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舊日至高位格,出手無視規則 第100章

作者:夜光浮摇

  “你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我們」說。

  陳陌咳出一口黑血,但是卻笑了起來,他慢慢的抬起手說:“重演!!”

  突然之間,「我們」的身體頓住了,他的身體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扭轉回去,隨後開始按照原定軌跡不斷後退,彷彿剛剛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被撤銷!

  隨後,他回到了陳陌的正面,奪取到的內臟也全都消失不見。

  陳陌站在他眼前,神色冰冷,一劍刺向它的咽喉。

  這一次「我們」沒有在進攻,而是選擇了後退,如同幽靈一般向後飄移,躲過了這迅猛的一擊。

  但是下一秒陳陌淡淡的說道:“重演。”

  又一次,「我們」的所有行動被一步一步撤回,取而代之的是陳陌露出一絲獰笑:“我不是說過嗎?我可是主角,所以我會一直打出自己想要的結局呃!!”

  “是操縱時間嗎?”「你們」默默地看着這一幕。

  「他們」搖了搖頭:“時間仍然在穩定的順向前進,被影響的只有「我們」。”

  “幫助「我們」。”你們說。

  「他們」點了點頭,緊接着濃重的魚腥味瀰漫開來,不計其數的大魚浮出水面,弓起身體彈跳到船上,不到片刻就密密麻麻的鋪開了一層。

  每一條都有一米多長,在破舊船隻上彈跳,撞在甲板上發出鐺鐺鐺的碰撞聲,不到片刻就死去了。

  看着這些密密麻麻的魚,幻象問道:“他們在做什麼?”

  “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司書大師回答。

  他話音剛落,密密麻麻的死去的魚羣開始發生變化,變成了……一個又一個黑袍人。

  它們緩緩的從甲板上站起來,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發出如同魚類乾渴時那種詭異的啵啵聲,鋪天蓋地的魚腥味幾乎讓人窒息。

  “別讓他們靠近。”司書大師說着一馬當先朝着黑袍人殺去。

  但是下一瞬間,陳陌放棄了對「我們」的繼續追擊,他抬起劍指向了你們說道:“重演。”

  只是兩個字,那些黑袍人開始後退,重新變回了魚類,隨後又紛紛跳入水中。

  直到這時,「我們」才終於從死亡對決中脫離出來,他快速後退和陳陌拉開距離。

  司書大師他們則只覺得極爲震撼,陳陌不僅是三重,而且這麼多年不見,他的強大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們」看着陳陌淡淡的說道:“不用擔心,他只能同時應對一個人。”

  陳陌扯着嘴輕笑起來:“是嗎?”

  他站直身體,將長劍刺入地下,隨後輕聲念道:“廣域化。”

  下一瞬間,暗紫色的光芒掃過整個船隻, 他緩緩的抬起頭看向那些黑袍人說道:“忘了告訴你們,只要我不想輸,那就一定不會輸!”

  「你們」抬眸看着他說道:“是……這樣嗎?”

  “你大可以來試試。”陳陌冷靜而淡漠。

  “你確實是一個棘手的敵人,一個三重超凡者,即便是我們一起上,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你們」淡淡的說道,“所以在事情變得無可挽回之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可以離開這裏。”

  “如果我拒絕呢?”陳陌輕聲嗤笑,但握劍的手卻微微緊了緊,他知道對方是打算動用底牌了。

  不過他並不緊張,他對此早有準備,所以他的底牌也尚未動用。

  但就在這時,三個黑袍人一齊從懷中拿出一把接近圓形的小彎鐮刀,隨後用它銳利的尖端,毫不猶豫的抹過自己的脖子。

  三人倒地,隨後很快失去了生機,黑色的血液從他們的脖頸處緩緩滲出。

  “這……他們這是……”

  司書大師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看見陳陌居然凝望着某個東西微微的發顫,

  是那個……螺殼!

  司書大師朝着螺殼看去,前所未有的惡寒和毛骨悚然在他的心臟炸開,讓他胸口冰冷的翻騰。

  鸚鵡螺開口處那三個扭曲纏繞在一起的人,慢慢的活過來了。

  更重要的是,這三張臉中,其中有一張臉正在變得他越來越熟悉。

  隨後他突然意識到,那張臉正在變成……陳陌的臉!

