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1038章

作者:鐳射炮

  “秦克,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了。”

第991章 和夏冬的青梅結婚了,程皓知道了真相

  三年後,魔都。

  這又是一年初冬,清晨的街頭感覺異常寒冷,偶爾可以看到稀疏的人影說話間冒出的白氣。

  高樓,大平層的臥室裏,一對無名有實的夫妻正在親密無間地交流。

  歡快過後,顧遙滿臉潮紅地躺在蘇黎胸膛上,雪白的手指摸着他的胸肌。

  “你和鞠薇的婚事快到了吧?”

  提起這個,她的語氣就有點酸。

  沒想到蘇黎選來選去,最後選了一個利益結合的女子,不過這也符合大部份人對於有錢人的印象。

  “一週後在蘇格蘭,你要去看看嗎?”

  蘇黎抱着懷裏的美少婦,愛不釋手的撫摸着雪白嫩滑的肌膚。

  很多年了,兩人的房事依舊激烈,沒有一點老夫老妻的乏味。

  “不去,穿婚紗的不是我,看着就煩。”顧遙懶洋洋地回應,鼻尖輕哼了一下。

  “你怎麼沒穿過婚紗?都被我撕爛不知多少套了。”

  蘇黎調侃着她,提起前些日子發生的事。

  “閉嘴吧。嗯……外面有動靜。”

  接着,小巧的敲門聲‘砰砰’地響起,然後是奶聲奶氣的喊話:“媽咪,起來了。”

  “小丫頭今天怎麼醒這麼早?”

  “別說了!”

  顧遙催促蘇黎趕緊換衣服。

  等拉開門,一個穿着睡衣、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俏臉可愛,粉雕玉琢的三歲小女孩忽閃着大眼睛看他們,見到了蘇黎後又驚訝又驚喜。

  “爸爸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蘇黎回答着,將女兒伸手摟進了懷裏。

  “我爲什麼沒有見到呀?”

  “因爲你已經睡了。”

  “帶小囡囡到外面溜達溜達,我去做早飯。”

  看着父女二人溫馨的一幕,顧遙也心生一種滿足感。

  “換衣服,我們去樓下跑步。”

  “嗯嗯。”

  小丫頭點着頭,見爸爸說完等離開媽媽一段距離後,又趕緊湊到他耳邊說:“爸爸,我想喫糯米糕。”

  “剛纔怎麼不說?”蘇黎好笑地看着她,小小年齡就已經人小鬼大了。

  “因爲媽咪不是好人,爸爸纔是一定會滿足我這個願望的,對吧?”

  小丫頭忽閃忽閃的眼睛黑白分明,像黑寶石一樣格外燦亮。

  “那你不能告訴媽媽。”

  “嗯嗯嗯,我記住了。”

  等喫早餐時,顧遙還是從女兒沒洗乾淨的手和嘴邊看出了異樣,接着就是對蘇黎一陣埋怨。

  “晚上還過來嗎?”

  “我看情況吧。”

  飯後,兩人各自要出門,蘇黎的回答讓顧遙暗自嘆氣,但表面依舊笑顏如花:“本來晚上還想弄一頓火鍋給你喫呢。”

  “我儘量吧……你提前多備點食材放着。”

  蘇黎捏了捏乖女兒的臉,率先開門離去。

  穿得保暖精緻,像個芭比娃娃似的小囡囡揮着戴手套的小手叫道:“媽媽,去超市逛,快點。”

  “知道了,就你急。”

  隨後,顧遙帶着女兒驅車來到附近的山姆超市,準備採購一週的食材。

  這裏的各類東西琳琅滿目,她只要最貴的不要最好的,誰讓女兒的爸爸是個有錢人呢?

  不花白不花,也算是促進消費了。

  顧遙正和女兒逛得開心,問小丫頭想喫什麼水果、要買一些她不愛喫的蔬菜時,小嘴巴撅得老高。

  “顧遙?”

  正要調侃她幾句,聽到了背後傳來的驚訝男聲。

  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她抱着孩子緩緩轉身回頭看去,只見是同樣推着購物車的兩人,程皓和張銘陽。

  多年後三人再次逢面,一時竟無話可說。

  還是張銘陽率先打破平靜,看着小囡囡問道:“這是你的女兒?”

  “是啊,小囡囡,快喊叔叔。”

  顧遙臉上掛着的笑容不變,聽着女兒甜甜地喊叔叔,她纔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在魔都?”

  張銘陽眼神複雜,但還是實話實說:“我來這邊和一個網友見面,至於這傢伙,則是見他的女朋友。”

  “約見網友,應該是女網友吧?這麼些年了,你還是不改風流本色啊。”

  顧遙揶揄地開着玩笑,然後瞅向程皓,柔和笑着說:“你女朋友長怎麼樣?多大了?改天讓我見見。”

  “可以,有機會我們一起喝咖啡。她是個醫生。”

  程皓笑着說,最後還免不了來了一句解釋,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對了,小囡囡的爸爸呢?沒陪你?”

  說起來好些年沒見面,他們也不知道她和誰結的婚,張銘陽問出他們兄弟二人,多年來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小囡囡她爸工作忙,至於我老公是誰,有機會你們會見到的。”

  顧遙沒把話說死,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也不想出什麼幺蛾子。

  “你們兩個繼續逛吧,有機會咱們再碰面。”

  她將女兒放在推車的座位上,漸漸消失在拐角處。

  “再見到故人,心情如何?”

