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傅正輝碰了一鼻子灰。
這幾個老頭兒,都倔的很。
不過傅正輝不在意,反正這幾個老頭兒也看不慣他。
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讓張震他們將自己看順眼,只不過,他需要讓大家知道,傅啓銘的孫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報考了清北大學。
現在落榜了,簡直是不知所謂。
到時候張震他們肯定會去問傅啓銘,傅臨川考沒考上,到時候傅啓銘丟臉,就會看傅臨川不順眼。
想到這裏,傅正輝又高興起來。
傅臨川他們一行人下了火車,傅同淵已經等在外面接站呢。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到四合院,大家可謂是輕車熟路的。
傅臨川他們是中午到的,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裏就迎來了傅啓銘的幾位老戰友。
傅啓銘一看來人,就樂了。
“你們幾個那鼻子比狗都靈,我這剛回來就殺過來了。”
張震笑道,“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要不怎麼抓你老傅。”
範澤忠說道,“合着你直接去宣城享福去了,把我們老哥兒幾個往這兒一扔,你這是瀟灑夠了?”
傅啓銘那叫一個高興,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趙雷在一旁說道,“看見沒?老傅整個人都年輕了似的。”
傅啓銘“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我天天樂呵,可不就是年輕麼。”
正說着呢,一個小女娃樂呵呵地,晃晃蕩蕩地朝着傅啓銘奔過來。
張震幾個完全呆住了。
只見這小女娃都不太能走明白,一步一步地都像是要摔倒的樣子。
只是一雙眼睛晶晶亮地,就看着傅啓銘。
傅啓銘蹲下來,張開雙臂,“哎呦,太爺爺的小樂安。”
小樂安就這麼栽進了傅啓銘的懷裏,然後親了親他的臉,“咯咯”地笑着。
張震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
範澤忠眯了眯眼,“我說老傅,你、你竟然抱孩子?這女娃娃竟然不怕你?”
傅啓銘將小樂安抱起來,“老範你說的什麼話,我的重孫女兒,稀罕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怕我。”
趙雷緩過神來,“老傅,這是……這是你重孫女兒?”
“對,是同洲的孫女兒。”傅啓銘說道。
張震問道,“這小娃娃有一週歲沒有?”
“後天過週歲。”傅啓銘大大方方地說道。
範澤忠感嘆着,“乖乖,這小女娃娃可真硬實,剛滿週歲都會走了。”
傅啓銘很是得意,“我們樂安厲害着呢。”
小樂安得了誇獎,又在了傅啓銘臉上貼了貼。
可給傅啓銘幸福壞了。
沈鍟泻舸蠹亿s緊坐下,保姆泡了茶過來。
大家剛坐下來,小樂安晃晃蕩蕩地就在這幾個老頭兒面前來回穿梭。
一會兒拽拽這個老頭兒的鬍子,一會兒摸摸那個老頭兒的耳朵。
給幾個老頭兒弄得哈哈大笑。
整個客廳裏全是笑聲。
“今兒真熱鬧啊。”
傅啓豐的聲音傳進來,傅啓銘抬頭一看,傅啓豐拄着柺棍彎着腰笑着站在門口。
旁邊是扶着他的傅正輝。
傅啓銘站起身,“大哥過來了,快坐。”
傅啓銘的幾位老戰友,也都認識傅啓豐,大家打打招呼就又開始聊了起來。
傅啓豐一坐在那兒,小樂安就重新鑽回了傅啓銘的懷裏,直接坐在太爺爺的腿上,手裏拿着撥浪鼓在晃。
傅啓豐也是問了問其他的事情,而後就將話題轉到了傅臨川報考清北大學的事情上。
“啓銘啊,大川呢?不是說他這次報考的是清北大學麼?我聽說,清北大學五號就開學報到了。”
第135章 打臉來的太快
傅啓豐就是故意的,五號清北大學都要開學了,你們報考了的,肯定是沒考上。
正好今天傅啓銘的幾名老戰友都在。
傅啓銘肯定丟臉丟大發了。
誰知,傅啓銘笑着說道,“他出去辦事了,正好距離五號開學還有兩天呢。我讓他和同淵出去訂個桌,後天正好是我重孫女兒過週歲生日。以往啊,孩子就不過什麼生日了,但是我的樂安還是需要過的。”
傅啓豐和傅正整個大驚。
他們無所謂傅樂安過不過生日。
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叫做,距離五號開學還有兩天?
傅正輝試探性地問道,“二叔,這麼說,大川他、他考上清北大學了?”
“那當然!”傅啓銘很是得意,“大川想着的事情,肯定能做到。他可是考了整個省份第五名的好成績!”
傅啓豐和傅正輝一聽,頓時心涼半截兒。
這麼長時間沒動靜,原來傅臨川還真的考上了。
這怎麼可能?
那個土包子,怎麼可能考上清北大學!
他竟然考了全省第五?
