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林川手裏的動作停了一下,“銀匠店?”
“對,那老頭在銀匠店裏磨嚭靡魂嚴u出來。”雷玉堂繼續說道,“出來以後,老頭兒去了縣醫院,就是給昨天……不對,就是給林興龍送錢。”
送錢?
林川琢磨着,林富貴能有錢?
“送了錢以後,那老頭兒就離開縣城,瞧着是往玉泉村方向去了,我就趕緊回了銀匠店。”雷玉堂說道,“大哥,銀匠店老闆說,那老頭去他那兒賣了一條金鍊子。我得了這個消息,就趕緊過來找大哥你了。”
金鍊子?
林川眼皮一跳。
林富貴和周秀英手裏有一條金鍊子?
難不成他之前想的是對的?
“大哥,二哥,我要出去一趟,中午你倆頂一下,辛苦。”
隨後,林川就慌忙往百貨大樓旁邊的銀匠店趕。
第84章 揣着金鍊子去宣城
一路上林川琢磨着,上次他也沒問問傅同淵,那條金鍊子是什麼樣子的。
他雖然之前有一瞬間覺得,林慶友有沒有可能不是周秀英和林富貴的兒子,但是又覺得世界上哪裏有那麼巧的事情。
但是以周秀英和林富貴,他們怎麼可能手裏有條金鍊子?
不說別的,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別說金鍊子了,喫飽飯都是問題。
四十年前,人能活下來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這些年,大家更是沒見過什麼金銀玉石的。
林川趕到銀匠店,店裏還有其他人要打銀首飾。
林川先看了一圈,“老闆,給我打個銀手鐲。”
“好嘞,你要多大的?還需要圖案不?要是有銀元什麼的,也可以來換。沒有的話,現在銀價是一克一塊五毛八。”
林川一聽,還別說,挺貴的價格了。
不過他想起來,這個時候就是銀價波動的時候,之後還會更貴。
林川要了紙和筆,畫了個麥穗,“就這個圖案,要三十克的。”
老闆一看,“同志,你畫的還怪好看的。成,包在我身上,半個月來取,定金十塊。”
林川交了十塊錢,老闆給林川寫了一張條子,還扣了個章。
林川將這張紙疊好收起來。
店裏另外一個買首飾的人走了以後,林川問道,“老闆,你這兒只賣銀子嗎?有沒有黃金?”
老闆樂呵呵地,“同志,你今兒來的還真巧,我剛收了一條鏈子,你要不要看看?”
林川點點頭,“那就拿來看看。”
“我想給我媳婦兒買,但是現在黃金不多。”
老闆一邊去找一邊說,“我們這都是小本生意,黃金價格高,收不起啊,只能隨便倒騰點兒。”
林川一邊等着一邊問,“老闆,那你這兒金價現在多少錢一克?”
“三十八塊二。”老闆說道,“我這打聽着,說是還得漲,怕不是要漲到五十塊呢。同志你要是想買,今兒正合適。”
老闆從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手帕。
手帕再度打開,一條金鍊子躺在那兒。
林川將金鍊子拿起來,“老闆,這多少克?”
“十八點六克。”
林川在心裏默默算了下,咋也得要七百塊。
確實非常多的錢。
“老闆,你這收肯定不是這個價格吧。”
老闆一笑,“同志,我收肯定是要便宜點兒,那總要讓我賺點兒不是?”
林川仔細看着這條金鍊子,能看得出來,這條金項鍊確實有些年頭,普通的工藝,一環套一環的,沒什麼特別。
如果這樣一條金鍊子拿出去,怕是曾經顯貴的人家,很多都有。
可是林川不甘心。
他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覺什麼。
“同志,你看好了嗎?你要是看好了,我給你便宜兩塊錢,咋樣?”
七百塊,對現在的林川來說,確實是太多了。
因爲暫時他需要錢的地方實在是多。
但是如果他今天不將這條金鍊子拿到手,萬一,林慶友真的是傅同淵的弟弟呢?
林川各種想法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
“同志,你要是看好了,我勸你真的趁現在買,過些天肯定是要漲價,你現在買了就是賺了。”
林川沉默片刻,“老闆,我沒帶那麼多錢,我先給你留兩百塊押金,你把這條金鍊子給我留着,我一會兒取了錢來拿。”
老闆很是高興,樂呵呵地,“成,沒問題,我等你。”
回到麪館,林川重新又拿了五百塊錢出去。
林平看見了隨口問了一句,“大川你咋就拿五百,你不是要去宣城麼?用錢的地方多,留一點兒就行。”
林川說道,“我這個錢先去買點兒東西,一會兒我再回來拿。”
他並沒有和林平還有林川說他買金鍊子的事兒。
這個事情他需要見過傅同淵,得到確切結果纔行。
這是林川權衡下來,覺得自己必須要做的。
如果這次放棄,金鍊子落入別人手裏,那他再想找就麻煩了。
林川再度返回銀匠店,老闆趕忙迎了過來。
他將錢點給老闆,“你數數。”
老闆可高興壞了,這一轉手,自己就賺了一波。
林川將金鍊子拿到手裏,問道,“老闆,東西我買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收的時候花了多少錢?”
