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96章

作者:南风抚月

  從嘉州到蓉城,再從蓉城回嘉州,一個來回總計三個多小時。

  整個行程江樹開車顯得極爲老道,臉上看不到任何新手上高速的緊張,完美通過了長輩們的考驗,就連遇到緊急情況該如何處理,江樹也對答如流,這才同意了他開車帶着竹竹杳杳回學校參加畢業典禮。

  “馬上七點了,老爸老媽,秋雨阿姨,萬靈阿姨,我們出發了啊,再耽擱下去,就要錯過畢業典禮了。”

  李秋雨一臉擔心的點頭:“一路平安。”

  江樹笑了笑:“放心吧秋雨阿姨,不會有事的,我難道還能不顧及竹竹她們?”

  “媽媽,你不用擔心啦,小樹車技可好了。”

  李秋雨無奈,女兒的話基本可以無視,就她對小樹無腦相信的態度,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會不顧一切的隨他而去。

  “城內車多行人也多,蓉城不是嘉州,路口交通複雜,小樹你千萬要集中注意力。”齊萬靈叮囑道。

  “嗯嗯,我會的。”

  “杳杳,你看着點兒你小樹哥,時速切記不能超過100,遇到什麼緊急情況,立即給我們打電話。”

  “知道了,乾媽。”

  “那我們走了。”

  “去吧去吧,早點去早點回來。”

  “可能早點回來不了,畢業典禮結束後,晚上應該還有個畢業聚會,明天回來?”

  “我不催你,平平安安回來就行。”

  江樹笑着點頭,熟練的啓動車子,掛擋,輕給油,在一虚L輩的注視下,緩緩駛出車庫。

  “要不我偷偷開車在後面跟着?萬一遇到突然情況,我也好立即採取措施。”李秋雨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相信小樹吧,他從來不會打無把握之仗,真要遇到緊急情況,我們也不會比他做得更好。”齊萬靈輕輕嘆了口氣。

  ……

  高速路上,江樹開車自然是一路平安,且不說他如今掌握的金牌賽車手的天賦,僅僅是強甙恚湍茏屗苊庖磺形kU的可能。

  上午8點20,一輛黑色寶馬抵達蓉城七中校門,他靠邊把車停好,給爸媽發了條平安的消息,帶着三隻青梅下車。

  這時,同樣趕來學校參加畢業典禮的幾個熟人正好撞見他們,徐青穿着校服,見到江樹竟然從寶馬的駕駛位下來,嘴巴震驚得幾乎能夠吞下一個雞蛋。

  “江樹,剛考完你就買車了!?”

  “沒,家裏的車,不過駕照確實是最近纔拿到手的。”江樹笑道。

  “這也很厲害了啊!”

  說到底,不管七中學子在學習上有多厲害,但絕大多數仍舊把自己當做是小孩兒,開車是大人們的事。

  “嗨,小青~”

  “杳杳!你考得怎麼樣啊?”

  “一般啦,才673分。”

  “這能叫一般?”

  幾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學校,畢業典禮這天,七中管得並不嚴,因此像白鹿這種外校人也能隨便出入。

  江樹先和竹竹回到教室,白鹿也一同隨行,9班同學看到他們,一口一個樹哥,一口一個樹嫂的叫着。

  雖然不知道他們幾人的關係,但是叫樹嫂準沒錯,沒見到兩個嫂子只是臉色紅了一點,但是根本沒反駁來着。

  真不愧是樹哥,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男人中的支配者,男人中的統治者,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腳踏多隻船,後宮也不會爭風喫醋的起火。

  程映雪遠遠看了一眼,又默默垂下眼瞼,心情複雜。

  “樹哥,你可真是變態啊,裸分747的高分,無限接近滿分,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吳川的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江樹笑了笑:“你小子考了多少?”

  “嘿嘿,689拿到了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小香香685也跟我一樣去北大。”吳川不由得咧嘴嘿嘿笑起來,滿眼都是高興。

  “老孃什麼時候說過跟你去北大了?!”吳夢香頓時大怒。

  “你微信你跟我說的啊!”

  “現在反悔了!”

  “那你想去哪所學校?我志願還沒填,小香香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呸,狗皮膏藥!怎麼不美死你?”

