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秦昊伸手在腰間一摸,這裏有一隻儲物袋,直接將那棋罐和棋盤給收了起來。
他如今不過是符種境,尚未開闢丹田氣府,無法將法器收入氣府孕養。
所以只能將其收入到儲物袋中。
這儲物袋也不是凡品,普通人是無法擁有的。
就連李翊澈身爲多羅郡主的兒子,也不曾擁有。
這是秦昊這十六年來,爲數不多的撿漏得到的。
秦家也不曾擁有多隻。
就秦昊知道的,也只有祖父安遠伯秦鎮淵手上有一隻。
另外還有秦昊那神祕的母親江芷妗手中有一隻。
他穿過亭臺樓閣和曲水流觴,從多羅郡主府出來,就看到秦江站在了馬車前。
看到秦昊出來,秦江壓抑着激動上前問道:“少爺?可是,可是要回府?”
秦江其實剛纔就在多羅郡主府,所以察覺到了一些動靜。
加上秦昊剛突破,身上的氣勢還沒有徹底的收斂。
秦江作爲祖父秦鎮淵派到秦昊身邊的貼身侍衛,也是武道第二境換血境界的高手。
離易髓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他的感官很靈敏。
秦昊沒有多說,才入道而已,不值得到處去說。
他可是帶着宿慧而來,努力了十六年啊。
上了馬車,秦江就讓車伕駕馭獨角馬,往安遠伯府而去。
這獨角馬也是一種妖獸,力大無窮,被修行者馴養,變成豪門貴胄拉車的腳力。
秦昊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而是在想着之後的打算。
他總有一種緊迫感。
“還有從邊境失蹤的父母,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蠻族寇邊,支援爲何遲遲不到?”
只可惜,他現在不過剛入道,根本沒有資格去查詢軍部的情報。
“還有腦海裏的變化,也需要查明。”
“少爺,到家了。”
正思考着,秦江的聲音傳來。
秦昊透過車窗,看到了熟悉的府門。
安遠伯府在神都靠近外城的地方。
神都分爲三個部分。
其一也是最核心的皇城,秦昊剛纔所在的多羅郡主府就在皇城。
不過是在皇城較外圍。
然後是內城。
大夏神都的豪門貴胄,基本都住在這一塊。
爵位越高,歷史越悠久,一般來說,住的就離皇城越近。
而安遠伯這種剛崛起沒有多少年的暴發戶,就只能住在最靠近外城,也就是普通老百姓所在的外城附近了。
秦昊信步往前,直接進府,朝着後院走去。
這裏遠不如多羅郡主府那麼大,那麼有格調。
但院子仍然是極盡的豪華,步步有景,百花爭豔。
靠近後院主院,還沒進門,秦昊就聽到屋裏傳來的爽朗的笑聲:“是我們秦家的麒麟兒回來了,快進來給祖父瞧瞧。這自主入道的天才,是什麼樣的。”
第4章 識海之中的兩件寶物
秦昊入內,裏面已經坐着好幾位。
正位的是當代也是首代安遠伯,秦昊的祖父秦鎮淵。
秦鎮淵出身鐵匠,後從軍,得了仙緣一路修行到了抱丹境,搏殺出了一個七等伯爵爵位。
纔有瞭如今的安遠伯府。
秦昊深深地看了一眼祖父,作了一揖:“見過祖父,祖母,大伯母。”
秦鎮淵有二子一女,秦昊的父親是老二秦華麟,在前幾年因爲北方蠻族入侵的時候失蹤了。
大伯秦華龍也在軍中效命,尚未回來。
小女秦華仙遠嫁外地,並不在神都。
“起來吧,來看看我秦家麒麟兒。人家都說我一個莽夫,家裏卻出了個叛徒。我卻覺得,這些個叛徒要是多一些纔好,可惜家裏除你之外,都是些莽夫。”
秦鎮淵笑嘻嘻的,大伯母眼睛裏都閃過一些不悅,不過看向秦昊的眼神,倒是挺和藹的。
秦昊再世爲人,從小就乖巧懂事,對長輩也是尊敬有加。
家裏的長輩對他,都是喜愛有加的。
祖母也是連連讓他起身,不用多禮。
秦昊聽話的站起來,又被祖母喊過去,要看一看這麒麟兒。
秦鎮淵顯然十分的開心,如今嘴裏還在一刻不停的說道:“讓他們看不起我這軍中出來的莽夫,我孫兒一朝入道,一日破三境。看那些人以後還有何臉面來見我。”
秦昊卻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祖父,然後低下眼瞼,將自己的神色收攏。
這位祖父,可不是莽夫。
莽夫可無法從一介白身,毫無根基和傳承,光靠從軍,一個人打拼下來,搏殺出一個伯爵爵位。
大夏的爵位,可是十分珍貴的。
除了祖上跟隨大夏太祖建國封的爵位,其他時候想要封爵,可是極難的。
而且他在多羅郡主府入道,當時能感應到他入道氣機的,雖然很多。
但絕對不是抱丹境就能夠做到的。
而他剛纔回來,一身氣機已經平緩,但還未入門。
祖父就已經喊破。
可見,這位的實力,多有隱藏。
不過秦昊也能理解。
這神都盤根糾結,豪門貴胄多如牛毛。
區區一個七等伯,一個抱丹境,想要在這裏生存,頗多不易。
說了一陣,秦鎮淵看着秦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囑咐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正逢皇室千年聖子改選時期。
你前日被設計,與那威靈侯幼孫起了衝突。
怕是要上那鬥法臺走一遭。
嗯,這樣,你先回去,穩固境界。
明日,我與你講解一番《龜蛇拳》,也免得到時候鬥法臺上,不如那楚子紹,輸的難看。”
祖母嗔怪的錘了祖父一拳:“你就不能想着點好?”
