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自大夏建國之後,都極爲罕見。
此前出現的幾次,或是那第四境大能轉世,先天甦醒宿慧之人。
又或是天生道子,纔有如此奇蹟。
“難道,我的好朋友,發小,秦昊也是大能轉世,亦或者是天生道子?”
李翊澈眼神之中,露出驚疑不定。
郡主府後院,一個男人原本正在打拳。
此時,這位多羅郡馬錢金陽也是驚訝,轉身看了過來,忍不住的感慨:“一日入道,一口氣破三境?這安遠伯倒是生了個好孫子!”
除了這位多羅郡馬之外,神都仍有多人此時也都感應到了多羅郡主府發生的事情。
都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紛紛感慨道:“安遠伯後繼有人。”
皇宮之中,也有一人,端坐皇位,頭頂九龍金皇冠,垂下冕旒,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名爲恆明,被稱爲恆明帝,乃是這大夏國的當代皇帝。
此時恆明帝也是笑道:“安遠伯家倒是出了一位小天才。”
對面,一位美人嬌俏一笑,嘴角微翹,訝異的問道:“陛下,這位安遠伯,我記得不過是七等伯?家中也沒多少子嗣,對了,我記得有一位從小就聰慧遠揚的,號稱最有機會自主入道的小傢伙?他入道了?”
煉氣之道,難於上青天。
所以,豪門貴胄,豪門大派的弟子,領悟《道經》後,會舉行入道啓蒙。
使用悟道臺,給弟子開啓智慧,幫助他們開慧,定位胎光,捕捉胎光。
但每一次悟道臺的開啓,都是消耗巨大。
所以每年神都都只開一次,每一個勳貴子弟都有一次免費參與的機會。
一次不行,第二次就得繳納不菲的費用。
而有一些人,比如之前李翊澈所想的大能轉世,帶有宿慧之人。
亦或者是天生道子,天生契合道的人物。
他們無需悟道臺的加持,不用開慧,就能自主入定,自主尋找到胎光,從而捕捉到胎光,自主入道。
這既可以節省一筆費用,也是天資極高的表現。
恆明帝正想點頭,和愛妃說上幾句。
這一會,又是有些喫驚,連語氣都變得有些驚訝:“竟是一日三境,這纔多久?就已經到了第一境的第三階段了。
胎光,採氣,符種,嗯,竟是以棋入道,那也難怪了。
這小傢伙從小棋盤不離身。之前安遠伯還被人嘲笑,一個莽夫家族,居然出了個叛逆。如今……呵。”
恆明帝也有些感慨,不過到底只是一個剛入道的小傢伙,他倒是也不太在意。
再是聰慧,就算是帶有宿慧的大能轉世,能不能走到巔峯,都尚在兩可。
只能說,如今的秦昊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一點機會而已。
不過恆明帝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喃喃自語的說道:“不過,那威靈侯家的小傢伙,怕是白費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那件事情怕是馬上就要……或許……”
聲音本來就小,越到後面,聲音就越小。
就連坐在對面的妃子,都基本聽不清楚。
她不敢出聲打擾,更不敢詢問。
這位恆明帝的脾氣,可說不上太好。
恆明帝威名遠揚,乾綱獨斷,就連宗室,都不敢隨意干涉。
此時的秦昊,正沉浸在入道的喜悅之中。
修行,入道,是每一個人深刻在骨子裏的嚮往。
從藍星穿越而來,十六年的積累,都是爲了這一刻。
煉氣之道,從最開始對《道經》的領悟,積累悟性。
也在爲入道捕捉胎光做準備。
入道之前,需要做到三步。
入定,坐忘,內關。
這三關,極難。
而對於帶有宿慧的秦昊來說,尤其艱難。
生於信息大爆炸時期的秦昊,見識過太多的爾虞我詐,每每想要入定,就有無數雜念侵擾。
而後還要保持空冥,忘卻自身,忘卻身體和感官,用精神去體會體內更微小的一層。
從而做到內視。
看到的心臟不是心臟,那縈繞在體內,不管是在五臟還是在六腑之中的胎光,纔是修道人需要捕捉到的目標。
秦昊擁有成熟的心智,從小別人都在玩耍的時候,他在看書,在領悟《道經》。
這一部《道經》據傳乃是太上道祖傳下,和秦昊在藍星看過的那一部《道德經》像極,但也有細微的區別。
最基礎的,這一部《道經》乃是用雲籙撰寫,是每一個煉氣修道人都要學習的文字。
秦昊用了十六年的時間,來讓自己摒棄雜念,專心修行。
後來還是專注於圍棋,才讓自己成功入定,繼而坐忘,從而內視。
這纔有了今日的一日入道,直破三境。
不過此時,秦昊也是極爲震驚。
入定,坐忘,內視。
然後,他開啓識海,卻發現自己識海之中,赫然有着一團金光。
怎麼回事?
