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這個養子我不當了 第86章

作者:米时毅

  傅正輝碰了一鼻子灰。

  這幾個老頭兒,都倔的很。

  不過傅正輝不在意,反正這幾個老頭兒也看不慣他。

  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讓張震他們將自己看順眼,只不過,他需要讓大家知道,傅啓銘的孫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報考了清北大學。

  現在落榜了,簡直是不知所謂。

  到時候張震他們肯定會去問傅啓銘,傅臨川考沒考上,到時候傅啓銘丟臉,就會看傅臨川不順眼。

  想到這裏,傅正輝又高興起來。

  傅臨川他們一行人下了火車,傅同淵已經等在外面接站呢。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到四合院,大家可謂是輕車熟路的。

  傅臨川他們是中午到的,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裏就迎來了傅啓銘的幾位老戰友。

  傅啓銘一看來人,就樂了。

  “你們幾個那鼻子比狗都靈,我這剛回來就殺過來了。”

  張震笑道,“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要不怎麼抓你老傅。”

  範澤忠說道,“合着你直接去宣城享福去了,把我們老哥兒幾個往這兒一扔,你這是瀟灑夠了?”

  傅啓銘那叫一個高興,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趙雷在一旁說道,“看見沒?老傅整個人都年輕了似的。”

  傅啓銘“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我天天樂呵,可不就是年輕麼。”

  正說着呢,一個小女娃樂呵呵地,晃晃蕩蕩地朝着傅啓銘奔過來。

  張震幾個完全呆住了。

  只見這小女娃都不太能走明白,一步一步地都像是要摔倒的樣子。

  只是一雙眼睛晶晶亮地,就看着傅啓銘。

  傅啓銘蹲下來,張開雙臂,“哎呦,太爺爺的小樂安。”

  小樂安就這麼栽進了傅啓銘的懷裏,然後親了親他的臉,“咯咯”地笑着。

  張震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

  範澤忠眯了眯眼,“我說老傅,你、你竟然抱孩子?這女娃娃竟然不怕你?”

  傅啓銘將小樂安抱起來,“老範你說的什麼話,我的重孫女兒,稀罕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怕我。”

  趙雷緩過神來,“老傅,這是……這是你重孫女兒?”

  “對,是同洲的孫女兒。”傅啓銘說道。

  張震問道,“這小娃娃有一週歲沒有?”

  “後天過週歲。”傅啓銘大大方方地說道。

  範澤忠感嘆着,“乖乖,這小女娃娃可真硬實,剛滿週歲都會走了。”

  傅啓銘很是得意,“我們樂安厲害着呢。”

  小樂安得了誇獎,又在了傅啓銘臉上貼了貼。

  可給傅啓銘幸福壞了。

  沈鍟泻舸蠹亿s緊坐下,保姆泡了茶過來。

  大家剛坐下來,小樂安晃晃蕩蕩地就在這幾個老頭兒面前來回穿梭。

  一會兒拽拽這個老頭兒的鬍子,一會兒摸摸那個老頭兒的耳朵。

  給幾個老頭兒弄得哈哈大笑。

  整個客廳裏全是笑聲。

  “今兒真熱鬧啊。”

  傅啓豐的聲音傳進來,傅啓銘抬頭一看,傅啓豐拄着柺棍彎着腰笑着站在門口。

  旁邊是扶着他的傅正輝。

  傅啓銘站起身,“大哥過來了,快坐。”

  傅啓銘的幾位老戰友,也都認識傅啓豐,大家打打招呼就又開始聊了起來。

  傅啓豐一坐在那兒,小樂安就重新鑽回了傅啓銘的懷裏,直接坐在太爺爺的腿上,手裏拿着撥浪鼓在晃。

  傅啓豐也是問了問其他的事情,而後就將話題轉到了傅臨川報考清北大學的事情上。

  “啓銘啊,大川呢?不是說他這次報考的是清北大學麼?我聽說,清北大學五號就開學報到了。”

第135章 打臉來的太快

  傅啓豐就是故意的,五號清北大學都要開學了,你們報考了的,肯定是沒考上。

  正好今天傅啓銘的幾名老戰友都在。

  傅啓銘肯定丟臉丟大發了。

  誰知,傅啓銘笑着說道,“他出去辦事了,正好距離五號開學還有兩天呢。我讓他和同淵出去訂個桌,後天正好是我重孫女兒過週歲生日。以往啊,孩子就不過什麼生日了,但是我的樂安還是需要過的。”

  傅啓豐和傅正整個大驚。

  他們無所謂傅樂安過不過生日。

  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叫做,距離五號開學還有兩天?

  傅正輝試探性地問道,“二叔,這麼說,大川他、他考上清北大學了?”

  “那當然!”傅啓銘很是得意,“大川想着的事情,肯定能做到。他可是考了整個省份第五名的好成績!”

  傅啓豐和傅正輝一聽,頓時心涼半截兒。

  這麼長時間沒動靜,原來傅臨川還真的考上了。

  這怎麼可能?

  那個土包子,怎麼可能考上清北大學!

  他竟然考了全省第五?