又回頭笑着對秦昊道:“我孫兒乃是麒麟兒,一日破三境的天才。肯定能贏的。”
他們話語裏有擔心,有稱讚。
但唯獨沒有對鬥法臺的質疑。
顯然,這一次的鬥法臺是必行的。
其中的原因,有頗多。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還是試探和拉攏。
“行了,你下去吧。好好穩固境界,修持真氣,到時候希望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是,孫兒告退。”
秦昊從屋裏退出,又聽屋裏大伯母操持着,要給自己多弄一些丹藥,好修持法力。
秦昊內心一暖,這就是家人啊。
腦海中,一陣空冥。
隱隱的,心境似有提升。
秦昊展顏一笑:“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心中,也對這個世界,有了更真實的理解和依賴。
他並非無根飄萍。
回到房間,秦昊對侍女吩咐道:“今日我入道,需要打坐鞏固境界。晚飯就不必給我準備了。”
修行之初,尚不能脫離食物。
修行者要補充體力和能量,還需要從食物中汲取能量。
但若是遇到閉關,或是讓人定時的送餐到閉關室門口,或是食用辟穀丹。
秦昊回到房間,這屋裏極爲簡單,就一張牀,一張桌子。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旁邊有一個書房,大部分的典籍,還有其他的物品,都在那邊。
秦昊卻沒有去書房,而是直接去了牀上,盤膝而坐,做五心向天姿勢。
同時,手在儲物袋一摸,就拿出一粒黃燦燦的丹藥。
這是用靈米制作的丹藥,只一粒,就可以保五日不餓。
秦昊不遲疑,吞下這一粒辟穀丹,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入定坐忘。
識海之中,那金光明晃晃的懸浮。
秦昊極力的想要看清金光團中的東西,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辦到。
“希望不要出什麼異象,我這屋子裏,也佈置了一個陣法。加上安遠伯的陣法防護,只要不撕破臉皮,家裏又有疑似超越抱丹境界,實際爲第三境武道修爲的祖父坐鎮。大概是安全的。”
秦昊也不可能爲此就遠離神都,一個是不安全,第二個是沒有藉口。
“咦?這是?”
秦昊突然發現,在那金光之下,還有一條金線。
因爲那金光太明亮了,這金線都有些黯然失色,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秦昊小心翼翼的觸碰了那金線,一段信息湧入到腦海中。
秦昊恍然大悟,內心卻十分震動。
“難怪這些年,盯着安遠伯府的人那麼多。原來是朝着我來的,這金線竟然是我那父親在遺蹟之中得到的一件寶物。
這金線竟然能勾連兩地,穩定真靈。
甚至還能隔空取物,有破陣破禁的功能。”
秦昊沒有睜眼,也生怕自己失聲喊出來。
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小時候,還被父親祕密的將這寶物置於自己的識海之中。
“這金線是父親置於我識海之中的,那團金光又是何物?
父親留下的訊息之中,並未有對那團金光的描述,可見這金光,就算是父親,也是從未發現的。咦?”
秦昊的精神力觸碰到那一團金光後,又是一段信息湧入。
上一篇:人在吞噬,成了罗峰的金手指
下一篇:让你照顾家人,你怎么还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