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和義堂那群軟蛋,也沒這膽子和實力。”
“而且對方只砸設施,沒傷人命,更像是……像是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街市偉咬牙切齒”
“他媽的,老子不管他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得付出代價!”
他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堂內眾人:“傳我命令!所有人全部出動,帶上傢伙,全城搜!”
“大街小巷、碼頭車站、酒店民宿,挨家挨戶地查!”
“凡是形跡可疑的、外地來的、身上帶傷的,全部扣下來!”
“我就不信,他們砸了我的場子,還能踏馬飛了!”
“偉哥,動用這麼多人,會不會驚動差佬?”有人小聲提醒。
“艹,驚動差佬又怎麼樣?”
街市偉眼底滿是戾氣,捏著拳頭喝道:
“我水房在澳門立足幾十年,還他媽怕幾個差佬?
“告訴兄弟們,誰能抓到這群人,誰能查出幕後指使,賞五十萬!
“要是敢放跑一個,我扒了他的皮!”
訊息一出,五六百個水房馬仔瞬間湧上澳門街頭。
手持鋼管、砍刀,分成數十個小隊,像瘋了一樣四處搜捕。
原本還算平靜的街頭,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警笛聲此起彼伏,卻沒人敢真的阻攔這群紅了眼的矮騾子。
一個小時後。
水房總堂,街市偉盯著牆上的澳門地圖,手指重重戳在北區的位置:
“對方砸的第一個場子是金利賭場,撤離路線大機率是往城郊走。”
“帶兩百人去廢碼頭、爛尾樓那邊搜,剩下的人分片排查,務必把這群雜碎找出來!”
“是!偉哥!”
眾頭目齊聲應道,轉身匆匆離去。
街市偉獨自站在原地,眼神陰鷙得可怕。
能調動這麼多身手矯健的人,能精準摸清水房十個賭場的位置一頓砸,對手絕非等閒之輩。
……
另一邊。
林耀一行人早已撤回偏僻的臨時住處。
屋外開闊地安排了四個老兵望風。
兄弟們大多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只有王建軍、王建國守在林耀身邊。
“耀哥,外面吵得厲害,水房的人真的全城搜了。”
吳秋雨低聲道。
“要不要讓飛機把預備隊調過來?”
“萬一被他們搜到這裡,我們只有一百多號人,怕是搞不定五六百人。”
林耀手裡把玩著古巴雪茄,擺了擺手:
“不用,街市偉越是瘋狂,越是說明他慌了。”
“他不知道我們是誰,不知道我們在哪,只能瞎搜。
“這裡這麼偏,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肥波他們看看,我們能讓水房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這樣,他們才會真正明白,跟著我,有錢途。”
吳秋雨點點頭,又有些擔憂:
“可萬一呢?水房人多勢眾,真要是搜過來了……”
“沒有萬一。”
林耀打斷他,吩咐道:
“秋雨,跟飛機聯絡。”
“讓他盯著港島那邊的動靜,別讓三聯幫趁機搞事。
“告訴兄弟們,現在好好睡覺,明天繼續行動!”
“是,耀哥!!”
……
另一邊,澳門帝豪大酒店。
總統套房
雷公捏著電話,正在做挑撥動員:“偉先生,除了林耀,誰還敢動你水房幫的人?”
“這事絕對是他乾的!”
街市偉的冷笑從聽筒裡刺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們三聯幫不是吹得震天響?說什麼十個和聯勝加起來都不夠你們打,現在認定是林耀,怎麼踏馬慫了?”
“街市偉,我他媽給了你兩百萬!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盟友!”
聽到街市偉這麼一說,雷公火了。
“幫肯定幫,但我的人全在灣島,游泳過來?”
“雷公,兩百萬我原封不動還你,這狗屁盟友,誰愛當誰當!”街市偉咬牙道。
聞言,雷公立馬軟了半截:
“別啊!盟友必須做!”
