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一旦動起手來,身體就像上了發條,根本停不下來!
林平之甚至不受控制地,將自己少年時偷偷練習的、早已生疏的“翻天掌”也一併施展了出來,掌風呼嘯,帶著幾分青澀,卻又暗合了九陰的陰柔之道。
許久。
真的過了許久。
直到月上中天,灑下清冷的銀輝,林平之才緩緩收勢,一口濁氣如白練般吐出,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牛逼!”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陰真經》?簡直是武學的百科全書啊!深不見底!”
他心裡暗自嘀咕,要不是老子有這獻祭系統開了掛,光是領悟這玩意兒的皮毛,恐怕就得花上幾十年的苦功,頭髮都得熬白了。
“不過嘛,系統給的是‘一鍵安裝’,要真正做到‘人機合一’,還得花點時間打磨打磨。”
“得,就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多貓幾天吧。”
打定了主意,林平之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茅草屋的門,一股陳舊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接下來的幾天,簡直是地獄式集訓。
白天黑夜,他都像個瘋子一樣,沉浸在武學的世界裡。
對於那些精妙的招式,林平之簡直是過目不忘,上手快得嚇人。
可輪到內功心法,他就有點撓頭了。
麻煩大了。
他體內本就流淌著《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這兩股至陽至剛的內力。
可這《九陰真經》呢?
聽名字就知道,陰柔得不行。
一個像烈日,一個像寒月,這倆玩意兒湊一塊兒,不會在自己丹田裡打起來嗎?
林平之不敢大意,把秘籍翻來覆去地研究,最終決定先挑軟柿子捏。
他主攻了“移魂大法”、“解穴秘訣”和“點穴篇”。
這些都是陰人、控人、救人的頂級手段,以後行走江湖,絕對用得上!
又在這荒山野嶺裡逗留了兩天,感覺自己對新武學的掌控又上了一個臺階。
林平之這才心滿意足地牽出那匹吃得膘肥體壯的駿馬,離開了這個臨時的修煉基地。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劇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英雄大會之後,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拒當什麼武林盟主,跟著楊過那小子跑路了。”
“然後刁蠻大小姐郭芙也氣呼呼地離家出走,半路上就該撞上金輪法王那幫人了……”
“黃蓉啊……”
想到這個名字,林平之輕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說實話,他對那個聰慧絕頂、風韻猶存的俏蓉兒,心裡是有點小九九的。
可一想到郭靖夫婦那種“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頂天立地的精神,他就肅然起敬,那點齷齪念頭也只好掐滅在萌芽裡。
至於小龍女……
唉,那種仙女下凡般的人物,別說他林平之了,是個男人都頂不住啊。
當然不會拒絕。
可問題是,小龍女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楊過的女人。
撬主角牆角,這麼幹真的好嗎?會不會遭天譴?
“算了算了,不想了,頭大。”
“還是先去找找那位赤練仙子李莫愁吧。”
林平主意已定,一夾馬腹,朝著記憶中的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
官道旁,一個簡陋的茶棚映入眼簾,幾縷炊煙裊裊升起。
他翻身下馬,將馬黼S手系在木樁上,信步走了進去,卻一眼就瞅見了兩個身穿全真教標誌性道袍的傢伙。
他眼神閃了閃,心中某個念頭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徑直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在兩人對面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那兩人正低頭喝茶,被人這麼一打擾,都微微一愣,齊刷刷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林平之身上。
其中一人遲疑地開口:“您是……林平之,林少俠?”
“喲,全真教的朋友?”林平之咧嘴一笑,像個自來熟,“我跟你們教的孫不二道長,還有一劍之緣呢。”
“不錯。”
兩人聞言,立刻站了起來,態度變得恭敬無比,連忙抱拳行禮。
“在下尹志平。”
“在下趙志敬。”
“原來是全真派的高足,幸會,幸會。”
林平之也起身還了一禮,隨即故作好奇地問道:“英雄大會才剛散場,按理說,憑著郭大俠和貴教的交情,你們怎麼也該在襄陽多盤桓幾日啊,怎麼這麼著急趕路?”
尹志平連忙877解釋道:“教中事務繁雜,我等需先行一步,回去處理些瑣事。”
林平之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一旁的趙志敬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林少俠當真是年少有為啊!英雄大會上那神鬼莫測的一劍,快得讓人眼都花了,真是令我等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林平之擺擺手,謙虛地笑了笑:“不敢當,不敢當,僥倖而已。”
尹志平問道:“不知林少俠此行,意欲何往?”
林平之攤開手,一副浪子姿態:“在下四海為家,就想著到處走走轉轉,領略一下各地的名山大川。”
趙志敬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林少俠與我教師叔孫不二有一劍之恩,不如隨我二人回終南山,去看看我全真教的道家勝景,如何?”
