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357章

作者:天元啟星

  “好酒。”景淵讚道。這“風吟釀”的層次感之豐富,確實勝過他之前在其他酒館品嚐過的任何一款酒。

  “多謝誇獎。”查爾斯微笑道,“基酒是我們老闆親自釀造的,選用的是晨曦府特產的風鈴草和晨露葡萄,經過七道工序,窖藏百年而成。”

  景淵一邊品酒,一邊看似隨意地觀察著酒館。

  查爾斯繼續著他的工作——調酒、送酒、擦拭杯子,但那雙眼睛和耳朵始終沒有停歇。

  酒館裡的吟遊詩人換了一首曲子,是一首輕快的民間小調。

  客人們隨著節奏輕輕敲擊桌面,氣氛更加放鬆。

  景淵喝完了第一杯“風吟釀”,又要了第二杯,這次換成了“碧空之淚”。

  這是一種湛藍色的酒,口感更加濃烈,帶著海洋的鹹鮮和天空的廣闊感。

  時間慢慢流逝,酒館裡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查爾斯始終站在吧檯後,像一座永不疲倦的雕像。

  景淵已經喝了幾百杯酒,聽了十幾首不同的曲子,也將查爾斯的觀察方式完全看透了。

  他決定直接一點。

  “啪。”

  景淵輕輕打了個響指。

  聲音很輕,幾乎被吟遊詩人的琴聲掩蓋。

  但隨著這個響指,整個酒館的空間彷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客人們依舊在喝酒、聊天、聽音樂,但他們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彷彿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對外界的感知變得遲鈍。

  吟遊詩人的琴聲依舊在繼續,但他的目光低垂,完全專注於自己的演奏。

  這是一種基於意志威能的靈魂影響技巧。

  景淵沒有傷害任何人,只是控制了他們對特定範圍內事物的關注度。

  對他們來說,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們會“忽略”景淵和查爾斯的存在,彷彿兩人融入了背景之中。

  查爾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他猛地抬起頭,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體內的地系神力悄然咿D,身體微微緊繃,進入了戒備狀態。

  他環顧四周,發現客人們的狀態都很奇怪——他們明明在活動,卻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景淵身上。

  “這位客人,你做了什麼?”查爾斯沉聲問道,聲音壓得很低。

  “一點小技巧,不會傷害任何人。”景淵淡淡道,“我只是想和你——或者說,和你的主人——好好談一談,而不被不必要的耳目打擾。”

  查爾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深不可測,那種無形的壓力,甚至比他曾經見過的幾位七星惡魔還要可怕。

  甚至比他背後的那位大人還要強大!

  “你想談什麼?”查爾斯保持著警惕。

  “關於一個朋友。”景淵直視著查爾斯的眼睛,“巴託巴斯。我聽說他和你家老闆是舊識,所以特意來這裡打聽他的訊息。”

  聽到“巴託巴斯”這個名字,查爾斯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懷念和一絲悲傷的複雜表情。

  “巴託巴斯大人……”查爾斯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深吸一口氣,“客人,這件事輪不到我來多嘴,我也不太清楚詳情。”

  “那就通知你老闆。”景淵平靜地說,“告訴他,一個來自玉蘭大陸、名叫景淵的人,想和他談談巴託巴斯的事。”

第627章 巴託巴斯的下落

  查爾斯對景淵說道:“老闆已經收到訊息。他說今天下午會過來,請客人在此稍候。”

  “好。”景淵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在我撤去影響之前,酒館裡的人不會注意到我們的談話。你可以放鬆一些。”

  查爾斯聞言,嘗試著對一位客人說了句話,對方果然毫無反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這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但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失。

  景淵撤去了施加的意識影響。

  酒館裡的氣氛瞬間“活”了過來。

  客人們繼續著被打斷的交談,吟遊詩人抬起頭對聽眾微笑,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那幾分鐘的異常從未發生過。

  查爾斯繼續他的工作,但眼神時不時會瞟向景淵,帶著探究和敬畏。

  景淵則安靜地品著酒,等待著那位老闆出現。

  當天下午,夕陽的餘暉透過酒館的彩繪玻璃窗,在地板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時,風鈴再次響起。

  一個身影推門而入。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有著一頭如同燃燒火焰般的鮮豔紅髮,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稜角分明的英俊面容。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黑色禮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峻而高貴的氣質。

  酒館裡的客人在看到這個紅髮男子時,紛紛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有人低聲議論:“是盧克老爺!”“他今天居然親自來酒館了。”

  “那位是誰?居然能讓盧克老爺親自出面?”

  顯然,這位就是“風獵者的饋贈”的老闆,盧克·芬德。

  盧克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吧檯前的景淵身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瞬間,盧克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他感受到了景淵身上的氣息——那種深不可測、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絕不是普通強者能夠擁有的。

  “主人。”查爾斯恭敬地行禮。

  盧克微微點頭,然後徑直走向景淵。

  “景淵先生?”盧克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清冷而剋制,“我是盧克·芬德,這家酒館的老闆。請隨我來,樓上雅間詳談。”

  他的話語簡潔直接,沒有多餘的寒暄。

  景淵放下酒杯,站起身:“有勞。”

  二樓與一樓截然不同。

  這裡被分割成數個獨立的雅間,每個雅間都佈置得典雅舒適,牆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藝術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盧克帶著景淵走進最裡面的一間雅間。

