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傅臨川的生意做了這麼久,又在京都讀書了這麼久,現在認識的人是真不少。
知道他的廠子要開業,來了不少人。
王瑞霖還來了呢。
傅臨川的幾個室友,路高亮他們都來了,羅景同也是必須到場的。
許春麥看着有一個帶有“春麥”字樣的廠子開業,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
“大川,你說,春麥兩個字是不是要走遍咱們全國了?”
傅臨川笑道,“不,春麥兩個字要走遍全世界。”
鞭炮聲聲中,大家都過來給傅臨川和許春麥道賀。
傅臨川在飯店安排了酒席,請大家去喫席。
等到晚上的時候,傅臨川和許春麥清點賬目,發現禮單的名字中竟然有高凝。
許春麥很是驚訝,“我今天沒有看見她呀。”
傅臨川說道,“我也沒看見。”
高凝竟然給隨了五十塊錢的禮,要知道,這是大禮了。
“那這個怎麼辦?”許春麥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畢竟,今天是開業的大喜日子,人家來隨禮,不可能將人攆出去,不吉利。
傅臨川想了想,“等我想想辦法,回頭找補回去。”
高凝很是厲害,人來了,他們都沒看見,只上了禮就走了。
禮尚往來,傅臨川不可能不回禮的。
第219章 遇見老毛子
滷肉製品廠開業以後,就投入了正常咦鳟斨小�
傅臨偉從春麥麪館中抽出身來,全面接管了滷肉廠。
京都幾家春麥麪館,現在全都是傅臨平在管。
之前與傅臨川在宣城合作的幾個合作商,有一部分直接從京都的廠裏訂貨,這樣縮短了路程,節省了咻敵杀尽�
廠子裏每天也會定時往春麥麪館送滷製品,節省了麪館的時間。
京都的經濟要好過宣城很多,所以滷肉製品的銷路打開的也很快,有不少商家來廠裏進貨。
當然,賣的都是包裝好的,帶有“春麥”標識的成品。
價格也都是傅臨川定好的,所有經銷商都不能擅自更改。
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出現壓低價格,惡意競爭的場面。
在京都這邊,廠裏除了之前原本就在賣的幾種滷製品。
傅臨川又加了新品。
鴨貨類的,這個可是大家都喜歡的。
剛開始做的少,一開始往外賣,很快就受到大家的歡迎。
在京都地銷路,慢慢地就打開了。
傅臨川將工作都安排妥當,還帶着孫向東又跑了一趟裏河鎮。
畢竟今年包點兒伐木的手續都辦完了,他總要來看看的。
再次見到傅臨川,陳大發很是激動,連連邀請傅臨川去喫飯。
因爲傅臨川,他纔有機會幹他一直想幹,但是又不能幹的事情。
傅臨川和陳大發喫了頓飯,第二天他們就進山了。
京都還沒下雪呢,這邊的雪已經非常厚了。
一路七拐八拐地,終於到了陳大發在山裏安扎的地方。
“老闆,你給的錢多啊,咱們的東西都是好的,你看看,咱們這帳篷裏多暖和。”
他現在給傅臨川幹活,直接改口叫他老闆了。
一進去,傅臨川發現,爐火燒的旺旺的,確實暖和。
這一片已經搭建了好多帳篷。
傅臨川挨個地方看了看,煙囪啊什麼的,各方面的保暖措施都不錯,也很安全。
他站在到膝蓋的雪地裏,看着這些樹木,想想這些在這種環境,最冷的時候都零下三四十度的時候在戶外工作,真的是非常辛苦。
他轉了一圈,“大發,乾的不錯,都籌備的很好,之後有什麼需要,直接聯繫向東。“
“好嘞,老闆,你放心吧,工人都準備好了,過兩天就都能上山,跟着你,那一定是好好幹!”陳大發是信心十足。
他找的都是老手,因爲傅臨川給的工資大發,找人可比別的老闆容易的多。
傅臨川他們在山上住了兩天感受了一下。
早晚全是冷,幸虧這邊木柴多,爐火基本一直在燒。
到了第三天,工人全都到位,陳大發帶領大家弄了一個簡單的開工儀式,就開始了工作。
看着大家乾的熱火朝天的,還在那兒喊號子,傅臨川也覺得心潮澎湃。
他和孫向東到處走了走,到處都是雪,到處都是樹。
正印證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他們走了沒多遠,傅臨川就聽到有人呼叫的聲音,但是明顯說的不是漢語。
他再聽聽,似乎又沒有了。
“向東,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孫向東剛覺得自己看見一隻老鷹,回過神來說道,“沒聽見啊。”
傅臨川又和孫向東往前走了走,又聽見了有人在呼喊。
這次孫向東聽見了,“我聽見聲音了,在那邊。”
傅臨川蹙了蹙眉,“去看看。”
孫向東將他拉住,“別是有什麼野獸。”
傅臨川琢磨着,“應該不是,聽着像是俄語。”
“你懂俄語啊?”孫向東很是驚訝,傅臨川這也太厲害了。
傅臨川確實上輩子後來精通好幾國語言,俄語只懂皮毛,沒有德語法語那麼精通。
“懂一點兒,我聽着像。”
兩個人走過去,果然看見一個十分高大的外國人坐在那兒捂着腳踝。
傅臨川很是詫異,現在蘇聯還沒解體。
這個蘇聯人,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深山裏幹什麼?
