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公好龍Z
楊雲及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被羞辱的熊熊怒火,他雖已年邁,但那種帝王威嚴卻越發濃厚。
此時發怒,朝臣們大氣也不敢出:
“一個來歷不明的狂徒,在京中耀武揚威,視朕如無物!打傷朕的臣子,壓服朕的供奉,最後……最後竟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大禪寺!讓那幫禿驢把他當祖宗供起來!”
他猛地指向殿外,彷彿能穿透重重宮牆,看到遙遠的太始山:
“大禪寺!那是大禪寺!如今的天下第一聖地!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向一個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野人俯首稱臣!你們告訴我,這天下人,會怎麼看朕?”
“嗯?!他們會說,朕的威嚴何在?朕的江山,是否已經姓了楊,卻不是朕這個楊!”
皇帝的聲音如同受傷的猛獸咆哮,帶著濃濃的屈辱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楊蛟與印月一戰展露的力量,以及他對大禪寺近乎兵不血刃的征服,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這位九五至尊的心中。
這不僅僅是打臉,更是對他大乾王朝統治根基的赤裸裸動搖。
“查!給朕掘地三尺地查!朕要知道這個楊蛟到底是人是鬼!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要給朕找出他的祖宗十八代!”
楊雲及眼中閃爍著陰鷙狠厲的光芒,“還有大禪寺……他們既然選擇了外人,那就別怪朕……提前送他們去見真佛了!”
……
與此同時,太子東宮。
燈光如豆,在名貴的紫檀木桌案上投下搖曳的光暈,映照著兩張同樣年輕、卻都帶著沉重陰霾的臉。
太子楊盤端坐主位,一身明黃常服,面如冠玉,但此刻那雙平素溫潤的眼眸深處,卻彷彿有風暴在凝聚、在醞釀。
他面前攤開的,是來自太始山最緊急、最詳盡的密報。
坐在他對面的洪玄機,依舊是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如槍,只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再不復往日的剛毅自信,而是徽种粚予F青的凝重。
“印月……突破人仙了。”
楊盤的聲音低沉,打破了室內的死寂:“是被那個楊蛟,一巴掌壓出來的。”
“此人的修為,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可怕!他助印月破關,又讓智通方丈俯首………他到底想幹什麼?”
洪玄機面色同樣凝重,眼中更有深深的忌憚:“殿下,此獠出現得太過蹊蹺!實力深不可測,行事又毫無顧忌。如今他盤踞大禪寺,對大禪寺的掌控力瞬間凌駕於我們之上!這對我們未來的計劃……是巨大的阻礙!”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大禪寺財寶、典籍、聲望……還有那三大無上佛經,都是殿下成就上古聖皇偉業不可或缺的基石!豈容他人摘了桃子?!”
楊盤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孤知道,父皇方才急召,必然也是為了此事。玄機,我們需重新謩澚恕�
“大禪寺之行,恐生變數。”
“夢神機那邊………”
“夢神機?”
洪玄機聞言眼神一寒:“夢神機視大禪寺為眼中釘肉中刺,他絕不會坐視大禪寺被他人掌控,尤其是一個如此不知深湹拇嬖冢 �
“或許……我們可以借力。”
“借力?不錯,借力!”
