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42章

作者:鐳射炮

  李蕭然的面色沉了下來:“那是什麼?”

  醫師深吸了一口氣:“中毒。”

  “什麼?”李老夫人驚愕道:“你確定未央是中毒了。”

  “老夫人請看碗裏的血,紅中發黑,這就是中毒的跡象。”

  醫師的話,讓現場氣氛有些詭異,一雙雙或明或暗的目光看向大房。

  叱雲柔臉色發黑,她很想說這真不是自己乾的,雖然恨不得李未央立刻就死,可她若死在家裏,自己不又背黑鍋了。

  李常茹趕緊問:“那我二姐現在身體如何?”

  “毒並未深入骨髓,只要再休養一段時間,配上藥湯,就可以痊癒了。”醫師把藥方遞給奴婢。

  李老夫人親自吩咐說:“立刻去抓藥,用最好的藥給未央治療。”

  李蕭然狠狠瞪了眼叱雲柔,似乎在說看你乾的好事!

  冤枉啊,真不是我乾的……叱雲柔有苦說不出來,暗自咬牙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陷害自己。

  正亂着,門外傳來下人急促的通報聲:“大人,老夫人,蘇統領來了!”嗯

  李府腥寺勓越允且粍C,蘇黎這個禁軍統領親自登門,絕非小事。

  剛要相迎,已見蘇黎一身玄色寮祝碜送Π蔚乜邕M院門,身後還跟着數名披甲執戟的禁軍,氣勢凜然。

  “蘇某奉陛下旨意,前來探望安平縣主。”

  蘇黎目光掃過廳中腥耍Z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陛下聽聞縣主不適,十分關切,特命蘇某帶來十個禁軍護衛與兩名宮女,往後便在府中照料縣主起居,確保縣主安全無虞。”

  這話一出,廳內腥四樕R齊劇變。

  這待遇很讓人多想,不知道的還以爲李未央是魏帝私生女呢!

  不對,這些人中恐怕有魏帝的探子……

  “有勞陛下掛懷,這是小女之福。”李蕭然強壓下心頭的震動,拱手道:“小女,正在內屋歇息,蘇統領請。”

  蘇黎點點頭,徑直走向馮心兒的臥房,禁軍與宮女則在院外候命,自有下人引着去安頓。

  臥房內,馮心兒仍虛弱地靠在榻上,見蘇黎進來,屏退了左右,才朝他眨了眨眼。

  蘇黎走到榻邊,嘴角勾起一抹湹男σ猓骸皠e裝了。”

  馮心兒當即坐直身子,哪裏還有半分病容:“可算能消停一陣子了!有禁軍守着,看李長樂還敢不敢來煩我。”

  “這些禁軍和宮女都是我親自挑的,忠心可靠,你儘管放心用。”蘇黎叮囑道:“不過也別掉以輕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馮心兒點點頭:“我明白。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就安心‘養病’,少跟你見面,平城是非多,果不其然。”

  “這纔是明智之舉。”蘇黎贊同道:“你近來捲入的事端太多,次次都與你有關,便是再傻的人也會起疑。韜光養晦,讓風波先平息些再說。”

  兩人正說着,門外又傳來通報:“二小姐,高陽王殿下前來探望。”

  緊接着,便聽見李長樂不情不願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大約是一同來的。

  蘇黎眸色微動:“好好應對。”

  說話間,拓跋浚步入進來,擔憂道:“未央,你還可好?”

  “死不了,殿下若是能少來我或許能多活幾年。”李未央咳嗽了兩聲,虛弱的說着。

  “是誰下的毒!”拓跋浚恨恨道:“我必定不放過他。”

  後面的李長樂看得頗不是滋味,柔聲道:“殿下,醫師讓二妹多休養,少牽動身心。”

  “好,未央,你多休息,本王會派人送一些補品過來。”拓跋浚溫聲說着。

  李未央不搭話的扭過臉龐,暗道,拜託,你可是我的仇人啊,這麼整,真是不對勁!

  蘇黎也無語的很,說了句告辭,先行一步離開,剛走到院門口,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李常茹端立在那裏,臉上帶着溫婉的笑意,輕聲道:“蘇統領請留步。”

  蘇黎驚訝道:“三小姐有事?”

