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144章

作者:蜂蜜瓜子

  製片方說的恢復原樣,聽聽就好。

  這麼大一個劇組,上百號人,各種裝置車輛進進出出,搭建臨時設施,怎麼可能對原始環境毫無影響?

  所謂的恢復,最多也就是把明顯的人工痕跡清理掉,填平一些車轍,補種點本地植物苗。

  但土壤壓實、微生物群落改變、野生動物遷徙路徑受影響這些深層的東西,根本不是短期能恢復的。

  這就像他前世知道的在保護區放煙花的行為。

  嘴上喊著環保先行,最後還不是一地雞毛,該暴雷暴雷,該問責問責。

  《飢餓遊戲》不是小成本獨立電影,投資巨大,拍攝計劃環環相扣,檔期和場地租賃都是錢。

  再加上獅門影業現在還不是豪門,也是第一次投這麼多錢拍電影,用錢十分謹慎。

  現在拍到一半,主要外景都在這裡,要是被逼撤出,損失難以估量,還得重新找地方、搭景、協調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的檔期,簡直就是災難。

  這時,加里導演和幾個核心製片人也聞訊趕來了。

  加里導演眉頭緊鎖,看著線外那群情緒漸漲的抗議者,低聲跟製片人交談。

  “不能再激化矛盾!”

  一個製片人說:

  “媒體雖然還沒大規模跟進,但保不齊這些人已經通知了地方電臺或者環保網站,鬧大了對電影口碑沒好處,尤其是我們這種青少年題材,沾上破壞環境的標籤很麻煩。”

  “那怎麼辦?他們要求我們立刻停止拍攝,撤出森林!”

  另一個製片人攤手:“這不可能!我們工期耽誤不起!”

  “談判,找他們能談的代表,看有什麼折中方案,加強我們的環保措施宣傳,承諾更具體的修復專案,可以考慮捐一筆錢給本地的保護基金。”

  加里導演揉著太陽穴,顯得很疲憊。

  主要是錢他不當家啊!

  組裡管錢的大有人在。

  主演受傷,現在又來個環保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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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是開始倒黴,去紅燈區都能被抓住。

  接下來的兩天,抗議人群雖然沒有衝擊拍攝現場,但就在警戒線外安營紮寨了,輪班值守,舉著牌子,很有點打持久戰的意思。

  他們甚至還搞了個簡易的網站和社交媒體賬號,釋出一些他們拍攝到的劇組對林地的破壞照片。

  劇組的拍攝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

  雖然核心區域還能拍,但氣氛緊張,工作人員進出都要被那些抗議者行注目禮,搞得人心浮動。

  一些原計劃在更偏遠林區取的鏡頭,出於安全和避免衝突的考慮,也被暫時擱置了。

  陳尋在拍一場皮塔尋找水源的戲時,就能清晰聽到不遠處抗議者用喇叭迴圈播放的環保口號,著實有些出戏。

  導演喊了幾次“Cut”,最後不得不調整拍攝時間,等那邊稍微消停點再拍。

  詹妮弗坐著輪椅被助理推出來透氣,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瞪大眼睛:“臥槽,這陣仗比收穫節抽籤還熱鬧,他們真是來保護樹的?”

  “恐怕是的!”

  陳尋扔給她一瓶水:

  “覺得我們這幫拍電影的,是來毀掉他們家園的惡棍。”

  “但我們有許可啊,而且電影拍出來,也能讓更多人關注自然吧?”

  詹妮弗有點不理解:“《飢餓遊戲》本身就有反烏托邦和批判過度消費的意思。”

  “理念是一回事,實際操作是另一回事。”

  陳尋在她旁邊的木樁上坐下:

  “他們看到的是眼前的被驚擾的森林,而且劇組給出的修復承諾,最後不一定能落實……”

  “就像凱匹特承諾給十二區更好的生活,但永遠只是空頭支票!”

