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舊日至高位格,出手無視規則 第19章

作者:夜光浮摇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一旁的杜炬插話道,“蕭臨先生除掉了慧魔,現在正在返程,不過天色太晚了,我就請他來我們這裏暫住,明天開車送他回去。”

  蕭臨點點頭:“嗯,大概就是這樣,不知道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了,我們這裏空房間很多,您看是現在就安排房間還是……”

  “那就麻煩現在安排一下吧,我有些乏了。”蕭臨說。

  瀋河當即點點頭:“好,那就讓杜炬送您過去吧,哦對了,還有件事。”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裝着十枚金幣的盒子,順着桌面滑給了蕭臨說:“這個應該還是您的。”

  “這不是楊幫給你們的定金嗎?”蕭臨打開盒子,看着裏面的金幣。

  “可是楊幫已經不存在了,交易也就不成立了,更何況您滅了他們,這些是您的戰利品。”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蕭臨沒有再推辭,他繼續說道,“對了,楊幫的遺產留給你們了,但是我要三成。”

  “當然可以,等我們清點完了之後就給您送過去。”

  蕭臨點了點頭,他身邊的慧魔開始快速坍縮,很快坍縮成一個小球,直到消失不見。

  “走吧,我帶您去房間。”杜炬說道。

  等到杜炬帶着蕭臨離開之後,瀋河慢慢坐回椅子上,無力感充斥了每一寸肌肉。

  他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獨自在滿是屍體的會議室裏默默發呆,心裏是化不開的驚駭。

  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恐怖的場面,恐怖到讓人絕望。

  蕭臨,那個年輕人,恐怕是個非常強大的超凡者。

  但是這麼強大的傢伙爲什麼會出現在瘋人之嚎?爲什麼沒有一點風聲傳出?爲什麼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杜炬走了進來,他點了一支菸遞給瀋河。

  瀋河抬手接住,抽了一口,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安排蕭臨先生睡了?”他問。

  “嗯,我問過他要不要喫晚飯,但是他拒絕了。”

  瀋河看着窗外暗淡的天空:“楊幫,我還以爲他們死而不僵,沒想到就這麼被滅了,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你不開心嗎?反正我挺開心的,楊拒風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這下子是碰釘子碰死了。”杜炬沉沉地笑了起來。

  瀋河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對了,明天讓單義去送蕭先生,找一輛好一點的車開,告訴單義不要亂問問題。”

  “那我呢?我辦了這個大的事兒,總該有獎勵吧?”杜炬嬉皮笑臉。

  “當然有獎勵,獎勵你今天晚上別休息了,通宵幹活。”瀋河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趁着今天晚上,把楊幫的資產全部轉移到我們這邊來。”

  “另外,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你也就儘量別休息了。”

  “慧魔被狩獵,這個情報現在只有我們知道,13號街區的資源很豐厚,你多組幾個小隊,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最有價值的先拿到手。”

  “啊,希望能熬過這幾天不過勞死吧。”杜炬嘆了口氣,不過眼神深處仍然是興奮的。

  這一次,他們沈幫將會得到一筆極大的財富。

第29章 石棺

  第二天一大清早,沈幫的營地空了不少,蕭臨一時間以爲他們是不是連夜跑路了。

  不過單義還留在營地,他說營地的人大部分都去13號街區踩點了。

  除此之外,他還給蕭臨帶來了三十枚金幣,這是他們覈算了楊幫的財產之後,給蕭臨分出的部分。

  簡單地喫過早餐之後,單義開着越野車送蕭臨前往衛星鎮。

  本來七八個小時的路程,只花了兩個小時就趕到了。

  不過蕭臨沒有讓單義靠近研究所,而是在兩公里之外就下車了,剩下的路自己步行回去。

  走到研究所附近的時候,手機連接上網絡,彈出了一條安全提示。

  他點開消息,發現是嚴界來過,他朝着攝像頭揮了揮手,又把一封信塞進了門前的郵箱裏,最後指了指郵箱。

  動作一板一眼,看得蕭臨有些想笑。

  他把郵箱打開,拆開信封,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蕭臨先生,白先生已到,前來登門拜訪,恰逢你不在家,如果歸來記得回信。”

  白先生到衛星鎮了?

  蕭臨還記得這個名字,藍龍礦業的主人,藍時雨的上司,他和對方在精神互聯網上有過一面之緣。

  嶽泰州希望他調查一下這個世界是否存在晉升體系。

  如果說誰最有可能知道這方面信息,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身爲超凡者的白先生了。

  “嗯,那就先去和白先生見一面,把手上的信息彙總一下,然後到時候一起彙報給教授。”蕭臨心想。

  不過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先回了一趟研究所。

  把揹包裏的東西放下,洗澡,喫飯,換衣服,準備完畢之後纔出了門。

  他到政務大樓的時候,這裏冷冷清清,只有執法隊的徐光坐在大廳的長椅上值班。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有一張頗爲稚嫩的娃娃臉,感覺像是那種比較有女人緣的角色。

  看見蕭臨,他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蕭臨先生?不是說你外出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一邊說話,一邊有些笨拙的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遞過來。

  “謝謝,我不抽菸。”蕭臨婉拒之後回答道,“一個小時前回來的,看到你們隊長留的字條就過來了。”

  “我們隊長的字是不是可醜了?”

  蕭臨沒有回答,但是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確實很醜。

  徐光也沒有抽菸,他把煙盒扣上放回懷裏才說道:“不過你來的真不巧,他們都到礦場上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不你到樓上去等一會兒,我去通知他們?”

