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傅臨川后續招聘需要外派到蘇聯的員工也直接送到了王成禮身邊。
王成禮自己抽空也開始學上了俄語。
他是看明白了,只要想一直跟着傅臨川,想要不被落下,不學習是不行的。
傅臨川回國不久,八十一歲的傅啓豐去世了。
傅啓豐原本腿腳就不好,天天拄個柺杖,後兩年也是起不來了。
原本,傅正輝他們還一直在防備着傅臨川他們。
後來看傅臨川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跟他們都不是一路人,也就漸漸地淡了別的心思。
對於已經七十九歲的傅啓銘來說,雖說平時對這個大哥也是很多地方不滿意,但是從小到老,他也是真的儘自己所能去幫助他還有他的後代。
傅啓銘自認是問心無愧的。
只不過,親情這個東西,到分別的時候真的是難以割捨的。
因爲傅啓豐的去世,傅啓銘生了一場大病。
傅臨川都怕,怕他挺不住。
好在,有他父親還有孩子們陪在身邊,傅啓銘漸漸地好轉了。
傅樂安整日裏在一旁太爺爺長,太爺爺短的。
給傅啓銘哄的挺樂呵。
傅樂安還每天都嚷嚷着,“太爺爺,你要送我上學,接我放學哦。你不去接我,我很難過的呦。”
就爲了傅樂安這句話,傅啓銘真的重新從牀上爬起來。
又開始每天接送傅樂安上學放學。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很幸福的。
他就這麼看着傅舒寧和傅樂安在自己面前,一點點長大。
時間如流水一般,稍縱即逝。
轉眼之間到了1990年。
此時,傅臨川已經在清北讀完了博士畢業,開始全身心地做生意。
五年的時間,傅臨川已經在全國各地開了五家傢俱廠,十五家滷肉製品廠。
春麥麪館更是遍佈了全國各地。
他在蘇聯的生意做的也不錯,麪館和滷肉製品廠也開的風生水起。
他還在那邊買了房子買了地。
只不過,蘇聯開始動盪,這些生意就受到了一些影響。
但是對傅臨川來說,這不算什麼,他在各地開了好多家超市。
要知道,現在纔是賺大錢的時候。
看見傅臨川將大把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蘇聯的市場,孫向東是怎麼都搞不懂了。
“那邊在打仗啊,你就不怕……”
一般情況,那可是真的是怕。
傅臨川在國內生意現在做到這麼大,蘇聯那邊鬧成那樣,那可是血本無歸啊。
傅臨川笑道,“不怕,放心,保準錯不了,現在纔是最好的時機。”
藉着這幾年在蘇聯打下的底兒,傅臨川輕而易舉地將國內的輕工業叩教K聯去。
正所謂,低價進,超高價往外賣。
有的是賣,有的直接就是換。
除了傅啓銘和傅同淵,沒人知道,傅臨川靠着這個機會,用輕工業的東西,從蘇聯還換了坦克等等。
當然,這些東西,直接都對接給了部隊。
雖然他傅臨川人沒在部隊,也不是軍人。
但是他對部隊做的貢獻,也是相當大的。
除此之外,傅臨川靠這這五年在蘇聯打通的關係,藉着混亂的時候,從蘇聯的銀行貸款出來,直接換成了美元。
整整貸款出來二十億美元。
別說二十個億,就是一個億那都是天文數字,更何況還是美元。
傅同淵聽說的時候,震驚之餘不由得佩服。
“你小子,你可真是膽子大。你就這麼敢賭?”
傅臨川現在可是背了一身的債,他笑起來,“大伯,你賭不賭,你如果賭的話,我幫你往外貸。”
傅同淵做的生意其實都是和軍方有關係的。
不是他敢不敢賭的問題,他沒辦法動。
“咱們傅家有你一個就夠了,如果你賭贏了,那真的是破天地富貴。”傅同淵說道,“但是如果真的出問題,大川,萬劫不復啊。”
傅臨川說道,“不會。”
他是重生的,自然堅信這個。
只不過,除此之外,重生這些年,更讓他知道,不要輕易放棄。
“大伯,即便全搭進去,也不會萬劫不復,是涅盤重生。”
傅同淵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有這個心就好,大膽地去幹吧。”
傅臨川在蘇聯貸款這麼多的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
但是家裏人知道。
鄭玉梅雖然一直什麼事情都很支持傅臨川,但是這個天文數字着實將她嚇着了。
“春麥,你就不害怕麼?”