  他聳了聳肩。

  詹妮弗若有所思。

  白天的談判不歡而散。

  抗議者們沒有散去的意思,反而在營地外圍又加固了他們的陣地。

  標語牌更多了,甚至有人搬來了露營椅和保溫壺,擺出了打持久戰的架勢。

  劇組這邊的工作暫停。

  工作人員走路都帶著火氣,低聲抱怨著那些攔路的瘋子。

  加里導演和製片人們開了整整一下午的會,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最終傳出來的訊息是,對方核心成員油鹽不進,堅持要求立刻停止破壞性拍攝,所謂的折中方案近乎羞辱。

  製片方打算明天嘗試聯絡更高層的地方官員和公園管理部門施壓,同時加強營地安保,防止發生衝突。

  “都打起精神來,晚上值班的人眼睛放亮點!”

  安保主管在晚飯時大聲叮囑:

  “那些舉牌子的看著還算文明,但保不齊裡面混著什麼極端分子,任何未經許可靠近警戒線的人,立刻警告,不聽就報警!”

  話是這麼說,但在這深山老林裡,警察趕來也需要時間。

第142章 板房裡的動靜【4000】

  夜幕降臨。

  陳尋晚上在板房裡看劇本,心思卻有點靜不下來。

  外面太安靜了。

  連平時惱人的蟲鳴都似乎少了許多。

  這種安靜反而讓人心頭髮毛。

  他想起白天那個灰白鬍子領頭人接受採訪時,眼神裡的狂熱,還有人群裡面幾個激動的年輕人。

  他有種預感。

  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了結。

  隔壁詹妮弗的板房也亮著燈。

  她的腿傷好了一些,腫消了大半。

  醫生說可以嘗試輕微承重,慢慢走路,但絕對禁止跑跳和任何劇烈活動。

  她下午還坐著輪椅出來轉了一圈,臉色比前幾天好些,但眉宇間也帶著對僵局的擔憂。

  時間接近晚上十點。

  陳尋正準備洗漱睡覺。

  突然!

  “砰!”

  一聲悶響劃破寂靜!

  是槍聲!

  而且是步槍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砰!砰!”兩聲,似乎是手槍!

  營地瞬間炸鍋!

  驚呼聲音驟然響起!

  遠處還傳來男人的怒吼和含糊的叫罵!

  “什麼情況?!”

  “Fuck!有槍!”

  “快躲起來!”

  ……

  陳尋心臟猛地一縮,腎上腺素飆升。

  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5級肢體屬性讓他的動作快而無聲。

  他第一時間不是衝出去,而是迅速關掉了板房裡的燈,身體貼到窗邊,藉著月光和遠處營地的應急燈光,警惕地向外觀察。

  幾道晃動的手電筒光柱在營地裡胡亂掃射。

  人影晃動。

  營地裡亂成一鍋粥。

  槍聲似乎是從營地入口方向傳來的,那裡已經亂成一團。

  “詹妮弗·勞倫斯!出來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破壞自然的幫兇!明星了不起嗎?!”

  “讓導演和製片人滾出來!”

  ……

  瘋狂的叫喊聲夾雜在混亂中傳來。

  陳尋心頭一緊。

  “啪!啪!啪!”

  就在這時,板房的木門突然被人拍響。

  “陳尋!你在嗎?”

  聲音不大。

  好像是詹妮弗的聲音。

  陳尋迅速閃到門邊。

  他沒立刻開門。

  先是從門縫確認是詹妮弗後,才一把將她拽了進來。

  隨即反手把門插上,又把房間裡唯一一張小木桌拖過來抵在門後。

  動作一氣呵成。

  詹妮弗撲倒進來,她沒坐輪椅,顯然是情急之下自己瘸著腿跑過來的。

  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和一件外套,頭髮散亂,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蒼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身體在微微發抖。

  再大大咧咧的人,面對槍聲和充滿惡意的喊叫,也沒法淡定。

  “外面怎麼了,我聽到他們在喊我的名字!”

  詹妮弗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抓住陳尋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他的皮膚裡。

  她平時在片場天不怕地不怕。

  罵髒話!

  敢打敢拼!

  但那是在有安全控制的表演環境裡。

  現在是未知的暴力威脅。

  “那些抗議者裡的激進分子帶槍闖進來了!”

  陳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同時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他能聽到遠處安保人員的大聲呵斥和奔跑聲,似乎正在和闖入者對峙,但槍聲沒有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