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吉米?請叫我李議員 第189章

作者:二九俗人

  鄭有爲壓抑到了極致,眼神晦暗的在心裏爲自己倒黴的遭遇鳴不平,他不明白,憑什麼鄭有令做什麼都順風順水。

  他做什麼最後都會搞得一團糟,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壯大自己在家族裏的聲勢,最後卻出了這樣的事。

  雖然這件事是老爺子交代下來讓他去代辦,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問題,總要有人負責的。

  哪怕鄭有華安全落地,鄭智立那邊也難以處理,退一萬步說,真的那麼幸撸业疥P係平了鄭智立的事情。

  那代價也絕對是一個天價,到最後還是要有人站出來負責。

  鄭家那些人當然不可能指責他爸鄭彤,也不可能責怪與這件事根本沒關係的鄭有令,那就只有他了。

  艹,老天爺存心跟他過不去,

  鄭有爲這心裏就像是被魚刺扎住一樣,怎麼順都順不下來。

  在鄭家亂成一鍋粥的同時,家園集團,李家源還在喫晚餐。

  四個人的餐桌,多出來的一個俐俊彷彿一個超大號的電燈泡,黃蕾和阮梅無視他,自顧自的喫着。

  今天李家源特意交代不用做飯,在外面喫一頓慶祝一下,本來餐桌都預約好了,後來發現好像沒時間出門,就送上門來了。

  “和鄭家有關的案子?查,當然要查了,能幫就幫,算了,你看着辦吧。”

  李家源放下電話。

  “嘶,這個.是真功夫私房菜的外賣?”

  俐俊品嚐一口紅酒,驚訝看着這一大桌子。

  “他們不是不做外送的嗎?”

  “我認識他們老闆,特殊待遇。”

  李家源面上一笑,內心忍不住腹誹,這餐廳都是我的,我喫個外賣怎麼了。

  真功夫私房菜,說起來這個也算是李家源白手起家的第一個正當產業,做這個餐館時,他還是上海街一個小大哥,那時候他還得叫官仔森一聲大哥。

  一開始也沒想到這個餐廳會這麼火爆,他是瞅準了這些富豪祖上從內地過來,留有對故鄉的情懷,所以才挖來了幾個精通各種菜系的大廚。

  又用從系統得到的改良紅酒配方,一點點將這個餐廳做起來。

  後面很長一段時間,這個餐館都成了他的資金支柱和消息收集地。

  有很多富豪會約到那邊談生意,而他在整個飯店都裝了竊聽器,一舉一動都知道。

  那天鄭有爲何方姨太的談話,在他們離開餐廳一個小時後,就拓印成腳本放到他的辦公桌上了。

  “你將鄭家怎麼了,能不能提前和我說說。”

  “明天你看新聞就知道了,你認識鄭有令?”

  “嗯,從小就認識,後來還是同學,很熟。”

  似乎是想幫朋友留下點好印象,俐俊一句接一句。

  “他人不錯,沒有那種公子哥脾氣,而且人很聰明,他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他跟他爸不一樣,我爸曾經說過,四大家族,鄭彤與房地產那個姓李的,心最黑。

  鄭家那個小兒子倒是挺像鄭彤的,鄭有令在鄭家其實並不受寵。”

  李家源將剝好的蝦分別放到黃蕾和阮梅的碗裏,點點頭。

  “看出來了,要是受寵,就該是他跟方姨太一起喫飯了。”

  一頓飯喫的,俐俊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是來喫飯的,不是來喫狗糧的,你們這喫個飯也要膩歪。

  還有

  俐俊目光在阮梅身上多看了幾眼。

  黃蕾他認識,這個女人又是誰,怎麼感覺三個人的關係好.奇怪。

  他看不懂,男女之間的關係還是太複雜了,女人哪有事業重要,如果像俐昌那個廢物一樣可就慘咯,色是刮骨鋼刀,最是消磨人的意志。

  自從他跟李家源深度綁定,他在家中話語權已經不同往日,俐昌都快被他擠兌的生存不下去了。

  想着,俐俊又看向李家源,嘴角流露一絲溫柔的笑。

  這時,黃蕾馬上掃過來一個犀利的眼神,俐俊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低頭繼續喫飯。

  這時,俐俊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去接個電話。”

  三分鐘後,他回來了,將手機放到桌面。

  “鄭家人想跟你談談.”

第264章 陸志廉

  “談”

  “好啊,那就談談吧。”

  李家源笑臉依然,目光透着一抹精光,狡猾如狐狸

  ——港島九龍,ICAC總部大樓

  “阿廉,陳sir找你。”

  好友方文慧剛從辦公室內出來,看錶情,在裏面的談話內容估計是不太愉快的。

  方文慧將手指放在嘴巴里,示意他不要亂說話,整個小組辦公室內氣氛寂靜的嚇人。

  陸志廉,整理完自己桌面辦公桌上的文件後,悄悄來到辦公室門口,停在門前,遲遲不敢進去。

  但在裏面的陳良已經從下面門縫的倒影發現了他。

  辦公室內傳來怒吼。

  “滾進來。”

  陸志廉表情微變,咬牙拉開門把手。

  辦公室內,一個沉着臉,表情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拿起桌面的文件夾就往陸志廉的身上丟去。

  “你啞巴了,進來不會打報告?”