第32章 吞噬

  超凡世界有一個非常反直覺的地方,那就是很多時候高級的超凡者對戰,並不會打得昏天黑地。

  很多時候越是悄無聲息,越是一些微弱的變化反而才更危險。

  比如說命弑淮鄹幕蛘呤浅h程的儀式擊殺,攻擊者悄無聲息,被攻擊者同樣死的悄無聲息。

  而此時,陳陌死死的盯着那張正在變成自己的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開始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

  他知道這是某種形式的攻擊,但是卻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個詭異的攻擊手段已經超越了他的感知!!

  他指向螺殼說:“重演。”

  他想用自己的超凡力量阻斷這一行爲,或者是給他一些思考時間。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重演並沒有發動,確切來說他的超凡力量都沒有發動。

  他的超凡力量似乎……消失了。

  看着從螺的開口處延伸出來的三具纏繞在一起的人體,他只覺得毛骨悚然。

  隨後當機立斷:“計劃有變,我們逃!!”

  他不打算在這裏死鬥到底,也不打算放棄,畢竟他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超凡勢力,能給他提供很多幫助。

  總會有辦法對付這個傢伙的。

  而司書大師他們則無條件聽從了陳陌的安排,跟着陳陌一起朝着船艙外狂奔!

  滿是鏽蝕的船艙通道里除了他們奔跑的腳步聲以外,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沒有阻攔,沒有追兵,也沒有任何攻擊,只有一種詭異的氣氛在蔓延。

  陳陌看到牆壁開始長出藤壺,空氣變得越來越潮溼粘稠,通道在向外滲水,無形的壓力始終環繞着他們。

  緊接着陳陌看到了黑袍人,它們出現在各個地方,走廊拐角,窗戶外面,或者是某一條岔路上。

  它們沒有攻擊,只是在拖延時間,想要把他們留在船上!

  但是陳陌並不打算讓他們得逞,他打算走捷徑。

  他全力一擊猛然對着船壁斬出,哐的一聲巨響,整艘船開始劇烈的晃動,面前的幾堵金屬牆壁被他這一劍全數撕開,露出了外面的海洋和他們的船。

  “從這裏走!”他大喊道。

  於是腥撕敛华q豫的從缺口一路向外衝去,這個距離僅僅只有十來米,他們來到船舷邊縱身一躍,跳上了他們的遊艇。

  僅僅是十幾秒的時間,藥劑師就發動了遊艇,全速遠離了那如同幽靈一般的棄船。

  陳陌回頭望去,只見密密麻麻的黑袍人站在甲板上似乎在注視着他,兜帽下幽深的目光讓他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陳陌先生,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鸚鵡螺。”司書大師連忙問道。

  陳陌回頭看向他說:“鸚鵡螺不重要,鸚鵡螺現在只是容器了,重要是寄生在鸚鵡螺體內的那個東西。”

  “那三個……看起來像人一樣的東西?”

  “沒錯,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很難說清,但是非常危險。”陳陌回答,“看起來我們現在好像不是單純的在清除災厄了,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什麼東西介入了這件事。”

  “那……那我們怎麼辦?”餘繆有些慌亂,她沒想到居然連陳陌也難以解決這個問題,但好在他們都還平平安安。

  陳陌倒是並不氣餒:“放心吧,我聯絡一下災厄監測局,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對策。”

  一旁的司書大師無奈嘆息:“可惜了,如果蕭臨還活着的話,他手上的法典或許能幫上忙,不用像我們這樣,一直在旁邊看。”

  “他不見得比我們強多少,如果他真的那麼強的話,就不會死在白鯨手上了。”餘繆毫不猶豫的反駁。

  “小余啊,這麼多年不見,你的脾氣有點變差了哦。”陳陌調笑道。

  餘繆一時間有些尷尬,低聲說了句:“抱歉。”

  陳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爲什麼即便是逃出來了他的頭上還是一直在出汗。

  緊接着,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強烈的鐵鏽味、魚腥味和腐臭的味道,似乎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站起來:“你們幾個先休息,我去洗個澡,對了,有飲料嗎?”