  看着這兩活寶依舊像以前一樣打打鬧鬧,江樹也很爲他們高興,三年了,都去北大的話,也算是修成正果。

  “清華和北大是門對門,有空可以串串門,喫喫飯。”他笑道。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小香香,你看……哎喲,你怎麼又打我!”

  “就打你了怎麼着?”吳夢香美目一瞪。

  “打吧打吧,我就不信,你去了別的學校還能遇到我這麼好的沙包……”吳川小聲嘟囔。

  “嘶——!香香你真打啊!”

  許新竹和白鹿見狀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這兩人的相處方式可真特別。

  今天的七中到處都是一片熱鬧祥和之景,因爲本屆學子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校方在大會場舉行的畢業典禮也格外的隆重。

  ——僅是被清華北大錄取的人數就達到了89人,還出了江樹這個以747總分奪得省狀元的超級天才,如此高的分數,放眼我國恢復高考後近40年的時間,也從未有過。

  江樹作爲省狀元,名字被製成金榜橫幅高高懸掛在會場上方,更是登臺進行了最後謝幕的發言,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媒體打開了相機對他瘋狂拍攝。

  “今天站在這裏,心中充滿感激與敬畏,這份‘狀元’的榮譽,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勳章,而是無數雙手託舉的光芒……”

  “……在挫折與壓力下錘鍊堅韌的品格,更讓我們明白:比分數更重要的,是永遠保持對未知的好奇,對真理的敬畏,對生命的共情。”

  “有人問我‘成功的祕訣’,我想答案或許藏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裏……”

  “這個世界從沒有天生的‘天才’,只有不肯低頭的‘笨小孩’……”

  “今天,我們即將告別熟悉的校園,但畢業不是終點,而是面向星辰大海的起點。”

  “最後,請允許我向這片土地深深鞠躬:謝謝母校,讓我們相信天道酬勤不是一句空話;謝謝恩師,讓我們懂得立德樹人四個字的千鈞之重;謝謝同窗,讓青春有了最熱血的模樣。”

  【你收到一條新消息】

  【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經過一整年勤修不綴的刻苦學習,你的成績突飛猛進,在高考場上應對如流,最終取得省狀元的光榮成就】

  【任務目標:獲得清北兩所名校的錄取通知書(已完成)】

  【任務獎勵:天演(已發放)】

第403章天演

  主席臺下,陽光在視網膜上解構成七種基礎光譜,目視中的一切忽然都變得緩慢且清晰起來,好似整個世界突然陷入粘稠的時間琥珀。

  遠處花叢間的蜜蜂翅膀輕微抖動了34下,振翅形成的空氣渦流分解成34道離散的波峯,速度5.7m/S,在0.4s後將會落到旁邊的梔子花中採蜜;

  陽光下的陰影向西偏移了1分12秒(1'12''),當前風速3.4m/s,西北風,地表溫度28.7℃,聲波在空氣中的衰減係數.

  吳川的鼻翼在0.7秒內輕微動了3次,在3秒內打噴嚏的概率在87%,地球自傳速度……

  只是一瞬間而已,江樹便是從周圍簡簡單單的信息裏,計算出了短期未來所有可能的路徑。

  “這就是……天演?”

  這逆天的表現,讓江樹內心不斷翻滾起驚濤駭浪。

  好似大腦的開發程度達到了100%,如同最完美的量子計算機,能在瞬間處理海量信息,並將一切變量如:物理規則、人類行爲、環境變化等納入計算模型,模擬出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一切可能。

  如果說預知未來是超能力,那麼天演就是通過分析變量,在極短時間內建立計算模型,找到發生概率最大的途徑,達到類似預知未來的效果。

  眼中的世界從此變成了只有在科幻電影中才能看到的數字和公式,從無數二進制的數據裏,好似洞悉了世界咝械淖兓c規律。

  在這一刻,江樹感覺自己是神。

  然而,這樣的念頭剛剛浮現,他便陡然清醒過來,衣衫瞬間被冷汗浸溼。

  “停!!!”

