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混沌的意識終於迴歸，他緩緩清醒過來。
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徹底驚呆了。
他慌忙去看小龍女。
只見她靜靜地躺在那，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一雙清澈的眸子，正毫無感情地凝視著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林平之的心臟。
他心中劇烈一震，猛地起身，狼狽地向後退開，與小龍女拉開了一段尷尬的距離。
“那個……我不是有意的……你……你信嗎？”他的聲音乾澀而顫抖。
小龍女嘴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滾！”
“……”
林平之所有道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他倉皇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臨走前不忘拔出牆上的紫薇軟劍，逃回了另一間石室。
“砰！”
他重重坐倒在地，紫薇軟劍被他隨手扔在一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抓起酒罈，不管不顧地猛灌了幾大口。
“什麼鬼情況？這不對勁啊！”
他抹了把嘴，內心翻江倒海。
“我怎麼就失控了呢？以我現在的功力，這點定力不可能沒有啊！”
“等等！”
林平之喝酒的動作猛地一頓，一個細節在他腦海中閃過。
“她……她好像並沒有怎麼反抗啊……難道是……”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又被他迅速掐滅。
“不可能的，她絕不可能做這種事890。”
“嗯？”
林平之忽然覺得不對，他舉起酒罈，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
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的香甜氣味混雜在酒香之中。
這味道……
林平之的面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銳利如刀。
“酒裡……被人動了手腳！”
……
兩人之間，因為這層突如其來的關係，氣氛變得比古墓的寒冰還要尷尬。
只不過。
小龍女絕口不提，林平之自然也不敢主動開口。
之前那種還算輕鬆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拘束，兩人甚至連最基本的交談都省了。
又過了兩天。
石室的門被推開，小龍女走了進來。
她看著盤膝而坐的林平之，遞過來一瓶透的蜂蜜。
“喝了它。”她語氣平淡。
林平之眉頭一皺：“這是什麼？”
小龍女的眼神冷了下來：“你不喝，我就把那天的事告訴過兒。”
“……”
林平之內心天人交戰，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來。
他擰開蓋子，只是聞了一下，臉色就微微一變。
是那種熟悉的、奇異的香甜！
“原來是你……”
話音未落，小龍女身形一晃，瞬間出手，玉指點在他的穴位上，將那瓶蜂蜜強行灌入了他的口中。
林平之被迫嚥了下去，臉色瞬間大變！
“你……為什麼？！”
下一刻。
一股比上次猛烈十倍的火焰，自他丹田轟然炸開，瘋狂地向全身各處擴散，衝入他的奇經八脈！
他整個人都泛起詭異的潮紅，身體裡彷彿有一頭猛獸即將破欢觥�
林平之死死握緊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硬生生剋制著那股衝動，他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小龍女。
“為！什！麼！”
“為什麼？是啊，為什麼呢？”
小龍女緩緩退後兩步，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林平之，同時，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衣衫的繫帶。
“我只是……想做個小小的實驗。”
她輕聲說，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現在看看效果……嗯，似乎還不錯。”
“啊——！”
林平之再也壓制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兩個人。
再一次，緊密地交流在了一起。
良久。
良久。
林平之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微微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石板。
他沙啞地開口：“這是你那天調製的蜂蜜？你和楊過……還用得著這玩意兒？”
小龍女整理著衣衫，語氣平靜：“過兒最近壓力很大。他心裡壓著殺父之仇的巨石，可郭靖夫婦又待他恩重如山，他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平之臉一黑，沒好氣地說：“我問的不是這個！”
小龍女的臉頰難得地泛起一絲紅暈：“他和我……已經不像剛開始時那樣了。我只是想幫幫他，可又拿不準藥力的強弱，所以……只好拿你來試試藥了。”