  “不用了,我親自去礦場找他們吧。”

  “您認識路嗎?”

  “我有衛星地圖,能找到路。”

  “那倒也不至於,我帶您過去吧,您稍等一下,我給他們安排一下工作。”

  還沒等蕭臨同意,徐光就已經一頭扎進辦公室裏,過了一會兒穿着執法隊的風衣制服出來了。

  兩人一邊往礦場的方向走,一邊聊天。

  “爲什麼白先生會突然過來?是和我有關係嗎?”蕭臨問道。

  “沒什麼關係,是爲了礦場上的事情。”徐光老實的搖了搖頭說,“不過那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白先生還沒想好要不要把你捲進來。”

  “礦場那邊的事情?”

  “嗯,反正那件事蠻嚴重的。”徐光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隨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的有點太多了,又反問道:“蕭先生最近幾天去哪裏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去瘋人之嚎做調研去了。”

  “去瘋人之嚎做調研?”徐光有些詫異,“其實那裏還是挺危險的,特別是13號街區有個叫慧魔的厄化物。”

  “嗯,我就是去調查慧魔了,順便把它解決了。”

  徐光突然靜悄悄的不再說話了。

  “怎麼了?”蕭臨問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我們之間隔着一層厚厚的壁障……”徐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其實倒也不至於。”蕭臨有些汗顏。

  “可是你幹掉了慧魔誒,鎮長都應對不了那傢伙的精神污染誒。”

  “就算我幹掉了,那也不至於。”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來到了礦場,這個礦場的面積不小,零星分佈着一些木質建築,周圍還對放着大量的石料和煤炭。

  此刻一羣人正聚集在礦場的正中心,不知道在做什麼。

  白先生就在人羣當中,和蕭臨在精神互聯網上看到的形象一模一樣,四十來歲,身材高大,一身白衣,看起來風度翩翩。

  “鎮長,白先生,蕭臨先生過來了。”徐光遠遠地大喊道。

  白先生看過來,朝着蕭臨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又轉了回去。

  藍時雨也朝着蕭臨點頭微笑。

  蕭臨走過去,人羣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他這才發現在人羣的最中心有一口石棺。

  看起來不算很新,但是整體完整,在蓋板上有一個羽毛筆的印記。

  “蕭臨先生,很高興見到你,不過很抱歉,我們現在稍微有點忙,希望你不要介意。”白先生看着石棺語氣平靜。

  蕭臨搖了搖頭表示不在乎,因爲他隱隱感覺到了石棺所散發出來的不安氛圍。

  他的瞳孔開始如液態一般擴散,不斷的劃分出新的瞳孔,慧魔視野被打開。

  他輕聲說:“石灰岩材質,雖然是看起來是人造物,但實際上沒有絲毫手工雕琢的痕跡,就像是自然生成的。”

  “而且它看起存在了幾百年,但是其實時間很短,損害類型完全對不上。”

  “衛星鎮多雨,在雨水的頻繁滲入下,石棺應該出現酥粉和表面剝落,但是它只有裂縫。”

  “完全不符合邏輯,它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事物。”

  等他說完的時候,周遭的人寂靜無聲,許多人眼裏都滿是恐慌。

  白先生則點了點頭說:“多謝蕭臨先生,看起來基本上可以確定是那東西了。”

  “所以你知道這是什麼?”蕭臨問。

  白先生點了點頭:“作家的棺材。”

  蕭臨不明所以,但是還沒等他繼續追問,林念念就開口說道:“我們能不能把石棺扔到別的地方去?比如拉到瘋人之嚎埋了?”

  她還拄着柺杖,但是看起來好了很多。

  不過白先生搖了搖頭說:“沒用的,石棺出現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就都在作家的影響之中了,任何行爲都只是在推動敘事。”

  “那我們要打開嗎?”藍時雨問道。

  “打開吧,如果在其他地方沒有找到手稿的話,那很有可能就在棺材裏。”

  藍時雨抬手示意,嚴界和幾名礦工走上前來,用鐵棒插入石棺的縫隙,用力撬松,然後幾個人將蓋板推開。

  裏面是一具已經完全乾燥了的屍體,屍體的雙手放在胸前,握着幾張泛黃的羊皮紙。

  蕭臨能看到,那些羊皮紙,是某種非常強大的事物。

  看見這具屍體的時候,周圍的人也紛紛騷動起來,恐懼變得更甚。

  “真的是西蒙……”

  “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放心,有白先生在……”

  白先生抬手示意腥税察o,然後俯下身子抽出了那一疊稿紙,略微展開。

  在第一頁第一行,寫着這麼一句話。

  “一切都始於一口石棺被挖出來的那一天,之後,一場可怕的災難開始在小鎮上蔓延。”

  白先生沒有再看下去,而是啪的一聲將稿紙重新捲起來。

  “白先生……”藍時雨開口,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白先生就打斷了他,“先回政務中心去。”

第30章 西蒙

  礦工們被留下來安置那副石棺,而其他人則回到了政務中心,在會議室裏開會。

  會議室不算寬敞,略顯破舊,但是風格古雅,實木長桌周圍環繞着高背椅子,中間則擺放着鮮花。

  直到來到這裏,白先生才正式和蕭臨問好:

  “蕭臨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對了,我的全名叫白嘯雲,他們應該沒跟你提起過吧?”

  “他們只把你叫白先生。”蕭臨和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