  明知道是故意刁難,陸志廉還強忍着喊了聲。

  “報告”

  陳良坐下,二郎腿翹起來,我沒聽見,大點聲。

  陸志廉伊又跟着喊了好幾聲,陳良方纔作罷,只是臉上依舊沒有好臉色。

  “你看看,這是因爲你,我們組收到的投訴信,你說你,自從調來我們組,你給大家添了多少麻煩。”

  “麻煩你下次做事之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什麼事情你該做,什麼事情你不該做。”

  陳良站起來,大力用手指戳點陸志廉腦袋。

  此刻,陸志廉恨不得拿起桌面上的電話,一下將陳良給拍死在這裏,這樣也算報仇了。

  他捏着的拳頭,已經因爲憤怒在顫抖,表情也逐漸失去控制,表現出強烈的不憤。

  這讓對面的陳良看在眼裏,爽在心裏,他繞開辦公室,走到陳良跟前。

  表情不屑。

  “怎麼?想打我!”

  “來,來來來,你出來。”

  陳良捏住陸志廉西服背後的領子,將他拉到外面的大廳,大聲呵斥。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給機會你打我來,你動手.動手啊,怎麼不動手,剛纔在裏面你不是很硬嗎,不是要打我嗎?”

  陸志廉羞辱的眼睛都紅了,僅存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真的動手打陳良,面對投訴都是輕的,以陳良這傢伙不嫌事大的性格。

  通報上去,自己一定會被革職。

  他需要這份工作,他還有家庭要養,不能留下污點,儘管他很想狠狠的揍陳良一頓。

  “對不起,陳sir。”

  同事們都看着陸志廉,目光深處流露着不忍色彩,所有人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但他們也幫不了陸志廉,陳良一直針對陸志廉這點他們都看在眼裏。

  他們出任務,陸志廉只能呆在辦公室裏打雜,就算是這樣,陸志廉也在幫他們查案,沒有功勞就算了我,現在竟然還要給陳良扣上一口黑鍋。

  見刺頭陸志廉終於低頭認錯,陳良得意的笑了笑,內心一種權利的滿足具象化,那個眼神彷彿再說。

  你拿什麼跟我玩。

  “回頭自己去投訴科那裏報告,投訴信你抄十遍交給我。”

  丟下一句話後,陳良又鑽回他的凌霄寶殿。

  與陸志廉關係較好的同事走過來,拍打他的肩膀,安慰他。

  “你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他一直針對你,你繼續留在這裏也是受罪,要不你找找看你有什麼關係,調出去,怎麼樣也比留在這裏強。”

  “是啊.”

  陸志廉沒說話,苦笑兩聲。

  【陸志廉】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擔心。”

  說完,撿起地上的投訴信便出門去,去投訴科那裏報道。

  他跟陳良的恩怨由來已久,幾年前他就跟陳良一起共事,不過那時的陳良還是ICAC證物部門的主任,當初ICAC發生了一件丟槍事故。

  丟失的,是作爲證物保管的一名警察的配槍,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因爲那把槍是證物,而且是重要物證。

  丟槍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影響整個案件的走向,能從內部將證物弄走的,只有可能是內鬼。

  所以當時的負責保管證物的證物部來了一次大調查,畢竟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這麼丟臉的事情,尤其是ICAC自己就是查貪污的。

  結果內部竟然有人受賄,盜竊證物想要妨礙司法公正,多麼的諷刺啊。

  那一場風波波及了不少人,陳良就是其中一個,誰讓保管證物的就是他們小組呢,而當時初出茅廬還是新人的陸志廉正好就是陳良下屬。

  丟失證物的那個晚上,陸志廉正好看到陳良有回來過,還去過保管證物的地方。

  那個晚上陳良其實是去放東西,當時的證物有一批股票名冊,上面都是一些已經被做好的股票,照着買就一定能賺到錢。

  陳良有賭兩把的愛好,正好缺錢,於是起了貪念,將那個名冊偷偷換出來看完後打算放回去。

  就是那麼巧,同一天,證物丟失,陸志廉又看到了他進去,所以他就被當成懷疑對象。

  當時陳良擔心自己的仕途,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陸志廉,想讓他幫自己作證,證明那天是他看錯了。

  但陸志廉沒有答應,最終陳良因爲這次的事情,從主任的位子上調下來,變成一個小主管。

  陳良也因此恨上了陸志廉,兩人結下矛盾。

  其實當年的陸志廉也是幫了陳良的,他沒有告訴調查小組陳良去證物房的真正原因,而且在聆訊中他幫陳良擔保。

  正是因爲有陸志廉的口供,陳良才能調去當主管,不然他這一跤摔得更狠。

  終於那個丟失的槍,在一年後被人查到線索,將投槍的人抓到,但陳良因爲看守不力也還是沒能回到原本的位子上。

  然後就是半年前,陸志廉因爲工作調動,來到陳良這一組,之後就開始了長達半年的被刁難之路。

  日常的刁難其實都不算什麼,最讓陸志廉憤怒的是,陳良那個傢伙,竟然讓他背黑鍋。

  前段時間,他們小組帶回來一個關鍵證人,關係到一宗大案子,那個人被關押在ICAC的監房,因爲這個人證非常重要。

  上面特意讓他們這一組,派人過去每天盯着,這種苦活,陳良當然是交給陸志廉去做。

  看了好幾天都無事發生,四天前,陸志廉有事打了個報告請了假,陳良一時疏忽忘記重新派人去盯着那個證人。

  結果那個人就在監房裏面用藏在嘴裏的刀片割腕自殺了。

  事情大條了,關鍵證人一死,影響了整個案件,陳良擔不起這個責任了,於是將陸志廉推出去,將自己的責任說成是陳良的翫忽職守。

  終於請假的申請,陳良直接丟了,謊稱根本沒收到有申請,當時陸志廉去交申請辦公室裏只有兩個人在,正好兩個人還都下樓去拿外賣了。

  根本沒人能證明陸志廉真的請假,所以這件事就變成了他翫忽職守,讓證人自殺。

  現在要承擔責任。

  心灰意冷的陸志廉獨自去了投訴科,處理完所有事情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