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阮玉姝氣得直跺腳,忍不住埋怨起來:“這個傻子!呆子!難怪長這麼好看都沒有婚配,他是個白痴嗎?多跟我們說兩句話會死啊……都怪你!姐!我們明明可以跟他一起走的!”
阮香梅哭笑不得:“好好好,都怨我,都怨我行了吧。但你也不能怨人家啊,你沒看到人家的劍法嗎?快得跟閃電一樣,說不定人家從小就苦練劍術,心無旁颍蝗荒昙o輕輕怎麼會有那樣的造詣。”
·· ·····求鮮花··· ·······
阮玉姝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對啊!你說的有道理!沒有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煉,絕對達不到那種境界!走,姐,我們去追他!”
阮香梅拉住她:“他不是說了嗎,他要去襄陽,幫助郭靖夫婦守城。我們就直接去襄陽,肯定能找到他的!”
阮玉姝重重點頭,臉上又恢復了神采:“嗯!武功高強,還心懷民族大義,要去守衛襄陽!這樣的男子漢,絕對差不了!爹爹一定會喜歡的!”
阮香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是你喜歡吧?才剛見人家一面,羞不羞啊你。”
阮玉姝臉頰一紅,嘴硬道:“啊!討厭!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可不許跟我搶啊!”
“誰理你!”
“……”
林平之甩開了那對姐妹花,為了避免再被她們糾纏上,特意改道北上,雖然繞了些遠路,但騎著快馬,速度倒也不算慢。
忽然,前方又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林平之頓時感覺頭都大了:“襄陽以北,現在基本都落入蒙古人手裡了,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災民,可我一個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可是……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林平之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驅馬趕了過去。
他這一路繞道北上,已經見過了太多人間慘劇。
..... .... ....
倉皇逃難的百姓。
餓殍遍野的災民。
甚至親眼目睹了易子而食的悲慘景象。
也見過手無寸鐵的漢人百姓,如同牲畜般被蒙古士兵隨意虐殺處置。
這種地獄般的場景,在《笑傲江湖》的世界裡從未遇到過,當初也沒多少切身的感想。而此刻,當這一切活生生地展現在眼前時,他終於深刻明白了,郭靖夫婦為何願意付出一切,甚至付出生命,也要死死守住那座襄陽城。
如果襄陽守不住,這種慘狀將會在中原大地上擴散無數倍!
只見!
前方是一家路邊的小飯鋪,此刻卻被一群身穿皮甲的蒙古士兵團團圍住,氣氛劍拔弩張。
“來者何人?站住!”
蒙古士兵很快就發現了策馬而來的林平之,立刻舉起手中的彎刀,厲聲喝問。
林平之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翻身下馬,右手依舊習慣性地握住了劍柄,牽著馬,一步步從容地走近:“我只是個過路的,看到這裡有個飯鋪,想進來吃頓飯,不行嗎?”
一個蒙古兵痞氣十足地說道:“這裡已經被我們包下了,識相的就滾去別處!”
林平z-h-i的眼神更冷了:“我只要一碗麵,站著吃就行。”
那蒙古士兵斷然拒絕:“說不行就是不行!滾!”
林平之鬆開了馬恚沂治逯敢呀浘o緊扣住了劍柄,臉上再無一絲表情:“我餓了,今天就在這裡吃飯。既然你們不讓,那我就只好殺了你們,再自己走進去了。”
下一刻。
劍已出鞘!
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光,如流星般一閃而過!
噗!噗!
兩個蒙古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捂著喉嚨,身體倒飛進了飯鋪裡。
林平之緊隨其後,閒庭信步般走了進去。
此時,飯鋪里正聚集著不少江湖人士,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猛地齊齊扭頭看來。當他們看到倒地斃命的兩個蒙古士兵時,紛紛臉色一變。
可當他們看清緊跟著走進來的林平之時,所有人的臉色再次劇變,眼神各異。
身後。
眾多蒙古士兵手持刀刃,呼啦啦地跟在林平之身後湧了進來,但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不敢輕易上前。
“大人!這傢伙殺了我們的人!”
“你是什麼人?”
一位看起來像是軍官的人物已經握住了刀柄,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平之:“你好大的膽子!敢殺我們大汗計程車兵,簡直是活膩了!”
林平之淡淡開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說了,我只是路過,想在這裡吃個飯。可有的人偏不讓我進來,那我只好殺了他們,自己走進來。不過……”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眾人。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全真教的尹志平和趙志敬兩位道長,還有金輪法王,喲,這位又是誰?能和金輪法王平起平坐,想來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吧。”
“在下,尼摩星。”一個身材瘦小、面貌醜陋的異域人陰沉地開口上.
82九陰功成戰降龍
“哦。”.
林平z-h-i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來自天竺的高手。那麼,這位軍官大人呢?”
尹志平臉色冷淡地開口:“他叫薩多。”
林平之忽然冷笑起來,目光轉向那個叫薩多的軍官:“你是他們的頭領,對吧?我剛剛殺了你的人,你肯定要殺我為他們報仇,對不對?那正好,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了你手下這幫礙眼的傢伙,然後就能安安靜地坐下來,慢慢吃飯了。”
“你好大的膽子!”薩多勃然大怒,當即就要拔刀出手。
不過。
一隻手卻攔在了他的面前,是尹志平。
薩多怒道:“尹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護著你們中原人嗎?”
