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這個養子我不當了 第139章

作者:米时毅

  傅臨川的生意做了這麼久,又在京都讀書了這麼久,現在認識的人是真不少。

  知道他的廠子要開業,來了不少人。

  王瑞霖還來了呢。

  傅臨川的幾個室友,路高亮他們都來了,羅景同也是必須到場的。

  許春麥看着有一個帶有“春麥”字樣的廠子開業,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

  “大川,你說,春麥兩個字是不是要走遍咱們全國了?”

  傅臨川笑道,“不,春麥兩個字要走遍全世界。”

  鞭炮聲聲中,大家都過來給傅臨川和許春麥道賀。

  傅臨川在飯店安排了酒席,請大家去喫席。

  等到晚上的時候,傅臨川和許春麥清點賬目,發現禮單的名字中竟然有高凝。

  許春麥很是驚訝,“我今天沒有看見她呀。”

  傅臨川說道,“我也沒看見。”

  高凝竟然給隨了五十塊錢的禮,要知道,這是大禮了。

  “那這個怎麼辦?”許春麥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畢竟,今天是開業的大喜日子,人家來隨禮,不可能將人攆出去,不吉利。

  傅臨川想了想,“等我想想辦法,回頭找補回去。”

  高凝很是厲害,人來了,他們都沒看見,只上了禮就走了。

  禮尚往來,傅臨川不可能不回禮的。

第219章 遇見老毛子

  滷肉製品廠開業以後,就投入了正常咦鳟斨小�

  傅臨偉從春麥麪館中抽出身來,全面接管了滷肉廠。

  京都幾家春麥麪館,現在全都是傅臨平在管。

  之前與傅臨川在宣城合作的幾個合作商,有一部分直接從京都的廠裏訂貨,這樣縮短了路程,節省了咻敵杀尽�

  廠子裏每天也會定時往春麥麪館送滷製品,節省了麪館的時間。

  京都的經濟要好過宣城很多,所以滷肉製品的銷路打開的也很快,有不少商家來廠裏進貨。

  當然,賣的都是包裝好的,帶有“春麥”標識的成品。

  價格也都是傅臨川定好的,所有經銷商都不能擅自更改。

  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出現壓低價格,惡意競爭的場面。

  在京都這邊,廠裏除了之前原本就在賣的幾種滷製品。

  傅臨川又加了新品。

  鴨貨類的,這個可是大家都喜歡的。

  剛開始做的少,一開始往外賣,很快就受到大家的歡迎。

  在京都地銷路,慢慢地就打開了。

  傅臨川將工作都安排妥當,還帶着孫向東又跑了一趟裏河鎮。

  畢竟今年包點兒伐木的手續都辦完了,他總要來看看的。

  再次見到傅臨川,陳大發很是激動,連連邀請傅臨川去喫飯。

  因爲傅臨川,他纔有機會幹他一直想幹,但是又不能幹的事情。

  傅臨川和陳大發喫了頓飯,第二天他們就進山了。

  京都還沒下雪呢,這邊的雪已經非常厚了。

  一路七拐八拐地,終於到了陳大發在山裏安扎的地方。

  “老闆,你給的錢多啊,咱們的東西都是好的,你看看,咱們這帳篷裏多暖和。”

  他現在給傅臨川幹活,直接改口叫他老闆了。

  一進去,傅臨川發現,爐火燒的旺旺的,確實暖和。

  這一片已經搭建了好多帳篷。

  傅臨川挨個地方看了看,煙囪啊什麼的,各方面的保暖措施都不錯,也很安全。

  他站在到膝蓋的雪地裏,看着這些樹木,想想這些在這種環境,最冷的時候都零下三四十度的時候在戶外工作,真的是非常辛苦。

  他轉了一圈,“大發,乾的不錯,都籌備的很好,之後有什麼需要,直接聯繫向東。“

  “好嘞,老闆,你放心吧,工人都準備好了,過兩天就都能上山,跟着你,那一定是好好幹!”陳大發是信心十足。

  他找的都是老手,因爲傅臨川給的工資大發,找人可比別的老闆容易的多。

  傅臨川他們在山上住了兩天感受了一下。

  早晚全是冷,幸虧這邊木柴多,爐火基本一直在燒。

  到了第三天,工人全都到位,陳大發帶領大家弄了一個簡單的開工儀式,就開始了工作。

  看着大家乾的熱火朝天的,還在那兒喊號子,傅臨川也覺得心潮澎湃。

  他和孫向東到處走了走,到處都是雪,到處都是樹。

  正印證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他們走了沒多遠,傅臨川就聽到有人呼叫的聲音,但是明顯說的不是漢語。

