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任盈盈面色凝重地壓低聲音:“你這位林師弟,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如果他真心幫著嶽不群,那嶽不群當真是如虎添翼……我爹爹恐怕就危險了。”.
“這你倒是大可放心。”
令狐沖看向遠處那個孤寂的身影:“如果我沒猜錯,我師父應該也練了辟邪劍法。而辟邪劍譜本是林家之物,我師父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我想林師弟心裡有數,他們之間,絕不可能真心合作。何況……”
“你應該也想到了,我師父練的辟邪劍譜,和東方不敗練的葵花寶典,應該是走的一個路子。而林師弟的,似乎有所不同。”
令狐沖看著任盈盈,眼神深邃:“我們……往下看吧。”
“嗯。”
任盈盈點點頭,可心裡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林平之在等。
等著那個讓他家破人亡的仇人,餘滄海。
令狐沖和任盈盈也在等,等著看這場遲到了太久的復仇大戲。
可是。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子時都過了。
林平之終於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緩緩睜開眼,臉色逐漸變得鐵青:“餘滄海,你這混蛋!竟然不守承諾,該不會是……逃走了吧?”
他猛地起身!
提劍!
轉身往山下別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林平之離開的背影。
令狐沖和任盈盈面面相覷。
令狐沖一臉茫然:“什麼情況?人呢?”
任盈盈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看來,那位餘觀主之前在路上說的話,都是真的了。來嵩山的路上,他肯定已經和林平之碰過面,被林平之的出手嚇破了膽。如今又聽說青城派被滅,他哪裡還敢來面對林平之。”
令狐沖恍然大悟,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原來是這樣。如今華山派成了五嶽之首,我師父肯定不會再幫著他餘滄海了。所以那老小子騙了林師弟,恐怕早就帶著人跑路了吧。”
任盈盈聳聳肩:“誰知道呢。”
令狐沖嘆了口氣:“這也難怪。辟邪劍法本就詭異莫測,再加上那恐怖的葵花寶典,是個人見了都會怕……算了,我們也休息去吧。”
……
嵩山別院。
林平之果然尋到了餘滄海等人的住處。
但是,早已人去樓空,連被褥都涼透了。
“混賬!”
林平之勃然大怒,一腳踹在旁邊的木桌上,只聽“轟”的一聲,厚實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他怒氣衝衝地出了門。
就要下山去追人。
不料。
一道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嶽不群。
林平之深深地看了嶽不群一眼,眼神複雜,但還是躬身行禮:“弟子林平之,拜見師父。”
“平之啊。”
嶽不群也在打量著林平之,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道:“這深更半夜的,不在房間裡好好休息,這是要去哪裡啊?”
林平之直起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弟子與餘滄海有約在先,誰料那老俨皇丶s定,帶著人跑了。弟子正要去追趕。”
“哦。”
嶽不群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饒有興致地問:“平之啊,為師聽說,你學會了辟邪劍法?”
果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
林平之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盯著嶽不群看了半晌,反問道:“您認為呢?”
嶽不群:“能夠把餘滄海嚇得連夜逃命,除了你學會了辟邪劍法,為師可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別的能耐。只是為師有些奇怪,你……似乎並沒有自宮,為什麼能夠練成呢?”
“師父很想知道嗎?”
林平之似笑非笑地開口,話語裡充滿了譏諷:“師父,當年,為了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劍譜,您可真是煞費苦心,大費周章啊。不過,您最終還是得償所願了。如今您成就五嶽盟主之位,真正將華山派發揚光大,弟子在這裡,先恭喜您了。”
嶽不群面色一冷,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麼。如果你想殺我,隨時可以動手,只要……你殺得了的話!可你,殺得了嗎?”
“您是靈珊的父親。”
林平之忽然又笑了,笑得溫和:“看在靈珊的面子上,我不會殺您,可也絕不會幫您……師父,您還是讓開吧。”
嶽不群:“如果我不讓呢?”.
34劍譜秘辛師徒反目
林平之握緊了手中的劍柄,劍鞘發出“嗡”的一聲輕鳴:“師父,是想親身領教一下我的辟邪劍法嗎?”
嶽不群冷冷地看著林平之,眼神變幻不定。
得知林平之學了辟邪劍法,嶽不群並不意外.
