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抚月
江樹眼皮微微一抽,該怎麼跟她說呢,竹竹把沒有發揮好的過錯全部算到他的頭上,於是猛猛查了他幾天成績。
“嗯,很生氣。”
聽到江樹親口承認,程映雪忽而一笑,如冬雪消融,俏麗絕倫。
“你笑起來挺好看,多笑笑,別老是冷着臉知道吧,大家都不欠你錢。”
話音未落,程映雪又冷着一張臉,只不過這時的冰冷只持續了短短一秒,天山雪蓮再度綻放。
“你喜歡看我笑?”
“怎麼說呢,不會有男生討厭吧。”
程映雪微微咬着嘴,她想說,你跟別的男生不一樣,但是這話她說不出口。
“江樹,你是隻喜歡白鹿,還是三個都喜歡?”
“三個都喜歡。”江樹毫不猶豫的回答。
“渣男。”
江樹笑了笑,一點不在意她的評價。
“這種事情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是……我早就猜到了。”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神微微發怔,這個男人是怎麼輕描淡寫的說出想要開後宮的,他現在的名氣這麼大,就不怕腳踏三隻船的事情敗露,被全網狂噴嗎?
“但是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你只能擁有一個合法妻子吧?難道讓另外兩人都當你的祕密情人?”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聽着這有些生疏的語氣,再一次意識到白鹿三人在他心裏的分量,像泰山一樣不可撼動。
她抿抿嘴脣,看着江樹轉身離去,忽然道:“江樹,其實我有一個朋友也喜歡你。”
“謝謝,請轉告你的朋友,我心有所屬了。”
程映雪張了張嘴最後無聲落幕,那些在腦子裏預演了許多遍的話,終究還是完全爛在了肚子裏。
即便是在最後關頭,她也依舊沒有把藏在內心深處的喜歡說出口。
可是,遺憾不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嗎?
眼角似有一滴滴清淚滑落,程映雪用手背擦乾淚痕,許久後他重新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對自己說道:
“從現在開始,江樹,我不喜歡你了。”
“我將一生奉獻給數學。”
“咱們清華再見。”
……
畢業最後的聚會正應了那句,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不管在一起的三年時光有多麼美好,該分別時終有一別。
幾乎所有人都選擇在這場聚會里喝得酩酊大醉,或許,也是擔心在清醒時會面臨離別的難受吧。
等一覺醒來,牀上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心會空落落的,但是悲傷的情緒不會蔓延,高中三年的那些美好記憶,終究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被埋沒在記憶深處。
可能在幾十年後,再兜兜轉轉回到曾經的母校,看到那些同樣在盛夏畢業的孩子們,忽然回憶起點點滴滴,臉上會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假如從一樓到四樓的距離,還能再過一遍。
假如穿上白色校服,人生還能活一遍。
原來我們也曾有過,如此絢爛的青春。
……
江樹是被小鹿竹竹杳杳扛回酒店的,他喝醉了酒,也沒法開車回去,杳杳就給乾媽打了個電話,傅婉瑩只讓他們好好休息,等休息好再回家不遲。
面對醉得一塌糊塗任人擺佈的小樹,三女對視一眼,好像可以幹個爽了。
第二天,江樹緩緩從醉酒中醒來,莫名發現自己虛得厲害,他看一眼自己沒穿衣服,又看一眼同樣光着身子的三隻妖精,臉皮狠狠抽了抽,頓時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感到虛了。
她們到底是不加節制的索取了多少遍?
真是造孽啊!
“小樹哥,你醒啦,我好睏,身體好像要散架了一樣……”鍾杳杳窩在他臂彎裏,迷迷糊糊道。
“好吧,你繼續睡會兒。”
江樹無奈,艱難轉身又推了下小鹿,她睡相很好,呼吸平靜,只是爲什麼睡着之後手還在被子裏亂動啊?
再看一眼竹竹,她躺在杳杳身邊,清麗的小臉兒上殘留着淚痕,小嘴兒微微張着,很小聲的說着夢話。
“小樹,不要,不要,快點,再快一點……”
江樹:“?”
不是,竹竹到底做夢都夢見了什麼,他可什麼都沒做啊。
“小樹哥別亂動啦,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鍾杳杳迷迷糊糊的說着,修成的雙腿夾過來,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他,江樹再一次緩緩睡去,希望能夠把精力補回來一些。
等到四人再醒來時,已是下午,經過樹鞭的嚴刑拷打,最嘴硬的竹竹終究還是忍不住招了,埋頭哭得稀里嘩啦的,身上全是淚痕。
她們三個想要探究小樹的極限在哪裏,玩到凌晨五點多才睡,結果小樹依舊龍精虎猛,反倒是她們三個撐不下去了,困得直打呵欠,倒頭就睡。
江樹無語凝噎,即便自己拿到了天演,但依舊敵不過如狼似虎的合歡宗妖女,差一點就被吸成了樹幹。
花了一個多小時,江樹開車載着三女回家,三個媽媽都高興異常。
孩子們可算是回來了。
之後江樹又去拜訪了蘇卿爸媽,作爲自己小學和初中的授業恩師,江樹對他們還是很感激的,尤其是汪老師贈送他的那隻英雄牌鋼筆,他現在還用着。
從蘇長寧那裏瞭解到,蘇卿此次高考考了638,拿到了華師範錄取通知書,打算以後作爲一個高中老師。
從此以後,他們家集齊小學,初中,高中三大教學資源,等以後蘇卿的孩子長大,考大學之前的學習都會安排得明明白白。
郭韜則是考上了警校,老爸是一名交警,他則是立志做一名人民警察,爲人民服務。
謝明則是考上了川大,雖然在七中學霸眼裏,川大隻能出現在平時的調侃裏,但對絕大多數普通學生而言,川大依舊是一所雙一流的985名校。
他不能給樹哥丟臉!
