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42章

作者:南风抚月

  畢竟,這是孩子最純真的年紀,可以更好的塑造自身性格,而不是一味的否定,反而會強烈的打擊他的自尊心,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他都不願去幹了。

  “杳杳,乾媽和小樹哥哥去去就回知道嗎,你在家要乖乖的聽乾爸的話,知道嗎?乾媽回來給你買糖糖喫。”傅婉瑩摸摸鐘杳杳的頭,溫柔道。

  “知道了,杳杳不喫糖糖,杳杳會在家裏乖乖的,一定不讓乾媽擔心。”鍾杳杳懂事的點頭。

  “真乖~”

  傅婉瑩微微一笑,帶着兒子走向離家最近的公交站,沒記錯的話,嘉州花城離這兒還有好幾公里遠呢,走路的話根本來不及。

  一會兒後,公交車緩緩到站,傅婉瑩投了一塊錢,抱着兒子坐上車。

  說起來,江樹早就沒有了小時候坐公交車的記憶。

  此刻他眼巴巴的望着沿路這一片片老房子,全都是日後發展城市化,需要拆遷的地兒,現在隨便買一套,等到政府的拆遷補償下來,都能瞬間暴富。

  可惜了,就算老爸老媽認爲他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也絕不會在買房這種重大事情上,相信他這個5歲小孩兒的鬼話。

  還得徐徐圖之纔行。

  公交車一站站停下,不斷有人上,也有人下,直到十多分鐘後,車內廣播響起“嘉州花城到了……”

  傅婉瑩抱着江樹下車,望着面前相當闊氣的小區主大門,路邊則是停靠着一輛輛叫不出名字的私家車,她微微愣神,白鹿家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這麼有錢的嗎?

  “媽,你還愣着幹嘛?走呀!我們還得急着回去呢。”江樹催促道。

  “噢噢,兒子,你確定小鹿真住這兒?我們不是業主,保安要是不讓我們進怎麼辦……”傅婉瑩有些擔憂道。

  她感覺自己跟這裏格格不入,心態是有多飄啊,沒事敢來這裏溜達。

  “嗯嗯,媽,伱別怕,這裏的保安又不是老虎,還能喫了我們不成?”

  江樹說着,已經邁開步子往大門的方向走過去了,傅婉瑩一看,也只好硬着頭皮跟上。

  怎麼兒子比她這個媽還顯得放鬆呢?

  江樹走到一個年輕的保安面前,有禮貌道:“叔叔,能不能開一下門,我要去5幢2單元302,齊萬靈是我乾媽。”

  傅婉瑩微微無語,還乾媽,說謊都不臉紅,咋這麼能編呢?

  江樹其實也是隨口說的,如果恰好認識,不就直接放行了嗎?

  保安詫異的看了面前這小孩兒一眼,下意識想問話,結果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不認識什麼齊萬靈,畢竟嘉州花城這麼多住戶,不可能所有名字都記着,重點是,面前這對母子不像是壞人。

  “去5棟是吧,進門左拐沿路直走,大人來這籤個字,把身份證號、名字寫上就行。”

  傅婉瑩應聲照做。

  母子倆進去之後,傅婉瑩看着小區裏面的優美環境,綠樹成蔭,草坪遍地,還有各種假山,鮮花,都做成了好看的造型,就連房子都自帶了懸空的花園。

  和這裏比起來,自己家就像是平民窟。

  小區裏岔路挺多的,傅婉瑩本來想找個人具體問問5幢該怎麼走,結果江樹像早就知道路似的,一個勁兒的在前面帶路。

  “小樹,你之前是不是來過?”傅婉瑩疑惑的問。

  “沒有啊,是小鹿用筆在紙上給我畫過怎麼去她家的地圖,我在腦子裏記着了,覺得應該是這麼走。”江樹隨口胡謅道。

  傅婉瑩暗暗驚訝,又很自豪,真不愧是神童,小孩子隨手畫的地圖都能跟現實中環境對上號。

  繞過中間圓形的巨大中庭,在一排豪華的小洋房中,傅婉瑩看到了5幢的牌子。

  江樹看着面前在記憶裏有些熟悉的房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按響門鈴。

  “齊嬢嬢,開開門,我是小樹。”

第75章女兒還沒長大,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此時的白鹿正難受的躺在柔軟的小牀上,額頭上貼着一塊冰冰涼涼的毛巾,可愛的小臉蛋紅得像個猴屁股。