他差點因爲震撼,而退出了入定的狀態。
“不行,不能在這裏查看。先捕捉胎光,入道再說。”
摒棄雜念,秦昊重新入定。
半個時辰後,秦昊睜開眼睛,一道精光閃過。
秦昊感慨:“僥倖。”
李翊澈沒好氣,眼睛裏的震驚都還未褪去,語氣都帶着點顫抖的說道:“我之前還覺得長輩們說你是神都近年來最有可能自主入道的天才。
我還有些不服氣。
現在,我是真的服氣了。
牆都不扶,就服你。
至於那什麼僥倖就不用說了,你從四歲開始學棋,到如今十六歲,一日不曾拋棄棋盤。
如今以棋入道也是你努力得來的。否則,我等寄希望於入道啓蒙法會的人,都成了庸才了。”
第3章 未來的路,秦家麒麟子
“還是有些僥倖的,今日的巧合頗多。
首先,是秦江來報,我心中帶了一點緊迫,無形中的壓力在肩。
另外,和你對弈,正好使出巧妙的一子,斷你大龍,靈感爆發,纔有瞭如今的入道。”
秦昊感慨。
心中也知道,這確實有些巧合在內。
同時,剛纔入定坐忘,內視自身的時候,在捕捉胎光的時候,腦海中閃過了一些金光。
這讓秦昊有些震驚,又有些明悟。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探查腦海中的變故。
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坐下來,和李翊澈繼續談論。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以防萬一,還是得回去之後再說。”
李翊澈雖然是他的發小,也非常的投契。
小事上,李翊澈絕對不會背叛他。
但在事關大夏的大事上,就很難說了。
再說了,還有那位多羅郡馬。
以及那位皇宮裏的恆明帝。
恆明帝坐鎮神都,加上遍佈神都的超級大陣九龍玄陽陣,統籌整個神都,很少有那位大帝不能查明的東西。
所以,必須要謹慎。
李翊澈看着這位發小,又是感慨了好一陣,才問道:“對了,既然你以棋入道。所以之後是要入國子監嗎?”
神都內,有幾個朝廷設立的部門。
其中國子監屬於儒修,讀聖人經典,修聖人之路,契合自身所學,踏入道途。
也有一部分以琴棋書畫入道者。
另外還有收納道修的玄陽觀,以及佛修的大相國寺。
其實以上這幾種,都屬於煉氣流。
雖然其中也夾雜了一些武修。
而大部分的武修,都會加入到六扇門,做巡捕。
這個部門的人數是最多的,負責捉拿逃難,維持統治。
秦昊以棋入道,所以李翊澈纔有此一問。
秦昊搖搖頭,起身道:“或許吧,以後的路再說。你別忘了,我家祖父乃是武修,我父母也都是武修,傳下了三套武修的修行法門。我也從小打磨身體,未必不會去六扇門。”
說着,他告辭:“家中準備了成年禮,我得回去了。”
“等等。”
李翊澈遲疑了一下,還是提醒了一句:“你雖然如今已經入道,而且成功凝結符種。
但那楚子紹已經入道多年,如今已經是換血境。
武修在低階的時候,可能攻防手段差一些,但實力卻絕對不低。
到了第二境,武修的優勢越發的強大。
強大的身體,加上一把神兵利器,你要小心了。”
秦昊笑笑,伸手一招,那暖玉所制的石桌上的棋盤就自動的飛起,落入到了秦昊的手中。
“你別忘了,我祖父當年不過是一個打鐵匠。後來得了煉器的傳承,才得以一路打拼,從軍中廝殺出來。最後才立下功勞,被封了這個安遠伯的。”
李翊澈一愣,聽了秦昊的話,才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震驚道:“我都忘了,你家傳承煉器之道。這一副你從小不離身的棋盤,竟然也已經晉升到了法器?”
他吞了一口口水,將震驚壓下,又提醒道:“你有法器,這且不說。
那楚子紹肯定也不缺神兵利器。
這一次,爲了威靈侯的臉面也好。
還是爲了那一位的臉面,他都不得不全力以赴。
你小心了。”
秦昊點頭,沒有再多說,而是轉身離開。
他擺了擺手。
諸多的棋子自動落入到一旁的棋罐之中,然後棋罐飛起,到秦昊身邊被他一伸手,抓在了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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