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銀子他可以自己賺,到時候見了秦昊,大不了就訴說一番老鄉的情誼。
天王蓋地虎之下,他就不相信,對方不給自己打骨折。
至於怎麼賺銀子,那當然是文抄了。
他是文科生,還有什麼比文抄更容易的?
至於到時候面見秦昊的時候,會不會社死?
現在還管什麼社死?
他終究還是下定決心,要退婚了。
範若若有些奇怪,問道:“哥哥可知,這是陛下賜婚?”
這婚事哪裏是那麼容易退掉的?
再說了,那可是林相的女兒,還是長公主的私生女。
加上林婉兒得了病,對方會捨得讓範閒退婚?
儘管範若若還不知道,這裏面可能還帶着內庫財權的原因。
範閒卻笑道:“放心,我之前故意得罪太子和二皇子,林相不會願意繼續和我聯姻的。
長公主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她可捨不得手上的權力。
現在只需要林婉兒自己配合,其他的事情,自然就有人配合的。”
範若若心思通透,立刻就想明白了:“原來之前的那一次,是大哥你故意鬧大的。”
她也是慶都有名的才女,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之前只是沒想到,如今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範若若還是決定要配合範閒,範閒的才情,爲何要和林婉兒這位病美人拉扯在一起呢?
如果是範閒自己願意,範若若不會多說。
但範閒既然不願意,她這個當妹妹的,自然是全身心的配合。
範若若先一步去約林婉兒,要到皇家別院去等待。
而範閒自然是和騰梓荊後出發,只不過經過牛欄街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
程巨樹的出現,讓範閒陷入到了死亡的邊緣。
五竹外出辦事,根本不在慶都。
而且有秦昊的承諾,五竹根本沒有擔心範閒的安危。
大宗師不屑撒謊,當面說出來的話,五竹也聽的仔細,也確認了秦昊的心中,對範閒是抱有善意的。
葉輕眉當年的死亡,存在着很多的疑點。
五竹也要去看看,到底是因爲什麼。
這是五竹自己想要知道的,也是範閒一直都在追查的。
“死劫,這就是死劫嗎?”
範閒大喫一驚,他奮力的想要反抗。
全身的霸道真氣,包括腰後雪山內的真氣都要用出來。
但仍然不夠。
騰梓荊已經受了重傷了,他也不敵對方。
他還是很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往他都是以弱擊強。
靠着霸道真氣的霸道,還有強大的肉身。
他都是越級對敵的。
之前六品的時候,都可殺七品。
如今他已經七品了,居然不敵這位八品?
“好大的力道。”
再次被程巨樹擊退,範閒大爲喫驚。
他當然知道,這個程巨樹的招式似乎並不精妙,他依靠的,就是其巨大的力氣。
“這竟然是一個天生神力的。”
本來武者的力氣就大,加上真氣的輔助,可以做到很多普通人無法想像的事情。
但彼此之間的差距,除了靠真氣,還有招式的精妙。
但眼前的這人,招式無比的粗糙,但其肉身極爲堅硬,顯然也是修煉了外功一類的功法。
加上已經是八品武者,又是天生神力。
怕是九品高手來了,都很難拿下。
他七品中,靠着霸道真氣的特點,或許可以和八品周旋。
但這裏面,不包括程巨樹。
其實力太高了,力氣極大,他和騰梓荊在這裏,都陷入到劣勢。
“就要死了嗎?”
範閒有些難過,他也有些擔心,騰梓荊還有妻女卻要死在這裏嗎?
那他如何對得起騰梓荊?
他的妻女以後要如何生活?
“我說,他遭受的力道,要轉入地下。”
一個溫厚的聲音響起。
騰梓荊只感覺巨大的力道落在了身上,他以爲自己要吐血了。
但這力量臨身,騰梓荊卻感覺有一股力量,將這一股力道通過他的身體,將其轉移到了腳下的大地之中。
大地,厚德載物。
騰梓荊在這一刻,很直觀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這?
騰梓荊駭然,卻還沒有忘記,他還處於戰鬥之中。
接下來,程巨樹的胳膊不斷的擊打在騰梓荊身上,但騰梓荊就好像根本就不受力一樣。
程巨樹怒吼一聲,他覺得,本來對面這人,不過是六品巔峯,差一點就能突破到七品。
但力量一般,如果不逃跑的話。
他根本不需要多幾拳,就能將其直接殺死。
而且死狀絕對十分的悽慘。
可眼下,他還以爲對方會死在那一拳頭下。
誰知,在那必死的一拳之下,對方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而且他還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道,居然被轉移了。
和大地相比,他那點力道,根本就不夠看。
但眼下的街道上,還是有不少的石板都被打碎。
騰梓荊也發現了,自己腳下的石板,在不斷的破碎。
範閒也在一旁幫忙,或者說,他也是主要被攻擊者。
“我說,他的身上,疊加十層甲。”
除了被轉移了一部分的力道,範閒又感覺自己的身上,似乎還被疊加了防護一般。
“我說,防護甲可以反彈。”
程巨樹感覺自己打出去的拳力,被轉移了一部分,又被防護了一部分。
然後,還有一部分被反彈回來,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儘管他的肉身很強,其實一點也不擔心這點拳力。
可是,這樣下去,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成功了。
好丟人啊。
而且,完不成任務的下場,他可是知道的。
在對敵的同時,範閒也在尋找秦昊。
這個聲音很清冷,卻又很柔和。
他記得很清楚,那一次在靖王府上,他也是被這個聲音質問。
當時覺得這人還真是刻薄。
如今卻覺得,這聲音很柔和,就好像是一汪清泉,滋潤了他們的心田。
剛纔可是經歷了一場死亡的威脅啊。
這個聲音,保護了他們。
“這,就是儒道麼?”
範閒的心裏,居然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他還有心思去想這些。
程巨樹也是一樣的想法,範閒找到了對方,程巨樹也是一樣。
別看他一身肌肉,好像沒有什麼腦子。
但其實他的腦子很不錯,至少直覺很強。
那一襲青衣,手上還拿着一把扇子。
範閒覺得,這人還是有些騷包的。
那樣子,真的好像是如閒庭信步,那氣質太好了。
可在程巨樹看來,那人的風範,就好像是書院的夫子一樣。
“都是你!”
程巨樹絲毫都不遲鈍,轉身就要去攻擊秦昊。
他甚至連騰梓荊和範閒都不管了。
這兩人確實厲害,但對上他,還不夠看。
他肉身強大,甚至都不用穿甲。
那東西,只會影響到他的行動。
“小心。”
範閒並不知道儒道的力量到底是什麼,雖然之前也聽五竹叔說起,對方是個大宗師。
五竹叔也沒有說那一次的勝負,範閒大概猜測,應該是五竹叔贏了。
畢竟五竹叔纔是資深的大宗師,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年輕人。
儘管範閒還猜測,秦昊其實是一個還老還童的老傢伙。
對方的惡趣味也很多,可也不能排除對方本性惡劣。
這程巨樹的力量之大,他是知道的。
下意識的,他就喊了出來。
然而,秦昊壓根就沒有聽勸。
他甚至都沒有移動。
扇了扇扇子,秦昊輕聲道:“我說,纏繞。”
石板之下,有無數的藤蔓生長出來,將程巨樹纏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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