  “媽媽,小鹿會死嗎?”她輕輕抽着鼻子,語氣很是害怕。

  “瞎說,小鹿只是有點發燒,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要亂想知道嗎?”齊萬靈坐在牀邊,細心的呵護着。

  “可是媽媽,小鹿好難受,鼻子堵了,頭也痛痛,身上還沒力氣,感覺就像要死了一樣。”白鹿很委屈道。

  “寶貝別擔心,生病了就是這樣的呀,媽媽感冒了也是一樣呢,等睡一覺,燒退了,就不會難受了。”

  齊萬靈溫柔的幫女兒撩開微微溼潤的頭髮,再從她的腋下取出之前放入的水銀體溫計,藉着燈光看了下刻度線,38.5度,依舊處於發燒狀態。

  事實上,早上起牀發現女兒狀態不對勁的時候,她就第一時間給幼兒園的老師請假,然後帶着小鹿去了醫院,本以爲打了針喫了藥會很快的好起來,沒想到根本不起作用。

  如果今晚之後再不退燒,明天可能就要去醫院輸液了,雖然都說小孩子輸液不太好,但是也沒辦法,事到如今退燒更重要。

  “媽媽,我不敢睡,我害怕……”

  白鹿小聲說着,她怕自己睡着之後就再也醒不來了,那樣就看不到小樹、看不到媽媽,從此迷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裏,想想都覺得可怕。

  “怎麼啦?媽媽陪着你呢,別怕啊,乖~”

  “媽媽,我今天沒去幼兒園,你說小樹知道我生病了嗎?”白鹿忽然呆呆的問。

  齊萬靈頓時愣住,心情十分複雜,這個話題有點不對吧?

  你現在都這麼難受了,居然還想着那小子,不是應該考慮怎麼才能變得舒服一點嗎?

  “嗯……應該……知道吧?”

  齊萬靈也有些不確定,但是爲了女兒能夠開心點,推測道:“小樹那麼成熟懂事,跟你的關係又那麼好,他一整天都沒看到你,肯定會着急的問張老師你去哪兒了,那樣就會知道了哦~”

  聽到這句話,白鹿眼睛一亮,原本虛弱的狀態看上去都顯得精神幾分。

  “那他知道我生病了,會來看我嗎?”

  望着女兒眼裏的期待,齊萬靈微微垂下眼瞼,她不想讓女兒的期待落空,可要是編織一個善意的謊言欺騙她,讓她暫時開心,若是小樹沒來,只怕會轉變爲更加低落的失望。

  而真相就是,江小樹即便知道了小鹿生病的事,也不可能來,兩家距離很遠,他又不知道地方……

  叮咚——

  隱隱約約,門鈴似乎在響。

  齊萬靈一心想着女兒的事,沒有直接回答,岔開話題道:“等小鹿的病好了之後,就可以高高興興的去找小樹玩了。”

  “媽媽,明天會好嗎?我想和小樹一塊兒喫早飯,想喫小樹媽媽做的包子。”小鹿撅着嘴巴說道。

  齊萬靈嘴角微微抽搐,她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着,竟然比不上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

  乖女兒怎麼還沒長大,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呀!

  “小鹿乖,好好休息,明天一定會好起來的,如果肚子餓了就跟媽媽說,我去給你做好喫的飯飯。”

  “嗯嗯!”

  白鹿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叮咚——叮咚——

  “小鹿!齊嬢嬢!你們在家嗎?”

  門鈴聲繼續響起,窗外隱隱約約傳來熟悉的聲音。

  白鹿豁然睜開眼睛,激動道:“媽媽,是小樹,小樹真的來找我了!”

  “啊?”

  齊萬靈怔住,不可思議的道:“有……有嗎?”

  她皺眉想了想,不應該啊……

  “真的喔,他就在樓下門口呢,我都聽到了!媽媽不信的話,伱仔細聽聽!”此時的白鹿一臉亢奮,除了臉色依舊很紅之外,完全看不出來生病的樣子。

  “小鹿!小鹿!齊嬢嬢,開開門呀!”

  齊萬靈全神貫注的傾聽風裏夾雜的動靜,伴隨着門鈴的響起,江小樹分外稚嫩的聲音很微弱的傳來。

  “小鹿真厲害,媽媽都沒聽到呢,你就在牀上乖乖等着,媽媽下樓去開門。”

  齊萬靈微微一笑,摸了摸女兒的頭,緩緩離開房間。

  “媽,咱們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兒?”

