開,露出後面驚魂未定,還緊緊抓著他衣角的詹妮弗。
邁克看到詹妮弗的樣子,鬆了口氣的同時臉色更難看: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闖進來五個人,都有武器,打傷了我們兩個兄弟,砸了一些裝置。”
“他們目標很明確,就是製造恐慌,針對主演和導演,已經有人去追了,也報了警。”
詹妮弗這才慢慢鬆開陳尋,腿一軟,差點坐倒,陳尋趕緊扶住她。
她的嘴唇還在哆嗦,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先讓喝點水。”
陳尋把詹妮弗扶到床邊坐下,倒了杯水遞給她。
詹妮弗接過水杯,手抖得厲害,水都灑出來一些。
邁克留下一個安保人員在附近值守,又匆匆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營地漸漸從極度恐慌中恢復秩序。
但這個夜晚註定無人入眠。
陳尋坐在詹妮弗旁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水,臉色慢慢恢復一點血色,但眼神裡驚悸未散。
“臥槽!”
詹妮弗終於緩過神,啞著嗓子:“比競技場都刺激!”
這要是慢上一步,有可能就命喪槍口。
想到這她又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陳尋身邊靠了靠。
“都過去了,人抓住了,警察馬上到。”
陳尋拍拍她的背,動作有些生疏。
他自己心裡也一陣後怕,剛才若是那些激進分子選擇硬闖,後果不堪設想。
是時候整個槍證,弄把槍防身了!
“剛才謝謝你!”
詹妮弗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不是哭,更像是過度緊張後的生理反應:
“我聽到槍聲,聽到他們喊我名字,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往你這兒跑!”
陳尋沒說話,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發抖的肩膀上。
【詹妮弗·勞倫斯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96】
直到外面警笛聲清晰響起,安保人員反覆確認危險解除,兩人才徹底鬆了口氣。
房間裡沒開燈。
只有窗外應急燈和遠處警車藍紅閃爍的光偶爾掠過。
詹妮弗還披著陳尋的外套,身體不再劇烈發抖。
陳尋的手臂環著她,最初是保護的姿態,現在則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支撐。
安靜下來後,腎上腺素消退。
陳尋才感覺自己的感官和觸感慢慢恢復。
他聞到詹妮弗身上洗髮水的味道。
剛剛詹妮弗似乎是剛洗完澡就被迫跑了過來,頭髮都還沒幹。
詹妮弗慢慢抬起頭。
光線昏暗,但足以看清陳尋的臉。
那張和周圍大多數西方男人都不同,線條更清俊柔和的面容,此刻在明明滅滅的光線下,有種強烈吸引人的魅力。
沒有了片場演對手戲時的專業距離,也沒有平時互相吐槽調侃的輕鬆,此刻的陳尋,只是一個在危急時刻讓她感到安全的人。
剛才的恐懼還殘留在身體內部,急需點什麼來沖刷掉,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能感覺到熱度。
腦子還沒完全想清楚,身體已經先動了。
詹妮弗忽然湊上去,仰起臉,帶著點不由分說的急切,嘴唇直接撞上了陳尋的嘴唇。
她的吻毫無章法,甚至有點粗暴。
詹妮弗彷彿要從這個吻裡汲取氧氣和對抗恐懼的力量,雙手也無意識地揪緊了陳尋胸前的衣服。
陳尋整個人僵住了零點幾秒。
剛才的槍聲帶來的應激反應還沒完全消退,理智的弦本就繃在最緊處。
詹妮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猛地撥動了那根已經不堪重負的弦。
去他媽的理智!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
剛才的槍聲實實在在地給他上了一課。
陳尋心中的後怕和憋屈被這個滾燙的吻徹底點燃。
嗡~
乾柴烈火!
他幾乎是立刻反客為主。
一隻手扣住詹妮弗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將她摟得更緊。
不知是誰先移動了腳步,兩人踉蹌著跌倒在旁邊那張狹窄的床上。
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詹妮弗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髒話不斷從她嘴裡噴出。
一會中文,一會英文!
如果此刻髒話罐在這個房間,會頃刻間將罐子裝滿!
不知過了多久,暴風驟雨般的激烈才漸漸平息,變成綿長而疲憊的餘韻。
兩人擠在那張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過於狹窄的床上,汗溼的皮膚黏在一起。
誰也沒說話,只是聽著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天色似乎微微泛起了灰白。
一夜驚魂,加上這一場耗盡體力的瘋狂,兩人都累極了。
詹妮弗的一條腿還不太利索,姿勢彆扭,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陳尋身上,頭埋在他頸窩,很快就沉沉睡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尋也疲憊不堪,但意識還有一絲清醒。
他望著簡陋的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發生的一切順理成章。
他沒有任何負擔!
快樂就完了!
爽就對了!
他閉上眼睛,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也沉沉睡去。
……
清晨的光線透過板房薄薄的窗簾照進來,林間的鳥叫聲格外清脆。
營地經過一夜的混亂,此刻顯得異常安靜,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在低聲收拾殘局,警方已經帶走了被捕的襲擊者和部分證人做筆錄。
陳尋先醒過來,感覺胳膊被壓得發麻。
上一篇:全职法师:有话跟我烈空坐说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