盛夏的夜晚,陪伴了江樹整個童年的嘉州遊樂園,終於如前世的記憶那般被迫拆除。
他們望着倒在地上的摩天輪,兒時的美好記憶也好像隨之一塊兒死去。
“小樹,遊樂園拆了,我們的暑假該怎麼過啊?”
“想去旅遊嗎?”
“去哪裏旅遊?”
“自駕遊。”
“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嗎?”
“當然了,去天涯海角都行。”
“那還等什麼!”
“等三個親親。”
小鹿:“大色狼。”
竹竹:“不要臉!”
杳杳:“Mua~”
第404章升學宴婚禮
自從高考成績放榜之後,江爺爺沣雞有了一個新的名字——狀元沣雞。
無數外地客人聞訊而來,就爲了喫上全網好評的狀元沣雞,沾沾狀元郎的喜氣,店裏的生意每天都好到爆炸。
傅婉瑩這些天也是忙得不得了,兒子現在既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川省狀元,又是網絡上月入數百萬稿費的白金作家,任何有關於他的話題,都能輕輕鬆鬆上個熱搜。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媒體蹲在小區外,就爲了拿到江樹的一手資料。
根本原因在於,江樹這個人不僅優秀,還長得又高又帥,網上一些偷拍的生圖在女生圈子裏傳播很廣,顏粉無數。
而在這個流量爲王的時代,不需要炒作就能大火的話題,就像是財神爺手裏的聚寶盆,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財富,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因此,江樹現在算是體會到了出名的苦惱,每天就待在家裏碼字寫書哪兒也不去,白鹿和許新竹找他,還得偷偷摸摸的從地下車庫坐電梯上樓。
免得被人拍到四人關係舉止親密,那就糟糕了。
一些媒體喫了兩三天的閉門羹,見採訪不到江樹,就把主意打在他曾經的同學朋友上,不管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甚至出現了江樹壓根不認識的傢伙冒充他同學,講的故事一個比一個邪門。
於是,網絡上關於他的神奇傳聞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他的親口回應。
其中有一個最離譜的黑歷史——
[別看江樹現在既是白金作家又是川省狀元,他幼兒園時期可是三天兩頭掉廁所請家長的。]
當然,這樣的說法在網絡上沒幾個人相信,天才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苦惱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網絡上對於他的討論漸漸變少,別人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就只能關注他目前還在連載的小說。
後來網友們驚訝的發現,在全網熱度最高的那幾天,江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日更兩萬字,壓根不理會那些找上門來的媒體,還在小說裏陰陽怪氣的把他們貶低一頓,結果路人緣反而暴漲。
“小樹哥,外面那些煩人的傢伙好像走了不少。”鍾杳杳戴着鴨舌帽回來,取下掛在臉上的黑色口罩,露出那張漂亮精緻的臉。
“互聯網上的熱度消失得會很快,過了這陣子就好了。”江樹微微笑道。
“我知道啊,只是覺得他們很討厭,已經明顯打擾到你的日常生活了。”鍾杳杳忿忿不平。
“世界是公平的,出名會帶來榮譽和財富,同樣也會帶來煩惱,不過,這也都是暫時的。”
江樹心態很好,也知道冷處理纔是最好的降溫辦法,只要不搭理,啃不到骨頭的野狗很快就會退去。
晚上,傅婉瑩兩口子跟兩個孩子商量了升學宴的事情,江樹其實不想辦,但是狀元這個頭銜實在是太響亮了,許多親朋好友都盯着。
“小樹,最近你秋雨阿姨和萬靈阿姨在問我,你,杳杳,小鹿,竹竹,你們四個的升學宴要不要一塊兒辦了。”
“一塊兒辦?”江樹微微皺眉:“排場會不會搞得太大了一點。”
要知道,他們四個人,兩個考上清華,一個考上央美,一個考上央音,都是各自專業裏最頂尖的學校,放在古代他如果是殿試狀元,其他三人至少也是個進士。
如此高的殊榮,絕對是光耀門楣的大事!
因此,升學宴不僅要辦,還得大辦特辦!
“就是要搞得熱熱鬧鬧的纔好。”傅婉瑩笑眯眯道。
江樹其實也能理解,三家人各自都有生意經營,需要名氣讓自家生意更上一層樓。
遠的不說,一個狀元沣雞,就讓家裏的生意翻了倍。
“那得辦多少桌?”
“可能……辦個好幾百桌?”傅婉瑩一時也不敢確定。
白家,許家,還有江家,在嘉州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彼此人情往來密集,客人累加起來,幾百桌可能還真有。
“反正你萬靈阿姨家裏是開大酒樓的,咱們三家找個時間把升學宴定下來,直接來個包場!”傅婉瑩說着話,眼睛卻變得越來越亮,心情莫名的激動起來。
“好吧……你們說了算。”
“你同意了?”
“同意了啊。”
“那行,我這就去跟你兩位阿姨商量去!”
傅婉瑩一臉激動的說完,美滋滋的回房打電話去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竹竹和小鹿就在微信羣裏冒頭。
竹竹:“小樹,媽媽說我們的升學宴一起辦!”
小鹿:“我剛剛也聽媽媽說了,準備挑個好日子,她們現在正找人算命呢。”
江樹:“還找人算命?”
小鹿:“是啊,說什麼要看看八字合不合啥的,我聽不懂。”
江樹臉色古怪,這真的是辦升學宴?怎麼聽上去好像搞婚禮似的,還是一夫三妻,着實有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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