林平之感覺自己快炸了：“所以，我那天的酒裡，也是你放的？”
小龍女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嗯。”
林平之徹底崩潰了：“楊過要是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小龍女淡淡道：“我懷了他的孩子，而且他現在又不在古墓，他不會知道的。”
林平之差點被她這清奇的腦回路給氣死：“喂！大姐！你們是夫妻，這種私密事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你把我攪和進來，這可是天大的麻煩！”
小龍女忽然幽幽地說：“當初，你說我好看。”
林平之呼吸一滯，悶悶地回答：“是。”
小龍女又說：“你也說你自己好看。”
林平之：“……”
小龍女終於吐露了心聲，眼神裡帶著一絲落寞和不甘：“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過兒除了我，外面還有一個女人。他就是那樣的性子，既然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林平之一臉呆滯。
這特麼還是我印象裡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純潔無瑕的小龍女嗎？這個世界的發展是不是哪裡出了岔子？
不過，仔細一想。
這種事，林平之倒也猜到過幾分。
在未來的倚天時代，有個叫楊逍的傢伙，那可是相貌俊雅，風流倜儻，才華橫溢，二十來歲就名動江湖，甚至還使得一手桃花島絕學“彈指神通”。
年紀輕輕，武功高強，懂得彈指神通，還姓楊！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貨絕對和楊過那傢伙脫不了干係。畢竟在這個世界線上，跟楊過有糾葛的女人太多了，但會彈指神通的姑娘，有且只有一個。
林平之哭笑不得：“那是他的錯，你又何必用這種方式……”
小龍女打斷了他，聲音低沉：“本來，我就不是清白之身了。過兒嘴上說不嫌棄，我也一直以為他真的不嫌棄。可最近這段時間，我能感覺到，過兒離我越來越遠了。所以，我才想調製這種蜂蜜，試著挽回些什麼。”
林平之提醒道：“楊過武功那麼高，只要用過一次，肯定會發現是你在搞鬼。你們本來可能沒什麼大事，就因為這個，說不定關係反而會徹底破裂。”
小龍女看著手裡的蜂蜜，眼神執著：“所以，我才想找個人多試幾次，希望能調製出一種藥效恰到好處，又讓過兒察覺不到的版本。”
“你這思想……”
林平之眼珠子滴溜一轉，忽然湊近了些，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那……我們再試一次？”
“好！”
“……”
“我是不是比楊過好看(cfdh)？”
“是。”
“我的劍法，是不是比楊過的厲害？”
“是。”
“總而言之，我比楊過強大，對吧？”
“嗯。”
“那當初我們有過約定，你為什麼最後還是選了楊過？”
“我和過兒之間，是有感情的。”
“哦。”
林平之坐在一旁，看著小龍女專心致志地調製蜂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雖然最後一個回答有點扎心，但前面那些，還是讓他大為受用。
自從兩人徹底“交流”之後，那層尷尬的隔閡反而消失了。
這偌大的古墓，眼下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過，看著小龍女依舊執著於調製蜂蜜的樣子，林平之明白，在她心裡，楊過的分量終究還是最重的。
小龍女忽然抬起頭，開口道：“不過，你的花樣確實比較多，這點……過兒比不上你。”
林平之心中頓時一陣得意，嘿，哥們可是看過無數“教學片”的現代人，理論知識能不豐富嗎？他輕笑一聲：“你也不賴啊，身子能柔軟到你這種程度的，這江湖上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和你在一起，確實讓我很開心。”
小龍女眨了眨眼，忽然話鋒一轉：“你該走了。”
“呃？”
林平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多看了小龍女兩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吧？用我的時候那麼幹脆，用完了就趕人？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啊！”
小龍女語氣平靜：“過兒出去已經有些時日，隨時都可能回來，我們不能被他發現。何況，蜂蜜我調製得差不多了，也用不到你了。”
“我……”
林平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到小龍女那張又恢復了清冷、面無表情的臉，他知道，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林平之點了點頭，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失落：“行，我明天就走。”
“不！”
小龍女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現在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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