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9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一個婦人跪在火盆前。

  燒着紙錢。

  而她面前擺着兩副棺材。

  “咳咳“

  婦人咳嗽的越來越厲害了。

  她感覺體內如火灼燒般痛苦,生機在一點一點流逝。

  她快堅持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等到那位大人?

  也許那位大人根本不會來吧!

  也是,自己一介民婦。

  怎能讓一位話本上的大人物掛記着。

  婦人慘笑着。

  似乎感覺時間快要到了。

  腦海中開始回想起,自己和相公琴瑟和鳴的點點滴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人羣紛紛嚇得逃之夭夭。

  緊隨着,一個逡聨а那嗄辏嶙乓粔K布包。

  走了進來!

  陳淵走到婦人面前,將手中的布包給了婦人。

  “幸好,我還沒來晚!“

  “這是那妖魔的頭顱!”

  而婦人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位大人渾身沾血,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化作眼淚。

  原來,有人爲了她們這些百姓去與妖魔拼殺。

  陳淵沒有繼續說什麼,轉身離開。

  而婦人抱着沾染血腥的包裹,俯下身子,朝着陳淵離開的方向磕頭

  “大人,謝謝,保重!”

  就此,女人再也沒有了氣息。

  …….

  陳淵回到了自家院子。

  沒有驚擾任何人。

  回到院子,他將身上沾滿血跡的衣服震碎。

  再清洗了一遍。

  在他右胸,肋骨足足斷了幾根,導致體內氣血凝滯。

  是在飛仙教分壇,那最後的一道紅光造成的。

  那人應該就是那分壇壇主。

  他爲什麼願意冒這個險。

  第一是,自己逼問那個人魔得到的信息,對分壇的實力有所瞭解。

  實力最高的壇主,是煉氣圓滿。

  第二是求個念頭通達。

  麻煩都已經找上身了。

  這些傢伙既然手已經伸到了這裏。

  躲是躲不掉的。

  還不如將危險儘量扼殺。

  思緒間,目光變得深沉。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泥丸。

  念頭一轉,自己如今的信息躍上心頭。

  “陳淵:巡山校尉”

  “境界:煉氣大成【玉枕關】

  “氣唿c:10

  “功法:降龍樁(圓滿)、伏魔拳(圓滿)、道家內經圖(大成)”

  “術法:造畜,伏魔拳、劍氣”

  “神通:服食,心眼(可修行)”

  “主線任務百妖譜已完成百分之十二“

  陳淵看了看他的氣唿c。

  這算是屬於一波暴富了。

  果然,風險與回報成正比。

  自己這一晚上的廝殺,殺了一頭魔種,兩頭人魔,一共得到了13點,打了一波富裕仗。

  其中三點,在與黑袍人魔廝殺時,用來破關。

  現在,這十點,毫無疑問。

  全部加載內經圖上。

  隨着心念一動,此時,陳淵體內丹田猶如烈火烹油。

  憑空出現大量真氣,將他的丹田支的發漲。

  陳淵感覺自己像是一口吃成了一個胖子,有些抓麻、

  這麼富裕的仗自己就沒打過。

  隨即感覺收緊心神,降服體內暴亂的真氣。

  足足過了一炷香功夫,這些暴動的真氣才變得安靜下來。

  下一步,就該進行煉氣最後一關了、

  過小河車!

第9章 老吳嘴中的那座江湖

  陳淵胸膛鼓動,

  一呼一吸,升起丹田爐火。

  猛火急燒,控制海量真氣,過三關,至十二重樓。

  陽升,陰降,沖刷任脈這條陰脈。

  這本是個水磨功夫,但架不住加點霸道,真氣自生,一下子冒出這麼多真氣出來。

  如猛龍過江,在經絡中衝鋒陷阱,煉筋洗髓。

  而在這個過程中,陳淵胸背生出的淤血暗傷,也被順勢衝開。

  渾身上下,漸有輕快之意。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等陳淵收功,

  內經圖進度已推進到百分之七十四。

  比他預想中的要少一點。

  他明顯感覺到越往後,修爲進境每提升一層,越難。

  自然需要更多的氣唿c。

  他睜開眼,感覺丹田真氣滾動,實力大漲。

  這種實力暴漲的感覺,讓他心中冒起再上飛仙教,大殺一場的衝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陳淵立馬掐斷。

  心生警惕。

  貪功冒進,兵家大忌。

  蟻穴潰堤蠅叮蛋,微利築阱夢恍然。

  實力暴漲的感覺很爽,讓他生了貪�

  但他不可失了分寸。

  他殺個出其不意,見好就收,才從容身退,

  再去等待他的就是殺陣。

  以目前的瞭解,這個教派手段邪惡詭異,他接觸到的肯定只是冰山一角。

  得小心對待。

  心中正在思緒,這時,外面傳出一陣敲門聲。

  陳淵眉頭一挑,有些奇怪。

  他獨來獨往,不認識什麼人,他這門可很久沒人敲了。

  出屋,打開院門。

  他才恍然。

  是老吳!

  “老吳,你怎麼來了?今日沒開攤子?”

  只見吳老漢一臉焦急,見了陳淵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大人,您沒事吧?”他有些小心地打量了陳淵上下。

  “先進來說!”

  陳淵讓他進來,猜測他應該是聽了什麼消息。

  “哎”

  吳老漢微微身子一俯,進了門。

  兩人到了裏屋,陳淵看到了對方手裏的酒肉。

  “不錯,老吳你是個知心的,還帶了酒和肉。”

  吳老漢聽了,只是咧嘴笑,站在一旁,熟練地給陳淵斟酒。

  “不用跟我這麼禮數,坐吧,你找我來,是聽到了什麼消息?”

  陳淵拿起酒杯,問他。

  吳老漢沒有坐下,點點頭,

  “縣裏傳開了,五里廟一村人死絕了,但有不屬於村裏人的人頭京觀,其中還有妖魔的頭顱。”

  “還有一件事,說東市坊間的一戶人家,男主人昨夜突然暴斃,女主人今天守棺,一個帶血的青年,提着東西進去了,然後女主人也死了,大家發現那女主人死前,手裏捧着個怪物頭顱。”

  “那戶人家男主人,是遊山鏢局的鏢師,在五里廟遇過事,老頭就想起我之前寫過這條名目,交給了大人您。”

  “自然不難猜出,做這些事的是大人您。”