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第238章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宇智波景淵牽著夕日紅的手,從阿斯瑪身影旁走過,自始至終,目光都未曾落他身上。
在景淵心中,猿飛阿斯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註腳。
實力平庸。
阿斯瑪那點本事,在如今的木葉,連普通上忍的佇列都未必能排進前列,更遑論威脅到他這個睥睨忍界的五代目火影。
頭腦簡單。
他看似叛逆,反對父親猿飛日斬的軟弱妥協,但自身行事卻缺乏真正的魄力和深诌h慮,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這種性格,註定難成氣候。
心不夠狠。
就算有人心懷叵測,想利用他猿飛家遺孤的身份做點文章,以阿斯瑪那點膽識和搖擺不定的性子,恐怕還沒等串聯起來,自己就先退縮了。
更重要的是,景淵根本無需親自出手去“管”他。
宇智波止水以及他麾下的情報網路,會像無形的蛛網般徽种⑺宫數囊慌e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止水。
宇智波富嶽現在掌管著龐大的政務體系,作為曾經的三代系核心家族,猿飛家殘餘的影響力必然會被他重點監控和清理。
無論是日向、油女、犬冢…這些曾經在猿飛日斬統治下或多或少受過壓制或犧牲的家族。
還是奈良、秋道、山中這些原本和猿飛家交好,但也並未獲得太多利益的家族。
他們都在如今在新秩序下獲得了新的地位和利益,因此他們比任何人都警惕舊勢力的反撲。
阿斯瑪的存在本身,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潛在的威脅訊號。
不需要景淵下令,他們自然會自發地“關照”這位前太子,確保他安安分分,掀不起任何浪花。
木葉這臺新生的、高效的機器,已經自發地咿D起來。
阿斯瑪,不過是這臺機器執行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華燈初上,木葉的街道在燈火中展現出另一種繁華景象。
但景淵和紅沒有繼續流連。兩人牽著手,離開了喧囂的主街,拐進了一條更為幽靜的住宅區。
這裡是紅的房子,並非多麼奢華,但足夠寬敞舒適。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光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去做飯。”紅自然的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走向廚房。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鍋碗瓢盆的協奏曲。
景淵並非廚藝高手,更多是給紅打打下手,遞個調料,洗個菜。
很快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便擺上了餐桌。
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晚飯,也聊了聊關於紅帶隊上忍的設想。
紅的實力自然不必說,在上忍中也是拔尖的。
在景淵以八意思兼幫忙輔助鍛鍊的精神力量,還有專門給她設計的特殊“淵之咒印”的增幅下,就算比不上光和止水這樣的萬花筒忍者,也已經不遜色於同期的卡卡西。
這個卡卡西當然不是原本時間線上那個整天經受著午夜兇琳騷擾睡不著覺,只好看小皇書打膠的旗木拤拤西。
現在的卡卡西,是被強化過的,不缺藍,不頹廢,一心想要跟隨景淵,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奮鬥的好青年。
卡卡西的“軟體系統”在整個世界都是頂尖的,哪怕是止水這樣的宇智波天才,如果沒有六道仙人後裔帶來的硬體優勢,也不一定比他強。
相比於賢二那個雖然姓宇智波,但是除此之外一無是處的蠢貨,景淵更看好旗木卡卡西。
而在富嶽的安排下,最近他也正在和宇智波一族的女孩接觸。
富嶽這傢伙,最近倒是對於保媒拉縴的事很得心應手。
飯後,紅收拾碗筷,景淵則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待一切收拾停當,紅轉身,正好撞進景淵帶著笑意的眼眸中。
“忙了一天,去泡個澡解解乏?”紅提議道,臉頰微紅。
“一起?”景淵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此處略去十萬字……
翌日,木葉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景淵看起來仍在正常的處理公務。
但留在辦公室內的,只是一具由陰陽遁構築的實體分身。
真正的宇智波景淵,早已透過飛雷神術式,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
這裡,正是位於鐵之國隱秘群山深處的據點——“山嶽之墓”。
景淵的身影甫一出現,兩道身影便凝聚在他面前。
左邊是純白,臉上帶著呆滯而詭異笑容的白絕。
右邊是漆黑,彷彿流動的瀝青,表情陰沉,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捉摸幽光的黑絕。
黑絕上前一步,以一種無可挑剔的恭敬姿態低下了他那漆黑的頭顱,聲音低沉而沙啞:
“深海大人。”
這個稱呼,是宇智波景淵在木葉外行動時使用的代號。
景淵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走到溶洞中央一張由粗糙岩石打磨而成的巨大石桌前,隨意坐下。
“說說吧,在你們監控中的其他幾個忍村,動靜如何了?”
