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你要當娛樂圈紀委啊? 第762章

作者:吃饺子蘸醋

  就在古力娜覺得尷尬的無地自容的時候,手機鈴聲打破了尷尬。

  張辰接起,然後驚喜的說道:“什麼,你們在布拉格?”

  電話那頭:“是啊,就在你們劇組酒店門口。”

  “等着我,我這就派人下去~”

  掛斷電話,張辰這才衝古力娜說道:“陸洋導演和陳導明老師來探班,你下去接一下~”

  ……

  這個月的數據不太好,恐怕又得改名了,大家有沒有推薦的書名,標題黨那種,勾人的~

第673章 陳導名求劇本

  吩咐古力娜去接人後,張辰轉頭又鑽回了自己的房間,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保脖子上沒有吻痕,領口也沒有口紅印。

  等收拾完一切後,他這才急匆匆的下樓,剛到一層大廳,就看到旋轉門處,古力娜正領着一行人進來。

  看到熟悉的身影,張辰立馬迎了上去,剛剛走近就聽到一聲親熱的稱呼:“師兄~”

  稱呼他師兄的當然是陸洋,旁邊的文牧業也跟着叫師兄,陳導名則笑呵呵招手:“張辰~”

  “道明老師~”

  張辰先是給了陸洋一個狠狠的擁抱,“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這不是想給你來個突然襲擊嘛~”

  輪到陳導名,同樣是一個狠狠的擁抱,後者笑呵呵遞上一個手提袋:“給你帶了禮物,多倫多的特產楓糖和巧克力~”

  “謝謝。”

  張辰接過,遞給古力娜收好。

  然後是文牧業,文牧業跟陸洋一樣喊他師兄,他也是北電的,還是田壯壯主任的研究生。

  張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跟組《伸冤人》,有沒有收穫?”

  文牧業連忙點頭:“收穫太多了,師兄教了我很多東西,現場調度的技巧,鏡頭的哂茫绾闻c演員溝通,陳老師也經常給我講表演上的門道,我都記在本子上了。”

  說着還揚了揚手裏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

  張辰看着文牧業認真的樣子,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陸洋。

  想當年陸洋剛入行時,還是個毛頭小子,跟着自己跑前跑後當助理導演。

  那時候的他也是這樣,每天拿着個本子記個不停。

  不管是鏡頭語言還是演員溝通,都學得格外用心。

  如今也是獨當一面的商業大導了。

  這大概也算是北電的一種傳承,陸洋給他做助理導演,文牧業則給陸洋做助理導演,一代一代就是這麼成長起來的。

  張辰抬頭看三人,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情緒:“見到你們真好~”

  異國他鄉的片場連軸轉了快一個月,每天面對的不是劇本就是鏡頭,耳邊充斥着英語和各種設備咦鞯穆曇簦丝桃姷绞煜さ耐婵祝杏X還真是溫暖。

  幾人正說着話,大堂另一側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臨近劇組開工,是來一樓集合的劇組人員。

  “陸導,道明老師~”

  人羣中,一道中文響起,正是張晉。

  看到真是這幾人,張晉快走兩步,來到腥松砬啊�

  “真是你們~”

  “哈哈,我們是特意來探班的~”

  張晉熟稔地與陸洋、陳導名擁抱,都是《颶風營救》的老人,彼此熟悉的很,而且名義上,陳導名飾演的老陳還是張晉那個角色阿布的師傅。

  “你們,這是殺青了?”

  “嗯,剛剛殺青,劇組直接回國,我們三個就繞個圈過來看看你們,其實在加拿大的時候我們就想去探班的,但那時候拍攝緊張,等忙過那陣,你們已經去了迪拜~”陸洋親熱的說道。

  說起來,《伸冤人》和《碟4》兩部戲都在加拿大取景。

  加拿大在影視方面的優勢真的非常大,有政策補貼,有完善的產業配套和工人,且人力成本比美國要低。

  另外就是,加拿大的自然景觀全覆蓋,從溫哥華的溫帶雨林、落基山脈的雪山湖泊,到魁北克的極光與冬季雪景,再到草原省份的廣袤平原,可匹配探險、科幻、愛情等多種題材的自然場景需求。

  城市場景適配度也高,溫哥華、多倫多的城市建築風格多元,既有現代摩天大樓,也有歐式復古街區,常被用作“替身城市”。

  例如多倫多常替代紐約拍攝,溫哥華則多次作爲西雅圖、舊金山的取景地,無需遠赴美國即可還原相似都市氛圍。

  《伸冤人》就是發生在紐約的故事,所以他直接就在多倫多完成所有取景拍攝。

  陸洋拍了拍他的胳膊:“在這邊拍戲怎麼樣?”