“聽我的,跟崩牙駒先放下恩怨,聯手乾死林耀,到時候澳門還不是你我說了算?”
“讓我跟崩牙駒握手?”街市偉陰惻惻道。
“我寧願跪下來跟魔鬼磕頭,也絕不會碰他一根手指!”
“他派人砍死我老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和為貴’?這五年的仇,我死都要報!”
雷公被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那聯合和義堂總行了吧?一起收拾林耀!”
“澳門的事,輪不到你們三聯幫指手畫腳!”
“雷公,老子艹尼瑪大雪碧!”
街市偉狠狠砸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操!”
雷公狠狠將手機摔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滿是暴戾。
可不過片刻,他又強行壓下怒火,撿起手機撥通和義堂老大肥龍的號碼。
肥龍今年五十九歲,憑著狠辣在澳門道上站穩腳跟30年。
“肥龍!你他媽耍我?”
雷公一開口就帶著質問的火氣:
“你不是說大圈人是亡命徒,不怕死嗎?怎麼現在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肥龍的聲音帶著敷衍的無奈:“我催了八百遍了,對方說老家塌了天,火急火燎回去了,說過幾天再過來。”
“過幾天?老子看他是卷錢跑路了!”
雷公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怒火直衝頭頂,“啪”地一聲又掛了電話。
最後,他咬著牙撥通崩牙駒的號碼,語氣帶著一絲不甘的試探。
可聽筒那頭的崩牙駒,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的慵懶:“雷幫主,水房幫被人騎在頭上拉屎,關我屁事?”
“我看得正爽呢,憑什麼出手?”
……
清晨六點。
海霧還沒散盡,林耀已經站在臨時住處的屋頂,望著大海。
吳秋雨遞來一份剛畫好的簡易地圖。
上面用紅筆圈出了水房剩下的七個場子,大多集中在中區和南區。
其中位於新馬路的“利源”賭場是街市偉的心頭肉。
“耀哥,按計劃,七點準時動手?”
王建軍搓了搓手。
昨夜砸場的癮還沒過夠,聽說今天要在白天再來一次,弟兄們的血都熱了。
林耀指尖在“利源”二字上敲了敲,道:
“白天人多,動靜要更大。”
“告訴兄弟們,不用清場,直接砸。”
“別傷普通賭客,只針對水房的人。”
“特別是利源,給我留著正門,我要讓街市偉親眼看看,他的地盤是怎麼塌的。”
“是,耀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
七點整,中區的“金寶”賭場剛拉開卷簾門,十幾個穿著工裝的漢子就扛著鋼管衝了進去。
正在擦桌子的服務生嚇得鑽到吧檯底,荷官手裡的骰子撒了一地。
為首的是王建軍
他揮著鋼管砸向老虎機,玻璃碎片混著硬幣飛濺,吼道:
“水房的人滾出來!”
賭場裡的幾個安保剛想抄傢伙,就被後面跟上的弟兄按在地上。
王建國則踩著一個馬仔的臉,對著監控器比了箇中指:
“告訴街市偉,這只是開始!”
不到十分鐘,金寶賭場的招牌被拆下來扔在馬路中間,路過的市民嚇得紛紛避讓。
訊息傳到水房總堂時,街市偉剛“早操”完畢。
昨晚火氣有點大,要了個非洲的。
聽見金寶被砸,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在那女人身上,喝道:
“一群廢物!連個門都看不住!”
他抓起大哥大嘶吼:“讓南區的人全部往中區靠!”
“我倒要看看,這群雜碎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七點半,南區的“榮華”賭場也響起了砸場聲。
這次,林耀讓幾個小弟換上警服,在賭場附近“巡邏”。
等水房的人趕過來時,故意攔住說“前面有警情,暫時封路”,生生拖延了十五分鐘。
等水房馬仔終於衝進去,只看到滿地狼藉和牆上用紅漆寫的“水房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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