  這真的完完全全超出了傅啓豐和傅正輝的預期。

  兩個人坐在那兒,臉色僵硬,完完全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

  這件事情,完完全全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張震眼睛一亮,“老傅,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說?你那孫子也太厲害了,咱們這麼多人家裏,就沒有考上清北的。”

  “老傅,恭喜恭喜啊。”範澤忠說道,“正好昨兒碰着正輝,他還和我們老哥兒幾個說這個事兒呢。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不得,了不得啊。”

  傅啓銘聽了這個,瞥了一眼還僵在那兒的傅正輝,然後笑道,“我這不是琢磨,從宣城回來跟你們說麼?你們倒是消息怪靈通的。”

  趙雷說道,“老傅,大喜事兒,你得請客,挑最好的飯店,可得宰你一頓!”

  傅啓銘笑道,“那都沒問題,請,必須請。”

  傅臨川竟然真的考上了清北大學。

  這一下子給了傅啓豐和傅正輝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人隨便又聊幾句,就找藉口離開了。

  傅啓銘也沒多留他們,眼不見爲淨,不來最好。

  傅啓銘對張震他們說道,“我家大川除了考上清北,還在宣城他自己的廠裏建造了個冷庫。就這個冷庫,那叫一個好。”

  傅啓銘給幾個人說這個冷庫有多大,有什麼功能,傅臨川怎麼弄的,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張震他們對傅臨川連連誇讚。

  看看,這是人家傅啓銘家的孫子。

  雖然之前都沒生長在京都。

  按照傅啓銘的說法,他小兒子一家之前過的很是悽苦。

  但是他們從來都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

  說完這些,傅啓銘還忍不住說道,“我孫女兒和孫女婿,今年也都考上了。是陽城當地的大學。”

  趙雷感嘆着,“老傅你們家祖墳是冒青煙了,我看。”

  “哈哈。”傅啓銘笑起來,“這些啊,都歸功於大川,他不僅讓他大姐和大姐夫去考學,還好好帶着他大哥和二哥做生意。”

  幾個人沒見過傅臨川,被傅啓銘說的,都想見見傅臨川到底什麼樣兒。

  這可不就是祖墳冒青煙才能生出來的別人家的孩子麼?

  “老傅,你再說,我都想把你家孩子全偷走。”範澤忠輕哼一聲。

  傅啓銘說道,“這不是你老範炫耀的時候了,看看你那小心眼兒。”

  範澤忠一下子笑起來,“那你老傅有的,我們也想有。”

  老哥兒幾個聊的開心,中午又在傅啓銘這兒喫的飯。

  傅臨川和傅同淵先訂了飯店以後,他就沒着急回來。

  他琢磨着,想趁機把春麥麪館開到京都來。

  到時候讓傅臨平望山縣的生意交出去。

  店裏的服務員乾的不錯,時間也長,都可以當店長了。

  傅臨偉在宣城,距離望山縣又不遠,就算有什麼事情,傅臨偉去就行。

  再說了,馮亮還在望山縣呢。

  可以讓馮亮直接接管望山縣的生意。

  傅臨川轉了轉,到晚上之前就回去了。

  想開店也不是說一下子就能碰到合適的位置和店鋪。

  而且他還要考慮周全,哪裏適合他開京都的第一家春麥麪館。

  他其實去看了他上輩子第一家在京都開的麪館的地方。

  只不過,他上輩子將麪館開到京都都是很後面的時候了,現在那個地方還不行。

  回到家裏,傅臨川就看見傅啓銘非常高興。

  沈鍟f道,“你爺爺今天和幾位老戰友誇你呢,人家都恭喜他,奉承他,你可給他長臉了。”

  傅啓銘聽了以後走出來,“什麼叫奉承我,那是羨慕,羨慕我有這麼好的孫子。”

  第二天一大早,傅臨川他們剛剛在喫早飯,家裏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春麥坐的最近,她就過去接電話。

  “你是老傅的孫媳婦兒吧,我是昨天來的老範啊,你讓老傅接電話。”

  許春麥趕緊讓傅啓銘接電話,“爺爺,是昨天來的範叔叔。”

  傅啓銘走過去將電話接過來,“老範你這一大早上的,什麼事兒?”

  “老傅啊,你家大川在家麼?昨兒我兒子回來,我就跟他講了你家大川的事兒,他就相中你家大川說那個冷庫。你也知道,我兒子是搞後勤的,他說想找大川聊聊。”

  傅啓銘說道,“那行,我去問問大川,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傅臨川也不知道什麼事兒,等到傅啓銘坐下來跟他說,“大川啊,老範他兒子,對你那個冷庫感興趣。他兒子是部隊搞後勤的。我想想啊,現在好像也是正師級了。你咋想,你要想去,我就讓他們來車接你。”

  傅臨川一聽,這是相當好的機會啊。

  雖然他沒準備搞什麼製冷之類的。

  但是能靠自己的能力,對部隊有幫助,那本就是他應該做的,義不容辭。

  “爺爺,我去,如果能幫到他們,也算是盡我的一份心。”

  傅啓銘拍拍傅臨川的肩膀,“好孩子,我給老範回電話,讓他兒子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