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你要當娛樂圈紀委啊? 第1章

作者:吃饺子蘸醋

華娛:你要當娛樂圈紀委啊?

作者:喫餃子蘸醋

簡介:

  簡介:

  網大導演帶着記憶回到2004年,用一部恐怖片攪動風雨,成爲娛樂之王

第1章 歡迎收藏

  作者大大正努力存稿中,喜歡的寶寶先收藏回家,一起期待後續呀~

第2章年的除夕

  2004年1月21日,除夕

  煤炭省,鐵路宿舍

  晚上八點,春晚剛剛開始,朱軍和倪萍的聲音從電視機裏傳出,幾位主持人站在舞臺上,熱情洋溢的說着關於‘猴年’的各種吉祥話。

  外面響起‘噼噼啪啪’的鞭炮聲,夜空被煙花染的五顏六色。

  雖然早在94年龍城就發佈了《關於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相關規定》,但過年的時候大家還是各放各的,也沒人真的會去管。

  鞭炮聲伴隨着歌舞,喜慶的氣氛盪漾開來,按照老張家的習慣,春晚開始,也就到了拜年的時候,沙發上,張父拿出自己新買的摩托羅拉手機,撥出第一個拜年電話。

  以前手機不普及,大家都是座機拜年或者BP機留言拜年,這兩年隨着手機的普及率不斷升高,擁有手機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改成了短信拜年。

  但對於張父這樣的人,拜年肯定是要打電話,這樣纔有找狻�

  “喂,老李,過年好啊……身體健康,家裏人都好吧,替我給家裏人帶個好……”

  “老張,過年好,過年好,老久沒見你了,從外地回來了?好好好,年後一起出來坐坐……”

  張父是鐵路三產部門的一個小領導,朋友多,過年這種時候,打進來的和打出去的電話自然就不少。

  每個人說幾分鐘,加起來就不少。這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拜年總算告一段落。

  張父放下手機,張母剝了一個蘆柑遞給丈夫。

  這時候物流還不發達,煤炭省過年可選擇的水果並不多,蘆柑算是其中比較受歡迎的。

  張父接過掰了一瓣塞進嘴裏,水不大,但很甜。

  “小辰還睡着呢?”

  “嗯,從中午喝完後就一直睡,我剛纔看過,還沒醒呢,都怨你,我說少喝點少喝點,就是不聽,把孩子灌多了……”

  說起這個,張母就是一臉的不樂意,那可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張父聽罷哈哈一笑:“中午這小子敢跟我武萬,我必須教教他做人,哪有老子喝不過兒子的,不過你也放心,沒事的,過年嘛,多喝點沒大礙的,而且小辰也已經是大人了,以後走上社會喝酒是必備技能,這些早晚都要經歷的。”

  “那也不能……”

  客廳中,張母埋怨着張父的沒輕沒重,臥室裏,躺在牀上的張辰正在經歷一場夢境,確切的說,是在與另一道靈魂進行融合。

  緊閉的眼皮下雙目快速轉動,明顯是大腦皮層在劇烈活動。

  夢裏,他彷彿回顧了另一個自己的一生。

  在鐵路子弟學校唸完了小學,初中和高中,然後拒絕了父親安排他進鐵路的決定,自作主張的報了北電,成爲02級導演系的一員。

  畢業後拍了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撲街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是新導演,拉不來投資,所以處女作的錢是家裏出的,失敗後家裏也沒能力支持他繼續創作。

  張辰失去了繼續執導的機會,只好在電視臺找了個編導的工作。

  蹉跎了將近20年之後,他總算抓到一個機會,拍了一部網大,一炮而紅,算是有了代表作。

  接着他在網大領域繼續深耕,有了一些名氣,總算混出了一些模樣,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夜夜笙歌的生活,卻在志得意滿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死於一場交通事故。

  噼噼啪啪~~

  外面一陣劇烈的鞭炮聲響起,張辰悠悠睜開雙眼。

  記憶完全融合,那道來自2024的靈魂消失了,他能感到那道靈魂的不甘。

  這就是自己未來的一生?

  或許正是因爲不甘,他才找到了20年前的自己。

  張辰有些分不清剛纔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一場夢。

  他又想起了自己拍的那部電影,怎麼說呢,很藝術……

  所以撲街是正常的。

  電影上映後沒有濺起任何水花,淹沒在一写笃小�

  學導演的就是這樣,不但就業機會競爭激烈,除了本專業的,還有一大堆學攝影的,學美術的,學表演的跟你搶飯碗,就連試錯成本也高得離譜。

  一部電影失敗,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畢竟,一部電影即便成本再低也得幾十萬一百萬,而在2004年的龍城,幾萬塊就能買一套二手房了。

  這次失敗直接導致他十幾年都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直到微電影的概念火了起來。

  微電影時長短,對各方面的要求都比較低,導演系學的比較雜,對錶演,編劇,攝影,燈光等各方面都需要了解,張辰身兼數職,終於製作了一部微電影。

  這部作品讓他在微電影大賽中展露頭角。

  再之後,網絡大電影的概念出現,因爲微電影做出的成績和人脈,張辰成功說服一位投資人投資他拍攝網大,他纔有了再次拿起導筒的機會。

  有了上次失敗的經歷,他的想法很簡單,這次他拍攝的作品必須足夠商業化,必須能讓投資人掙到錢,這樣他纔有繼續下去的可能。

  老天爺不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了。

  良苦用心沒有白費,這次的網大成爲爆款,張辰終於在這行站穩了腳。

  之後的他陸陸續續又拍攝了多部網大,成績越來越好,在網大圈子裏也逐漸有了一些名聲。

  此時的他算是小有成績,在網大圈子裏算是一號人物,開始有女演員往他房間裏鑽,求着他調教演技,張辰也過上了夜夜笙歌的生活。

  就當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他卻意外在車禍中離世。

  張辰還在回憶這些的時候,門口傳來響動,是進來查看的母親。

  “醒了?醒了就起來吧,出來看春晚,一會就該到趙本山的小品了。”