  “剛纔應該在小區外面買點水果啥的,雖然小鹿家裏可能從來不缺水果,但畢竟是心意嘛,禮輕情意重。”

  傅婉瑩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己兒子,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兒子教做人。

  這小子成熟懂事,天生聰慧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明白這些人情世故?

  這也是突然頓悟的?多少有點妖孽了屬於是。

  “嗯……探望病人確實沒有空手上門的道理,要不,我現在出去隨便買點兒?”傅婉瑩道。

  江樹連續按了好幾下門鈴,可是都沒反應,他估摸着,小鹿這會兒可能真的在醫院,今天算是白來了一趟。

  如果心裏的猜測屬實,他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醫院那麼大,市裏又不止一家醫院,想準確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媽,不用了,小鹿可能沒在家,咱們回去吧。”

  江樹輕輕嘆了口氣,如何完成任務這事兒,估計得慢慢來了。

  就在母子倆準備轉身離去,之前緊閉的防盜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

  江樹愣了愣,望着眼前穿着一身休閒居家裝的美少婦,甜甜笑道:“齊嬢嬢好,我聽說小鹿生病了,有點擔心她……”

  剩下的半句話他故意沒說完,人都到這兒了,不就是急着想來看看白鹿嗎?

  齊萬靈眉眼溫柔,儘管她不知道江小樹是怎麼找過來的,但就憑這份真盏年P心,足以在她心裏留下百分之兩百的好感。

  “傅老闆,小樹,快進快進,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在樓上照顧小鹿就沒聽見動靜,還是小鹿提醒我,才意識到有人敲門。”她一臉歉意的從鞋櫃裏拿出給客人用的拖鞋,讓他們換上。

  “齊嬢嬢,小鹿她現在怎麼樣了?是感冒了嗎?”江樹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有點發燒,早上打了針喫了藥,但是現在還沒退燒,目前狀態很差,連飯也不想喫。”齊萬靈無奈。

  “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她嗎?”

  “去吧,上樓後過道左手邊的那個房間就是,小鹿也在等着你。”齊萬靈微笑道。

  江樹點點頭,毫不遲疑的往樓上跑去。

  他緩緩推開房門,還沒等他看清臥室裏的情況,眼睛就被一雙軟乎乎的小手矇住。

  同時,無比驚喜的童聲在耳邊響起。

  “小樹小樹,你真的來看我啦~”

  OwO

第76章小鹿乖,張嘴

  江樹輕輕扒開蒙在眼前的小手,入眼是白鹿那張可愛到犯規的小臉。

  她嘿嘿笑着,穿着一件粉色的寬鬆大號T恤,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兒,有幾根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緊緊貼着臉頰,紅撲撲的小臉洋溢着開心的味道。

  “小鹿,我來了。”

  江樹微笑着,抬起手輕輕撩開溼潤的頭髮,順手把掌心貼在她光潔細膩的額頭上,只感覺到一陣炙熱。

  確實是發燒了,而且溫度還不低。

  隨後,目光環視着臥室,房間大概有二十多平,有一個單獨的衣帽間,外面還連着一個面積很大的露臺,光線很好,牆上則是貼着齊萬靈和一個男人的結婚照。

  想來這應該就是主臥室了,白鹿平時和爸媽一起睡。

  江樹的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的大牀上,被子呈現出掀開的狀態,腦子裏已經想象出在自己到來之前,她病懨懨躺着的畫面了。

  “媽媽說我還發着燒呢,還說我皮膚很燙,可是我沒感覺誒,小樹,你覺得我燙嗎?”

  白鹿說着,雙手抱着江樹的腦袋,輕輕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腦門上。

  兩人鼻尖蹭着鼻尖,江樹幾乎能嗅到她輕輕呼出的炙熱氣息,臉色微微一紅。

  白鹿睜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他,然後很驚訝的自言自語道:“哇,小樹的頭真的是冰冰涼涼的誒,原來我真的發燒了。”

  江樹忍不住想笑:“知道生病了怎麼不好好在牀上躺着休息?還下牀幹嘛?”

  “因爲我聽到小樹來了呀,你在樓下大聲叫我的名字,我都聽到了哦~”白鹿眯眼笑起來。

  她剛纔還想着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的話,小樹肯定不知道,也沒見他最後一面,那樣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