  他再聽聽,似乎又沒有了。

  “向東,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孫向東剛覺得自己看見一隻老鷹,回過神來說道,“沒聽見啊。”

  傅臨川又和孫向東往前走了走,又聽見了有人在呼喊。

  這次孫向東聽見了,“我聽見聲音了,在那邊。”

  傅臨川蹙了蹙眉,“去看看。”

  孫向東將他拉住,“別是有什麼野獸。”

  傅臨川琢磨着,“應該不是,聽着像是俄語。”

  “你懂俄語啊?”孫向東很是驚訝,傅臨川這也太厲害了。

  傅臨川確實上輩子後來精通好幾國語言,俄語只懂皮毛,沒有德語法語那麼精通。

  “懂一點兒,我聽着像。”

  兩個人走過去,果然看見一個十分高大的外國人坐在那兒捂着腳踝。

  傅臨川很是詫異,現在蘇聯還沒解體。

  這個蘇聯人,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深山裏幹什麼?

  終於看見了人,這個蘇聯人很是激動,用蹩腳的漢語說了兩個字,“救我,救命。”

  傅臨川看了一下,蘇聯人手裏沒拿什麼,這才放心走過去。

  “你的腿被野獸夾傷了。”傅臨川說道。

  蘇聯人沒太聽懂,他都被凍的不行了,然後用俄語說道,“我沒聽懂。”

  傅臨川想了想,用他那個不太熟練地俄語與他對話,“我說,你的腿受傷了,你忍一下。”

  蘇聯人一聽,更是欣喜,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傅臨川,“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我能忍住。”

  傅臨川蹲下來查看一下,孫向東站着沒動,他不放心。

  他就這麼盯着這個老毛子。

  他手裏還拎了個棍子,要是這老毛子有任何動作,他先打他一悶棍。

  傅臨川蹲看了半天,找了一個硬的棍子,又拿出一把匕首,他撬了半天,終於將這個夾子給撬開了。

  蘇聯人的腿已經被夾的流了不少血出來,現在這條左腿完全沒辦法走了。

  傅臨川問道,“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蘇聯人立馬說道,“我的朋友邀請我到這裏工作,我跟車過來的時候,想上廁所,他們把我給忘了,我找不到他們的車。”

  傅臨川懂了,但是也沒辦法確定這個蘇聯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來工作倒是也正常,這裏距離蘇聯東部並不遠。

  “我扶你去我的帳篷,先看看你的腿傷。”

  蘇聯人立馬熱淚盈眶。

  傅臨川和孫向東一起,將他扶起來,孫向東遞給他一根棍子,他就一邊藉着傅臨川的力道,一邊藉着棍子的力道往前走。

  但是雪特別厚,每走一步都艱難。

  就算傅臨川他們的帳篷距離這裏並沒有很遠,三個人也差不多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回去。

  突如其來的熱氣,讓蘇聯人感覺臉和手都在疼。

  傅臨川將他的鞋襪脫掉,褲子用剪子剪開,小腿的地方已然慘不忍睹。

  帳篷裏有醫藥箱,傅臨川給他做了清創,上了藥,又纏上了紗布。

  “我只能給你簡單處理一下,你這個還是要去醫院處理,否則,會發炎感染。”

  蘇聯人很是激動,連連點頭,“我真的是遇到了大好人,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傅臨川。”

  蘇聯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梅德維德。”

  說着,他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傅臨川看,生怕傅臨川以爲他是騙子一樣。

  傅臨川看了看,問道,“怎麼能聯繫到你朋友?”

  梅德維德翻找了一下,找到一張紙,”這是他給我的地址,我就是從那兒上的車。”

  傅臨川琢磨着,說不準是另外再山上包點兒的人,總之是能給他提供工作的。

  “我的車下午上來,我可以先帶你去鎮上看醫生。”

  梅德維德又是一番道謝。

第220章 林海雪原

  傅臨川將人救了,也不敢拖着不帶人下去。

  如果拖下去,梅德維德很可能因爲發炎感染導致高燒。

  那別說腿能不能保住,很有可能威脅到性命。

  救人救到底,再弄的傷口嚴重了就實在沒必要。

  果不其然,如傅臨川所想。

  中午喫完飯以後,梅德維德就開始發起了高燒來。

  正好傅臨川安排的車開了上來,幾個人一起將已經燒到昏迷不醒的梅德維德抬上了車。

  陳大發說道,“老闆,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幹!”

  傅臨川笑道,“等開春了,今年的活兒結束,去京都請你喝酒。”

  “好說,老闆,那就這麼定了。”

  傅臨川他們的車,彎彎繞繞地,開了一個半小時纔將梅德維德送到了裏河鎮林業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