林平之笑道:“若是有緣,我一定會的。不過嘛,我還是更喜歡隨心所欲地到處亂逛,說不定哪天就溜達到終南山腳下了,屆時一定上山拜訪。”
又虛情假意地和兩人閒扯了幾句。
兩人便付了茶錢,起身告辭了。
林平之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
他本來還想找機會,私下裡調侃一下尹志平,問問他當那“龍騎士”到底是啥感覺。
可當著趙志敬這個小人在場,這話怎麼也問不出口。
“唉,還是臉皮不夠厚啊。”
“也不夠無恥。”
“看來,這臉皮還得接著練啊。”
林平之自嘲地搖了搖頭,又坐了一會兒,也結賬走人了。
一路走走停停,享受著難得的悠閒。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
林平之正騎馬穿行在一片密林中,一陣悠揚婉轉的簫聲忽然隨風飄來。
他心中一動,猛地勒住馬恚瑐榷鷥A聽。
略微沉思了片刻,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嘿,劇情雷達響了,還是讓我給碰上了啊。”
林平之瀟灑地翻身下馬,拍了拍馬屁股,示意它自個兒找地方啃草去。
然後,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著簫聲傳來的方向潛行而去。
忽然。
一陣激昂的琴聲也響了起來,與簫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肅殺之氣。
當林平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一片林間空地旁的暗影中時。
只見。
一位青衫落拓的老者正盤膝撫琴,口中還低聲吟唱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那琴聲中蘊含著極為高深的內力,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而在場中,赤練仙子李莫愁正與一個看上去有些痴痴傻傻的姑娘激烈打鬥.
79強奪莫愁破東邪
在這琴聲的干擾下,李莫愁一個分神,已然被對方擊中,口角溢位了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林平之皺起了眉頭,低聲嘀咕:“我靠,這麼多人打一個女人,要不要臉啊……”
“誰?!”
那彈琴的黃藥師耳朵尖得很,猛然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五指一彈,一顆石子帶著破空之聲,如子彈般朝著林平之藏身的方向激射而來!
“切!”
林平之低罵一句,身形一晃,輕鬆躲過了石子,“啪”的一聲,石子深深嵌入了他身後的樹幹。
而他,也順勢落在了眾人面前,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黃藥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是什麼人?”.
李莫愁看到他,先是大驚失色:“是你?!”
楊過也是一臉驚訝:“林兄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
林平之懶洋洋地掃了眾人一眼,攤了攤手,露出一副“我很無辜”的表情:“這問題問得可真夠白痴的。你們又是大喊大叫,又是吹簫彈琴的,搞得跟開演唱會似的,知不知道很吵啊?我在好幾裡地外都聽見了。”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無辜群眾。”
林平之攤開雙手,理直氣壯:“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擾民嗎?”
眾人:“……”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歪理說得一陣無語。
黃藥師盯著林平之看了半晌,似乎想起了什麼,沉聲問道:“你就是林平之?英雄大會上,憑一手快劍贏了第二場的那小子?”
林平之挑了挑眉:“不錯,正是在下。那您是哪位?”
楊過連忙上前介紹:“林兄弟,這位便是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前輩!”
林平之心中微微一驚,臉上卻立刻堆起了笑容,抱拳行禮:“哦喲!原來是東邪前輩!失敬失敬啊……”
他話鋒一轉,目光促狹地看向楊過身邊的兩位少女:“咦,楊兄弟,這兩位漂亮妹妹,難道都是你的媳婦兒?”
楊過的臉瞬間就尷尬得像個調色盤。
林平之還嫌不夠,走過去繞著陸無雙和程英轉了兩圈,嘴裡嘖嘖稱奇。
“楊兄弟啊,我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你心裡明明對你的姑姑小龍女念念不忘,卻天天佔著這兩位姑娘的便宜,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叫著,轉頭又去招惹人家郭大小姐……”
“林兄弟!”
楊過的臉都綠了,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瞪著林平之,要不是打不過,他差點就拔刀砍人了!這個混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哈哈!”
林平之放聲大笑,這才把目光轉向了氣息不穩的李莫愁:“喲,赤練仙子,怎麼就你一個人?你那個漂亮徒弟呢?”
李莫愁俏臉冰寒,啐了一口:“關你屁事!”
黃藥師眉頭一挑,冷冷地開口:“林少俠,此女作惡多端,今日我等必讓她血債血償!”
李莫愁昂起頭,傲然道:“黃老邪,你以為老孃怕了你不成?”
“算了算了。”
林平之撓了撓頭,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向黃藥師,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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