  “有,船上有幾瓶酒,我們待會兒可以喝。”司書大師說。

  陳陌說了句好,打開了洗浴間的門,隨後突然站在了原地。

  他看見……洗浴間的牆壁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鏽跡,正在不斷地向外滲水,藤壺在牆壁上瘋長。

  他緩緩的回過頭,司書大師他們幾人仍然在聊剛剛的經歷,似乎對這些異常渾然不覺。

  直到陳陌問道:“這面牆上的東西,你們看到了嗎?”

  腥艘积R向他看過來,眼神中帶着不解。

  陳陌的心微微一沉,過了一會兒纔開口問道:“我們剛剛逃跑的時候,你們有注意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沒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司書大師第一個說。

  那些鏽跡正在蔓延,慢慢覆蓋整個船體,藤壺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整個船艙裏開始下雨。

  陳陌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直纏繞在他的皮膚上,他還聽到了喘息聲,就在他耳畔響起,帶着腥臭的味道。

  他突然意識到這些視覺、嗅覺和觸覺都來自哪裏了。

  他回過頭對其他人說道:“看起來我還是稍微有點高估自己了,記住,你們千萬不要替我報仇,聯繫災厄檢測局就好,聽明白了嗎?”

  司書大師愣了一下:“陳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

  “不要問,照我說的做就行,你們……”陳陌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恍惚,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幾秒鐘之後,周圍的一切變得清晰,當他看到的不是司書大師他們,而是海槍號那破敗船艙,還有站在不遠處的兩個黑袍人。

  他看向自己,他的身體早已經完全扭曲,和另外兩具詭異的人體緊緊地纏繞嵌合在一起,就像是軟體動物一樣塞在鸚鵡螺的開口處。

  與此同時,遊艇上,一個超凡者看着眼前的黑袍人只覺得血液都凝固了。

  陳陌……變成了黑袍人,就在一眨眼之間。

  “你們把陳陌先生……怎麼了?”司書大師的聲音帶着恐懼與顫抖。

  “可以說,他不復存在了。”「你們」回答,“我們提醒過他,但是他不肯收手。”

  藥劑師和幻象的臉色也差到了極點,而餘繆則是完全無法相信:“不會的,不可能,陳先生怎麼會輸?”

  “忘記他吧,就當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也不要遵照他的指示找幫手,這是給你們的最後忠告。”

第33章 無奈的選擇

  一場無形的疾病正在整個天鷹海港城蔓延。

  早上十點,蕭臨從旅館的房間裏醒來,整座城市安靜得有些異常,他打開窗戶,海面上空空蕩蕩的,沒有哪怕一條船在行駛。

  他正在洗漱的時候,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蕭臨打開門,外面站着一個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他記得這個人,是颱風日報的那個新聞記者——許峯。

  他是來這裏出差的,就住在蕭臨隔壁,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春雨號的艦長秦徵瀾。

  “蕭臨,這幾天你去哪了?來找你好幾次了你都不在。”還沒等蕭臨開口,許峯就先問道。

  “處理一些個人私事,沒什麼重要的。”蕭臨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反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先……請我們進去坐坐唄?我們給你帶早餐了,可以一起喫。”許峯身後的秦徵瀾晃了晃手上兩袋打包盒。

  他們帶來的早餐還算是不錯,全都是懸海地區比較出名的特產和魚類製品,口味不重也不油膩,剛好也省的蕭臨自己親自跑一趟。

  三人圍坐在沙發上一邊喫一邊繼續聊。

  蕭臨掰開一次性筷子,相互摩擦了幾下說:“所以,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

  “我聽秦徵瀾說,你和海事院顧問認識?”許峯略帶謹慎的問道。

  “嗯,算是認識吧。”蕭臨點點頭。

  “秦徵瀾說顧問還挺怕你的,那可是懸海地區頂尖的超凡者……”

  “不存在怕不怕的,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彼此尊重。”蕭臨瞥了許峯一眼,“直接說你自己的事情吧。”

  許峯點了點頭:“我們來找你就是爲了……呃……打聽一下最近天鷹港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裏有沒有什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