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長生,從連通吞噬星空開始 第605章

作者:橘子小饼干

  一根不行,程巨樹的力量極大,就算是被藤蔓纏繞住了,也會被他連根,還有石板一起拔起。

  然後,繼續朝着秦昊衝過來。

  但四面八方的藤蔓太多了,將程巨樹死死的纏繞住。

  一根不行,那就十根。

  十根不行,那就一百根。

  植物的韌性,超出你的想像。

  人們常用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來教導自己的孩子。

  比如一根筷子掰的斷,那麼十根呢?一百根呢?

  眼下,秦昊就給腥松涎萘艘荒唬雌饋砗孟窬褪亲詈唵蔚奶俾话尉蛿嗟奶俾瑓s能將一名八品的,天生神力的高手給困住。

  “這?”

  這就是儒道麼?

  範閒大喫一驚。

  騰梓荊也是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神的力量嗎?”

  不怪騰梓荊會這麼想,實在是,這個場景太古怪了。

  “儒道,這就是儒道?”

  範閒嘴裏喃喃自語。

  他之前還想回身去幫忙,但眼下一看,自己好像不用動了。

  人家就張口說了幾句話,好像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

  程巨樹這個令人頭疼的對手,人家言語間,檣櫓灰飛煙滅了。

  嗯,就是好被困住了。

  再怎麼天生神力,也比不過植物的韌性。

  “愣着幹什麼?”

  秦昊有些無語:“還不去通知京兆府,或者是鑑察院?”

  秦昊的聲音清冷,讓範閒恢復過來:“好,我馬上通知鑑察院。”

第327章 震撼,慶帝召見

  其實,壓根不需要範閒通知。

  鑑察院的人已經第一時間趕到了。

  現場的情況,十分的令人震撼。

  程巨樹作爲北齊的人,此次居然潛入到慶都。

  而不是原著裏一樣,是北齊戰犯,被押解進來的。

  對方進入到慶都,還造成了這麼大的亂子。

  而最令人震撼的,還是當街有無數的藤蔓鑽出,破壞了地面的石板不說。

  如今,已經是入秋了。

  那麼多的藤蔓,上面的葉子還都是綠色的。

  那欣欣向榮的生機,更令人震撼。

  鑑察院的人見多識廣,也都沒有見過這種場景。

  而秦昊使用儒道的時候,這種波動,很多人都感覺到了。

  這裏離皇宮也並不是很遠,慶帝這位第四位大宗師,雖然他隱藏身份。

  但感知卻不會被屏蔽。

  他本來正在處理公務,上面有不少有關四海樓的消息。

  慶帝正打算從這些消息統計之中,找到有關於四海樓的祕密。

  “到底,四海樓的背後是誰?”

  這疑似第五位大宗師,還是令慶帝有些發毛,不敢想像,如果真的有第五位,乃至第六位大宗師,他的計劃要修改到什麼程度。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必敗無疑。

  多出一位大宗師,就算是他苦心孤詣,嘔心瀝血的隱瞞,算計。

  但一位大宗師的戰鬥力,可不是等閒。

  一支軍隊都未必能夠清繳。

  而對方如果一味地逃脫,他這個大宗師都未必能留下。

  “燕小乙,看起來,必須要讓其加緊修煉了。”