  張母說完就出去了,張辰迷迷瞪瞪的坐起來。

  中午喝的老白汾還沒有代謝完,頭仍然濛濛的,胃部隱隱有些不適。

  張父這時候也湊到門口,很有經驗的說道:“起來洗把臉,給你沏了蜂蜜水,喝了就好了。”

  張辰聽話的洗了臉,然後坐在沙發上喝蜂蜜水,熱乎乎的蜂蜜水入肚,果然感覺好了不少。

  電視裏那有些無聊的春晚節目仍在繼續,但大家的注意力其實都不在上面。

  過年嘛,打開電視機調到中央一頻道是對過年起碼的尊重,至於看不看的,其實並不重要,反正大家感興趣的就那麼幾個節目,馮鞏的相聲和趙本山的小品。

  張辰走到陽臺,置身於五顏六色的彩燈之中。

  煤炭省過年,家家戶戶都會給陽臺裝飾彩燈,夜晚的煤炭省漂亮的不像話。

  這些燈常亮不熄,一直到過了十五纔會關閉。

  張辰放眼望去,真的很漂亮,整個小區一片賽博朋克風。

  賽博朋克?

  貌似這個詞也是後世出現的,融合了記憶後他還知道,原來只有煤炭省過年纔會在陽臺掛彩燈,幾十年後,因爲這個和午睡的習慣煤炭省還在網絡上小火了一把。

  “趙本山的小品開始了。”

  趙本山,現階段就是春晚的臺柱子,南方不敢說,但北方,對老趙的認可程度極高,許多人除夕夜守着看春晚,爲的就是看趙本山的小品。

  尤其是之前的《賣柺》《賣車》,即便是二十年後看依舊能夠讓人捧腹,足見老趙的實力。

  小品叫《送水工》,第一幕就是本山大叔扛着一個水桶走上舞臺,張辰偷瞄父母,張父張母的臉上不自覺的掛起笑容。

  本山大叔就是有這種魅力,他只要往臺上那麼一站,還沒開始拋梗,觀芯烷_始笑了。

  看完本山大叔的小品,對春晚就沒有任何的期待,張家也沒有守歲的習慣,一家人就洗洗睡了。

  ……

  黑暗的臥室中,聽着外面的鞭炮響,張辰沒有一點睡意。

  ‘咔噠’一聲,打火機的火苗亮起,在菸頭的忽明忽暗中,張辰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20年後的那道靈魂爲什麼會找到自己,因爲不甘,也因爲不想自己重走他的老路。

  記憶裏,自己首部電影失敗後一蹶不振,一直到四十多歲才混出個模樣。

  現在,自己自然不會讓這一切重演。

  張愛玲說,出名要趁早。

  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娛樂圈就是名利圈,在這個圈子裏,名聲就代表着財富。

  張辰這輩子想要混出個樣子,第一步就是出名。

  怎麼出名?當然是拍電影。

  夢裏,他花一輩子的時間才弄明白什麼是觀邢矏鄣碾娪埃仓滥男┦怯^邢矏鄣碾娪埃@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他又想起了趙本山,這個名字已經成爲小品的一張名片,提起趙本山,人們想到的就是好小品。

  張辰也想做這樣的人。

  只是,首部電影要拍什麼還需要好好思量。

  黑暗中,菸頭的光亮忽明忽暗,菸灰缸裏的菸蒂也漸漸多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鞭炮聲突然變得劇烈起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到了零點的倒計時階段,人們在這時候點燃鞭炮辭舊迎新。

  臥室中,檯燈亮起,驅散了黑暗,張辰這時候也在信紙上鄭重其事的寫下了思考後第一部電影的名字——《黑暗侵襲》。

第3章 《黑暗侵襲》

  接下來的幾天,張母發現兒子好像突然之間變了。

  往常放假回來,不是扒着電腦玩遊戲,就是找以前的同學出去瘋跑,這次好像突然轉了性,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裏,一天天的不出門。

  張母以送水果的名義進去查探過幾次,發現兒子一直在寫寫畫畫。

  最開始是在稿紙上寫文字,張辰說是在寫劇本。

  好吧,她雖然只是個鐵路工人,也知道劇本是和電影相關的,兒子是學導演的,貌似寫劇本也挺正常的。

  可過了幾天後,張辰又開始畫畫,這下張母就好奇了,難道這也和做導演有關係?

  兒子告訴她這個叫角分鏡頭腳本和故事板。

  她不懂什麼是分鏡頭和故事板,但也看得明白這是用畫畫的形式描述電影情節。

  張母震驚,只是看了幾眼故事板,他的心中就已經還有了畫面。

  自己的兒子就是厲害,張母臉上露出慈母笑,樂呵呵的又端來一個果盤,哪個母親不希望看到自己家孩子上進。

  “你這樂什麼呢?”看到妻子臉上的笑容,張父忍不住好奇。

  “咱家兒子……”

  “嗯?兒子怎麼了?”

  “咱家兒子可厲害了。”

  張母發現不好用語言描述,乾脆不說了,只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走開,整的張父一頭霧水。

  沒多久,張父裝模作樣的端了第三個果盤進了張晨的屋,片刻後離開,出來之後就和張母湊到一起,兩人開始嘀嘀咕咕。

  “娃娃這是要拍電影了?”

  “嗯。”

  “那咱現在手裏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