終於看見了人,這個蘇聯人很是激動,用蹩腳的漢語說了兩個字,“救我,救命。”
傅臨川看了一下,蘇聯人手裏沒拿什麼,這才放心走過去。
“你的腿被野獸夾傷了。”傅臨川說道。
蘇聯人沒太聽懂,他都被凍的不行了,然後用俄語說道,“我沒聽懂。”
傅臨川想了想,用他那個不太熟練地俄語與他對話,“我說,你的腿受傷了,你忍一下。”
蘇聯人一聽,更是欣喜,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傅臨川,“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我能忍住。”
傅臨川蹲下來查看一下,孫向東站着沒動,他不放心。
他就這麼盯着這個老毛子。
他手裏還拎了個棍子,要是這老毛子有任何動作,他先打他一悶棍。
傅臨川蹲看了半天,找了一個硬的棍子,又拿出一把匕首,他撬了半天,終於將這個夾子給撬開了。
蘇聯人的腿已經被夾的流了不少血出來,現在這條左腿完全沒辦法走了。
傅臨川問道,“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蘇聯人立馬說道,“我的朋友邀請我到這裏工作,我跟車過來的時候,想上廁所,他們把我給忘了,我找不到他們的車。”
傅臨川懂了,但是也沒辦法確定這個蘇聯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來工作倒是也正常,這裏距離蘇聯東部並不遠。
“我扶你去我的帳篷,先看看你的腿傷。”
蘇聯人立馬熱淚盈眶。
傅臨川和孫向東一起,將他扶起來,孫向東遞給他一根棍子,他就一邊藉着傅臨川的力道,一邊藉着棍子的力道往前走。
但是雪特別厚,每走一步都艱難。
就算傅臨川他們的帳篷距離這裏並沒有很遠,三個人也差不多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回去。
突如其來的熱氣,讓蘇聯人感覺臉和手都在疼。
傅臨川將他的鞋襪脫掉,褲子用剪子剪開,小腿的地方已然慘不忍睹。
帳篷裏有醫藥箱,傅臨川給他做了清創,上了藥,又纏上了紗布。
“我只能給你簡單處理一下,你這個還是要去醫院處理,否則,會發炎感染。”
蘇聯人很是激動,連連點頭,“我真的是遇到了大好人,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傅臨川。”
蘇聯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梅德維德。”
說着,他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傅臨川看,生怕傅臨川以爲他是騙子一樣。
傅臨川看了看,問道,“怎麼能聯繫到你朋友?”
梅德維德翻找了一下,找到一張紙,”這是他給我的地址,我就是從那兒上的車。”
傅臨川琢磨着,說不準是另外再山上包點兒的人,總之是能給他提供工作的。
“我的車下午上來,我可以先帶你去鎮上看醫生。”
梅德維德又是一番道謝。
第220章 林海雪原
傅臨川將人救了,也不敢拖着不帶人下去。
如果拖下去,梅德維德很可能因爲發炎感染導致高燒。
那別說腿能不能保住,很有可能威脅到性命。
救人救到底,再弄的傷口嚴重了就實在沒必要。
果不其然,如傅臨川所想。
中午喫完飯以後,梅德維德就開始發起了高燒來。
正好傅臨川安排的車開了上來,幾個人一起將已經燒到昏迷不醒的梅德維德抬上了車。
陳大發說道,“老闆,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幹!”
傅臨川笑道,“等開春了,今年的活兒結束,去京都請你喝酒。”
“好說,老闆,那就這麼定了。”
傅臨川他們的車,彎彎繞繞地,開了一個半小時纔將梅德維德送到了裏河鎮林業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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