宇智波景淵當然不止有一條情報渠道,但是白絕的潛入能力確實能弄清楚一些更機密的情況。
“雲隱方面,您上次給予的重創,讓他們元氣大傷。僅憑剩餘的力量,他們無力組織起針對火之國本土的大規模進攻。”
“不過,殘存的雲忍並未死心,他們當中依然有渴望復仇,渴望改變現狀的鷹派分子。”
“那些鷹派暗中串聯,打算放棄了正面戰場,化整為零。在雷之國境內,針對木葉設立在那裡的情報中轉站和補給據點,發動襲擾。”
“嗯,一次戰爭是不可能把一個武鬥派的忍村徹底打垮,他們當中還有死硬分子太正常了。”
“不過,那個暫代雲隱村首領的凱爾希並非蠢貨,他應該不會參與其中。”
黑絕點點頭,繼續道:“凱爾希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是被瞞過了,還是在坐視一切發生。”
“風之國和土之國,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砂隱和巖隱已經完成了最終的戰爭動員,物資調配、兵力集結均已到位。因為同在火之國的西面,他們可以實現更加一致的戰略協同。”
“砂隱方面,由新任風影羅砂親自掛帥,精銳盡出,包括他們的傀儡部隊和那個不到五歲的人柱力,目標直指木葉西南方向的桔梗山要塞群。”
“呵,又是桔梗山,我還以為他們敢從川之國方向出奇兵呢。”宇智波景淵不屑的一笑。
“他們不敢冒險。桔梗山方向是他們傳統的進攻路線,雖然不好突破,但勝在對地形和路況更瞭解。”黑絕接著說道。
“巖隱方面,兩天秤大野木那個老狐狸親自坐鎮,調動了接近一萬名巖忍,他們的主攻方向,是西北方,當年的神無毗橋區域!”黑絕說道。
“嘿,怎麼都是老一套啊。就沒點新鮮的?還沒有云隱之前那個尖刀部隊快速奔襲斬首戰術有新意。”宇智波景淵忍不住吐槽道。
黑絕看著景淵那有些失望的神色,心中暗凜,繼續道:“至於水之國霧隱方面…”
他發出一聲低沉而古怪的的笑聲,“呵呵…枸橘矢倉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的操控之下,沒有人比您更清楚霧隱村的情況了。”
四村聯盟看起聲勢浩大,但其實不堪一擊。
在宇智波景淵眼中,從一開始,這就註定了是一場滑稽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鬧劇。
砂隱和巖隱的傾力進攻,不過是按照他寫好的劇本,走向預設好的坑裡。
而霧隱,更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於雲隱,已經被打斷了腿的瘸子,還能幹什麼。
添些笑柄罷了。
第239章 景淵:我太穩健了
自從宇智波景淵殺掉帶土,強行逼迫黑絕和加入他麾下之後,月之眼計劃的節奏就已經完全掌控在景淵的手中了。
黑絕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救出大筒木輝夜,也不得不屈身為宇智波景淵做事。
黑絕仍然自以為對宇智波景淵保留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從大筒木輝夜那裡繼承的,血繼網羅級別的一次偷襲攻擊。
宇智波景淵早已知曉黑絕的底牌和目的,只是未曾道破。
而且,宇智波景淵對於黑絕想要放出輝夜姬的目的並非不能接受。
和其他大筒木比起來,甚至和忍界一些噁心的忍者比起來,輝夜姬不算什麼窮兇極惡的角色。
景淵還打算跟她交流一下大筒木一族的情況,畢竟那些外星殖民者,可不是什麼善茬,早晚必有一戰。