許春麥在京都師範大學讀了博士以後,直接留校任教了。
她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笑的人身心都舒坦,“我不怕,大川自然有他的想法和主張。他一直都是對的。”
鄭玉梅真的是感慨萬分。
想當年,日子那麼苦,許春麥都和自己兒子一起過,沒有半分怨言。
現在傅臨川的生意折騰這麼大,許春麥也從來不參與,只有一味的支持。
人人都羨慕許春麥,說傅臨川清北博士畢業,生意做那麼大,但是從始至終對許春麥不離不棄。
但是換個角度來說,又何嘗不是許春麥自己對傅臨川完全的信任呢?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想看傅臨川笑話的人那可太多了。
一直到蘇聯解體。
再之後,匯率狂跌,傅臨川用美元重新換回了盧布,全都還給了銀行。
這一波操作,基本讓傅臨川白白得了二十億,還是美元。
所有想看笑話的人,全都傻眼了。
傅臨川搖身一變就成了億萬富翁。
九十年代初的億萬富翁。
傅同淵不由得感慨,“真是了不得,你現在這身價可不得了。”
哪裏是光有錢的事情,就換回來那些武器還有坦克什麼的,在部隊裏,傅臨川都是非常獨特的存在。
第243章 幸福的現在【完】
這些錢拿在手裏,傅臨川想繼續做什麼,完全就不用爲錢發愁了。
他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
再之後,傅臨川的打算就是,開始逐步進軍房地產。
他之所以做傢俱,也是爲了後續往家裝方面去延伸。
總之,既然重生了,就不會讓自己知道的那些節點白白浪費掉。
傅臨川時常抽時間接送許春麥上下班。
兩個人也時常帶着孩子出去走一走轉一轉。
每當有一個地方新開了春麥麪館,傅臨川都會帶許春麥去看看,喫一碗麪。
這對傅臨川和許春麥來說,是一種體驗,一種懷念。
趁着許春麥放暑假的時候,傅臨川辦好了簽證,告訴許春麥,“收拾收拾東西,我帶你去歐洲。”
許春麥很是驚訝,“去歐洲?去那兒幹什麼?”
“去看看我們新的麪館開業。”傅臨川說着,拉過了許春麥的手。
她的手細嫩,柔軟,一點兒都沒有粗糙的痕跡。
許春麥睜大了眼睛,“你的新店開到歐洲去了呀?”
“不是我的新店,是我們的新店,春麥的新店。”傅臨川糾正她。
許春麥笑起來,“好呀,正好現在沒什麼事兒,就我們兩個人去嗎?”
傅臨川點點頭,“對,就我們兩個人。”
他低聲說道,“我們倆過一下二人世界,好好享受一下,不讓其他人打擾。”
許春麥俏臉微紅,“好。”
傅臨川笑道,“舒寧和樂安不都報了自己喜歡的課程麼,實在是沒時間年紀小還是學習重要,以後她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出去。”
和家裏人說過以後,傅臨川將自己的工作安排妥當,就帶着許春麥踏上了飛往歐洲的飛機。
飛機緩緩起飛,漸漸升高。
許春麥靠在那兒看着窗外。
從和傅臨川相識結婚到現在,一點一滴似乎都在眼前閃過。
剛開始的苦,後來的甜,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她時常在想,自己上輩子應該是積德行善,所以才能遇到傅臨川這麼好的男人。
落地歐洲,傅臨川早就訂好了酒店。
剛開始,傅臨川完全沒有帶許春麥去他所說的新開的麪館去。
而是帶着她各處去遊玩。
這些年,傅臨川也帶許春麥走過了很多地方。
每到一個地方,所有的事情傅臨川都會安排的妥妥當當,她完全不用操心。
每一處的風景都是有所不同的,只要有傅臨川在,許春麥真的是全身心的放鬆。
晚上,沐浴過後,兩個人躺在柔軟的大牀上。
傅臨川把玩着許春麥的輕柔的髮絲,“今天累不累?”
許春麥翻過身看着他,“還好,玩的很開心。”
傅臨川勾起嘴角,直接附了過去,輕聲說道,“既然還行,那我們正好藉着這個時間邉舆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臨川抱着她進到浴室裏。
許春麥懶洋洋地靠在傅臨川身上,“大川,我有時候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像是一場夢。”
傅臨川親吻着她的額頭,“哪裏會是夢,要不你掐我一下,我肯定疼。”
許春麥笑起來,“我哪裏捨得掐你,不如掐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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