  張銘陽看向程皓,驚訝地發現這個老友已經成熟了,臉上既不激動也不痛苦,就像是隻見到了一個普通人。

  “你有沒有發現,小囡囡很像一個人?而且還是我們認識的熟人。”

  程皓目光炯炯,語氣也格外的說不出來,似乎非常複雜。

  “像我們的熟人?你是說……”

  張銘陽回憶剛纔的小女孩,接着雙眼漸漸睜大。

  “想到了吧?顧遙不告訴我們她的老公是誰,其實這就是事實,不是嗎?”程皓臉上帶着無奈的輕笑。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張銘陽對這一點很在意。

  “沒必要知道,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放不下呢?你要真放不下,下次就找個藉口,把他狠狠灌醉解氣。”

  程皓比他看得開,不是自己的東西,那何必不放手呢。

  “好,就按你說的辦,咱倆好好灌醉他。”

  張銘陽嘴上說着報仇,但心裏很心虛。

  那個混蛋就像是個不現實的人,任何方面都幾乎沒有弱點,喝酒……在上學時他們有贏過嗎?

  ……

  上午八點多。

  一傢俬立醫院門口,站着位時尚高挑、精緻嫵媚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羽絨服,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頸項,裙襬下是一條褲襪包裹着玉足沒入進黑色高跟靴裏。

  “怎麼不在車裏等我?”

  商務車準時到達的蘇黎看見謝千朵,帶着埋怨地上手抓住她的雙手,冰冰涼涼的。

  “心情很煩躁,我們進吧!”

  謝千朵主動挽上男友的胳膊,一聲濃濃的嘆氣後說:“一切都結束了。”

  三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例如夏冬一直追查的鴻山案終於真相大白,憑藉各種證據足以將謝千朵的父親秦克送進監獄。

  可誰也沒料到他竟然身患重病,是晚期的胰腺癌,只剩下八個月的壽命了,兩人此行就是來見秦克,有點女婿見老丈人的意思。

  蘇黎溫聲安慰她:“有我呢,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你身邊。”

  謝千朵衝他勉強地甜甜一笑:“對了,簡言還好吧?我上次向她道歉過,雖然說是原諒我了。”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們都知道。簡言有很大怨氣,但主要是針對他父親的。”

  蘇黎說起了那個簡茂生,在法庭上誣陷了夏鼕鼕之後,就直接消失在簡言和自己母親的生活中,一晃就是十幾年。

  簡生藉口自己是害怕被秦克和他的公司滅口,才隱姓埋名的。

  但這十幾年一個消息都沒發,一筆生活費都沒打到家裏,說出去誰信呀?

  簡言對生父有很大的怨恨,再加上也懷孕了,便躲到了國外休養身體,暫時不與簡茂生見面。

  醫院的看護病房前,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裏面的牀上躺着一個長相酷似燕雙鷹的男子。

  只不過眼前這位完全沒有燕雙鷹的正氣和銳利,反而蒼白又虛弱,雙眼看起來暮氣沉沉,就像即將滑落西山的殘陽一樣。

  “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蘇黎輕輕推了謝千朵的雙肩一下,目視她進了病房,然後坐到了自家父親面前說起了話。

  在外面的蘇黎雖然聽不到,但從脣語可以分辨出來,秦克是在懺悔,謝千朵是在關心地抱怨他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快半個小時,謝千朵纔出來,用手背擦乾眼角的淚水,咬脣說:“我爸要讓你進去,他想見見你。還有,我剛剛收到消息,法院通知很快就會下來,他可能會實行監外執行的判決。”

  胰腺癌是癌症之王,得了這個病還是晚期的,基本都活不了太久。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秦克自然就在醫院坐牢了。

  ”這段時間就多看看你爸爸。“

  蘇黎對她溫聲安慰和鼓勵,跟着進了病房,開口問候:“秦總,我們見面次數不少,但像這般情況,以我們現如今的身份碰面還是第一次啊。”

  “蘇總說的是,我見你沒有別的意思,今千朵就拜託你了。”

  秦克年輕時也是風流的主,能看出蘇黎不是簡單的人,可女兒對他十分信任,只能徒之奈何。

  “我已經將我的乾淨資產轉移到了千朵名下,還望你替她看好。”

  病牀上的男人絮絮叨叨說了很久,總之就是在愧疚後悔……所有壞人都一樣失去了未來纔開始後悔。

  等蘇黎和謝千朵離開醫院時已經中午了,用飯時謝千朵的心情都很低。

  沒辦法,飯後,蘇黎只好帶她到了酒店開房,用自己的一切安慰她。

  謝千朵也像是想通過發泄來緩解情緒,主動且瘋狂,最後還是自己把自己給累得昏睡過去了。

  一週後,蘇格蘭。

  愛丁堡的貴族城堡前,一對正在舉行婚禮的新人當着下面無數親朋好友的面,在大家的歡呼下開始接吻。

  這對帥哥美女正是蘇黎和鞠薇。

  正式的婚禮流程結束,他們一個西裝優雅紳士,另一個身着白色婚紗,神聖而美麗,手牽手到了自助餐的宴席中和大家交流起來。

  “恭喜你了啊,終於成爲一個真正男人了。”

  蘇珊穿着一件深紅色的禮服,整個人如同盛放的玫瑰,豔麗又大氣。

  但那雙美目酸澀又帶着幾分薄怒,冷冷地盯着蘇黎,她是後者卸嗯酥形ㄒ灰粋來參加婚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