金輪法王那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不是要護著中原人,他只是不想你白白死在中原人的劍下。這傢伙的劍法快得驚人,你們這些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站到一邊去吧。”
薩多面色微微一變。能得到金輪法王如此評價的人,自然不能小覷。
“哼!”
薩多最終還是收回了兵刃,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蒙古士兵退了出去。
“不打了嗎?真沒勁。”
林平之瞥了他一眼,隨手將長劍“嗆”地一聲插回鞘中。他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角落的一張桌子上。
那裡,一位身穿勝雪白衣、氣質清冷絕俗的女子,正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面。
是小龍女。
林平之笑了笑,徑直走了過去,在小龍女對面坐下,並對著店家招呼了一聲:“老闆,來一碗陽春麵。”
看著不請自來,直“八七七”接坐在自己對面的林平之。
小龍女終於抬起了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了一眼:“你為什麼坐在這裡?”
林平之理所當然地答道:“因為這裡你最好看,我當然要和好看的人坐在一起。”
小龍女有點懵,歪了歪頭:“為什麼?”
林平之笑得更燦爛了:“因為我也很好看啊。好看的人,當然要和好看的人坐在一起,這樣才賞心悅目。”
小龍女:“是嗎?”
林平之:“當然。”
小龍女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邏輯:“我認得你。那天在英雄大會上,你用很快的劍法擊敗了一個對手。你叫林平之?”
“不錯。”
林平之笑著反問:“你問了我這麼多,是不是也該輪到我問你幾個問題了?”
小龍女:“你問。”
林平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龍女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意,然後她抬眼看向不遠處的尹志平和趙志敬,聲音冰冷:“我是為了追他們而來。”
順著小龍女的目光,林平之瞥了那兩位道士一眼,瞬間就明白了什麼,心中不禁輕輕一嘆,接著開口問道:“楊過呢?他為什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聽到“楊過”兩個字,小龍女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下去:“他……他要和郭家的那位小姐成婚了。而我……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
林平之搖了搖頭,岔開了這個話題:“襄陽城現在怎麼樣了?”
小龍女:“我離開的時候,襄陽還沒有被攻破,不過情況已經有些糟糕了。至於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了。”
這時,店家將熱氣騰騰的面送了上來,放在了林平之面前。
小龍女低頭繼續安靜地吃麵。
林平之也不再多言,低頭專心對付眼前的麵條。
不多時。
兩人都已吃完。
金輪法王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一邊用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林平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林平之,最近這些時日,江湖上似乎都沒有你的訊息,你去了什麼地方?”
林平之微微一笑,語出驚人:“法王可曾聽聞,我中原武林有一部名為《九陰真經》的曠世奇書?”
金輪法王眼神一凝:“略有耳聞。”
林平之坦然道:“不才,我最近恰好得到了這部奇書,便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練功。直到前不久,自覺略有小成,這才想起襄陽戰事,想要去看看。不曾想,竟在這裡遇到了各位。”
此言一出,尹志平和趙志敬當場大驚失色!
小龍女也是美目圓睜,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平之。
這三個人,都是知道《九陰真經》的。
當年,這部奇書曾落在全真教祖師王重陽手裡,王重陽也因此奪得華山論劍天下第一的稱號,全真教後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而小龍女,更是親身修煉過部分刻在古墓中的《九陰真經》,自然更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
金輪法王笑了笑,眼中精光爆射:“這麼說來,林施主的武功,是更上一層樓了?”
林平之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畏懼:“法王要不要親自試試?”
金輪法王的眼睛微微眯起,形成一條危險的縫隙:“會有機會的。”
他們吃完後,便起身當先走了出去。
小龍女也站了起來。
林平之挑了挑眉:“你也要去?”
小龍女的聲音冷若冰霜:“那位道長玷汙了我的清白,我一定要殺了他。”
林平之目瞪口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說什麼?!”
小龍女面無表情地敘述著,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我原以為,當初做下那件事的是過兒。可後來無意間才發現,是那個傢伙。如今,過兒要和郭家小姐成婚,我的存在,只不過是多餘的……等我殺了他,我就會自殺。”
“什麼?!”
林平之大為吃驚。雖然他多少了解一些小龍女清冷孤僻的心性,可也沒必要偏激到自殺這種地步吧?這未免也太可惜了。
小龍女扭頭看著林平之,語氣疏離:“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用跟著我來了。”
林平之卻難得地認真而嚴肅起來:“雖然你失去了一些很珍貴的東西,但你已經走出了古墓,見識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應該明白了一些道理。這個天下,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你又何必因為這些過往,自尋死路呢?”
小龍女反問了一句讓林平之差點破防的話:“美好的東西?你是說……你自己嗎?”
林平之:“……”
他忽然意識到,小龍女從小生長在與世隔絕的終南山活死人墓裡,幾乎從未接觸過外面的世界。
後來,她的世界裡多了一個楊過。
而楊過從小失去父母,就像一個小混混一樣,獨自在江湖底層摸爬滾滾了很久。雖然談不上見多識廣,卻也對外面那個花花世界有了自己的認知。
所以,小龍女對外界的瞭解,很大程度上都是透過楊過的口中,瞭解的是楊過眼中的那個世界。
這導致了她雖然武功高強,但思想上依舊處於一種極度單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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