至於輝夜姬出來之後會不會成為世界的威脅,那倒是不必多慮。
宇智波景淵會在有把握制住她的時候,放她出來。
其實現在也差不多了,只不過景淵還是太穩健了。
“那幾個村子裡的尾獸,確認得如何了?”景淵問道。
黑絕的身體微微前傾,如同一個最忠實的密探在彙報:“是。巖隱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漢,已被土影大野木下令,將作為主力投入戰場。”
“霧隱村方面,三尾人柱力,四代水影矢倉在您的控制中,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行蹤也完全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至於雲隱村的二尾以及八尾……”黑絕頓了頓,似乎想觀察景淵的反應:
黑絕很清楚,二尾人柱力前段時間因查克拉枯竭而死,而八尾一年前被斬殺後就一直未曾復活。
人柱力怎麼可能會因為查克拉枯竭而死?除非尾獸不在她的體內了。
而按照黑絕一直以來觀察的尾獸復活情況,八尾也該復活了,但是至今沒有蹤跡。
而與這兩隻尾獸最後接觸的,就只有親手打敗了雲隱村的宇智波景淵了。
“在我手中。”宇智波景淵點點頭。
黑絕暗道一聲,果然。
宇智波景淵手裡握著二尾和八尾,九尾也在他的庇護下,如果自己當初沒有答應他。
恐怕自己永遠也無法集齊九隻尾獸,完成月之眼計劃,達到救出母親的目的。
“這樣的話,就只差砂隱的一尾和瀧忍的七尾了。”黑絕越發恭敬的說道。
“當這場戰爭落幕,所有尾獸都將匯聚於此。”
“屆時,月之眼計劃的第一步,就可以真正開始了。”宇智波景淵似笑非笑的看向黑絕。
黑絕心中複雜難言,計劃確實在推進,但主導者卻變成了這個遠比斑和帶土更加難纏的男人。
但是形勢比人強,眼下黑絕只能隱忍,只能等待那個自認為最佳的、能利用血繼網羅級別的力量突襲翻盤的時機。
“您的意志,景淵大人。”黑絕的聲音更加低沉沙啞。
“我讓你做的,對各國大名及其官僚系統核心人員的行為記錄,進展如何?”
“遵照您的指令,”黑絕立刻回應,“我們動用了大量白絕分身。它們已成功滲透並長期潛伏在各個大小國大名身邊,以及其貴族,地方實權官僚的日常活動範圍內。”
“目標人物的日常言行、決策邏輯、品行操守、能力展現、私德表現、乃至派系關係和利益糾葛,都在持續觀察與詳細記錄之中。”
隨著黑絕的話音落下,旁邊一個實為白絕向前一步,雙手恭敬地捧上一份厚實的卷軸。
“這是近期的重點觀察記錄彙總,涵蓋了我們評估中可能具備潛在價值或需要重點關注的目標。”黑絕補充道。
宇智波景淵一手策劃的這場席捲忍界的戰爭風暴,但目的遠不止於戰場上的勝負。
武力統一隻是開始,如何迅速有效地建立並維持一個全新的、高效的統治秩序,才是真正的考驗。
這份卷軸,以及後續源源不斷的記錄,將成為他未來清洗那些腐朽無能、尸位素餐的舊時代貴族和官僚的鐵證。
同時,也是他發掘、篩選那些在汙濁環境中仍能保持底線、具備真才實學,值得在新秩序中委以重任的人才的關鍵依據。
“效率不錯。持續記錄。”
“是,景淵大人。”黑絕微微低頭應道。
景淵微微頷首,將卷軸收好。
沒有任何預兆,他的身影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瞬間抹去,消失在了此地。
雨隱村,某處安全而隱蔽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