  張晉點點頭:“挺順利的,就是動作戲有點多,每天累得腰痠背痛。”

  幾人都是相交多年的熟人,一見面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場面一時間熱鬧非凡。

  這時,電梯鈴響,阿湯哥和朱莉也下樓來了,在助理的陪同下朝着大廳走來,看到張辰一行人,很自然的打招呼。

  張辰順便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阿湯哥,另一個是安吉麗娜·朱莉,我們這部戲的主演。湯姆,安吉,這幾位是我的同胞和朋友,陸洋、陳導名、文牧業。”

  阿湯哥笑着走上前,與腥艘灰晃帐郑骸拔艺J識你們,《颶風營救2》,非常精彩~”

  朱莉也跟着點頭微笑。

  腥撕眩堰^後,阿湯哥和朱莉先走,將空間留給了腥恕�

  陸洋才詳細說起這次過來的緣由:“我們的《伸冤人》上週剛順利殺青,後期製作交給團隊了,我和陳老師聊起你,陳老師有事想和你聊,正好我也想過來學習學習,乾脆我們就一起過來探班了。”

  張辰挑眉:“還順利吧?”

  “順利,《伸冤人》不比你們的《碟4》需要多國家取景,《伸冤人》就是發生在紐約的故事,全程都在多倫多拍攝就好。唯一的小麻煩是多倫多的氣溫比較低,有幾場戶外戲拍得特別辛苦。”

  張辰又笑着看向陳導名:“道明老師怎麼樣?”

  陳導名笑着擺擺手:“我這老胳膊老腿真受不了,我現在後悔死了,當初怎麼就好奇,接拍了《颶風營救》……”

  這話一說,腥肆ⅠR就笑了起來。

  “咱們別在這站着了,走,到我的套房去~”

  張辰當先領路,一行人走進電梯。

  來到套房,張辰招呼腥俗隆�

  還好,他剛纔收拾的時候順便把戰場也一併打掃了。

  古力娜很有眼色,主動泡茶。

  張辰幫着將茶水一一分發給腥耍@才道:“剛纔說,道明老師過來有事要和我聊,是什麼事?”

  聊到這個,陸洋和文牧業都閉上了嘴,默默喝茶。

  陳導名放下茶杯,興致勃勃的說道:“你最近有沒有關注《爆裂鼓手》?”

  “《爆裂鼓手》?”

  “嗯~”

  陳導名一看張辰的表情就知道他沒關注:“《爆裂鼓手》在金馬獎上成了黑馬,周董拿了最佳男主角提名,電影則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男配角兩個獎,何冰那小子演得是真不錯,把那個嚴厲又偏執的鼓手老師演活了。”

  “不止金馬,金雞和百花,何冰也拿下了最佳男配角,直接來了個大滿貫啊,這部片子現在在業內口碑好得不行。”

  陳導名說的這些,張辰還真不知道,他這陣子太忙了,只是,這些和陳導名專程過來一趟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裏,陳導名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聽說,《爆裂鼓手》的劇本是你寫的,你小子,我一直以爲你是拍商業片的,沒想到這種有深度的劇本你居然也寫的出。

  這次過來,我就是想問問,你手裏還有沒有差不多的劇本。

  說真的,這兩年我演了幾部商業動作片,票房是不錯,片酬也漲了不少,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還是惦記着演那種能深入探討人性的藝術片。

  你也知道,我從出道就喜歡演那種複雜的角色,能挖掘人物內心的戲,商業片雖然賺錢,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張辰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導名演煩了商業片,想回歸藝術片了,而且還想找自己定製劇本。

  差不多的電影劇本他有沒有?

