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這個養子我不當了 第13章

作者:米时毅

  昨天去店裏喫了面以後,更是對他念念不忘。

  她都懷疑,林川往面裏下藥了。

  這幾日,她竟然覺得,林川身材高大,長得也英俊。

  回家以後看見她那死鬼男人,喝的醉醺醺地,怎麼都來氣。

  想到這裏,蔣雪瑩看向林川,“那……你爲什麼出現在這兒?難道不是知道我和美娜在肉聯廠上班所以纔過來?”

  肉聯廠?

  林川抬頭看看,啊,對,前面一轉彎就是肉聯廠。

  林川很是無語,“我來買東西,難不成供銷社在這兒,誰來這兒買東西,都是爲來找和你偶遇?”

  蔣雪瑩咬了咬嘴脣,“那高中的時候你說喜歡我,難道是假的?”

  林川眯了眯眼,他喜歡蔣雪瑩?

  開什麼玩笑!

  高中讀完,他好像都沒和蔣雪瑩說過話。

  看見林川臉上的茫然,蔣雪瑩不敢相信,她明明聽到的。

  “你敢說,你沒和陳國棟說想追求我?”

  林川更迷茫了,陳國棟是他同桌不假,他們倆曾經討論過蔣雪瑩?

  “以前的事情,你問我說了什麼,我肯定想不起來。”林川冷冰冰地說道,“但是,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女人!”

  說完,林川大步離開。

  蔣雪瑩看着林川高大的背影,嘴脣都咬出血了。

  曹美娜看着情況不對,她以前在學校,跟着蔣雪瑩,因爲蔣雪瑩家裏條件比她家好。

  現在還護着蔣雪瑩,因爲蔣雪瑩是肉聯廠工會的幹事,她是工人,多少能照顧她一些。

  蔣雪瑩眼圈微紅,曹美娜趕緊拿了手帕給她。

  “雪瑩……”

  蔣雪瑩扯過手帕,擦了擦眼睛。

  曹美娜在一旁說道,“這個該死的林川,他那窮酸勁兒,不就兩根紅頭繩麼,得意什麼。雪瑩,你別往心裏去,本來他就配不上你。男人就這樣,就知道逞強,愛面子。回頭有他求你的時候!”

  蔣雪瑩深吸一口氣,“別說了,他沒那個意思正好,現在說清楚了正合我意,反正我也看不上他!”

  林川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他大步朝着長嶺村走,準備回家包餃子。

  林川剛進院子,在玩土的林舒寧就跑過來,張開雙臂,開心地喊着,“爸爸!”

  林川蹲下來,將自己的女兒接了個滿懷。

  他伸手擦掉林舒寧臉上的土,“看看,像個小花貓一樣。”

  說着,他拉着林舒寧的手,“走,進屋洗手,爸爸給你帶了好東西。”

  林舒寧揚着笑臉,“爸爸,是什麼東西呀?”

  林川打了水,仔仔細細地給林舒寧洗臉,洗手。

  然後從衣兜裏拿出來兩根紅頭繩,直接繫到她的兩個小辮子上。

  紅彤彤的,很是喜慶,好看極了。

  “我的大寶貝女兒可真漂亮。”說着,林川將一個小鏡子舉到林舒寧眼前。

  小孩子捧着小鏡子,看着鏡子中戴了紅頭繩的小辮子,開心壞了。

  她臉上滿是笑意,對着林川招招手。

  林川蹲下來,林舒寧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林川感受到臉上的溼潤和溫度,不自覺地揚起笑臉。

  這輩子,她的女兒一定會平安幸福。

  許春麥看見林川回來,很是驚訝,“大川,你咋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這幾天林川都是晚上九點左右纔回來的。

  現在上午就回來了,這還沒到十點鐘呢。

  “麪館有點兒事兒,這兩天應該不能開門。”

  許春麥點點頭,“那正好,你好好歇兩天,實在是太累了。”

  錢金花本來在東屋做衣裳呢,這會兒也放下針線走過來。

  林川將買的東西告訴錢金花,“娘,我剛買了肉,一會兒弄顆白菜,咱們中午包餃子喫。”

  錢金花看見那麼多肉,還有雞和白麪,連連感嘆,“大川,我和你爹是跟着你們過上好日子了,天天都能喫到肉。”

  “你有沒有給你爹孃送點兒過去?”

  林川自然是還沒回玉泉村,自打那天送了那條狗過去,還沒時間去呢。

  “回頭我過去給他們帶。”

  錢金花去後園子砍了一顆大白菜回來,開始洗菜焯水,剁肉餡兒。

  林川洗了手,去和麪。

  許春麥現在也沒總在炕上坐着。

  這幾天她養的不錯。

  小樂安整日裏,喫了睡,睡了喫的。

  許春麥拉着林舒寧的手,“舒寧你看,爸爸好厲害,什麼都會做。”

  以往,許春麥真的不知道林川會做飯。

  現在看他和麪,真的是面光,盆光,手光。

  比有些做了幾十年的婦人手法還老道。

  林舒寧摸摸自己的紅頭繩,喜滋滋地,“爸爸就是最厲害的。”

  錢金花看林川和的面,“大川,以前我咋不記得你還能做麪食呢?”