錢都到手了,老闆撓撓頭,“不瞞你,八五折折舊算的,給了那人六百塊。”
林川點點頭,“多謝老闆告訴我。”
說完,他就將金鍊子揣進裏面的衣兜裏,徑直離開了。
八五折的折舊算的,這麼說,林富貴拿到了六百塊?
六百塊去救林興龍那條狗命?
如果他爹當真是傅家四十多年前丟的那個孩子,那麼傅家曾經好心給出去的金鍊子,竟然又救了林富貴後代的命?
憑什麼!
林川帶上金鍊子,還有其他收拾的東西,滿懷心事地踏上了前往宣城的汽車。
如果這條金鍊子真的是傅家的,那麼他要讓林富貴將六百塊錢吐出來。
第85章 和傅先生通話
再度來到宣城,林川直接去了廠區。
鄭玉梅和林慶友肯定會在這兒,這個時間,即便不知道他要來,也會有熱氣騰騰的飯菜。
如林川所想,他到了廠區的時候發現。
廠區裏收拾的那叫一個乾淨,剛剛下過的雪也被清理了出來。
可想而知,這幾天鄭玉梅和林慶友在這兒幹了多少活。
林川推開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鄭玉梅聽到聲音瞧過去,一下子笑起來,“大川?”
林慶友從隔壁過來,看見林川也很是高興。
“我和你娘還以爲你還得過兩天能來呢。”
林川將提包放下,走到爐竈前搓着手,烤着火,“家裏忙完我就過來了。”
“爹,娘,你們這幾天可累壞了。”
鄭玉梅趕緊去給林川盛了一碗粥,“不累,累啥啊?這可比地裏幹活輕巧多了。”
“就是。”林慶友說道,“再說了,幹活啊,心裏高興。我兒子厲害,都能開廠了。”
林川洗了洗手,將粥碗接過來,吹了吹,喝了兩口,心裏熱騰騰的。
鄭玉梅笑看着自己兒子,“慢點兒喫,我和你爹剛喫完,要是知道你今兒回來,說啥我也得多這點兒好喫的。”
林川拽了凳子坐下來,鄭玉梅又將晚上剩的白菜豆腐還有小鹹菜端上來。
“這就是好喫的,娘你做的啥都好喫。”
林慶友和鄭玉梅也都坐下來,看着林川喫飯。
這個兒子自小不在他們身邊,他們一直覺得虧欠。
現在能給林川乾點兒活,心裏滿足的很。
“工商局的人說,明兒還來檢查,這次我看要是沒問題,就能批了。”
林川眼睛一亮,“那敢情好。爹,娘,這可是歸功於你們,回頭多給你們獎金。”
鄭玉梅和林慶友對視一眼。
林慶友說道,“啥獎金啊,只要你能過的好,我和你娘就滿足了。趁着我們還沒老,能幹的時候多幫一把。也希望啊,我們老的不能動的時候,別給你們添麻煩。”
林川說道,“爹你看你說的啥話,那都說養兒防老呢。誰都有不能動的那天,我們不管你們,那養兒子幹啥。”
林慶友樂呵呵地,“快喫吧,多喫點兒。”
林川一邊喫飯,一邊將家裏的事情隨意地說給鄭玉梅還有林慶友聽。
林慶友聽了半天,蹙了蹙眉頭,“你奶她……她摔了,癱瘓在炕上了?”
林川點點頭,“是,家裏吵架,互相拉扯就這樣了。”
林慶友嘆了一口氣,“哎,就當都是命吧。”
林川看得出來,林慶友心裏不是滋味。
畢竟在林慶友心裏,那是自己親孃呢。
他現在能有這樣的改變已經很難得了。
“爹,人家有林有福他們照顧呢,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慶友回過神來,“我不操心,割捨了就是割捨了,不操心那些。我現在就希望你們兄弟三個好好過日子就行。”
鄭玉梅琢磨着,“這麼看,林興龍怕是沒後了。”
林川一下子樂了,“大哥也是這麼說的。”
鄭玉梅說道,“也不是咒人家,有時候就覺得,可能是要信命。”
林川沒再接話,信命嗎?
很多時候還不是怪自己。
上一篇:让你模拟人生,你次次逆天改命?
下一篇:重生:我投喂的同桌太宝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