……
大禪寺,藏經閣。
隔絕內外的波動悄然散去。
方丈智通緩緩睜開眼,眼中雖仍有虛弱,但那份迷茫痛苦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而後立的明亮與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面向楊蛟,雙手合十深深一躬:“謝前輩賜法,開老衲迷津。”
然後,他轉身,面向下方所有翹首以盼、心懷忐忑與期待的僧眾,朗聲開口,聲音雖不高,卻因蘊含了一絲楊蛟賦予的佛理真意而顯得格外清晰,直透人心:
“《過去彌陀經》有云:過去不可改,未來不可定,唯彌陀常在,照見本性真如……”
智通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不再是過去的死板誦經,而是融入了楊蛟給予的那點真義。
講述著經文的同時,更在闡述一種“不滯於相,明心見性”的新解。
他沒有複述楊蛟的原話,而是將楊蛟點破的“執著因果輪迴等級即著相”的道理,化入了對《過去彌陀經》“彌陀常在,本性真如”的闡釋中。
隨著他的講述,整個藏經閣內,竟隱隱有微弱的佛光自眾僧身上泛起,與《過去彌陀經》原本的古樸佛光交融,似乎有了一絲更靈動、更超脫的意味。
許多卡在瓶頸多年的老僧,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氣息隱隱波動。
楊蛟微微頷首,對智通的理解和轉述頗為滿意。
他不再關注下方,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過去彌陀經》上。
“過去彌陀……常在不動……”楊蛟心中低語。
不同於智通等人的理解,他的心神在經文引導下,彷彿投入了一條浩瀚無垠的時光長河!
轟!
在他強大的神魂感知下,那經文不再僅僅是文字,而是化作了無數閃爍的時光碎片!
無數過去的景象——大禪寺初創時的艱辛、鼎盛時的輝煌、歷代高僧枯坐參禪的身影、信徒虔盏倪蛋荨缤唏R觀花般在他心湖中飛速掠過。
但這些景象並未讓他沉溺其中。
得益於陽神世界第一次雷劫帶來的念頭純陽,以及他本身超高的境界,他神魂如定海神針,巋然不動。
更得益於智通融合新解後的闡述,楊蛟跳出了單純感悟“過去”的框架。
“過去不可改……彌陀常在……”
楊蛟心念電轉,“非是執著於‘過去’之相,而是藉此明悟那貫穿過去、現在、未來的‘常在’真性!”
“這‘常在’,便是那超脫時光、不增不減的本源真性,是靈龜血脈所悟的‘歸墟’大寂滅、大寧靜中蘊含的‘如如不動’,也是那‘佛本是道’的‘道’!”
嗡!
他識海中,那純陽剔透的神魂念頭猛地大放光明。
過去彌陀經的時光碎片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解析、重組。
不再是雜亂無章的景象,而是化作一道道闡述“常在”真性、觸及時間法則本質的玄奧符文。
這些符文如同烙印,深深鐫刻在他的神魂深處。
這一刻,他參悟的已不僅僅是《過去彌陀經》本身的神通,更是其背後蘊含的“時間真性”與“常在之道”的精髓。
這對他未來掌控時間法則,乃至完善自身“諸天雷罰大道”,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須知,雷罰亦蘊含毀滅與新生的時間尺度,貫穿時空,過去未來常在。
藏經閣外,一道純粹而內斂的佛光自閣頂沖天而起,雖不顯赫,卻蘊含著一種洞穿時光、照見永恆的奇異韻味,瞬間驚動了寺外各方勢力的暗探。
楊蛟緩緩睜開眼,眸底深處,彷彿有歲月長河奔流不息,最終歸於一點恆定的光芒。
“過去彌陀,常在之道,三大經文之一就有如此佛韻,這趟大禪寺之行,可以說比大周寶庫的收穫還要大了。”
楊蛟對剩下的兩部經文,充滿了期待。
這也是他變強的渴望。
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輪迴諸天萬界,除去為了見識不同的風景之外,更是為了尋找金仙之後的道路。