  這位九品上的箭手,讓慶帝有些忌憚,但原本他並不放在心上。

  別看箭手是遠程攻擊,似乎對高手都有很大的威懾。

  原著裏,燕小乙可是差點逼的範閒陷入絕境的。

  那時候,範閒都已經是八品,藉助霸道真氣的特性。

  一般的九品高手,他也是能夠抗衡的。

  範閒的投身強度很高,就算是九品上的高手,也不是輕易能夠戰勝的。

  但九品上的箭手,意義就不一樣了。

  燕小乙射出來的箭矢,那是一旦疏忽,真的有可能將範閒徹底殺死的。

  要不是海棠朵朵的亂入,加上範閒的腦子轉得快,將海棠朵朵拉入到自己的陣營內。

  燕小乙那一次就盡全功,將範閒殺死。

  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

  如今多了一位大宗師,身份未知。

  讓慶帝這位老稚钏愕睦虾甓加X得棘手。

  未知的,纔是最恐怖的。

  苦荷和四顧劍這兩位明面上的大宗師,雖然威懾力不錯。

  但慶帝並不擔心。

  一個有東夷城作爲弱點,一個有北齊掣肘,他們都不敢亂動。

  葉流雲因爲葉家,對他俯首稱臣。

  最後,也被他算計,差點完成以一敵校瑢⑵渌笞趲熀痛笞趲煈鹆σ痪W打盡的成就。

  若非慶帝太好奇,揭開了五竹的眼罩。

  最後,慶帝死於五竹的輻射眼。

  如今多出一位疑似大宗師,那麼就算是他偷襲打傷打死一位。

  另外那邊也有兩位,大不了就是保持如今的狀態。

  而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一旦他的大宗師身份暴露,此後就再沒有偷襲的可能。

  到時候,大宗師要是和他打游擊,他就算是可以一統天下。

  那後面的後患也是無窮。

  他不可能親自去追殺大宗師。

  大宗師難殺,就算是可以打敗,卻極難被擊殺。

  “機會,只有一次啊。”

  洪四庠雖然可以說是九品上以上,接近大宗師。

  但不到大宗師,就不是大宗師,程度遠遜於大宗師。

  “如果燕小乙也能晉升九品上之上,就算是不到大宗師。只有半步大宗師的實力,和洪四庠擋住一位,我迅速擊敗擊殺另外一位,再回來解決最後一位,大概有那麼幾成的可能性?”

  慶帝仔細的計算着,但最後他有些頹然。

  機會不高。

  他要算計其他的大宗師,連葉流雲在內,一起擊殺。

  可如果對方多了一位大宗師,那這個機會就無限接近於零。

  虛無縹緲。

  且,這還只是一位。

  如果還有一位多的呢?

  有第五位,就有第六位。

  這並非不可能。

  “未算勝,先慮敗。所以不能操之過急。”

  慶帝心裏琢磨着,在內心預演了很多遍。

  但無論自己怎麼想,都好像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越想越是煩躁。

  “這?”

  就在此時,一種很奇怪的波動,讓他震驚。

  他抬頭看來,雖然根本看不到,他的目光被皇宮的宮牆擋住。

  但他又似乎超越了這些宮牆,視線成功的到達了牛欄街。

  牛欄街的事情,他其實已經知道了。

  慶帝炙銦o雙,當年的略施小計,就將葉輕眉身邊的人都給調走了。

  他呋I帷幄,在幕後統籌,太后皇后一黨衝鋒在前,神廟外圍策應聯手害死的。

  慶帝利用葉輕眉分娩虛弱的時機,故意調離五竹、範建和陳萍萍,引誘葉輕眉的敵人出手。皇后黨抓住機會將其殺害,儘管五竹和陳萍萍盡力趕回,也只救下了襁褓中的範閒。

  事後,靖王、陳萍萍、範建都懷疑慶帝在葉輕眉之死中扮演的角色,各生異心。

  但那又如何?

  成王敗寇。

  葉輕眉已經死了,他保住了江山。

  他纔不想要人人如龍,他只想要做這天下的主子。

  那鑑察院要監察百官,要獨立於朝堂之外,要超脫他的控制?

  那不可能。

  他連其他三位大宗師都無法共存,何況是一個葉輕眉?

  看輕天下鬚眉?

  無視他的權威?

  要從他的皇權中割裂一部份的權力?

  乃至於未來,可能連皇帝的權力都要被限制?

  開什麼玩笑,他絕不允許。

  “是了,就是這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