  李常茹笑意更深了些,聲音壓得極低:“也沒什麼大事,只是代舍妹常喜傳話。她說,明日下午,想在寶月樓與統領一敘,還望統領賞光。”

  她要開始行動了,用便宜妹妹換得三萬禁軍、外加其父蘇剪南境大軍的支持,賺大了。

第915章 姐妹赴難,李常茹的怨恨

  寶月樓是平城最有名氣的酒樓,三層的木結構樓閣飛檐翹角,檐下懸着一串銅鈴,風過時叮噹作響,清脆悅耳。

  李常茹訂的是三樓最裏間的雅座,位置僻靜,窗外正對着一條幽靜的巷子。

  “姐姐,你約蘇統領來此,到底要說什麼?你也不提前告訴我,我心裏沒底。”李常喜心知肚明的詢問。

  李常茹端起茶盞,湝地抿了一口,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姐姐還能害你不成?”

  李常喜在心裏冷笑,你難道沒有害我?

  包廂外,秋蓉守在樓梯口,聽見腳步聲,飛快地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蘇統領,三小姐和四小姐在裏面等您。”

  蘇黎眼神與小妮子交流後,微微頷首,推門走了進去。

  “三小姐,四小姐,久等了。”

  李常茹站起身來,含笑還禮:“蘇統領客氣了,是我們來早了,不關蘇統領的事。快請坐。”

  李常喜也跟着站了起來,低低地叫了一聲:“蘇統領。”

  裝得非常像,似乎還是以前那個不曉世事的丫頭。

  三人在桌前落了座,享用早就準備好的酒菜。

  “蘇統領,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蘇黎放下酒杯,看着她:“請講!”

  李常茹看了一眼李常喜,聲音輕柔:“我這個妹妹啊,從小就聰明伶俐,長相也好,就是臉皮薄,心裏有話從來不肯說,她喜歡蘇統領,喜歡了許久了。”

  “姐……你說這個幹嘛!”李常喜咬住下脣,腦海中回想起兩人私下接觸時的打鬧,有點害羞。

  李常茹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撫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自己跟蘇統領說。”

  李常喜咬着嘴脣,看了蘇黎一眼:“蘇統領……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說完這句話,她雙手捂住了臉,耳尖紅得像要燒起來。

  蘇黎看着這一幕,沉聲說道:“婚姻大事,我一人,做不了主,此事還需稟明父親,由他定奪。”

  李常茹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望,她替蘇黎續了一杯酒。

  “蘇統領說得有理,婚姻大事確實不能草率,可常喜是真心喜歡你的,這一點我這個做姐姐的可以擔保。她這個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細膩得很,認準了的事從不回頭,認準了的人也從不改變。”

  “蘇統領不妨好好考慮考慮,常喜是個好姑娘,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黎點了點頭:“三小姐的話,我會認真考慮。”

  李常茹端起酒杯,和蘇黎碰了一下,各自飲了。

  “蘇統領,你對當今朝堂的局勢,怎麼看?”

  蘇黎看着李常茹,目光不冷不熱:“三小姐這話問得過了,三小姐應該知道,我蘇家世代忠良,只忠於陛下,不涉黨爭,這是蘇家的家訓。”

  李常茹沒有被他這番話說得退縮,反而直接道:“蘇統領,今時不同往日了,高陽王得了白鹿,滿朝上下都在傳這是天命所歸,可你有沒有想過,高陽王身後站着的是誰?”

  蘇黎端起酒杯又喝了口,他知道酒裏被下了藥,但有時候箭矢是會射回去的。

  李常茹繼續說:“是叱雲家,高陽王若是登基,叱雲家就是頭號功臣,到時候禁軍統領這麼關鍵的位置,叱雲柔會放心讓一個外人坐嗎?蘇統領,蘇家在朝堂上的日子,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嗎?”