大聖傳世界和陽神世界,是目前看來,最適合他探索前路的世界。
只是現在所處的陽神世界,終究是比大聖傳世界更加危險的。
即便楊蛟如今的肉身已經超越大多人仙之軀,明面上天下之大,已經儘可去得。
但他清楚劇情,知道人仙在這個世界,也就勉強算得上是剛剛步入強者的舞臺,剛剛能上得了檯面。
至於武聖,根本連登臺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強者眼裡的過眼雲煙,炮灰一般的角色。
距離登臨這個世界的巔峰,還有著十萬八千里之遙。
關鍵很多還有強者佈局,以及氣郀砍丁�
在這樣一個世界中,想要儘快強大起來,除了利用先知先覺的優勢之外,也要借勢而為。
自古以來,不执髣菡撸蛔阋灾一時,不秩蛐哉撸蛔阋灾一域,不秩f世者,不足以忠皇馈�
楊蛟之所以選擇暫居大禪寺,借這天下第一聖地的大勢。
並不只是為了劇情中的三大經文,還因為此界至關重要的氣摺�
“大聖傳世界中,我佔了大秦的名位,在此界,我就再發揚一下狠人傳承者的傳統藝能,借一借佛門的殼,也借一借元皇的氣摺!�
楊蛟知道,原著中大禪寺的覆滅,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座佛寺,也跟一些諸天世界的藏汙納垢的佛門之地不同。
大乾王朝也並非是在為小民伸張正義而行‘滅佛’之舉。
這件事的背後,其實是幾位上古巔峰至強者,元皇、長生大帝、盤皇、造化道人在進行博弈。
大禪寺,就是元皇的道統。
大乾王朝,則是被造化道人盯上了。
也就是說,這些勢力,皆如同大人物的棋子一般。
說來也的確如此。
大禪寺、大乾王朝、太上道等所在的這處大千世界,乃是此世是文明的源頭,也是強者的搖籃。
在遙遠的過去,大千世界誕生過無數的強者。
太古魔神,遠古聖皇,諸多強大的陽神,粉碎真空強者,還有中古時期的諸子百聖,皆是屹立在這方大世界頂端的人物。
他們的目光皆在大千世界這個特殊之地,將這裡視作自己的棋盤,在紀元中進行博弈,為了覓得超脫之機。
而楊蛟選擇大禪寺,除了借勢和借元皇道統氣咧猓粸閯e的,單純就是對這個世界的‘如來’,也就是元皇,這個陽神加粉碎真空的強者的觀感還不錯。
其他人他都不怎麼看得慣。
“而且大禪寺也是真的大方,有資源是真給啊。”
“我接下來修煉《現在如來經》,再輔以諸多天材地寶,將能快速完成所謂的武聖大換血,進行新一輪的脫胎換骨了。”
“既如此,我也不能小氣,除了幫大禪寺渡過覆滅之劫外,也當講道演法,助僧眾突破提升!”
楊蛟一念至此,緩緩起身,掃視大禪寺諸僧,告知眾人三天之後,將在須彌山講道九日,並藉助《現在如來經》進行演法。
“阿彌陀佛,前輩高風亮節,寶相莊嚴,實乃我佛門聖僧,吾等願為前輩上尊號……”
智通方丈虔盏奶げ缴锨埃┦仔鹛枴�
第149章 元皇,如來,夢神機
大禪寺作為天下第一聖地。
欲為楊蛟上尊號。
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
這將是大禪寺前所未有的一場盛事法會。
這個法會是恢弘的,也是繁瑣的,更是需要諸多強者見證的。
需要廣邀天下各大勢力以及諸方有名的強者來此觀禮。
來宣告他們大禪寺有了一尊新的‘佛’。
楊蛟也明白,這是不可缺少的一步。
他含笑道:“眾僧心眨嶙援斒苤!�
“前輩肯受,是我大禪寺之幸,也是天下佛門之幸……”
智通和印月等人狂喜,這一刻,他們真正的、徹底的對楊蛟五體投地。
起先很多僧眾內心深處是有些許疑慮的,畢竟楊蛟姓楊,這個姓氏在當今的天下,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
而現在,楊蛟既然肯受佛門尊號,那便與大禪寺氣呦噙B,此後不是一體也會受此影響。
他的其餘身份已經不再那麼重要。
於是智通方丈上前請示。
推遲講道演法時日。
並將派人遍邀天下各大勢力,以及諸方強者,來觀禮接下來的大禪寺大法會。
上一篇:诸天:开局零魂力,百艺炼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