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這個養子我不當了 第109章

作者:米时毅

  “行,我去找二叔。”傅正輝拎着魚就進去了。

  傅同淵看着傅正輝的背影,一句沒多說什麼,直接就離開了。

  對於傅同淵來說,就算傅正輝聽到了他的話,也完全無所謂。

  他如果提出舊車不好,那麼舊車也都沒有必要開了。

  傅臨川進屋以後,傅正輝立馬笑道,“大川啊,聽說你想在京都開廠?”

  傅臨川坐下來,“大伯對於在京都開廠有什麼見解嗎?”

  傅正輝說道,“大川,你是高材生,我哪裏能在你這兒有什麼見解。我就是覺得,京都開廠可要花不少錢。我也沒幹過啥大買賣,對我來說,那肯定是怕賠錢。”

  “你說這要是一下子全都賠進去,可都是辛苦錢,什麼時候才能翻身?”

  傅臨川笑了笑,“大伯,聽你這話裏話外的,就是等着我開廠賠錢?”

  “大川,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等着你賠錢。”傅正輝立馬說道,“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這不是怕你這個廠子不好乾麼。”

  傅臨川說道,“多謝大伯關心,你說得對,我現在沒打算在京都開廠。”

  傅正輝說道,“大川,這就對了,做事情得考慮清楚,不能心血來潮,說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說是吧。”

  傅臨川點點頭,“大伯說的對,畢竟,我要是在京都開廠賺錢了,大伯你就不滿意了,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

  傅正輝臉色不好,他看向傅啓銘,“二叔,你聽聽大川這說的什麼話,有這麼和長輩說話的麼?”

  傅啓銘輕哼一聲,“你倒是有個當長輩的樣子!”

  傅正輝沒多留,就離開了。

  傅臨川壓根不在意。

  放在他們手裏的東西,又不是傅正輝的。

  傅正輝惦記,也進不了他的衣兜裏。

  有了新車,傅臨川倒是沒有開到學校去,從學校往返家裏,他依舊是正常坐公共汽車。

  不過週末有時間的時候,傅臨川會開車送許春麥去上課。

  許春麥坐在新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大川,我現在總感覺生活特別不真實,你說,我怎麼那麼幸福?”

  “因爲你男人對你好。”傅臨川笑着說道。

  許春麥很認同,“是呀,我們一起學習的同學都說,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好,她們都非常羨慕我呢。”

  到了地方以後,傅臨川將車停下來。

  還特意跑到許春麥這一側,爲她開車門。

  “爲女士開門,是我的榮幸。”

  許春麥笑意盈盈地從車上下來,“你不用來接我,我上完課自己回去就行。”

  傅臨川將車搭在車門邊上,“我今天沒什麼事情,晚上還來接你。我有時間的時候,當然不能讓我老婆自己回家去。”

  許春麥眉眼彎彎,看起來漂亮極了,她的心裏溢滿了甜蜜,“好。”

  傅臨川沒有進去,她看着許春麥進去。

  在傅臨川開車離開的時候,高凝還有她的同學們也都到了這個地方。

  有一部電影在這裏租了一間會議室,說要選角色,所以她和她的同學們都想來試試邭狻�

  高凝心裏其實很自信,因爲,於文遠說了,這次的女主角肯定是她。

  她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高凝就知道,拿捏住於文遠是最最正確的,這對她以後未來的發展太有利了。

  可是高凝沒想到的是,在這裏竟然碰到了傅臨川送許春麥。

  看樣子,許春麥是來上課的。

  這裏很多空的會議室有人租下來專門上不同課程的。

  許春麥來上課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傅臨川竟然是開車過來送的。

  傅臨川開的車,明顯是新車。

  難不成,傅臨川小小的麪館,竟然還能買的起這麼貴的車?

  以前她是不懂這些的,但是和於文遠在一起她還特意瞭解了不少。

  傅臨川開的這輛車,少說要十五萬。

  十五萬塊,什麼概念?

  傅臨川竟然能拿出來十五萬買車?

  她父母一個月加起來才賺一百二十塊。

  傅臨川竟然有錢的這種地步,那絕對不可能是因爲開了兩個麪館。

  這麼看,傅臨川還有別的生意,或者說,傅臨川家裏背景不一般。

  “高凝,看什麼呢?快走呀,一會兒遲到了。”

  高凝聽到同學喊她,立馬回過神來,“哦,來了,來了。”

  傅臨川沒有在外面等,因爲許春麥在這裏要學習一下午呢。

  他就直接開車回家,陪兩個孩子去了。

  可是,他剛到家沒多一會兒,就接到了傅臨平的電話。

  “大川,你快來一趟,店裏有學生說喫壞了肚子,要找咱們賠償。”

  傅臨川不相信自己店裏能有東西喫壞肚子,每天都是非常新鮮的食材,店裏的衛生也搞的非常乾淨,怎麼可能突然出這種事兒。

  “你等我,我馬上到。”

第171章 到底是誰

  傅臨川開車速度很快,他轉了個彎快到店門前的時候,就看見面館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着,還有人吵吵嚷嚷的。

  他將車停到一邊,下了車就擠進了人羣裏。

  “我就是在昨天晚上在他們家喫的大排面,回去沒多久就開始拉肚子。”

  一男子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臉色蒼白,額頭上看着還有汗珠,正在那兒和周圍的人講述他的事情,“要不是我家裏人發現,把我送到醫院去,我就活不了了。這是家黑店啊,是坑人的店,專門賣不乾淨的東西。”

  “你們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這些,是我昨天在醫院花的錢,還有醫生給我寫的,我可沒騙人。我花了這麼多錢,遭了那麼多罪,我找他們賠那不是應該的麼?”