但是。
讓嶽不群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是,林平之竟然沒有自宮,就能練成辟邪劍法!這一點,讓嶽不群完全無法接受!
為什麼會這樣?!
嶽不群拿到辟邪劍譜後,用過無數種方法去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萬般無奈之下,才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但凡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他嶽不群都不會揮刀自宮!
所以。
嶽不群比任何人都明白,修煉辟邪劍譜的代價是什麼。
揮刀自宮。
這是一個必須跨過去的門檻!
沒有這一步,是絕對無法練成辟邪劍法的!
正因如此,嶽不群一直懷疑,深深地懷疑,林平之是不是真的練成了辟邪劍法,或者說,練的是不是和他一樣的版本。
嶽不群死死地看著林平之,握著摺扇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他強忍著出手的衝動。嶽不群知道,如果這一刻他出手了,他們師徒之間的關係就再也無法緩和了,就算是夾著嶽靈珊在中間,也不行。
看著嶽不群那副糾結又嫉妒的樣子。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他走到嶽不群身側,貼著他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師父,我知道你練了辟邪劍法,再也不能好好照顧師孃了……師父您請放心,等我報了大仇,就會返回華山,絕對不會跟您作對。我會好好照顧靈珊的,如果有必要,我也會……替師父您,好好照顧師孃的……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猖狂至極的大笑聲。
林平之與他擦肩而過,大步離去。
“……”
嶽不群手裡的摺扇被他“咔吧”一聲捏得粉碎,他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尤其是林平之最後那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啊——!”
嶽不群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猛然一轉身,一掌拍出!
旁邊,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應聲炸開!
化作無數碎塊,四分五裂。
嶽不群幾乎是咬碎了滿口鋼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林!平!之!”
……
房間裡。
嶽靈珊和甯中則抵足而眠,徹夜長談。
但甯中則卻始終有些心神不寧,魂不守舍。
“娘!”
嶽靈珊推了推她的手臂,撒嬌道:“我已經跟您說好多遍啦,我和平之真的關係很好,娘您怎麼老是問個不停啊。”
“靈珊啊。”
甯中則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懷疑。如果林平之學了辟邪劍法,還能與靈珊過正常的夫妻生活,那麼,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改變?
這辟邪劍譜,到底是一部怎樣的劍法?
甯中則徹底迷茫了。
甯中則想了想,對女兒說道:“靈珊,你不用在這裡陪我了。你去找平之吧,他應該去找餘滄海報仇了,你去幫他,或許能助他一臂之力。”
“是!”
嶽靈珊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娘,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啦。”
她開啟門,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依舊是那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甯中則看著女兒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莞爾:“看來,真的是我多心了。”
……
林平之下了嵩山。
漆黑的夜裡。
山道崎嶇,亂石叢生,並不好走。
但他還是很快就下到了山。
站在山腳下,感受著拂面的夜風,林平之放棄了連夜追趕的念頭,終究還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天色漸亮。
林平之隨便找了個路人打聽,便得知了餘滄海一行的蹤跡,不由得冷笑起來:“果然!餘滄海,你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他尋到了一匹快馬。
揚鞭策馬,絕塵而去。
……
令狐沖本就受了重傷,更因為親眼目睹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實在不願在嵩山多待一刻。當天色剛剛放亮,他就帶著恆山派眾人下了山。
在山腳下的小鎮,他們僱了馬車和馬匹。
向著恆山的方向緩緩行去。
但是。
因為令狐沖傷勢沉重,他們走的速度很慢。
路邊的一處茶棚,坐滿了人。
正是青城派的殘兵敗將。
餘滄海正端著茶碗喝水,一抬頭,看到恆山派的人走來,臉色不由得大變。
令狐沖自然也看到了他們,而且,他還看到了不遠處,一個騎在馬上的熟悉身影,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盈盈,看來這條路,並不好走啊。”
任盈盈微笑著,渾不在意:“那是他們的事,與我們無關,看戲就好。”
林平之騎在馬上,停在不遠處,就那麼遙遙地望著茶棚裡喝茶的餘滄海,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35餘滄海望風而逃
餘滄海也注意到了林平之,可是見他只是看著,並不上前,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但握著佩劍的手卻下意識地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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