  李常喜乖巧的給兩人斟酒,嘴角有一抹別人不懂的湝笑容。

  “三小姐,你是代表南安王殿下來拉攏我的。”蘇黎眸子犀利,英武面龐,格外攝人。

  李常茹沒有否認,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可以這麼說,蘇統領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南安王殿下求賢若渴,蘇統領若是願意效忠,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蘇黎看着她,聲音沉穩而清晰:“殿下好意,臣心領了,可臣還是那句話……臣只忠於陛下。誰當太子,臣忠於誰,此心此志,日月可鑑,天地可表。”

  李常茹的笑容僵了,暗罵面前男人軟硬不喫。

  “蘇統領既然這麼說,那便罷了,此事揭過,咱們還是朋友,來,喝酒。”

  她舉起酒杯,蘇黎也端起酒杯,兩人遙遙一碰,各自飲盡。

  “這竹葉青是寶月樓的招牌,聽說窖藏了十年,蘇統領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蘇黎似乎沒有多想,一飲而盡,該喫就喫該喝就喝。

  李常茹看着他喝完,笑得很是甜美迷人。

  過了片刻,蘇黎放下了筷子,正準備起身離開。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察覺到了不對。

  “三小姐,這酒裏……有什麼?”

  李常茹放下筷子,擦了擦脣角。

  “蘇統領別緊張,這酒裏不過是加了一點助興的藥,對身體無害的……蘇統領年輕氣盛,平日裏公務繁忙,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放鬆一下,何必拘束呢?”

  蘇黎的目光猛地轉向李常喜,她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比方纔急促了一些,眼神也有些迷離。

  “你妹妹也喝了,你好狠。”

  李常喜似乎這才意識到什麼,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常茹,聲音裏帶着不可置信的顫抖:“姐?你在酒裏下了藥?你……你爲什麼?”

  李常茹依舊端坐,端莊高貴的笑着:“常喜,別怪姐姐,按理說,以你的身份,是嫁不進定國公府的,這一點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可如今有姐姐幫你,你就算做不了正妻,也能做個側室。”

  她笑得像個狐狸。

  “蘇統領若是要了你的身子,這個把柄就捏在咱們手裏了,到時候他不想娶也得娶,豈不是皆大歡喜?”

  李常喜咬牙怒瞪:“姐,你……罔顧這麼多年的姐妹情誼。”

  蘇黎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影帝上身,冷聲道:“三小姐,果然夠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利用。”

  李常茹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婉得體,沒有一絲愧疚或不安。

  “蘇統領謬讚了,我也是爲了常喜好,她嫁給你,總比嫁給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強,我這是幫她,不是害她。”

  她說完,整了整衣袖,朝門口走去,心情愉悅得很。

  可走了兩步,腳忽然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趔趄,扶着桌沿才勉強站穩。

  “不對勁,這眩暈?”

  李常茹的聲音發顫,身後傳來一個輕輕的笑聲。

  “姐姐,你剛纔沒注意吧,自己也喝了不少下藥的酒。”

  李常茹的瞳孔猛地一縮,看向桌上的酒杯:“你動了手腳?”

  “姐姐,你教過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看你只喝一種酒,感覺有點奇怪,就把我的換給了你一杯。”

  李常喜笑起來,嘖嘖叫道:“妹妹今日我要失身,姐姐你得陪着我。”

  李常茹臉蛋泛起嬌媚的紅暈,張嘴想喊人,可發出的聲音又輕又啞,她的腿越來越軟,站都站不住了。

  “秋蓉……秋蓉!”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對了,秋蓉是她親自打發走的,蘇黎來後,就下樓看着,不許任何人上來。

  “不,不可以,不行。”

  她喜歡的是南安王拓跋餘,喜歡了十多年,做夢都想嫁給他,怎麼可以把身子交給別人。

  “求你,不要!”

  李常茹看着蘇黎一步步過來,頓時面露驚恐。

  “放過我,蘇統領不可以,我是南安王殿下的女人,你敢玷污王妃,是要砍頭的。”

  蘇黎沒有一絲動容,冷笑說:“把柄可是相互的,你覺得拓跋餘還會娶你?”

  “不要……”

  李常茹被抱起往裏間走,任她用盡力氣掙扎也沒用。

  李常喜在旁邊看着,嬌笑道:“姐姐,怎麼樣,要失去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時是不是很絕望,你這副神態太讓我高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此刻,只感覺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