  傅臨川蹲下來,將男子手裏的東西拿過來看了看。

  掛號,打吊瓶,還開了一些藥,一共花了八塊多。

  “你怎麼證明,你昨天來這裏喫了大排面?”

  男子看着傅臨川,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誰啊你,你憑什麼來管我?”

  傅臨川說道,“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你不是要賠償麼?”

  男子一下子來了精神,“你是老闆?那裏可要好好給我賠償。反正我就是在你們家店喫壞的。”

  傅臨川揚眉,“既然你一口咬定,那麼先這樣吧。”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傅臨平,“大哥,先去報案,就說,有人污衊我們店,說在我們店裏喫壞了東西,想要高額賠償,這叫做訛詐。”

  傅臨川一來,傅臨平只覺得立馬有了主心骨。

  不過他還是在心裏琢磨着,不能以後事事都靠傅臨川,他還要努力學習,自己好好處理這些突如其來的事情。

  “好,我現在就去。”

  男子一聽就急了,“哎?你什麼意思你?我說在你店裏喫壞了,你就應該賠償我,你報案算怎麼回事兒?”

  “公安同志來了,自然會將真相調查清楚。”傅臨川站起身對着圍着的人羣說道,“各位,我們春麥麪館,自開張以來,每天用的都是最新鮮的食材,我們的衛生,是嚴格把控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我們店裏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弄清楚,是有人惡意栽贓陷害,還是我們店裏真的出了問題。”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我在這裏保證。如果是有人惡意陷害,那麼我一定不會和解,會追究到底。如果是我們店裏出了問題,那麼我們店肯定會正常賠償,並且直接關門閉店,給大家一個滿意地交代。”

  男子站起身,“我、我可沒訛詐,我醫院的單子都在這兒呢。”

  傅臨川說道,“那正好,一會兒公安同志來的以後,我們一起到醫院去問問,看看你到底是生了什麼病,或者是喫了什麼東西。”

  男子輕哼一聲,“你就是心裏有鬼,我告訴你,你現在賠償我,我立馬走人。我也不多要,就八十塊。”

  傅臨川眯了眯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如何證明,你昨天在我們店裏喫了面?”

  男子支支吾吾,“我、我本來就是來喫過麪,憑什麼要我證明?”

  傅臨川問一旁的服務員,“你昨天見過他麼?”

  服務員搖搖頭,“老闆,我們都沒見過。今天他一來,就說昨天在咱們店裏喫東西喫壞了。”

  現在是沒有監控,如果有監控就方便的多。

  “你空口無憑,你說來我們店裏喫就來我們店裏喫了?我還說去你家喫壞了呢,你們家是不是要賠償我?”

  傅臨川一步步逼近男子,“說,誰指使你的?有什麼目的?單純地爲了騙錢,還是我在破壞我們店的聲譽?”

  男子一步步往後退,直接坐在了臺階上,然後開始大吼,“要打人了啊,喫壞了,不賠錢還要打人啊,有沒有王法了?”

  傅臨川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他猜測,怕不是誰故意找茬兒,確實是爲了破壞他們店裏的聲譽。

  如果他們店臭名遠揚,食材不衛生,喫壞了人又不賠償等等,那麼這個餐飲是做不下去的。

  但是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又不像是幕後指使的人。

  傅臨川必須要把誰壞他揪出來。

  “王法一會兒就來。”

  傅臨川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是羅景同。

  “你怎麼來了?”

  “聽說有人來你店裏搗亂,我這個行俠仗義的人士,怎麼可能不來看看?”羅景同將胳膊搭在傅臨川的肩膀上,低聲問道,“怎麼樣?用不用我二叔出馬?”

  傅臨川:……

  “把你二叔從你嘴上拿下去。”

  羅景同輕哼一聲。

  傅臨川說道,“這麼點兒小事情,哪裏需要他出馬。”

  沒多一會兒,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來了。

  公安同志看見羅景同,明顯是認識的。

  羅景同仰着脖子,一副不認識人家的模樣,大步走進店裏。

  公安同志看向傅臨川,“你是這家店的老闆?”

  “對,我是,我叫傅臨川。”

  只聽人羣裏吵吵嚷嚷的,“傅臨川?他是傅臨川啊。”

  “你才知道,我早就看出來了。“

  “傅臨川怎麼可能賣發黴壞了的東西。”

  “就是,他可是在國際比賽裏拿了第一名的呢。”

  “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公安同志說着,就去看想要賠償金的男子,“是你說在這家店喫壞了肚子,要賠償?”

  男子梗着脖子,“就是我,公安同志你看看我這臉色,看看我在醫院花的錢,開的藥。我肯定沒說謊。”

  爲首的公安同志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去工商局,讓他們也來檢查一下。”

  而後,公安同志就進了店裏,傅臨川和來告狀的男子也跟了進去。

  公安同志坐下來,一邊做筆錄,一邊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個人都說清楚以後,工商局的人也到了。

  因爲是週末,店外面圍着的人是越來越多,走過路過的,都想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