  意念發散的瞬間,眼前的世界恢復正常,彷彿剛纔的神奇經歷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下一秒,整個會場爲江樹的狀元發言響起熱烈的掌聲,他深鞠一躬,七中校長走來親自爲他頒發榮譽證書,豐厚的省狀元獎學金,隨後,會場裏再次爆發熱烈掌聲。

  之後是第二名,第三名,所有在高考裏表現優異的學生,都上臺拿到了獎勵。

  回到隊伍裏,白鹿略微疑惑的看他一眼,小樹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

  “小樹,你怎麼啦?是身體不舒服嗎?”

  “嗐,人生第一次做狀元,緊張了。”

  “噗……”

  這話聽得周圍的人很是無語,這可是隻扣了3分的省狀元啊,含金量無限大,別的人要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別說激動緊張了,怕是連續十個晚上都睡不着覺。

  可是隻有江樹知道,他並非是緊張。

  天演的效果過於逆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腦子在生物層面已經進化成什麼樣了。

  但若是長期處於開啓天演的觀測者狀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因過度依賴天演而陷入邏輯繭房,進而逐漸喪失人格,一切結果唯數據論,成爲一個絕對理性的「神」。

  而天演也並非萬能,比如無法將人類特有的情感納入計算模型裏,進而導致一切與人類有關的推理,其準確率都會降低不少,這是計劃之外的變數。

  好在,經過嘗試,他可以自由開啓天演狀態,最大程度的保留人性本能,不然,這個世界對他而言,還有什麼意思?

  不過,若是單純作爲一臺無可比擬的量子計算機,在科研層面,他或許可以達到人類有史以來的巔峯。

  在絕對的算力面前,世界沒有祕密。

  不久後,畢業典禮結束,學生們在老師那裏拿了學生檔案就可以回去了,至於填志願這種事情,對成績拔尖的七中學子而言,壓根不是一件麻煩事。

  “不急着回家的同學,中午可以一塊兒到大酒樓喫飯!!”袁洪站在講臺上紅光滿面。

  從現在開始,他也是狀元之師了,履歷上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班裏四十個同學,沒有一個提前回家的,或許都知道,此次一別,下次再見面時,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後。

  中午,學校附近酒店的整個大廳都被財大氣粗的七中包了下來,整個高三的畢業生都在這裏慶祝最後的相距。

  很少喝酒的江樹今天被灌了很多酒,男生們一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稱兄道弟,嘴上說着對未來的豪言壯語,還有不少女生藉着醉意過來跟江樹敬酒,順便吐露埋藏多年的心扉,引發起舸笮Α�

  跟江樹坐在一堆的白鹿,許新竹,鍾杳杳都笑盈盈的看着,也不在意,敢愛敢恨,不留遺憾,這又何嘗不是青春的一部分?

  江樹笑着點頭,喝了這杯離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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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先喝着,我去廁所尿個尿。”江樹甩了甩有些發脹的腦袋,他不僅自己喝了許多酒,還幫老婆們擋了許多酒。

  他奶奶的,到底是誰說的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小樹,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是有一點醉,但還沒醉到走路打晃的程度。”

  江樹最後叮囑她們三個:“我不在,不管是誰找你們敬酒,都不許喝,聽見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酒這麼難喝,我們纔不喝呢,你快去吧。”

  “嗯。”

  江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走向衛生間,步伐稍有虛浮,但至少還算穩健,不像其他人連走路都搖搖晃晃,還有不少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他舒舒服服的放完水,走到外面的洗手池用清水洗了把臉,頓時覺得清醒許多。

  只是剛抬起頭,忽然看到鏡子裏走來一人,程映雪臉色微紅,似乎是喝了酒,精緻的小臉浮現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韻味,沒那麼清冷,多了一絲水潤。

  她站在江樹旁邊,自顧自的打開水龍頭洗手。

  “恭喜,全省第一的狀元郎。”程映雪忽然道。

  江樹微怔,而後笑了笑:“同喜,你也考得很好。”

  “考得好有什麼用?從古至今,別人都只會記住光彩奪目的狀元,至於榜眼叫什麼名字,纔不會有人關心。”她淡淡說道。

  就像這本書裏,上臺領獎的時候,第二名第三名連名字都沒出現。

  “還是有人會記住的。”江樹回答道。

  程映雪不置可否,她忽然想到一個名字,一臉認真的看向江樹:“許新竹這次也沒有考過我,她是不是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