  林川找了個蓋子將面盆蓋上,“以前確實沒時間做,以後要多多做,畢竟這纔是一個家的煙火氣。”

  哪怕就是簡簡單單一碗麪,也是一個家庭幸福的真實寫照。

  就如同上輩子,許春麥過的那麼苦,還想着偷偷給他留出來一碗麪。

  而他,完全沒想許春麥的苦,甚至覺得他是男人,他在外面幹活勞累辛苦,喫這碗麪理所當然。

  很多事情,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第20章 下一步的打算

  錢金花聽了這話,不由得多看了林川幾眼。

  林川才二十二歲,錢金花畢竟是歲數大一些。

  這一剎那,錢金花都覺得林川跟她同齡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林川現在賺錢,對自家閨女好,她很知足。

  “大川你說的對,只要你們小兩口把日子過好,我們當老人的就知足。”

  面醒的差不多,林川調了餃子餡兒。

  面板放上,他和錢金花就開始包餃子。

  許春麥洗了手,也準備過來包餃子,讓林川阻止了。

  “春麥,你下地溜達溜達就行,包餃子就別動手了,現在天涼,這面也不熱乎,回頭受涼了再遭罪。”林川笑看着她,“你要是在炕上坐不住,也睡不着,就找個墊子在這兒坐一會兒,陪我和娘嘮嘮嗑。”

  許春麥還真找了個墊子過來,“大川,你把我保護的太好了,我沒那麼金貴的。而且你這幾天啥好東西都往回帶,我身體養的可好了。”

  林川看着許春麥的眉眼,她的眼中看他的那點點星光,熠熠生輝的。

  想起上輩子,許春麥最後難產血崩,灰色無神的雙眸,林川還是忍不住心裏發顫。

  “生舒寧的時候都沒養好,這次一併養了。”林川包了一個餃子放下,“再說,咱們還說呢,明年一起參加高考,好好學習沒個好身子咋行。”

  許春麥的心裏,甜絲絲的。

  她愛林川,愛到心坎兒裏。這可是她男人,她要過一輩子的男人。

  說到高考,屋門突然開了。

  林川走過去一看,他大姐林燕和大姐夫謝少文來了。

  “大姐,大姐夫。”

  林燕鼻子可好使了,“大川,你家包餃子呢啊!”

  說着,一行人都進了東屋。

  錢金花笑看着林燕,“燕子啊,大川買的肉和麪,一會兒叫上孩子還有你公婆,一起過來喫,弄了可多了。”

  林燕趕忙推辭,“嬸子,不用,不用。我們家裏都燉上菜了。我們來是想來找大川說高考的事兒。”

  林川手心裏平放着餃子皮,將餡兒夾進去,“你和姐夫想好了?”

  林燕點點頭,“對,這幾天我和你姐夫,還有我公婆都商量了,我倆學,一年考不上就考兩年,一定能考出去!”

  林川笑起來,整個人臉上都帶着光。

  “這就對了,姐,姐夫,你倆只要肯學,保準沒問題。我和春麥也商量好了,我倆明年也考。”

  林燕一聽,喜滋滋地,“那就更好了,咱們一起,互相督促互相監督。”

  許春麥看向林川,越看越喜歡。

  她男人長的好,能賺錢,目光也長遠。

  林川又將一個包的像元寶一樣的餃子放在那兒,“定下來就好,回頭缺啥少啥的,就跟我知會一聲,都是自家人。”

  林燕知道,林川將戶口遷回去了。

  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她三弟了。

  其實這些年,她從來沒有將他當成堂弟,心裏一直牽掛着他。

  礙於她叔叔和嬸孃,再加上他三弟一直也挺孝順那邊的,她也沒辦法。

  現在這樣,挺好。

  “春麥,你將我買的另外一套書給大姐,回頭我再去買,先讓他們看着。”林川囑咐着。

  許春麥當然是林川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少文可不想接受林川那麼多恩惠,因爲書可挺貴呢。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看見許春麥捧過來不少書,林燕趕忙接過來。

  謝少文摸摸鼻子,“大川,謝謝你。這書我們先看着,回頭我去買,到時候再還給你。”

  林川就知道謝少文愛面子。

  他故意說道,“大姐夫,同樣的書我買了兩套,這套就送你們了,不用你還。等你啥時候考上了,對我好點兒就成。”

  謝少文一聽,立馬說道,“考上了你當然是第一大功臣,我們肯定不會忘。”

  林川感嘆着,“行啊,姐夫,說話算話啊,到時候在哪兒發財都別把我們忘了。”

  林燕真的喜歡這樣的三弟。

  他看着林川放的整整齊齊的餃子,“大川,你這餃子包的挺漂亮,擺的還怪整齊。”

  許春麥溫溫柔柔地,“是呀大姐,大川啥都做的好呢。”

  林燕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打趣,“三弟妹你就會誇你男人呢。”

  餃子包好,錢金花去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