這真的完完全全超出了傅啓豐和傅正輝的預期。
兩個人坐在那兒,臉色僵硬,完完全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
這件事情,完完全全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張震眼睛一亮,“老傅,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說?你那孫子也太厲害了,咱們這麼多人家裏,就沒有考上清北的。”
“老傅,恭喜恭喜啊。”範澤忠說道,“正好昨兒碰着正輝,他還和我們老哥兒幾個說這個事兒呢。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不得,了不得啊。”
傅啓銘聽了這個,瞥了一眼還僵在那兒的傅正輝,然後笑道,“我這不是琢磨,從宣城回來跟你們說麼?你們倒是消息怪靈通的。”
趙雷說道,“老傅,大喜事兒,你得請客,挑最好的飯店,可得宰你一頓!”
傅啓銘笑道,“那都沒問題,請,必須請。”
傅臨川竟然真的考上了清北大學。
這一下子給了傅啓豐和傅正輝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人隨便又聊幾句,就找藉口離開了。
傅啓銘也沒多留他們,眼不見爲淨,不來最好。
傅啓銘對張震他們說道,“我家大川除了考上清北,還在宣城他自己的廠裏建造了個冷庫。就這個冷庫,那叫一個好。”
傅啓銘給幾個人說這個冷庫有多大,有什麼功能,傅臨川怎麼弄的,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張震他們對傅臨川連連誇讚。
看看,這是人家傅啓銘家的孫子。
雖然之前都沒生長在京都。
按照傅啓銘的說法,他小兒子一家之前過的很是悽苦。
但是他們從來都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
說完這些,傅啓銘還忍不住說道,“我孫女兒和孫女婿,今年也都考上了。是陽城當地的大學。”
趙雷感嘆着,“老傅你們家祖墳是冒青煙了,我看。”
“哈哈。”傅啓銘笑起來,“這些啊,都歸功於大川,他不僅讓他大姐和大姐夫去考學,還好好帶着他大哥和二哥做生意。”
幾個人沒見過傅臨川,被傅啓銘說的,都想見見傅臨川到底什麼樣兒。
這可不就是祖墳冒青煙才能生出來的別人家的孩子麼?
“老傅,你再說,我都想把你家孩子全偷走。”範澤忠輕哼一聲。
傅啓銘說道,“這不是你老範炫耀的時候了,看看你那小心眼兒。”
範澤忠一下子笑起來,“那你老傅有的,我們也想有。”
老哥兒幾個聊的開心,中午又在傅啓銘這兒喫的飯。
傅臨川和傅同淵先訂了飯店以後,他就沒着急回來。
他琢磨着,想趁機把春麥麪館開到京都來。
到時候讓傅臨平望山縣的生意交出去。
店裏的服務員乾的不錯,時間也長,都可以當店長了。
傅臨偉在宣城,距離望山縣又不遠,就算有什麼事情,傅臨偉去就行。
再說了,馮亮還在望山縣呢。
可以讓馮亮直接接管望山縣的生意。
傅臨川轉了轉,到晚上之前就回去了。
想開店也不是說一下子就能碰到合適的位置和店鋪。
而且他還要考慮周全,哪裏適合他開京都的第一家春麥麪館。
他其實去看了他上輩子第一家在京都開的麪館的地方。
只不過,他上輩子將麪館開到京都都是很後面的時候了,現在那個地方還不行。
回到家裏,傅臨川就看見傅啓銘非常高興。
沈鍟f道,“你爺爺今天和幾位老戰友誇你呢,人家都恭喜他,奉承他,你可給他長臉了。”
傅啓銘聽了以後走出來,“什麼叫奉承我,那是羨慕,羨慕我有這麼好的孫子。”
第二天一大早,傅臨川他們剛剛在喫早飯,家裏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春麥坐的最近,她就過去接電話。
“你是老傅的孫媳婦兒吧,我是昨天來的老範啊,你讓老傅接電話。”
許春麥趕緊讓傅啓銘接電話,“爺爺,是昨天來的範叔叔。”
傅啓銘走過去將電話接過來,“老範你這一大早上的,什麼事兒?”
“老傅啊,你家大川在家麼?昨兒我兒子回來,我就跟他講了你家大川的事兒,他就相中你家大川說那個冷庫。你也知道,我兒子是搞後勤的,他說想找大川聊聊。”
傅啓銘說道,“那行,我去問問大川,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傅臨川也不知道什麼事兒,等到傅啓銘坐下來跟他說,“大川啊,老範他兒子,對你那個冷庫感興趣。他兒子是部隊搞後勤的。我想想啊,現在好像也是正師級了。你咋想,你要想去,我就讓他們來車接你。”
傅臨川一聽,這是相當好的機會啊。
雖然他沒準備搞什麼製冷之類的。
但是能靠自己的能力,對部隊有幫助,那本就是他應該做的,義不容辭。
“爺爺,我去,如果能幫到他們,也算是盡我的一份心。”
傅啓銘拍拍傅臨川的肩膀,“好孩子,我給老範回電話,讓他兒子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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