  雅間不大,但佈置精緻。

  一張深色的實木方桌擺在中央,周圍是四把鋪著柔軟坐墊的高背椅。

  窗戶敞開著,微風吹動淡青色的窗簾,帶來遠處街道上隱約的歌聲。

  “請坐。”盧克示意景淵坐下,自己則在對面落座。

  盧克親自為景淵斟茶,動作優雅而精準。

  茶水呈現出天青色,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這是‘風語茶’,產自晨曦府北部的風語山谷,一年只產百斤。”盧克將茶杯推到景淵面前,“請用。”

  景淵端起茶杯,輕嗅茶香,然後渿L一口。

  茶湯入口微苦,隨即回甘,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下,讓人精神一振。

  “好茶。”景淵讚道,放下茶杯,“盧克先生,客套的話就不多說了。我此次前來,是想打聽一位朋友的訊息——巴託巴斯。”

  聽到這個名字,盧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巴託巴斯……”盧克低聲重複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也是我的朋友。很多年前,我們曾一起冒險,一起喝酒,一起彈琴唱歌。”

  “他是個純粹的人,熱愛音樂,熱愛美酒,熱愛自由。”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彷彿在回憶往事。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盧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景淵,“景淵先生,你既然能找到這裡,想必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巴託巴斯可能已經死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景淵的心中還是微微一沉。

  他的臉上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為什麼這麼說?”景淵的聲音依舊平靜,“請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從頭到尾告訴我。”

  盧克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往事。

  “大概一千年前,巴託巴斯突然回到了風系神位面。”盧克緩緩說道,“他來‘風獵者的饋贈’找過我一次,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

  “那時他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神中充滿了決心。他告訴我,他這次回來是為了幫助一個和他關係匪湹牟孔濉!�

  “那個部族叫做希爾德部落,居住在晨曦府北部的風語山脈深處。那是一個小部落,人口不多,但傳承悠久,據說他們的祖先曾是某位風系主神的追隨者。”

  “部落裡一直守護著一件傳承寶物,具體是什麼,巴託巴斯沒有細說,只說那件寶物對部落有著特殊的意義。”

  盧克的語氣變得凝重:“問題就出在這件寶物上。部落中出現了一個叛徒,為了私利,將寶物的秘密洩露給了外人。”

  “得知訊息的是一個名為勞倫斯家族的強大勢力——他們是晨曦府的三大豪門之一,族中有多位七星惡魔,族長更是有著修羅級別的實力。”

  “勞倫斯家族覬覦希爾德部落的寶物,但他們也擔心如果強搶,希爾德部落的人可能會在絕望中毀掉寶物。”

  “所以他們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採取脅迫威逼的方式,不斷地施加壓力,試圖讓希爾德部落主動交出寶物。”

  “希爾德部落的人向巴託巴斯求助。巴託巴斯年少時曾在風語山脈遊歷,與當時的部落長老有過交情,甚至據說還受過部落的恩惠。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得知此事後,毫不猶豫地答應幫忙。”

  盧克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復情緒。

  “最初,事情似乎很順利。”他繼續說道,“以巴託巴斯的實力足以震懾勞倫斯家族。他出面調停,勞倫斯家族表面上答應不再逼迫,希爾德部落的人也鬆了口氣。”

  “但我們都低估了勞倫斯家族的貪婪和決心。”盧克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們表面上退縮,暗地裡卻請了外援。而這個外援……讓整個事情的性質完全改變了。”

  景淵靜靜地聽著,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但熟悉他的人會知道,這種平靜之下,往往醞釀著風暴。

  “勞倫斯家族請來的外援,是一位主神的子嗣。”盧克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而且是風系主宰,帝亞大人的唯一子嗣。”

第628章 風龍遺蹟

  風系主宰,帝亞。

  這個名字,景淵知道。

  七大元素主宰之一,其實力在主宰中算是普通,但好歹也是個上位主神。

  “那位主神子嗣帶來了幾位強大的隨從,都是七星惡魔級別。”盧克繼續說道,“他們再次找上希爾德部落,這一次態度更加囂張,要求部落立刻交出寶物,否則就屠滅整個部落。”

  “巴託巴斯再次出面,試圖調解。但那位主神子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言語之間極盡侮辱。衝突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盧克的敘述變得簡潔而沉重。

  “戰鬥很慘烈。巴託巴斯為了保護希爾德部落的人,不得不全力出手。他擊殺了那位主神子嗣帶來的所有隨從,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殺死了那位主神子嗣本人。”

  雅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殺死一位主神的唯一子嗣,這意味著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之後呢?”景淵問道。

  “之後……聽說是主神出手了,也有說是主神找了一位大圓滿出手。”盧克嘆息一聲,“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巴託巴斯。”

  “希爾德部落的人也在那場戰鬥後消失了,有人說他們全部被滅口了,有人說他們逃到了其他位面。而勞倫斯家族,因為引來了主神子嗣卻導致其死亡,也遭受了主神的遷怒,家族勢力已經徹底在晨曦府消失。”

  “至於巴託巴斯……”盧克搖了搖頭,“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訊息。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打聽,但都一無所獲。”

  “一個得罪了風系主宰的人,下場可想而知。所以我判斷,他很可能已經……死了。”

  他看向景淵,眸中有著無奈和遺憾:“巴託巴斯是個好人,可惜邭獠缓谩H绻瞧渌鹑耍呐聦Ψ绞切蘖_,是府主,我也願意盡我所能替他報仇。”

  “但主神……那終究不是我等可以撼動的存在。”

  在神級強者眼中,主神就是天,是不可違逆的至高存在。

  得罪主神,幾乎就等於宣判了死刑。

  “所以,”盧克最後說道,“景淵先生,我知道你和巴託巴斯是朋友,你想為他做點什麼。但面對高高在上的主神,我們只能接受現實。我能感覺到,你的實力深不可測。但就算你比我更強,在主神面前,依然如同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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