  當然有。

  別的不說,近幾年奧斯卡和三大的獲獎影片,他腦海裏可不少。

  陳導名這種人,肯定是想挖角人物深度,這樣的劇本現成的剛好就有一個。

  “稍等一下~”

  張辰打開電腦,開始在自己的郵箱裏翻找,半晌後終於找到,然後打印出來。

  當最後一頁紙打印完畢,古力娜將劇本拿過來。

  “你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陳導名好奇地接過劇本,只見封面上寫着兩個大字——《狩獵》。

  從名字上看不出電影的任何信息,很符合文藝片的調性。

  他抬頭看了張辰一眼,張辰笑着點點頭:“你先看看,這個本子我壓箱底挺久了。”

  陳導名沒有說話,開始翻看,他看過的內容則在陸洋和文牧業二人之間傳遞。

  三人看的都很認真,陳導名則翻看得格外投入,時不時會停下來,想着什麼。

  而且看完一遍還不算完,又從頭看起第二遍來。

  直到第二遍看完,才抬起頭,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這個本子太絕了!故事張力太強了,把人性的複雜和社會的偏見寫得淋漓盡致,尤其是主角從被信任到被孤立的過程,看得人心裏發緊。”

  張辰在一旁補充道:“這個本子其實和我之前拍的《搜索》很像,都是聚焦‘人言可畏’這個主題。《搜索》講的是網絡時代的輿論暴力,而《狩獵》更殘酷,它把背景放在了一個看似和諧的小鎮,通過一個孩子的謊言,引爆了整個社區的恐慌和惡意,主角就像一隻被圍獵的野獸,無處可逃。”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坦言道:“這本子本來是給一謱а轀蕚涞模矣X得他最適合拍這種有深度的題材。”

  陳導名點點頭,贊同道:“張一謱а荽_實擅長駕馭這種複雜的人性題材,他的鏡頭語言很有力量。”

  陸洋也附和道:“我同意你的看法,《狩獵》這個本子的深度和複雜度,不是一般導演能駕馭的。”

  文牧業也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這裏沒有他說話的份。

  張辰點點頭:“是啊,駕馭《狩獵》需要足夠的功力和閱歷,既能把握故事的節奏,又能深入挖掘人物的內心。”

  他靠在沙發上,心中卻在想,按照原本的時間線推算,老肿蝇F在應該已經在籌備《金陵十三釵》了。

  《金陵十三釵》那種破爛玩意,立意本身就不對,拍那個惹得一身騷,還不如拍《狩獵》更有現實意義,《狩獵》反映的社會問題更貼近當下,更容易引起觀械墓缠Q。

  張辰再次說道:“而且這本子只有交給張一謥砼模拍馨焉虡I價值和藝術價值完美結合起來,實現利益最大化。”

  這話,在場的三人都明白。

  張一蛛m然當年因爲《一個都不能少》和戛納電影節鬧掰了,但他和威尼斯電影節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當年《秋菊打官司》《一個都不能少》都在威尼斯拿過獎,威尼斯對他的風格還是很認可的。

  《狩獵》如果能夠參加威尼斯,拿獎的概率很高,最差也能拿個提名。

  其實大家都明白,藝術片,就是小圈子游戲。

  小鋼炮在2007年帶着《集結號》主創做客《魯豫有約》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全世界所有的獎項沒有一個是規矩的,全部都有貓膩,全部都是人際關係。我舉一例子,有某著名導演電影還沒拍完呢,戛納已經說,‘您這個是開幕式電影’。你說這是一嚴肅的事兒嗎?這不是一嚴肅的事兒,這就是一關係。

  他說的對不對?

  當然對了。

  歐洲三大其實就是圈子游戲。

  七個人就能決定所有獎項歸屬,這不是小圈子是什麼?

  別管每次宣傳時說的多麼公正,什麼幾個評委爲了獎項歸屬發生爭執,但本質上,這就是圈子游戲。

  要不然,江文也不會有那句‘质略谖遥墒略谥’了。

  最高獎由評委會主席一人決定,主觀性這麼強,沒有貓膩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